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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高稀元重重地点头。他们又说了一会儿话,有一个女子便寻了来,“小少爷,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夫人在找你呢,快去,再不去要挨打了。”
高稀元颇有些不舍,最后便也不得不和檀芮依依惜别。
冬蝉见了,不觉打趣,“小姐真是进了老虎窝里都能和小老虎玩在一块。”
遇悠却一本正经地说:“冬蝉姑姑,稀元不是小老虎,他是我新交的好朋友。”檀芮听了,不觉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到底是孩子,连自己如今有多危险都不知道,但遇悠能这般豁达开朗,倒也让檀芮省了不少心。
她们又在房中待了数日,每天高稀元便会偷偷跑来与遇悠说话,而每天小厮送饭菜进房里,高稀元总想趁机混进来,却又是不敢,只能在门口巴巴地望着。檀芮心想,他定然是怕高虎的,所以有了高虎的命令他才不敢放肆。
这一日,外面突然便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檀芮隐约便听到了高虎豪放的大笑,檀芮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回来了。”
冬蝉和绿枝也一下紧张了起来,“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檀芮心里也打鼓,只道:“不管是什么结果,他定然会亲自来与我们交代。”
果然,高虎径直便往她们这里而来,门“吱呀”一声便打开了,高虎大跨步地便走了进来,遇悠睁着大眼睛看着他,随即露出笑来,“你就是稀元的爹爹吧,你终于回来了,我可以去和稀元玩了吗?”
高虎不觉重新打量着遇悠,语带揶揄,“你这女儿还真是虎胆,她老爹不愧是堂堂将军。”
檀芮有些责备地把遇悠拉了回来,“这里不是家里,不要胡闹。”
高虎却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对遇悠道:“连我儿子都怕我,你为什么不怕我?”
遇悠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你又不是大老虎,我为什么要怕你?”
“谁说我不是大老虎,我就是大老虎。”
遇悠猛地摇头,“不对,大老虎不长你这样。”
高虎一下子又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丫头,挺讨人喜欢。”
遇悠受了夸赞也一点不脸红,反而说:“大家都这么说。”她们听了,不觉都有些哭笑不得,这厚脸皮地脾性,真是像足了褚恒。
高虎不觉又挂满笑意,“你去吧,那小子已经在门口看了半天了。”高虎回身,高稀元一下子便把头缩了回去。遇悠得了恩允,便一下子拔腿跑了出去,高兴地和高稀元玩了起来。
打发了遇悠,檀芮便知道该谈正事了。高虎许是真的被遇悠逗乐了,脸上的神色依然带着笑意,他感叹一声,“看来还是生个女儿好。”
冬蝉回了一句,“要像我们家小姐这般活泼大胆的才好,若是畏畏缩缩,见了你像老鼠见了猫一般,也没什么趣味。”
檀芮不觉嗔怪地看了冬蝉一眼,冬蝉便低头讪然不语。高虎脸上却现出一丝怪异神色,好似在思考冬蝉的话一般。
檀芮开口问道:“不知高庄主此去浅水,有何收获?事情可谈妥了?”
高虎亦重新正色,“我便是要说此事,我照着你所言与初维宽当面相谈,他果然被狠狠唬住了,我提的要求他也都答允了下来。”
她们亦露出喜色,檀芮笑道:“那便恭喜高庄主了。”
高虎斜觑她一眼,“既然事情已经初有成效,那我便要准备集结兵马了。”
她们不觉都一下充满了喜意,好似马上便能到浅水寨,见到想见之人一般。
高虎眼神闪了一下,“不过,我也不想做赔本的买卖,若是我帮褚恒除掉了初维宽,到头来他却翻脸不认账,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们不是还在你手上吗?”绿枝道,“就算我们两个小丫头不值钱,但是夫人和小姐,我们老爷是绝不会不管不顾的。”
“我亦是跟褚恒打过交道,他手段也是颇为狡诈,我可保不齐他突然使了什么阴招,把你们都救了去。”高虎满心提防。
檀芮心里顿生防备,眉头一蹙,“那你想要如何?”
