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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茶。”
“而事发那天,霍都统前来寻霍欢,照例我还是寻得婵娘进屋去烹茶,结果霍家兄弟在屋内吵了起来,霍都统训斥元帅,说他他不务正业,日日流连歌舞坊。我听里面还砸了东西,一时不放心就进去瞧了眼。结果不知怎的就昏迷了,等我在醒来时手中就多了把滴血的匕首,霍都统已经死了,霍欢也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然后官府的人就冲进来,把我给带走了。”
正文 第143章:欺男霸女
本来在来大牢之前,唐宛已经觉得霍家兄弟遇害一事,颇为的棘手麻烦了。
可听完冯四喜这番,对于伤人前后事情的描述,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直到古大力推了她一下,唐宛这才如梦方醒的回过神来,顿时觉得头疼无比的她,不死心的连忙追问道:
“四喜你在好好想一下,在你不省人事之前,霍家兄弟是不是好好的。还有那把作为凶器的匕首,又是不是你的东西,只有你想起更多的细节,我为你洗清冤屈的机会才更大。”
冯四喜痛苦的抱着头,满脸都是绝望之色。
其实他也知道唐宛说的都对,但他确实一想起那日的事情,心里就充满了害怕,头也疼的厉害,所有的记忆就像被打碎的片段似得,根本衔接不到一起去。
看见冯四喜这个样子,古大力急的不行,突然他站起身,指向婵娘大声质问道:
“四喜不是说了,那天你也在房间内泡茶,究竟发生了何事,婵娘你应该最清楚。而且你刚刚当街拦路时,还和俺小师傅说,你才是真凶,莫非霍家兄弟都是被你杀死的。”
古大力长得一脸凶相,而且人高马大的。
这一站起身来,蜷缩在一旁的婵娘,简直整个人都被古大力的影子给笼罩住了。
当即婵娘吓得惊呼一声,腿发软的跌坐在地,白净秀气的脸上,瞬间多出两道泪痕。
古大力是面凶心善的人,婵娘这一哭,反倒吓得他手足无措,又是作揖,又是挠头的慌忙说道:
“婵娘你别哭啊,俺古大力就是个大老粗,但现在我兄弟被困在牢房里,你要真把他当恩公,就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否则四喜在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当成真凶杀死的。”
牢房内的四喜,当听见平日里,和他几乎一见面,必然要吵闹起来的古大力,竟然说出把他当兄弟的话。
一向胆小怕死的冯四喜,只觉得心里暖洋洋,更是莫名冒出个念头。
这辈子能认识唐宛,古大力这群人,他还真觉得自己没白活,就是现在死了也算值得了。
这样想着,冯四喜不安的心慢慢平复下来了,凌乱的记忆,总算开始慢慢在脑海里被串联起来。
而就在冯四喜努力回忆一切时,婵娘那边也擦擦眼泪,露出决然之色的说道:
“古壮士你无需和小妇人道歉,冯恩公说到底都是被我连累的。那霍欢就是个畜生,桃仙楼姑娘无数,歌姬如云,可他却恬不知耻的欺辱我一个妇道人家,有次我烹茶后本要离开,可他却拉着我的手不放。那天正好我丈夫来城里卖山货,顺道接我回家,这才把我从霍欢手里救了出来。可第二日我丈夫出门打猎,就死在了山林小路里,可他不是被豺狼黑熊所伤,反倒是心窝处被刺入一把匕首,那上面还明晃晃有个霍字,不是霍欢做的,还能有谁。”
婵娘在说起亡夫时,忍不住再次潸然泪下,好半响情绪平复些后,这才继续说道:
“我夫君亡故的第二日,桃仙楼的人又来寻我,说霍欢亲自点名,叫我去给他烹茶。小妇人本想替夫君守孝,可桃仙楼的人却说,若我不去惹恼了霍欢,恐怕我年幼的一对儿女,都要被迫害。所以小妇人脱去孝服,就将亡夫狩猎时佩戴防身的匕首也带上了,当时我也不想活了,只想与霍欢同归于尽,他实在欺人太甚了。”
听到这里,唐宛不禁立刻问道:
“如此说来,四喜说他醒来时,看见手里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莫非这刀就是你夫君佩戴的那一把。所以是你杀完人后,过度害怕将刀胡乱塞在四喜手里的不成。”
婵娘闻言,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道:
“唐女医讲的不错,事情就是这样,我在房内趁着霍家兄弟争执时,用匕首刺向了霍欢。结果冯恩公进来时,我那会很害怕,就用重物敲击了他的头,把他打昏在地又把匕首塞给他。但事后看着恩公替我顶罪,小妇人委实良心不安,可现如今无论我去衙门在怎么澄清,他们都不认为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同时伤了霍家两兄弟,觉得我是在给恩公顶罪,但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望着又哭起来的婵娘,古大力很同情的看着她说道:
“你一个女子,为了夫君竟然敢豁出性命去报仇,委实也挺难得的。说到底都是霍欢太混账,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种人死了也是报应,可惜他一口气吊着只是重伤,反倒是霍都统这样正直的人,却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婵娘你当时怎么不看准些,虽然他们兄弟都姓霍,但霍统确实是个好官。”
唐宛望着,婵娘按听了古大力的一番话,讪讪不语的样子,当即她脸色就是一沉的说道:
“婵娘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将你带来见四喜,因为对于你的话,我并非全然相信。但我真没想到,在四喜面前你冒着被揭穿谎话的危险,竟然还不肯将实情透露。”
望着婵娘充满震惊的抬起头,紧张至极看向她的眼神,唐宛声音清冷的继续说道:
