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琮视线掠过她露在锦被外头的双肩以及玲珑锁骨,问道:“你刚才喊疼,哪儿疼?”
顾卫卿脸色一红,整个人就瑟缩了下,挪开视线道:“哪哪儿都疼,胸、腰、小腹、腿,还有……那儿。”她猛的一吸气:“王爷?”
一只微凉的带着水汽的手落到在她小腹之上,渐渐的不知谁沾染上了谁的温度,顾卫卿只觉得两人相贴的肌肤烫得像着了火。
贺琮问:“是这儿?”
顾卫卿一动不敢动,只能点头。
贺琮一副疑惑重重的模样,问顾卫卿:“你小日子是几时?”
“……”顾卫卿似乎被吓着了,瞪圆眼睛,微启朱唇,竟是半天也没发出一声儿来。
第138章 但凭君命
顾卫卿脑子确实有点懵。
她对要个自己的孩子是带有执念的,可贺琮手段高超,措施严密,她压根没空子可钻,半带着自暴自弃,她把这碴就扔到了脑后。
所以小日子这事儿,她真的记不太清了。
半天顾卫卿才嗫喏着道:“王爷?你,你怎么问起这个?”便是夫妻也没有坦诚到这个地步的,何况他们俩这种关系?
贺琮见她如此窘迫,倒好笑起来,问她:“本王不问,难不成你让盛嬷嬷来问?”
呃,一想到古板、严苛的盛嬷嬷,顾卫卿摇头:还是算了吧。
想想也就释然,贺琮出身皇家,子嗣不能轻易外流,凡是他宠幸过的女子,总要登记在册,以便随时查询,她也不能例外。
只是……
顾卫卿轻咬下唇,道:“草民……那个,一直也不准,也许,大概就是这几天吧。”
贺琮倒是心里一松,虽说不准,到底还有,可见她整体还算正常。他若有所思的道:“是吗?难怪你小腹疼。”他一副恍然大悟状,说着还状似无意的替她在小腹处揉了揉。
顾卫卿脸上火烧,不由的嗔道:“王爷……”能不能别说这个了,两个人讨论这种话题,着实有些别扭。
贺琮却没有一点儿尴尬、难堪,反倒继续问:“你一般来时都持续几天?每次都很疼吗?上次来小日子是什么时候?别人也都这样?”
“……”顾卫卿。
贺琮不顾她的张口结舌,又道:“说起来,本王倒从未听你提起过。”
顾卫卿僵硬的垂了头,道:“这个……一般都三五天吧,不,不是很疼,别人,草民也不知道。这种事,草民怎么好叫王爷知晓,瞒还来不及呢。”
他疯了是不是?他不嫌晦气?
贺琮眼神闪烁,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如此。呵,这本是天道法则,你瞒本王做何?”
顾卫卿有些不自在的道:“王爷真会说笑,凭白无故,草民和王爷说这个干吗?”
贺琮大笑,道:“本王瞧着你一向有些小聪明,还以为你会以此为借口,推脱和本王共赴阳台呢。”
顾卫卿倒是怔了怔,随即讪笑道:“呵呵,草民忘了,多亏王爷提醒,下次……”下次就拿这个当借口。不过,她这几个月似乎一次没来过……
顾卫卿的心有点儿悬。
是她身体出问题了,还是……真有孕了?贺琮又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早不提晚不提,今儿忽然提到孩子。
如果她已经有了,他会是个什么反应?
顾卫卿垂眸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贺琮的一只大手,她强忍着羞耻推开他,蜷回去。
贺琮看顾卫卿有些心不在焉,他笑得十分暧昧,凑近了顾卫卿道:“这么说,你跟本王在一起,是很享受的了?”
就算顾卫卿长年以男子自居,这种没羞没躁的话问到自家头上还是觉得跟被雷霹了一般,她涨红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不肯答话。
贺琮岂肯放过她,伸手一捞,连人带被都卷过来,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道:“不说就是不享受了,那便是,仍然觉得像受刑?看来本王功夫还不够,得多多努力啊。”说着说着那眼神就又变了。
顾卫卿吓得腿软,只能豁出去道:“王爷勇猛无敌,草民觉得很享受。”
在贺琮哈哈大笑中,顾卫卿认命的闭上眼,这个混蛋。她忍耻道:“王爷就没别的话可说了么?”
贺琮道:“不问清你的小日子,怎么叫你为本王生儿育女?”
他说真的?