高虎转过身,目光投向在外面玩雪的两个孩子,“我这儿子,小小年纪,眼光倒是不错。既然他跟你女儿玩得这般投契,便让你女儿留下来多陪他玩几天好了。”
檀芮猛地怔了一下,“不可以!”
“为何不可?”高虎反问,“只要褚恒遵照我的意思把该给我的东西给我,我自然就会把你女儿还给你们。”
檀芮有些慌乱,“总之,不,不可以!遇悠一个人留在这里,她会怕……”
高虎笑了一下,“是吗?我可半点没瞧出来,就算是那天晚上我们把她劫了,她醒来之时也没有瞧见你们,马上便和我儿子玩成了一片,这可不是怕的表现。”
“你这是要把她留下做要挟,你是不信任我们!”
“我不信任你们很奇怪吗?”高虎反问,“就像你也不信任我一样,我们互相不信任,所以自然要互相留意提防。”
檀芮还想再说话,高虎却已经抢先道:“好了,你不用再多费口舌,你女儿,我是留定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看门的人便一下子把门锁了起来。
“遇悠,遇悠还没进来!”檀芮大喊。
“她玩得正开心,何必打扰。”高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檀芮便有些失神地怔在那里。
第四卷 繁华事散入豪门,魑魅魍魉再斗争 第483章 五香兔肉
高虎迅速集结了人马,整装待发。檀芮三人也都换上了他们的衣服,与他们一道同行。高虎颇为人道地让檀芮见了遇悠一面,檀芮知道她根本带不走遇悠,便只能哄着遇悠,“遇悠乖,在这里和稀元玩耍,娘亲过几天便回来接你。”
她原本还想象着遇悠抱着她哭喊的情景,结果却是根本没有,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娘亲放心去吧,遇悠在这里一定很乖。”
檀芮见她这般心大,半点忧伤都没有,自己倒是有些啼笑皆非了起来。高虎见了,便在一旁嘲讽,“我就说了,把她丢在这里,她根本半点不会怕。说不定过个十天半个月,她就把你这娘亲给忘了。”
檀芮心里一怒,不觉瞪视了高虎一眼,高虎却毫不在乎,还颇觉自己所说并无半点虚言。
高虎的人马开始启程,檀芮掀开马车的帘子从后面望去,心生颇多不舍,她有些闷闷地说:“你们说,遇悠会不会真的过几天就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夫人不要想太多,方才高虎的话不过是有意气夫人的。”冬蝉安慰。
绿枝亦道:“小姐不过是天真好玩了些,怎么会把夫人给忘了呢。”
檀芮心里却还是有些郁郁不欢,若是褚恒要走,遇悠只怕会抱着他的大腿哭闹吧,她真是个失败的娘亲。她嘟着嘴,抚着自己的肚子道:“你以后可不能像你姐姐那样,心里眼里只有爹爹,没有娘亲。”
冬蝉和绿枝都知道檀芮又在吃褚恒的醋,不觉噗嗤笑了。
高虎的人马一路疾驰而往,好在她们坐的是马车,即便再颠簸,也不会比在马上颠,两个孕妇都格外小心着护着肚子,生怕出半点意外。第一天晚上,一入夜他们的人马便选了个地方扎寨露营,自然也是没有客栈的待遇。
檀芮和绿枝都觉得坐得手脚发麻,异常冰冷,她们便下了车,高虎的人一个个都围在火堆旁,每一堆火上,要么烤着兔子,要么烤着野鸡,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打来的,每人都涎着脸望着烤着的东西。
她们已经能闻到香味,看着自己啃的这些干粮,她们不觉一阵流口水。
冬蝉瞧见他们便这般烤着,顿觉把肉糟蹋了。她走上前,“你们便这般烤兔肉,什么都不放吗?”
