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了缓精神,唐宛不禁就皱起眉头,十分不解的询问道:
“将军按理说有你在,应该出不了什么闪失的,可这个赵天师为何身死不说,怎么还变成一副焦尸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还有单凭道袍和鬼头青铜面具,果真能证实此人就是赵天师吗,就没有可能是他瞧着装神弄鬼的把戏被揭穿,想出的金蝉脱壳之计。”
常逸风眼瞧着唐宛,不但神色如常,还能想的如此缜密。
当即他不禁感慨,自己这位夫人不愧是学医术的人,天天见惯生老病死的人,这胆子真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
心里隐隐升起自豪感的常逸风,他本就是武将,最见不得柔柔弱弱的世家女子了,而唐宛真是怎么瞧,怎么叫他觉得妥帖满意。
虽然这心里头乐呵呵的想着,常逸风面上到也没耽误说话。
他见过的死人,什么样子的没有,因此更不会有任何不适,伸手指了指变成焦尸的赵天师说道:
“宛宛你所担心的事情,本将军岂会马虎的没细心留意。这赵天师来了崔府,我检查那两个死去家丁的尸体时,他就坐在那棵槐树下面念经超度,根本由始至终就没离开过一下。后来这后花园被我命崔家人围了起来,然后就去安置两具尸体了,结果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家丁就禀报说亲眼所见赵天师坐在那里骤然浑身起火,可她却纹丝未动,接着等到众人救火的赶上前去,一切已经晚了。”
听到这里,唐宛也对于赵天师的这种死法,表现出了强烈的震惊感。毕竟那火烧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竟然直到变成焦尸,都没挣扎喊上一句,这委实听着都只觉得,此事理分外透着古怪。
所以唐宛不禁眉头紧锁,满脸费解之色的说道:
“这死法离奇暂且就不说了,以身正道又作含义,莫非赵天师这副模样,将军可别告诉我他是羽化成仙了。”
常逸风本想继续把事情说下去,可谁成想被崔玉这个儿子,唯恐崔家失了礼数,被强行也扶过来的崔夫人。
她就像魔怔了似得,一把推开崔玉,而后踉踉跄跄的来到唐宛面前,眼睛瞪得溜圆,嘴死劲咧咧着说道:
“不是羽化成仙,是与那金香儿的鬼魂,同归于尽,以身正道了啊。赵天师真乃神人也,为了护住我崔家老小的性命,竟然甘愿舍弃了自己,本夫人定会为你修建一处风水好的墓地,日日将你的牌位供着烧香,还望天师保佑我崔家,平平安安,再不要起任何风波了。”
望着崔夫人这话讲完,跪倒在地,竟然向着那具焦尸就极度虔诚的叩拜不停。
常逸风瞧着唐宛,满是不解之色,他苦笑一声,随即就从袖口里取出两片红艳的花瓣递了过去。
一见这是万灵花的花瓣,唐宛有些不明所以的接到手中。
可等她低头这细细一瞧,就见那花瓣上竟然像遭了虫病似得,正中间被咬掉了一些。
不过最叫人称奇的是,那花瓣上被咬掉的地方,偏偏能瞧出来,以身正道,焚尽邪祟八个小字。
脸上的神情更为震惊,唐宛不禁脱口忙问道:
“这东西是从哪来的,瞧着到好生古怪。”
常逸风闻言,不禁伸手指了指老槐树旁,中下的一排排万灵花说道:
“宛宛若觉得稀奇,你大可走进那些花细瞧,几乎是每一株上的花瓣,都有这八个字。而这焚尽邪祟,指的应该就是赵天师坐着自燃的一幕,所以崔夫人才吓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确古怪的挺骇人的。”
唐宛将手里的花瓣,不禁握紧了几分,还是心存怀疑的问道:
“这花瓣上镂空出八个字来,确实挺奇怪的,但未必不是人为。将军能否确定,这些花瓣是赵天师自燃后出现的异状,而非自燃前就被故弄玄虚好的,这两者差别可实在太大了。”
常逸风知道唐宛,素来凡事都讲究个严谨,当即他不禁扭头对崔家下人吩咐道:
“去将你们家中,负责这园子的花匠师傅叫来吧。”
随着常逸风吩咐下去,并未耽搁多久,只见得一个年约二十上下岁,一身下人穿戴,但样貌挺清秀的男子,就恭敬里带着一丝紧张的来到近前。
眼瞧这男子要跪地请安,常逸风伸手阻拦住他,并且一指唐宛介绍着说道:
“丁田你无需紧张,这位是朝廷钦封的唐御医,她对于赵天师的死,还有那些万灵花上惊现文字的事情,究竟是发生在人命之前,还是之后很是在意。所以你在好好的回想下,切莫因为慌乱给弄错了。”
正文 第129章:揭发丑事
这叫丁田的崔家花匠,一听说唐宛竟然是御医。
因为对方是女子这一点,显然叫花匠出身,没什么见识,甚至连红喜镇都没出过几回的丁田,非常的错愕。
所以他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瞧了唐宛好一会,直到常逸风又叫他一声后。
这才见得丁田,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头都不敢在抬起半下,告罪连连的说道:
“小人给唐御医见礼,我不是有意盯着您看的,只是我没想到咱们卫国女子也能做官。下次小的在也不敢了,还望唐女官饶命啊。”
这寻常百姓看见个七品县令,尚且会吓得瑟瑟发抖,话都说不利索半句。
所以唐宛三品御医的身份,那对于丁田来讲,简直是他仰视的存在。
至于唐宛瞧着丁田那吓得不轻的样子,她还有话要问对方,可不愿把人给吓的语无伦次了,所以声音极为和善的说道:
“我是御医,又不是吏部审案的官员,更不会将你怎样的。所以丁花匠你起身回话就好,无需害怕,你只要和我说说,那万灵花瓣上的字,究竟是何时出现的。”
丁田一个花匠,他哪里和朝廷官吏说过话。
