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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26 看谁装得像
“嘶。”锋利的针头刺入任越tun部的皮肤,南宫雪目不转睛,迅速的推着手中的透明管子。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管子中的液体,便不见了踪影,悉数顺着针头被注入进了任越的体内。
“好了!”南宫雪轻轻的帮着翡翠将任越放平,随即又将手中的那一套设备悉数丢弃。
“小姐,这就扔了啊?”翡翠捧着那用过的针具,面上悲悲切切,似乎是一件珍宝就这样被丢弃了一般,各种不舍。
“烧了吧,本不属于大周的东西,又是一次性的,留着也没用。”南宫雪不以为意,顿了顿,随即又瞥了一眼依旧在床上昏睡的任越,“不过,他倒是长得挺好看的,连屁股都那么好看!”
“小姐!您又胡说,当心盛将军听到误会!”翡翠下意识的上前捂住南宫雪的嘴,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屁股!这个大周朝令男人都难以启齿的词,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一位太医孙女的嘴里自然的说出!
也许,在这个大周朝,只有翡翠知道,她服侍的这位南宫雪小姐,已然不是从前的南宫雪小姐了。
早在七年前,南宫府中孩童们登高爬低的顽皮年龄,南宫家的小姐南宫雪没留神从自己屋子里的衣柜上跌落下来,就已然不再是她本人了。
只是,旁人不知,只有贴身服侍的翡翠知道。
小姐变了,虽然还是小姐的模样,可内里却是判若两人了。
如今,南宫雪已是十几岁的年纪,可实际上这个少女年幼的身子里,却是承载了一具三十岁的灵魂。
管他呢!只要是“小姐”好好的,一切都无所谓。
更何况,如今的小姐,医术更是非凡!
翡翠一直跟在南宫雪身边。亲眼目睹了南宫雪的变化,又亲口许下了要帮南宫雪保密的承诺。
只是,有些时候,南宫雪还是有些本性使然。特别是救起人来,冲动、不要命,甚至不眠不食,光是看护那个什么刘一刀,便已经是熬了一个通宵!
昨夜,自从看了任公子的病情,南宫雪更是推测出今晚任越还会发作,为了省去深夜温柔再次前来求助的繁琐,她干脆带着翡翠守在这条小巷中,只为任越那奇怪的病状。
“小姐。您方才说任公子体内有异物?可否知道是何异物?异物又在何处呢?”翡翠见任越此时用了药打了针 ,呼吸渐渐平稳,担忧的轻声问道。
“不知道,没设备。”南宫雪摊开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这可如何是好?会危及性命吗?”翡翠又问。
南宫府的丫鬟。本就被世代行医的奇闻异事熏陶得有些悟性,更何况翡翠还跟着这么一位特殊的南宫小姐,对于疑难杂症,总有些好奇和担忧。
“眼下大周朝只有草药,想来定会找到医治任公子病情的方子。只是目前,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控制病情的发展。我刚给他打了退烧针。加了消炎、镇定和止疼的成分,希望能给他减轻些痛苦吧。”南宫雪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任越微微闭目,沉沉的睡去,方才那疼痛的感觉,似乎已经悄然从自己的额头中抽剥出去。
只是,疼痛虽然不在。幻象的梦境依旧在头脑中蔓延。
奔跑,已然是在马上奔跑。
似乎身后有什么人在追赶。
怀里的那姑娘,那个他珍若生命的姑娘,依旧是温姑娘的样貌。
水色的衣衫,冷静的眼神。
一阵甜香。一碗红豆莲子羹。
是相思!
任越在梦境中恍然认出了这碗羹!
这羹,温姑娘做过的,是比赛的时候!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微苦后的香甜,依旧熟悉的在口中,转身之际,却看到点点寒光袭来。
那是漫天的寒箭!
柄柄朝向温姑娘和自己!
任越的身子猛然抖动了一下,似乎要抽出腰间银带软剑前去阻挡!
等等,怎么还有一个人!
盛尧山!
任越的梦中依稀的出现了一个青衫英气的男子,看清了,那人正是大周的武魁盛尧山!
只是,为何盛尧山也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只是,为什么面对这万箭袭来,他不使出贴身的亮银长枪?!
只是,为什么盛尧山是这副表情?!
梦中的盛尧山,神色委顿,虽是站立在任越身边,挡在温姑娘身前,可手中空空,眼神中显出无奈的悲凉!
“啊!柔儿!”任越猛然间坐了起来。
疼!
梦中清清楚楚的疼痛感,那是万箭穿心的濒死感,却不是刚才头脑中针刺般的疼痛!
“任公子醒了?”南宫雪走上前去,轻轻翻看检查着任越的瞳孔。
“南宫小姐!”任越微微用手阻挡了一下,毕竟在他的礼数教养中,男女授受不亲,如此肌肤相亲更是不可逾越。
“任公子,刚才您晕了过去,还是我家小姐把您背回来的!还给您施了宝贵的针!”翡翠见状,心中一阵酸溜溜,这人怎么刚醒,就这般生硬的态度,枉费了刚才小姐那极其珍贵的药和针!
“有劳南宫小姐!”任越先是一怔,自己七尺男儿身材,又是习武之人,论身形和重量,难能是一个闺阁小姐能负担得起的!但是,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似乎自己方才是出门来着,原本是想去找温姑娘帮忙,后来怎么就没了知觉呢!眼下又是睡在南宫小姐这。
任越环顾四周,房间清丽雅致,和客栈、客房什么的大相径庭,难不成这里是南宫小姐的闺房!
任越心头一惊,一个翻身差点从床上跌落了下来。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
先是上了温姑娘的床,今晚怎么就睡到了南宫小姐的床上!
