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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了。”
这一次常逸风算是公然维护古大力了,但是一众将领,却心服口服的齐声应是。
寥寥几句为古大力正了名的常逸风,当即也不在继续耽搁,派出先遣探查兵,在确定了鬼城中,黑仙会成员的具体位置,以及人数等确切情报后。
当即常逸风让柳如萱,守着唐宛和冯四喜,继续待在甬道内别出去。
而他则立刻带兵,向着黑仙会的老巢直接清缴而去,待在甬道内的唐宛,只听得稍许过后,兵器碰击声,厮杀喊叫的声音不绝于耳,让她提心吊胆不已。
这种喊打喊杀的声音,在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后,才会从新恢复寂静。
随着古大力领着一队兵卒,从新回到甬道,唐宛瞧着对方,那一身是血的样子,不禁担忧的赶紧说道:
“大力你没事吧,怎么衣服上染得都是血,可是哪里受伤了。”
瞧着唐宛话一说完,就要打开药匣子,古大力被这种关怀,感动的心里暖呼呼的,脸上更是连忙憨厚的笑着说道:
“小师傅您别担心,徒弟没事的,这衣服上的血,都不是俺的。黑仙会余孽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就连他们的首领黑寡妇,此刻也被常将军给生擒了,将军叫我带着一队人马,接你们过去汇合。”
正文 第200章:杀父之仇
唐宛随着古大力,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厅内,果不其然就瞧见常逸风,正在指挥兵卒,将被擒下的黑仙会成员,全都压着往鬼城外送去。
而在一众被生擒的黑仙会成员最前面的,赫然正是黑寡妇,这个毒如蛇蝎,连婴儿的性命,都能狠心不放过的女子。
和唐宛抱着一样想法,都觉得黑寡妇罪大恶极的柳如萱,她嫉恶如仇,此刻簪刀已经握在手里了,向着对方就要挥去。
万幸唐宛反应够快,赶紧把柳如萱的手给扯住了,并且阻拦的说道:
“如萱姐,你可不能杀了此女,她的身份很特殊,生死更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这话可叫柳如萱听糊涂了,就见她满脸诧异的反问道:
“宛儿妹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我知道你这人心善,见不得这些喊打喊杀的事情,可是这个黑寡妇为祸一方,莫非你还同情,想留她一命不成。就她这种连婴儿都能狠心杀死的人,江湖上这般穷凶极恶,丧心病狂的的人极少。咱们西征军现在是身处连雾城,自然镇得住她,可若是咱们一走,到时倒霉的还是满城的百姓,这个后果有多严重,我不信妹子你想不到。”
柳如萱的情绪会如此激动,完全是因为,她心里确实憎恶极了黑寡妇,恨不得立刻将她杀了,为民除害。
而唐宛如何会不知道,此刻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和柳如萱是一个心态。
但深吸一口气后,唐宛在命人将秋侯爷带上来的同时,更是言辞恳切的说道:
“如萱姐,还有诸位,你们的心情我唐宛都很能理解。毕竟黑寡妇此人,危害一方,无论老幼妇孺她统统都不肯放过。杀婴儿取血不说,还奴役百姓,将他们训话成玩偶般,弄出个热闹的集市,实则只为了供她一人取乐。这样的人的确该杀,但在她身死前,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我必须弄清楚,事关秋氏秘辛,甚至牵扯到朝堂,容不得我不重视。”
唐宛为人,向来不是个信口开河的性格,所以闻听她这话,常逸风立刻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酝酿开了。
当即常逸风指了指大厅内侧,颇为慎重的说道:
“众将士原地待命,大力你压着黑寡妇,四喜你带上秋侯爷,内侧有间刑讯房,咱们去那里在细说吧。”
等到众人进了刑讯房,眼见说话彻底方便了,常逸风不禁立刻询问道:
“宛宛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我适才没机会细问,为何你将秋侯爷给五花大绑上了,莫非秋家的人果真和黑仙会有关,都存着谋逆朝廷的心思。”
唐宛闻听这话,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
接着她望向从刚刚起,就用一双眼睛,充满恨意死死盯着秋侯爷的黑寡妇。
唐宛叹息一声,这才缓缓说道:
“想来将军定然猜不到,我和四喜被抛出坑洞后,本来是分头行事,他回军营调兵,安置那个婴儿。而我则是去侯府,寻秋侯爷相帮,却被他用迷昏,最后救了我的人是秋郡主,而她也将秋家真正的秘辛,全都告知给我了。而咱们眼前的这位侯爷,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人罢了,真正的侯爷,早在数年前,就被此人联合朝廷位高权重的大臣给害死了。”
随着唐宛说出这番话,就见得本来神情漠然一片,显然生死都置之度外的黑寡妇,她的眼中竟然溢出泪水,更是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而唐宛眼见这一幕,眼中难掩悲凉之色,更是苦笑一声说道:
“黑仙姑,或者黑寡妇,本就算不得你的名字。其实在连雾山初见那次,你自报姓名时,也并未欺瞒我们,因为你就是侯爷之女秋海棠。至于现在这位秋侯爷,按亲疏是你的亲叔叔,也是你父亲的胞弟,而我们以为的秋郡主,本名叫秋海云,是你的堂姐。你会身处鬼城,对连雾城充满报复心的欺压,原因也在于此,因为你在为父亲报仇,更是在亲手夺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对不对。”
