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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着小云那委屈到不行的样子,月柔深深的看了常逸风一眼,接着就莲步轻移的来到近前,护着小云轻声相求道:
“将军海涵,小云已经知道错了,望您念在她只是个小女子的份上,莫要与她计较,不如月柔迎您进去吧,一会在亲自敬酒向您认错。”
月柔话一说完,就很自然的上前,要挽住常逸风的手臂。
可对此常逸风却是冷眼看了她一下,很干脆的就将月柔的手给推开了,而后凝声说道:
“本将军确实不在意一个丫鬟的道歉于否,但是宛宛是我的未婚夫人,她却容不得受到半点委屈。而且这小云是月柔姑娘你的奴婢,适才她咄咄逼人时,为何姑娘不出言阻拦。现在事情既然闹到如此田地,姑娘当真以为凭你几句话,本将军就会不在计较吗。那姑娘怕是太高估自己了,你在我常逸风面前,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正文 第88章:莺歌燕舞
以常逸风的身份,他要是个看重女人,耳根子软的人。
那他的身边,早就有无数的女人了,也不会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才碰到唐宛这一个叫他动身的女子。
因此月柔虽美,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惹人心动,但对于定力极好,对女人也不是只看一副红粉皮囊的常逸风来讲,还不至于叫他达到言听计从,心神被迷的地步。
而月柔显然也没想到,常逸风会如此不留情面的同她说话。
尤其在听见,常逸风称唐宛,是他的未婚夫人时,月柔的眼中划过伤感,还有淡淡的不甘之色。
而就在场面一时陷入尴尬后,还好贾府尹和霍欢,都因为被惊动,而赶过来亲自查看。
当即今日因为美酒佳人,而心情大好的霍欢,难得做起和事佬的说道:
“原来常将军到了啊,那就快里面进吧,月柔姑娘适才本帅要同你饮酒一杯,可都被你以献舞化妆为由给回绝了。却不想你竟然再次,陪着常逸风说话呢,咱们都快进去吧,如此良辰美夜可辜负不得。”
霍欢此时此刻,当真将那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而被他搂在怀里,一个身穿黑纱,容貌极为艳丽娇媚的女子,就掩嘴咯咯一笑的说道:
“霍元帅你可真是偏心,眼见月柔妹妹在这,你就顾不得墨莲我了不成,莲儿不依,元帅一会可得自罚三杯才成。”
望着顺势靠在他怀里的墨莲,那充满成熟娇媚之感的美态,霍欢就喜欢这种热情如火的美人。
所以当即他就在墨莲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就笑着搂着对方,往贵客雅间里走了回去。
而常逸风等人,在贾府尹的引路下,也不在去打理区区婢女的小云,径直向前而去。
眼见这一幕,小云眼中闪过焦急之色,捂着脸回头看了月柔一下,她就压低声音说道:
“姑娘你别光顾着看,到是去追上将军啊,小云我被打了一巴掌不碍事的,可你别忘了若错过眼下这个机会,以后你在想心里所迫,可以梦想成真的话,怕是就再无此等良机了。”
在小云的连连催促下,月柔本来犹豫的神色间,慢慢也被期盼之色所取代。
可就在她下定决心,紧紧盯着常逸风的背影,就要迈步追上前的时候。
却不料忽然一把巨斧,突然横在了她的面前,吓得月柔惊呼出声,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连连向后惊惧的退了回去。