众人不觉嘲讽,高其心直口快地开口道:“这荒郊野岭,哪儿来的佐料来放?我看你们是在大户人家里养尊处优惯了,这般挑剔。”
冬蝉哼了一声,“真是无知,荒郊野岭便没有佐料了吗?要我说,这荒郊野岭才是最好的采集佐料之处。”
高虎不觉斜觑着她,“你倒是说得漂亮,那你便去采些作料让我瞧瞧。”
冬蝉面露笑意,“我若是真的做得好吃呢?你又该当如何?”
“我嘴可是最刁的,这只兔子便让你随便折腾,你若是折腾得让我都称赞不已,那我便赏给你们了。”高虎格外豪爽。
高其又道:“庄主,若是她做不出个名堂来,岂不是白白毁了这兔肉?”
冬蝉信心满满,“你放心,这兔肉我毁不了,若是真的毁了,大不了我赔你们一只便是。”
高虎见她说得笃定,便应允道:“好,我便把这兔子给你做实验又如何。”
檀芮和绿枝对望,她们都知道冬蝉的手艺,绿枝悠悠地道:“我便做好了吃兔肉的准备了。”
冬蝉面带自信神色,她拿起一根火把,徒自往树丛走去,在树丛中找着什么,不一会儿,手里便已经摘下了不少东西,满心兴奋。
突然,树丛中猛地冒出一个黑影,她刚要尖叫,那人便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别叫,是我。”
冬蝉怔住了,艾易均慢慢放开手,冬蝉露出喜意,“艾关主,是你,你来救我们了吗?”
“眼下不方便说话,你向你家夫人传话,今晚待他们熟睡让她来这儿,我与她细说情况。”艾易均压低声音,冬蝉猛地点头。
冬蝉调整好神色,便往回走,她把摘到的东西捣碎,一股脑地塞进兔子的肚子里,然后又把另一个东西寻了一张薄纱布包着,用力地捏着,捏出的汤汁便流到兔子表皮,如此捣鼓着,直到兔子烤熟,这只兔子表面泛着鲜亮的光泽,散发着一股飘香,看似十分美味。
高虎不觉眼睛发亮,冬蝉拿起那只兔子,好似是自己的一般,大方地掰下一块肉递给高虎,“尝尝。”
高虎将信将疑地接了过来,咬了一口,竟然有一股咸香之味,好似放了什么香粉似的,不觉大快朵颐,连连称赞,“你这小丫头,究竟使了什么把戏,你这兔肉竟这般鲜嫩,还有一股咸香之味。”
冬蝉脸上现出得意的笑,“这下愿意相信我的厨艺了吧?”
高虎爽朗地笑了,“佩服佩服,你怎么做到的?你捣鼓的那些个东西都是什么?”
冬蝉满是得意,“这些叫塞进去的叫枸葵,榨汁的叫五香叶,这些都是漫山遍野都是的东西,那咸香之味味便是从五香叶而来,里面那枸葵则能让整个兔肉愈发鲜嫩。”众人听得都不觉流口水。
冬蝉转向高其,亦甩给他一块,“给你也尝尝,看你不心服口服!”
高其换上了嘻嘻的神色,接了过来,“谢过姑娘。”他咬了一口,顿时称赞有加。
冬蝉满脸得意,掰下两个腿拿到檀芮和绿枝面前,“夫人,绿枝,你们快吃吧,你们都是有身子之人,定然饿了。”她们确是饿了,便也没有推辞,接了过来。冬蝉自己也嗅着这香喷喷的兔肉,大口地吃着。
高虎不觉看着冬蝉,“我说小丫头,你干脆把我们其他肉都弄一些佐料,我定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冬蝉嘴里吃着肉,含糊地说:“今日不行了,那些肉都烤熟了,再烤也入不了味。”
高虎不觉一阵可惜,“明晚我们只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