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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悠顿时现出一丝惊吓神色,“我见到珑胤弟弟便跑了去跟他玩,后来遇到了表弟,我们在池塘边看金鱼,然后就掉下去了。”
檀芮心里咯噔一下,“珑胤弟弟跟谁在一起?”
“刁嬷嬷,刁嬷嬷冲我招手,我就跑了过去,以为惜儿姑姑和冬蝉姑姑会过来找我,就没有跟她们说。”
檀芮和褚恒心里都升起一股怒意。
褚恒蹙眉,“除了珑胤弟弟,表弟,刁嬷嬷,还有谁?”
“还有表弟的娘亲五姑姑,和一个丫鬟。”
檀芮心里怔了一下,她又问道:“遇悠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吗?还是有什么磕碰到了,然后才掉下去?”
遇悠回忆了一番,指着腰上,“这里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然后脚下就滑了一下。”
檀芮又问道:“那是谁站在你左边?是五姑姑还是刁嬷嬷?”
遇悠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五姑姑。”
檀芮和褚恒不觉对望了一眼,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华殷今日言行这般奇怪,他最后的话,不就是希望他们查出真相之时要网开一面,不要追究吗?如今证实,褚恒心里不觉涌起一股异常怒意。
“遇悠怕吗?”檀芮抓着她的手。
遇悠面露紧蹙地点头,“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檀芮鼻子不觉一酸,“娘亲也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幸好你没事!”褚恒看着他们母女,便好似看着什么珍宝一般,满脸怜惜之色。
风竹和铃铛准备好了晚膳送了上来,遇悠也是个嘴刁的,只吃了一口便吃出了味道不一样,噘着嘴,“今日定不是冬蝉姑姑做的,味道不同。”
檀芮心里怔了一下,风竹和铃铛也不觉对望一眼。
褚恒淡道:“最近冬蝉姑姑都不能给遇悠做菜了。”
“为什么?”遇悠不觉噘嘴。
“因为遇悠不乖,到处乱跑,她没有看住你,爹爹便罚了她。”褚恒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遇悠一下子惊得睁大了眼睛,她拉着褚恒的手臂闹着,“爹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罚冬蝉姑姑。”
褚恒面色严肃,“如若遇悠以后再不乖,随意便跟旁人走,爹爹还要重罚她们。”
遇悠少见褚恒这般面色严肃,不觉有些怵到了,有丝委屈地说:“遇悠知错了。”
褚恒见她委屈的模样,心里也不觉软了一下,换下了慈和神色,“吃饭。”遇悠便乖乖地吃着,不吵不闹。
晚上,一家三口躺在床上,遇悠在床上翻滚着,越发没形。褚恒把她框住,一本正经说:“遇悠长大了,是该一个人睡了。”
遇悠小脸一下子皱在了一起,猛地摇头,“遇悠才两岁,还小。”她马上乖觉地自我检讨,“爹爹是不是嫌我不够乖,那我以后再不闹了,乖乖睡觉。”说着便真的躺得整整齐齐。
褚恒嘴角挂笑,“爹爹陪你睡了两年了,现在该陪娘亲睡了,遇悠不能太霸道。”
檀芮面色一红,她可还没答应他回主屋睡。
遇悠不乐意了,她竟反将一军,“我陪爹爹睡了两年了,现在该陪娘亲睡了,以后爹爹一个人睡,我陪娘亲睡,爹爹不能太霸道。”
檀芮噗嗤一声笑了,褚恒瞪大眼睛看她,在她眉心戳了一下,“你个小机灵鬼,竟敢将我的军。”
遇悠登时嘻嘻笑个不停,两人又是一阵笑闹才肯睡去。一家三口都睡得格外香甜,令人心生羡慕。
第二天,褚恒神清气爽,对绿枝吩咐道:“去偏房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绿枝询问的眼神看了檀芮一眼,檀芮眼神里含着一丝羞意,没有像往日一般使眼神,绿枝很快便意会,亦是满脸含笑便去了。临出门前褚恒又趁机在檀芮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把她弄了个大红脸。
遇悠起身之后,被檀芮拘着练了会儿字,玩心便又动了起来,“惜儿姑姑和冬蝉姑姑呢?怎么没有见到她们,我想和她们一起捉蝴蝶。”
檀芮面容滞了一下,“她们被你爹爹罚了,眼下不能和你玩捉蝴蝶了。”
遇悠顿露懊恼神色,“爹爹真是坏,明明是我不乖,偏要罚她们二人。”
“你爹爹舍不得罚你,便只能罚她们。”檀芮抚着她的脸,“所以遇悠以后行事不能只顾着自己,觉得好玩便去做,做之前要想一想,会不会连累了旁人替你受罚,知道吗?”