“那我告诉你,我唐宛从不信巧合意外,所有不合理的事情背后,我坚信都是有一定原因可寻的。霍欢虽然是元帅,但完全是个纨绔子弟,你趁他醉酒当歌时,暗中下手刺杀,这到说的通。可你知不知道,身死的霍统乃是我的义兄,所以我很清楚的知道,他的武功极好,并且为人谨慎,怎么可能叫你一个小女子给杀了。”
面对唐宛的质问,婵娘有些心虚的避开对视,底气不足的辩解道:
“那……那是因为,那日霍家兄弟都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才给了小妇人可乘之机。”
唐宛哼笑出声,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适才四喜可说了,他是听到霍家兄弟争执的声音才进去查看的。这兄弟俩关系一直不睦,可不是那种能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的关系。而且若是饮酒,何苦将你这个沏茶人叫到房里,因此你根本就是在说谎。”
正文 第144章:犹如魔怔
原本还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婵娘,面对唐宛步步紧逼的质问,她整个人楞在原地,死活在不言语。一副打算硬抗到底的架势。
古大力站在一旁,看得都有些脑袋发懵了,他一指婵娘说道:
“小师傅你的话我都听糊涂了,婵娘是在撒谎,那她是为了啥啊,难道就是要替四喜顶罪。可按你的意思,她确实不是真凶,莫非杀人的果真是四喜。”
其实别说古大力此刻,脑袋被饶的像装了浆糊一样,唐宛别看抽丝剥茧的想弄清楚那日的真相。
但眼前的实际情况,却是四喜不记得一切,婵娘有故意隐瞒着什么,这都给唐宛带来不小的助力。
当即唐宛脸色又是一沉,没时间继续耽搁下去的她,不禁故意制造紧张氛围的说道:
“婵娘既然你在向我说谎,这就变相说明,你是知道那日霍家兄弟遇害真相的人。你说四喜被你打晕在地,可我检查过他的后脑,并无任何被敲击受损的迹象,你的谎话已经说不下去了,还是把实情讲出来吧。你口口声声叫他恩公,但你现在对我这个来救他的人,却不肯吐露实情,那你这分明是在往死里害他,莫非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以退为进,让四喜有口难辩。”
婵娘一看就是本分老实的农家小妇人,所以唐宛这番质疑她动机的话,瞬间叫婵娘吓得连连摇头。
在也抗不下去的婵娘捂着脸痛哭出声,并且总算断断续续的哽咽间说出了真相:
“回唐女医的话,那日我去烹茶,霍家兄弟争执的很厉害,甚至到了要动手的地步。后来霍欢点了一种很好闻的香,并且和颜悦色的对他那位兄长说,闻香饮茶彼此平复下心情,自家兄弟凡事都好从长计议。”
话说到这里,婵娘将捂在脸上的手拿开,双眼间闪动着害怕的眸光,继续讲道:
“可那香谁知道闻了之后,人就开始变得没有力气,可偏偏霍欢却没事。我当时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亲眼看着他疯狂大笑着,去打骂那位霍都统。而霍都统虽然也浑身无力,但尚能还手几下,就在他们兄弟两个扭打的不可开交时,我就拿出匕首,一点点向着霍欢爬过去,想趁机要了他的命。”
婵娘的话才说到关键处,却只听得牢房内的冯四喜,很惊恐的大叫了一声。
接着他伸手一把死死握住唐宛的玉腕,脸上尽皆绝望之色的说道:
“唐宛,被婵娘这一提醒我什么都想起来了,霍统确实是我杀的。那会我一进屋就觉得头晕目眩的厉害,而霍家兄弟正扭打成一团,霍欢冲着我拼命的喊,叫我赶紧上前帮忙杀了霍统,还说算我大功一件。可是我怎么敢啊,可就在此时婵娘握刀爬起身向着霍欢刺去,我下意识将她往左侧撞了下,那一刀不偏不倚就刺中了霍统的心窝。”
唐宛的手腕,虽然被冯四喜惊恐之下握得生疼,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收回手,更是轻声安抚的说道:
“四喜你冷静一些,霍统那一刀并未你本意要伤他,咱们先不说这件事情了。还有霍欢呢,他的重伤又是怎么造成的。”
一听这话,四喜的眼中,再次闪过迷茫之色。
“唐宛,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很晕血的,那日房间内的熏香本就叫我迷迷糊糊的。所以在看见霍统心窝喷溅出鲜血后,我好像就昏迷倒地了,霍欢为何会身受重伤,匕首又怎么在我手里,这些我真的再也想不起来了。”
唐宛又安慰了四喜几句,然后就看向了婵娘。
“四喜昏迷,那你呢可有看见,霍欢最后为何会受伤。”
婵娘点点头,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的她,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抖的说道:
“当时我一见匕首刺错了人,吓得瘫坐在地上,冯恩公本来和我一样,都是满脸惊恐的样子。可当那喷溅出的鲜血,溅在他脸上后,恩公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不但一把将匕首抽出来,在霍都统身上又连刺数下,接着他更是对着霍欢的腹部一通连刺。”
“当时我都被吓傻了,但万幸我就是因为瘫坐在地,所以才幸免于难。那会的恩公,就犹如魔怔了一般见人就刺。听到异动赶来的两个舞姬,也被恩公杀死了一个,另外那个吓晕倒地地上,和我一样才侥幸留的一命。唐女医若是不信,可去桃仙楼亲自去看看,那个活下来的舞姬,据我所知都已经吓疯了。”
一早就回来的柳如萱,本来是站在旁边默默听着的,此刻忍不住皱眉说道:
“看来那霍欢点的熏香必然是一种秘制的毒药,而具我所知,有些毒药确实能使能状若疯癫,陷入幻觉之中,瞧着所有的人和物都是妖魔鬼怪,进而发疯般的,对于在动的人进行攻击。反倒是昏倒不动的,神志不清的四喜,反倒没有攻击。只是本姑娘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