这位小姐可是南宫太医家的小姐啊!若是就此不依不饶……我……
任越不敢再想下去,姑娘家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任公子想必又是醉酒了,我们主仆只是路上偶遇。并非有心收留公子,公子切勿放在心上。既然公子已是醒来,还是请回到自己的住处安睡的好!翡翠,替任公子打灯。送公子回去吧!”南宫雪见任越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早已将任越嘲笑了千万遍,这都是哪跟哪啊!不就是在我这睡了一觉吗?至于一副被那啥的样子嘛!若是知道刚才我扒了你的裤子,看了你的屁股,给你打针,你还不得上吊去死啊!
“如此,任越拜谢南宫小姐收留之恩,多有打扰,任越告辞了。”任越双手紧紧的揽住自己敞开的衣衫,死死的裹住自己袒露的胸膛。微微的鞠了个躬,也算是行礼了。
翡翠还想送,任越微笑着拒绝了。
此时,夜已是深了。
便是在偷偷溜回去的时候,松涛先生的院门前。任越的视线中清楚的闪过一个青色的身影。
“谁!”任越警惕的问道。
“谁!”几乎是同时,那个青色的身影也是同样发现了自己,那个白色的身影。
“是你!盛尧山!”任越惊道。
“任三,怎么是你?!”盛尧山惊道。
二人便是在松涛先生的小院门前,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了。
殊不知,一个是刚从温柔那回来,一个是刚从南宫雪那回来;
殊不知。一个是饱受着酒精催河豚的情愫的煎熬,一个是梦中连连惊醒;
殊不知,一个是刚刚和温柔蜻蜓点水般的缠绵,一个是被南宫雪看了屁股。
“哦,房中闷热,我刚沐浴完。出来透透气!”任越随口便是一谎。
“嘿嘿,这几日我闲得手中技痒,一时没忍住,出去耍了把枪!”盛尧山摸着后脑勺憨笑道。
“哦?耍枪?”任越此刻双手微微放开了一直裹挟着的衣衫,那宽大洁白的白袍再次敞了开来。露出自己优雅白皙的胸膛,再加之湿漉漉的乌发,还是凌乱的垂在背后,样子倒真像是刚洗完澡,又换了衣服。
到底是文采卓越的无双公子,便是连编谎都那么天衣无缝。
可是,行伍出身的盛尧山就没那么走运了。
任越玩味的笑着,缓缓的走到盛尧山的面前,又慢慢的围着他转了个圈。
除了一身的酒味,盛尧山的全身并无他物。
还耍枪,腰间、身后,连个兵器的影子都没有!
更何况盛尧山的那柄亮银长枪是那么的显眼和修长!
大概是看出了任越眼中的玩味,疑惑是盛尧山自己发觉这谎话编的实在是漏洞百出,随即自己也是向后摸了摸,发现随身带的亮银长枪早已在拿鱼的时候,因嫌碍事,被自己放在了卧房中。
耍枪,连枪都没,练哪门子的枪啊!
“咳咳!”盛尧山只觉喉头发紧,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脑子在飞速的旋转。刚才和温柔的那番缠绵还未消退,眼下又是被任越这小子给缠上了。
“哼。是去哪里偷酒喝去了吧!”任越嗤笑道。
“任三,我去哪里喝酒与你何干?我就是去练武,喝完就去练了,习武之人处处是武器,便是一树一枝一草都可信手拈来!”盛尧山瞪着明亮如月的眼睛,气鼓鼓的看着任越,心中却是虚得很呐!
因为,任越说了一个字“偷”!
今晚的一切,和温姑娘的那番缠mian,想必真该是用“偷”来形容了。
“你牛!”任越也不追究,也不说破,只是轻轻笑了笑,抬腿从容的就进了院门。
盛尧山紧跟其后,二人在各自的卧房门前,眼神交汇了一番,随即同声说道:“早点睡吧!”
正文、227 清醒
温柔伏在小厨房的桌子上,香香甜甜的睡了一夜。
直到第二日天色已是大亮,才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
“嘶。”好疼!
只因昨夜一直伏桌入睡,双臂枕于自己的身下,经过一夜,已是被压的酸麻动弹不得。
温柔费力的直起身子,等了半天,胳膊才勉强有了知觉。
啊!头好痛啊!
温柔只觉头脑一片昏昏沉沉,明明是睡了一夜,怎么反倒感觉浑身疲乏。
只因直起了身子,披在身上那副墨色的斗篷无声无息的掉落。
这是……
温柔赶忙俯身捡起。
这是……盛将军的!
温柔一眼就认了出来!
盛将军的斗篷怎么会在我的身上?!
等等,我怎么会睡在小厨房里!
昨夜……发生了什么……隐约之间……
温柔使劲摇晃着昏沉沉的头脑,昨晚的朝露酒的效力,看来对一个十三岁的姑娘来说,着实是有些猛烈了。
“擦擦擦。”门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温柔猛然一惊,顺势将手中的那副墨色斗篷塞进了橱柜,又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压皱的衣衫和凌乱的头发。
“吱嘎。”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周氏走了进来。
“柔儿!”显然,这么早,在厨房里见到闺女,周氏是有些吃惊了。
“娘,您起得好早啊!”温柔拼命镇定了一下神色,旋即迎了上去。
“这一大早的,你在厨房做什么?”周氏觉得诧异。
“哦……我……我做早饭啊!”温柔随即转身走向灶台,想去随手拿起一只炒勺,却发觉炒勺已是换了位置!
这是……这不是我收拾的啊!
温柔对着虽是干净整洁,却是已然变了样的灶台愣住了。
昨晚……昨晚我原本是在这等师父来着……然后,师父没来……
后来……后来盛将军来了,还带了两条河豚鱼……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