心里隐藏再深处,也是日日刺痛着她的仇恨和不甘,就这么被唐宛,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就见得秋海棠,一双眼睛都瞪的通红,更是在难保持漠然了,情绪激动的哭喊道: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害死我父亲,又夺了他侯位的畜生。他也配算是我的叔叔,他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我秋海棠当年侥幸未死,现在我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对良心狗肺的父女。还有连雾城那些百姓,明明我父亲昔日,待他们不薄,减赋税,轻劳逸,可他们呢眼睁睁看着侯府换了主人,却无一人敢说出这个事实,甚至对我这个被侯府暗中绞杀的人,也是不肯收留,半点活路不给我留。我杀他们那叫天经地义,这都是他们欠我的,我秋海棠从未觉得自己错了,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
眼前这一幕,彻底叫常逸风震惊了,沉默了许久,他才眉头紧皱的说道:
“宛宛,你刚刚说朝廷重臣也勾结其中,莫非指的是霍司马,毕竟现在的卫朝,能称得上一手遮天的人,也就是他了。”
柳如萱此刻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将手里的簪刀收起,她就连声催促道:
“宛儿你就别和我们卖关子了,我都快听糊涂了,若这个黑寡妇是真正的秋海棠,那秋侯爷父女就是冒名顶替的了。可黑仙会里的这位秋郡主,引咱们入连雾山,意欲加害是不争是实情,残害百姓的罪过,那也是罄竹难书。究竟他们谁对谁错,我怎么都有点被绕糊涂了。”
面对询问,唐宛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稳了稳后,这才回答道:
“别说这件事情,如萱姐你会觉得头晕,就是我在初次听闻时,更是心里震惊至极。若叫我说的话,现在的秋侯爷,是五年前残害兄长,与霍云一起夺了侯位的罪人。而眼下这个化身黑寡妇的秋郡主,则是为了报仇,变成冷血无情的模样,但一样不值得同情,全都是有罪之人。”
正文 第201章:误会多年
唐宛一番两不同情的话,竟然叫秋海棠神色为之一愣后,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好半响后,她才缓缓的看向唐宛,眼中竟然有几分感激之色的说道:
“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说出的话,叫我心里觉得舒坦的人。我承认自己双手染满鲜血,但是连雾城的人,在提及我时全是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但他们在面对这个假侯爷,秋家的叛徒时,却总是歌功颂德,说他如何体恤百姓,帮衬他们米面钱粮。难道我父亲以前待他们就不好吗,全是一群白眼狼,而唐女医你揭穿了这个败类的真面目,就凭这一点我就该好好的谢你。毕竟就算我死了,父亲的冤屈总算能伸张了,我死而无憾。”
随着秋海棠供认不讳,众人也总算听明白了,这黑仙会的成立,还有连雾城今日的这个局面,竟然都源自于秋氏上辈人的恩怨。
而秋海棠此刻生死她早就不放在心里了,此刻的她,只想将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恨意,全都宣泄出来。
因此就见她冷冷的瞧着秋侯爷,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们也瞧见了,这地下之城,乃我秋氏先祖还为皇室时所建,为的就是危难之时,能有一处安身立命之地。可不知何人盛传,说我秋氏将前朝一大笔宝藏隐匿此处,而这也引得那霍云老匹夫心动不已。几次询问我父亲,可父亲哪怕说了实话,但对方就是不信,还觉得我父亲不肯配合,暗恨在心。”
话说到这里,秋海棠已经是泪流满面,但她在凄然一笑后,就继续说道:
“而我这位好堂叔,他和霍云勾结在一起,颠倒黑白,与我父亲身份对换,从此他成了侯爷,我父亲却顶替着他的身份,被霍云按上个招募私兵,意图谋逆的罪名,稀里糊涂当众问斩。全城的百姓明明都知我父亲的冤屈,可却无一人为他哪怕喊上半句冤屈。可当年连雾城大雪封山,是我父亲拿出侯府的屯粮,无私的帮他们度过天灾的啊,这群人怎能如此没有良心,既然老天不惩罚他们,那我就亲手叫他们寝食难安,为我父亲报仇。”
秋海棠句句犹如啼血的话,叫众人心里都难掩酸楚感。
就连刚刚恨不得杀了她,为民除害的柳如萱,此刻都忍不住叹口气说道:
“就算千不该,万不该,你有天大的委屈,自可以去找朝廷给你讨回公道,毕竟你是前朝皇室的人,大卫不可能坐视不管。连雾城那么多百姓,你迫害了多少人,恐怕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秋海棠闻听这话,脸上没有丝毫悔过之意,只是冷冷的哼笑道:
“杀的不是你的父母双亲,你自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连雾城所有人都该死,我不后悔自己做下的事情。至于找朝廷有用吗,霍家一手折腾,我才不会去送死。你们若真同情我遭遇,就将我放开,让我手刃仇人,到时我任你们处置就是了。”
望着秋海棠满脸杀机的盯着秋侯爷,唐宛露出不忍的神色说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你们之间仇怨大如天,看在秋海云的份上,你也不该在这里杀了秋侯爷,让他们父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而且你们两个的罪行,还是要朝廷最后决断,定然不会叫你们草率的私下了结。何苦我答应过秋海云,无论如何会将她父亲,安然无碍的带回去,我不能失信于,救过我性命的人。”
秋海棠明显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无论是谁的劝说,在她这里就像笑话般,只会换了她轻蔑的一笑。
尤其是在听到秋海云这个名字被提及时,秋海棠的眼中,迸发出背叛的恨意。
“这个贱女人原来还没死了,我这个堂姐别看从小多愁善感,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到没想到命还挺硬的,当年被我的黑寡妇蜘蛛咬了一口,竟然撑了整整四五年。这还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留千年啊。不过一想到她死不成,就要一直承受着毒素侵害身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