遇悠认真地点头,“以后不会了。”她迟疑了一会儿,“那我能去看她们吗?”
檀芮点头,“自然是可以,她们被你爹罚了二十大板,遇悠送上金疮药给她们,她们定会很高兴。”
遇悠便认真地点着头,“嗯,我这就去看她们!”
第四卷 繁华事散入豪门,魑魅魍魉再斗争 第441章 初静谋划
五蕴轩内,珑胤睡态不甚沉稳,时不时用小手挠着额头,小腿也不安分地把搭在上面的小毯子踢掉,定是热了。初静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背,果然已经蒙上一层细汗,她便拿起扇子,小心地为他扇风,珑胤感受到了凉意,便安分地睡着,没有再动弹,呼吸声异常沉稳匀称。
初静一脸怜爱地看着他,这副眉眼,真是像啊,她真怕会越长越像。
她放下帘子,走了出来,刁嬷嬷便候在外面,初静坐了下来,淡声问:“说吧,今日傍晚是怎么回事?”
今日傍晚,初静直接去了稻食斋,刁嬷嬷还未及跟她说起遇悠失足落水之事,她倒是在晚宴之上才听闻,她瞧着刁嬷嬷的眼神,事情定然是不简单。
刁嬷嬷欠身答道:“今日老奴在花园瞧见了遇悠小姐,心里便生了主意,想为少奶奶出一口气,但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便遇到了五小姐。”
初静挑眉,继续听着。
“老奴本还暗暗懊恼,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便这样溜走了,可没想到,这五小姐竟跟咱们是一条心的。”刁嬷嬷一脸神秘,“我瞧得真真的,这遇悠小姐,便是五小姐推下去的。五小姐身边那侍女本想下去救,硬是叫五小姐瞪了回去。”
初静怔了一下,面露惊讶神色,“她?她和郁檀芮有什么过节?”
“老奴特意去打探了一番,零零碎碎听了些消息。这五姑爷此前在大少奶奶府里与大少奶奶一起授课,说是有些不清不楚。”
初静不觉眯着眼睛,“竟还有这么一出。”她脸上不觉现出一股恨意,“郁檀芮真是个贱货,跟这么多人牵扯不清!”她一想到倪程柯,心里又扯痛了一下。他已经离开浅水寨,初静回娘家时都没有机会见到他,她本想派人到药灵谷留信,但想想,又能说些什么呢?真正想说的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能说的,都是一些没咸没淡的话,没有半点意义。
“少奶奶,咱们要不要好生利用一番?”小萱插嘴道。
初静眯着眼睛,“不知道郁檀芮知不知道这件事,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和褚爱思斗上一斗,也是好玩得紧。”
刁嬷嬷又满是愤然地道:“遇悠那小蹄子,真真是跟她娘亲一个样,净会狐媚人心,连老爷都这般喜欢她。今日她竟然又这般命大,真是太可气了!”
初静沉声,“刁嬷嬷,我知道你想为我除掉她,但是且不可再这般莽撞,就你今日这点小把戏,成不了事,还会引火上身。”
刁嬷嬷不觉面色臊然,“那少奶奶可有什么法子?”
