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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那剩下的就是霍霆了,宛宛你是觉得,狄奴细作的目标,是要了霍霆的性命。可死的是他那两个弟弟,这到有些说不通了。”
唐宛在推敲揣摩上,的确有着异于常人都是天赋,只见她微微一笑,很是气定神闲的说道:
“将军你说对了一半,狄奴细作我若没猜错,他们真正的目标,就是霍霆将军。可是若直接暗杀,岂非告诉朝廷,他们意欲有所举动,即将对卫国不利,到时咱们大卫岂非要增派兵力驻扎平州,甚至连西征军都会改变部署,直接变成守卫力量,由你接替霍将军直接坐镇平州,而这必然不是狄奴人想看见的结果。”
常逸风闻言,认同的点点头,毕竟他身为武将,更加清楚的知道。
若狄奴真是在西域休养生息缓过劲来,又要对大卫举兵来犯的话,这西征军十万兵马,自然不会孤军犯险在越过玉门关。
反倒会成为一股守卫力量,阻挠狄奴来犯大卫,若霍霆出事,他常逸风就身处平州,由他来接替守城的位置,的确在合适不过了。
“所以宛宛你的意思,是觉得狄奴不好明面惊动朝廷,所以想借霍家兄弟的死,叫霍霆名誉扫地,不得不回帝都亲自解释此事。这样一来朝廷没有防备,平州就会出现松懈,他们就可趁机来犯了对不对。”
正文 第156章:霍家来人
闻听常逸风也想到了,狄奴人可能在谋划的阴谋是什么了。
唐宛神色凝重的点点头,难掩担忧的说道:
“其实不瞒将军,我开始也对霍将军抱着怀疑的态度,毕竟两个弟弟都出了闪失,最受益的人就是霍霆,他有足够的理由和动机暗中下手。而四喜在我看来,就是霍霆的替罪羊。但当我得知媚姬也到了平州后,我才猛然惊醒,这些狄奴的细作,恐怕就是要将这样的脏水泼到霍将军身上。”
“连我们这些外人尚且都觉得他嫌疑最大,远在帝都的霍家人,乃至与朝廷,自然为了查清一切,更加会将霍将军,立刻调回去。因此现在这件案子,不单单要救出四喜了,我们无形间,似乎又和狄奴细作,周旋在了一起。”
常逸风眼中闪过寒义,将唐宛又搂紧几分后说道:
“宛宛那你接下来想如何做,办案你比我在行,本将军愿意随时听候你的差遣。但咱们的速度一定要快,否则一旦帝都来人传唤霍霆,他就必须离开,那平州可就危险了。”
闻听这话,唐宛转身与常逸风四目相对,她的眉头紧锁着,迟疑的说道:
“将军我且问你一句,你觉得婵娘此人,究竟如何。”
常逸风没想到,唐宛会突然提及婵娘,他不禁愣了下,而后下意识说道:
“婵娘是个苦命的,性格也不算多坚韧要强,但从她肯将四喜奉若恩公来看,到是个心地实诚的乡野农妇。此刻她更是亲力亲为照顾着大力,若非霍欢对她起了歹念,婵娘也不会被卷进这些麻烦事里,今天她还险些被那毒针刺中,真是太凶险了。”
一听这话,唐宛了然的点点头,但脸上的疑云更浓上几分的说道:
“是啊,婵娘这个人,确实任谁瞧了都会很同情她,就见崔安泰作为霍欢的亲娘舅。都因为婵娘的可怜经历,对她网开了一面,但将军你就不觉得,婵娘从贸然出现拦住我们的马车起,在到今日她险些被毒针刺中,我总觉得她这个人,似乎是存着某种目的,有意接近,跟在咱们身边的。”
婵娘是个新寡,常逸风何等坦荡磊落之人,自然不会与对方有过多的接触,紧守避嫌礼数。
所以对于婵娘,常逸风的印象都不算太深刻,因此他不免诧异的说道:
“宛宛听你话里的意思,莫非是觉得这个婵娘有问题。”
在瞧唐宛脸上闪过犹豫之色,迟疑半天后才说道:
“将军明日你陪我去婵娘所在的小安村一趟吧,我总觉得,霍欢看似纨绔,但他到底是世家贵族子弟,身为元帅强抢良家妇女,还作出杀人丈夫的事情,他又不缺女人,我总觉得不至于到如此地步。而且杀了人家丈夫,事后又大大咧咧叫婵娘来沏茶,换做是将军你,这茶水你还喝得下去吗。”
眼瞧常逸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唐宛不禁又说道:
“另外还有一点我也想不通,若那毒烟是霍欢点燃的,就说明他已经打算对霍统不利,这种情况下正常人应该恨不得避开所有闲杂人等,他为何要叫婵娘留在屋内,好像故意让她目睹一切,然后说给所有人知道似得,这些事情一旦往深了想,根本就解释不通。”
唐宛说的这几点,常逸风也越听越觉得蹊跷。
但眼见天色已晚,他不禁将唐宛,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声音柔哄着说道:
“好了,天大的事情明日在说,等咱们到了小安村,或许就能寻到答案了。如今平洲城内混进狄奴细作,今晚本将军就不走了,留下来陪着你,这样我才能放心你的安全。”
一听这话,唐宛脸上飞起红云,心乱如麻下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了,只是很难为情的说道:
“将军,咱们到底没有大婚,就这样住在一张榻上,传扬出去对你的声誉不好。我会自己小心些的,想来府衙内,那些狄奴歹人还不敢肆意乱闯。”
唐宛的声音很温婉,听在常逸风的耳中,叫他只觉得眼下这宁静的夜里,似乎都变得温馨起来了。
“旁人想非议,那就随他们去好了,反正本将军一介武将,不拘小节惯了。宛宛快睡吧,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只要你没点头答应前,我就这么抱着你,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何况你是我的妻,保护你本就是我的责任,我舍不得你有半分的闪失。”