等到同时被吓了一跳的月柔主仆,定睛细瞧后,这才发现拦住她们去路的人,竟然是常逸风一行人里,始终闷不做声的那个大块头,而此人不是古大力还能是谁。
当即小云不改刁蛮模样,上前掐着腰就对古大力瞪着眼睛说道:
“你这大块头,拦着路作甚,还不赶紧让开,我家姑娘要去陪酒,你在相拦就不怕霍元帅治你的罪吗。”
小云这话,若是对冯四喜说,那绝对是极其管用,毕竟对方最怕的就是霍欢。
可偏偏古大力,是个心地实诚之人,在他这里也唯独只有唐宛和常逸风的话,那才能指使的动他。
所以就见古大力不为所动,手中一对寒铁巨斧,足有千斤之重。他在挥动间,对着前行的小云又是一拦后,这才瓮声翁气的说道:
“俺师傅说了,希望月柔姑娘守好自己的本分,明白待客之道,莫要有什么别的心思。俺师傅还说了,若姑娘真身体不适,大可寻她号脉开药,若在无病呻吟的往常将军身上倒,那俺师傅说可就别怪她,在不给姑娘留颜面,要当众和你把话说清楚了。”
一听说号脉开药,这月柔也是很聪颖之人,马上就知道,古大力口中的师傅,指的就是唐宛。
想到对方是常逸风的未婚夫人,而且这明显告诫她的举动,都说明看似温和的唐宛,实则可不是个好敷衍周旋的人。
虽然适才昏迷乃是伪装,故意接近常逸风的举动,显然是被唐宛看破了。
但月柔尴尬在心里,面上却不露分毫,并且很是客气的对古大力一福身见礼后说道:
“令师傅,唐女官这番叫你代为转达的话,月柔全都记下了。那现在我总该可以进去了吧,还望壮士将路让一让。”
一听这话,想到唐宛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了,古大力不禁憨厚的果真斧头一收,就把路给让开了。
可是瞧着从身边经过的月柔,对方是生的很美,可古大力反倒瞧着别扭,更是忍不住又说道:
“月柔姑娘,俺师傅的话你最好记清楚了。将军和小师傅感情很好,若你胆敢从中破坏的话,俺第一个就不答应。”
为了证明他的立场有多坚定,古大力话一说完,右手战斧一轮,只见得仙香坊外作为装饰,有男子腰那么粗的石墩子,竟然从中间直接横着被劈成了齐刷刷的两节。
这不单单说明,常逸风所赠的寒铁战斧确实锋利无比,而且单凭这以及,只要不是个瞎子,就都能瞧出来,古大力的这一身神力,究竟有多逆天可怕了。
而月柔的眼中,在闪过深深的忌惮后,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心情有些沉重的,迈步就往贵宾间内走去。
等到她一进去后,就瞧见墨莲正翩然起舞,四下丝竹之音袅袅升起,当真是一片莺歌燕舞的场景,叫人流连忘返,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而月柔才一进来,虽然先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早就识破她是在装病的唐宛。
可混迹风月之所多年的月柔,却很从容的,继续揉着额头,一副疲乏不堪的模样说道:
“昨日月柔贪恋月色,开着窗户看那轮皎月直到夜深,却不料竟然沾染了风寒。虽然想为诸位献舞一曲,可怎奈力不从心,万幸墨莲姐姐与我自幼在仙香坊一起长大,在舞曲上的造诣,丝毫不比我逊色。如此月柔今日就负责给诸位添酒助兴,这舞曲上可就全倚仗墨莲姐姐你救场了,小妹真是感激不尽了。”
正文 第89章:甘愿为妾
正在宽敞的贵宾雅间内,舞动曼妙身姿的墨莲。
闻听月柔这番相谢的话,她不禁风情万种的一笑后,很是姐妹情深的说道:
“月柔妹妹,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何况若非你病了,岂有姐姐我为这些大人物献舞的机会。说起来该是墨莲姐我,谢谢你才对呢。既然如此那你就负责敬酒吧,刚刚我听闻你与那旁坐着的唐女官,还有柳姑娘起了争执,咱们身份卑微岂能开罪来客,所以妹妹须得亲自斟酒认错才行。”
才给霍欢,还有陪着对方坐在一起的贾府尹,斟酒完的月柔。
她此刻正站在常逸风桌案前,闻听得墨莲劝她道歉的话。
月柔眼帘微垂间,边凑近常逸风为他斟酒,边声音里透着一丝期盼的问道:
“常将军那你觉得呢,月柔可要为了刚刚在仙香坊外的的不快,亲自向唐女官等人道歉吗。只要你也觉得应该,那月柔自然这就过去斟酒赔罪,绝不敢耽搁一下。”
常逸风经年征战在外,他对于女人心,可不是很懂得如何揣摩。
所以除了叫他事实上心的唐宛之外,常逸风根本就没兴趣把心思花在别的女子身上,因为这只会叫他觉得,猜来猜去的委实麻烦的很。
因此哪怕月柔话里的弦外之音,已经说得如此明显了,可常逸风却丝毫不为所动,反倒一本正经的说道:
“既然月柔姑娘也意识到,自己适才有失礼数,那你便将这歉意补上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宛宛大度,想来不会在与你计较什么的。”
几乎是常逸风这话才说完,坐在最正中位置,此刻左拥右抱着的霍欢,他在难忍的直接大笑出了声音。
接着他就眯着眼睛看向常逸风,直撇嘴的说道:
“我说你这人,除了带兵打仗的确骁勇外,常逸风你也太不懂风情了。月柔姑娘会先请示你,这就说明人家姑娘心里有你嘛。否则道歉谁不会啊,何苦多此一举的问你呢,人家月柔姑娘是想你拦一拦,替她向唐宛说两句好话罢了。真不知道你这榆木脑袋,怎么还这么有女人缘,可惜本帅如此懂得惜花之人,反倒破不受待见。”
霍欢这话说完,带着纨绔笑容的脸上,不禁浮夸的面色就是一敛。
接着他的目光,就似有若无的往唐宛身上瞟了一下。
毕竟这女人在好看,那也只能用来赏心悦目而已,可唐宛就不同了,精湛的医术,还有帮助常逸风屡立功绩的头脑,这些都叫霍欢眼热的很。
容貌不差,而且还出众的女子,自然更惹人念念不忘。
尤其霍欢还和常逸风很不对付,所以唐宛既然是对方的未婚妻子,他就更想占为己有。
这样想着,霍欢不禁就起哄的立刻挑拨离间道:
“我说月柔姑娘,这唐女官是常将军,被朝廷赐婚的未婚娘子。在自家夫人面前,他自然不好表现的太怜香惜玉。不过我与常将军共事有段时间了,他的为人本帅最清楚。像你这样动人的女子,正所谓英雄配佳人嘛,常逸风岂会不动心。所以只要你讨得唐女官的欢心,到时她这位嫡妻点了头,本帅向你保证,常将军定会迎你入门,最不济也给你个妾室的位置,到时你们两女共侍一夫,随军出使西域,这也算一段佳话啊。”
霍欢这话就是存心恶心唐宛,叫她和常逸风之间升起嫌隙。
毕竟霍欢无论在西征军的大权掌控上,还是方方面面,都是和常逸风处于互不相让的敌对状态。
给常逸风添堵使坏,霍欢可是非常乐意之至的。
而唐宛瞧着月柔借着霍欢这话,顺势就来到她面前,笑容充满一种讨好的,给她亲自斟酒。
唐宛这心里,可想而知,此刻得有多堵得慌,可偏偏霍欢身份贵重,乃西征军主帅,她又发作不得,因此也只能由着月柔围在她近前了。
而这月柔本就是风月之地长大的女子,和正经人家的姑娘一比,自然少了几分矜持和羞涩,故而就见她竟然举起酒杯,很从容的敬向唐宛后说道:
“适才霍元帅的一番话,到的确说出月柔的心事了。常将军乃我大卫战功赫赫的大英雄,月柔虽身处柳州,但也深知将军的所有事迹,心里也是一早就暗自生出爱慕之心。但我自知无法和唐女官相提并论,正妻之位自然不敢妄想,但求能侍奉在将军和夫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