初静勾起阴冷的笑,“法子我自然是早就想好了,眼下倒是有个现成的机会。”刁嬷嬷和小萱俱是露出疑问的神色,初静却只是讳莫如深的不语。
刁嬷嬷走了,初静便走进了里屋,珑胤睡得香甜,面上终于是现出了些许柔和之态。
初静暗暗叹气,他的性子真是像极了倪程柯,小小年纪,对谁都冷冷淡淡,亦不爱说笑,在褚恒这里她已经不作他想,反正褚恒是已经恨上了她,可在褚世忠那里亦是讨不到半点好处。她这五蕴轩都快成了冷宫,照这样下去,以后珑胤的日子并不会有多好过。
珑胤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巴巴的眼睛望着初静,“想尿尿。”
初静心里柔了一下,抱起他,自己动手为他屙了,初静又摸了摸他的背,已经没有汗了,把他放回床上,手里还是轻轻地给他扇风。
初静轻声说:“胤儿想不想去和姐姐玩?”
珑胤睁着迷糊的眼,点了点头,奶气地说:“想。”
“那娘亲明日便带你去看姐姐好不好?”
珑胤又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好。”
初静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亮在珑胤眼前,“这个小瓶子,里面放了香香的东西,打开闻一下,香气宜人,珑胤喜不喜欢?”
“喜欢。”他伸出小手拿了过来,却依然惜字如金。
“这么好的东西,珑胤舍不舍得送给姐姐?”
他没有犹豫地点了头,“舍得。”
“那明天就把这个送给姐姐好不好?珑胤便只说是你自己送的,不要说是娘亲让送的,也要让遇悠保密,这个小玉瓶就是你们姐弟间的小秘密,好不好?”
“好。”
初静轻笑,摸了摸他的脸,“你这孩子,为什么不能多说几个字?像你姐姐那样,口齿伶俐些,不是很好吗?”
珑胤转着眼珠,吐出两个字:“不好。”
初静轻叹,“怎么就这么像呢!”
珑胤睡意又袭来,他半眯着眼,好似在寻求初静恩允,“娘亲,想睡觉。”
“想睡就快睡吧,娘亲与你一道睡,睡饱了,明日才有精神去找姐姐玩。”
珑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又点了点头,然后眼睛便一下眯上了。
侯伯府内院,华殷的脸色格外阴沉,褚爱思的脸色也不好,丫鬟都被他们喝退了,两人相对而坐,战火一触即发。
华殷狠拍桌子,“你竟然对一个小孩下手,真是最毒妇人心!那是你哥哥的女儿!”
“对你来说,那就是你心上人的女儿!”褚爱思冷着脸回击。
“你!”华殷一时语塞,“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她根本什么都没有,你自己小肚鸡肠,紧揪着不放,实在是不可理喻!”
“你否认得了吗?初初听闻她早产,生命垂危,看你急的那样,整日神思恍惚,最后还悄悄派人以我的名义送了上好人参过去,这不是心里记挂是什么?”褚爱思面露嘲讽,“我当时没有戳破你,你便真当我不知道吗?别忘了褚家现在是我娘主事,你的那点小动作瞒得了我吗?”
华殷一下被噎得面色发窘,说不上话来。
褚爱思心里酸楚,憋着一肚子的话,现下便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倒了出来,“你哪次见了那小孽障不是一脸怜爱,真好似她才是你的女儿,咱们家翊儿是捡来的似的!那小孽障就这么讨人喜欢,咱们翊儿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还不是因为你心里觊觎着我的内嫂!你真当我四哥瞧不出来吗?你们的前情后果,早就有人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每次瞧你的眼神,你是真糊涂没觉出来,还是装得这般糊涂?我告诉你,你趁早便收了这条心,不然,就算我不能怎样,我四哥那脾性,也是眼里容不得沙的!”
“你!”华殷不是善吵之人,平日里也几乎没有与人红过脸,现下更是被褚爱思反问得无力反驳。他指着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