常逸风唤她为妻,单单只是这一句,都足以抚平唐宛心里,所有的不安和紧张了。
这一夜窝在常逸风的怀里,她睡得很踏实,许久没睡得这样舒坦的她,第二日都觉得自己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可是等到唐宛和常逸风,纷纷整理了下衣服,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
却不料崔安泰竟然脸色很难看的,亲自过来找他们了。
当即常逸风哪里还瞧不出来,这必然是又出大事了,所以连忙迎上前去问道:
“崔大人究竟是何大事,竟然劳驾你亲自过来寻我们夫妻,莫非霍家兄弟的案子,又有了新的发现。”
一听这话,崔安泰不禁摆摆手,接着脸上闪过后悔之色的说道:
“常将军还有唐女医,你们快随我来,案子到没什么新的进展,但是霍家那边却来人了,此刻正带着我那姐夫霍司马的令牌,要带霍霆将军立刻离开平州。”
在前引路的崔安泰,话说到这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又讲道:
“经过昨日桃仙楼的事情,本官回去也想了整整一夜,然后就觉得之前似乎是我鲁莽了,霍统和霍欢遇害的事情,既然平州来了狄奴的细作,那可能就是他们故意挑拨,根本就和霍霆将军无关。我就怕将军这一走,平州军营形同散沙,到时在出个什么意外,那可如何得了。”
这崔安泰混迹官场几十载,自然不可能是个半点心机城府都没有的愚钝之人。
所以从常逸风那得知,击射出毒针的媚姬,和狄奴关系匪浅后。
崔安泰还是分得明白轻重缓急的,他自然不愿意在这种局势未明的情况下,霍霆离开平州,到时他孤掌难鸣,被细作趁虚而入,那他岂非成了大卫的罪人。”
正文 第157章:拒不开棺
一众人来到府衙正堂外,还没进去呢,就听得柳如萱的声音,极为气愤的从堂内传了出来。
“我管你在霍家是什么身份,手里握着的那个铁牌牌,能不能代表霍司马。但姑奶奶我告诉你,霍统我必须开棺验尸,这平州府衙仵作下的结论,我信不过他的。你既然是霍家人,就该想着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才对,一来就摆谱,你吓唬谁呢。”
一听正堂内情况不对劲,常逸风赶紧快步,当先走了进去。
而后他就瞧见,柳如萱正对着,坐在上首位的一个中年留着胡须,神情很沉稳自若的男人,拍桌子瞪眼睛的喊着话呢。
常逸风赶紧将柳如萱给拉住,而后就语带询问的说道:
“在下常逸风,西征军主将,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您是霍家的人。”
坐在那的中年人,对于柳如萱的大喊大叫,他老神在在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还悠闲的喝着茶,就是不言语半句。
如今常逸风一到,这中年人总算抬眼瞧了他下,而后就呵呵一笑的说道:
“总算来了个能主事的人了,在下季常风乃霍司马府的人,这次我是来领大公子回帝都的,家主令牌在此,想来常将军是明白人,不会横加阻挠吧。”
季常风话说到这里,又斜眼很不屑的瞧了柳如萱一下,继续说道:
“另外还有这位姑娘,她说自己是常将军手下的人,那常某人就要告诫将军一句,约束好自己的下属,不要叫她信口胡言。我家二公子何等身份,如今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没了,霍司马爱子心切,得到消息后悲痛欲绝。如今人既然已经入了棺,岂有在惊扰开棺的道理,简直是混账话。”
柳如萱别看平日冷若冰霜,对不熟悉的都,都一副拒之千里之外,不愿搭理的样子。
实则柳如萱性格外冷内热,更是个点火就着的暴脾气。
眼见季常风竟然敢给她甩脸子,柳如萱的手直接往袖口里探去,当即便想弄点毒药,直接弄死对方。
“你霍家的事情,姑奶奶我还懒得管呢,若不是冯四喜被牵连到里面,你当我愿意开棺验尸。”
就在柳如萱和季常风,争执到一起的时候,忽然就听得一阵哭声,极为凄凉悲惨的从内堂传来。
紧接着就见一位身穿白色素服,容貌极为婉约美丽的女人,悲悲戚戚的走出来后,就情绪很激动的说道:
“季先生你必须阻止这个疯女人,不许她碰我夫君半下,夫君死的已经够可怜了,我绝不允许他在被人打扰。否则本夫人,立时三刻就撞死在你们面前,随夫君这就一起去死,省的被你们西征军的人欺辱至此。”
随崔安泰一并进来的唐宛,闻听这话,不禁诧异的说道:
“这位夫人,您是霍都统的内人不成,不瞒您说,之前霍大人与我投缘,认下我做义妹。所以他的事情,闲谈时到也聊过两句,但具我所知,义兄似乎并未娶妻。”
霍家派人来了,霍霆自然是最早就到场的,唐宛这话也惹得他迟疑的看向素服女子说道:
“唐女医这话不错,我二弟从未结婚娶妻,你这女子究竟是何人,我作为霍统的亲大哥,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这位季先生,你说自己是我父亲的幕僚,但我瞧着你也眼生的很那。向来替我父亲以家主令牌传递事情的,不都是墨先生,怎么这回换个眼生的来传话了。”
正安抚着素服女子的季常风,当即将家主令牌再次取出,眼神一冷的说道:
“大公子你在这多加怀疑,是不是想寻借口,不愿随我回帝都,亲自向霍司马将两个弟弟被刺的事情说清楚啊。至于二公子他生前确实没娶妻,但如今他人身死了,你父亲的意思是不能叫这个儿子,连个哭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