紧张到浑身都在发抖的他,眼瞧唐宛到算和气,所以也壮着胆子站起身来。
这满地积雪,大冷的天气里,他竟然擦了擦额头上被吓出来汗,然后就低着头,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启禀唐女官,小人是崔家的花匠,这到了冬季百花凋零。只有梅花和万灵花还需精心料理着。所以小人是每日都要检查一遍这些花的,而今早那花园里死去的两个家丁,也是我查花的时候发现的。虽然当时吓坏我了,可小的不敢忘了本分,万灵花也是逐一瞧过的,那花瓣上绝对没有字。”
闻听丁田这话,唐宛不禁心里真是千头万绪,有些理顺不轻了。
毕竟花园内一旦发现了尸体,那必然是要有人守着的,在加上崔家的婆子丫鬟,岂会不过来争着抢着瞧。
那往花瓣上动手脚,根本就没有时机。事后常逸风到了这里,唐宛坚信有他在,更不会给任何宵小之辈,在他眼皮子低下耍诡计的机会。
唐宛正想着是否遗漏了什么关键之处,所以还想在问丁田两句的时候。
却不料那边被的李玲儿,在来时瞧见焦尸,比崔夫人的反应还激烈,竟然一头直接昏死在他爹的怀里。
而这会李玲儿才悠悠转醒,竟然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喊出口来。
她这一嗓子,真是吓得唐宛,到了嘴边的话,忽然都给忘了要说什么了。
而再看李玲儿,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可此刻竟然不惧那焦尸狰狞可怕的样子,还有那一身刺鼻作呕的味道。
大哭的就扑倒尸体旁,顷刻间就是肝肠寸断,一通的嚎啕大哭。
这李玲儿对赵天师存着爱慕的心思,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
而如今还挂着李玲儿未婚夫君这个头衔的崔玉,可见他此刻的心情,该有多么的复杂,平日里一副斯文模样的他,这会眼珠子都快能喷出火星子了。
“真是个不要面皮的丧门星,我崔家还没死绝呢,你李玲儿跑到这来哭丧似的乱嚎一通,这是故意咒我崔家不得安宁呢。向你这样不安分的女子,我崔玉如何要得,母亲赶紧退了这门亲事,我崔李两家这辈子在不要提什么结亲之事了。”
崔夫人向来心疼儿子,对崔玉可谓千依百顺,眼见儿子发火了,她被吓得够呛的情绪,到也稳定下来了。
本来是瞧着红喜镇,能般配崔玉的,也就剩下李家的姑娘了。
可此刻崔夫人也对李玲儿是极为不满意的,所以自然是立刻就和李员外,说起退亲的事情。
李员外做生意的人自然精明,他还盼着崔玉这个秀才女婿,将来一举高中得个官职,那他的独生女儿不就是官太太了,这辈子也算给李家争光了。
因此这亲事,无论崔家母子把话说的多难听,李员外就是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得,死活就是不松口。
看着见了面,这又吵了个面红耳赤的两家人,唐宛,常逸风这些在旁瞧着的,都觉得脑袋嗡嗡的厉害。
眼瞧这里是没法子好好想侍寝了,唐宛等人不禁就要先行离开。
可谁成想就在这时,老实巴交的丁田,忽然双手紧握成拳,像鼓足多大勇气似得,忽然用众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道:
“夫人,公子你们别和李家人吵了,其实这亲事由不得他们不退。因为小的有件事憋在心里,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直不敢说出来,就怕被当成搬弄是非,嚼主人家的舌根子。但瞧着李小姐今日这副做派,看来当初我去青龙观后院取万灵花时,听到的那番话并未弄错。”
崔玉现在是恨不得赶紧和李家脱离任何关系,因为他丢不起这个人。
因此丁田的话,此刻简直叫崔玉的眼睛都亮了,就见他连声催促的说道:
“丁田你这人本分老实,是我崔家自幼就买进来的家奴,你有什么只管说,就算是错了本少爷不与你计较就是了。”
本来还有点犹豫,不敢在往下说的丁田,得了崔玉这位主子的保证,当即心里也安稳了,马上就不耻的看向李玲儿说道:
“回夫人,少爷的话,我丁田别的本事没有,但自小跟着师傅学种花,这门手艺红喜镇没谁比得过我。所以得知青龙观也有万灵花要照料,夫人您就许我经常过去照看一二,因此小人去的才比较勤,那观里的小道士,对我慢慢也就少了盘问,容我自由出入内外院。”
这丁田人本分,说话也是条理清晰,在将来龙去脉都讲清楚后,这才接着说道:
“可大约一个月前,我正在料理青龙观后院,几株被冻到的万灵花时,却不料我竟瞧见赵天师牵着李小姐的手,神色匆匆的往他自己的房里带去。这李小姐早两年就与我家公子定亲了,想到对方主人家未来的少奶奶,我心里担忧怕她有闪失,所以就瞧瞧也跟了过去。结果小的亲耳听见,李家小姐哭哭啼啼的在屋里说,她已经怀了两月身孕,直追问赵天师要如何安置她。”
正文 第130章:恶语相向
未婚先孕,而且还是在有婚约的前提下,丁田的话若句句都是真的,李玲儿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不过对于这个消息,崔家母女自然乐见其成,因为如此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和李家把婚事给退了,到时搏个受害者的模样,还能平白被人同情着,对他们来讲并没什么不好的影响。
真正在场中人,被这个消息打击到,险些没昏死过去的,自然就是李员外了。
那怕他在宠爱这个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