顾卫卿的惊讶溢于言表,一时脑子里思绪乱飘,便没能立时接上话。
榻上男人说的话是不算数的,就好像花楼里的女人们长年在风尘中打滚,见过的男人无数,见识过太多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说出来的海誓山盟和家常便饭一样,并无特别的深意,根本当不得得真。
不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么。
怎么他竟然是真有让她替他生儿育女的意思?
顾卫卿疑惑不解的道:“王爷,此话当真?”
贺琮眸光深沉,满含不善,问她道:“怎么?本王还会骗你不成?”
“可……”顾卫卿哑然了,半晌才道:“王爷身份尊贵,岂是草民可以妄图高攀的,您将来早晚要娶王妃纳侧妃,要多少儿女们没有,草民……”
她算个屁。
贺琮漠然的道:“这是本王自己的事。”
那倒也是,他是王爷,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不排除他早就看透她的心思,知道她心心念念就是想替顾家延续香火,是以才想以“孩子”为甜枣,好将她和他绑在同一条船上,让她心甘情愿、兢兢业业的为他卖命。
他当然不稀罕她生下来的庶子庶女,可她稀罕,那他赏她就是了,将来回了京城,他自有娇妻美妾,珠玉在侧,天伦在握,何愁子女?那么他和她所生的子女,不过是他的弃子罢了。
卖命无所谓,好歹有回馈。他的弃子也无妨,她会当成顾家的继承人。
只是不知,他如何对待她这个弃子,她当然希望能够苟活些时日,起码能让她把孩子带大,她不贪心,带到七、八岁足矣。
想及此,顾卫卿朝着贺琮嫣然一笑道:“草民说过,但凭王爷做主。”
贺琮却是眼光复杂的盯着顾卫卿瞧,心里百感交集,各种滋味杂糅在一起,最明显的便是苦涩。
她是真的想要个孩子,可太想要的结果就是,她并不在乎这孩子是谁的,只要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就好。
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围追堵截得紧,不是卫刚警惕心强,谁知道这会儿她肚子里是不是早揣上了别的野男人的种?
他堂堂皇孙贵胄,却要遭她嫌弃,这滋味,可真特么的酸爽。
别看她这会儿装得欢天喜地,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谁清楚?就是这会儿,也很难说她是真的为他能赏她一个孩子而高兴,还是说她已经揣上了孩子才敢答应得这么痛快。
第139章 胎气初成
贺琮咧嘴龇牙一乐,道:“你答应得倒痛快,不过本王却想,也不知道你在本王之前,是否和别的男人有过鱼水之欢。”
顾卫卿心跳差点儿都停了,手脚冰冷,简直不能做任何回应,眼睫使劲眨了眨,才故作嗔怒道:“王爷怎么能诬蔑草民,草民从前如何,难道王爷一无所知么?”
他早就把她查个底掉,连往上祖宗几辈都查清楚了,这时候说对她的过去不知情,真可笑。再则,就算她从前不清白,可他使出种种手段,人也得了,睡也睡了,这会儿假矫情、真嫌弃,不嫌恶心么?
贺琮慵懒一笑:“本王不否认对你很感兴趣,可到底本王只是人不是神,你私下里做了什么,本王又如何尽知?”
这还是怀疑她和苏朗有什么。
顾卫卿赌咒发誓:“草民不敢说有多洁身自好,可总还有自尊、廉耻,总不会背了王爷行那等苟且之事,这点儿王爷只管放心。”
在他之前,她不敢说,在他之后,她也只动过心思,毕竟没付诸实际。谁让他和她是这种私下里见不得光的阴暗关系呢?两人各取所需,且他手段并不光明,她被迫替他守身如玉,可动不动心思他总管不着?
贺琮眼眸一眯。
呸吧,她敢说她有节操?要是他不提孩子的事,不在她府里布下眼线,时间一长,她敢说她不会再动歪心思?
这女人心思诡谲,真私下里背着他弄出个私生子来,他一点儿都不稀奇。
贺琮轻笑:“口说无凭,孙太医就在外头候着多时了,本王叫他进来替你诊诊脉。”
“呃……”意思是说,她要是此刻清清白白的,他就信她,孩子的事好说,要是此刻不清白,她就被他说中了不是什么好女人,孩子的事休提了呗?
顾卫卿慌乱的道:“容草民着好衣裳。”
贺琮却将她按得死死的,道:“不必。”他一手挥落了床帐,对着外头吩咐:“宣孙太医进来。”
孙太医提着小药箱进来,恭敬的朝着榻里的人行礼:“王爷,微臣在此听命。”
贺琮将顾卫卿的手腕递出去,言简意赅的交待道:“诊脉。”
孙太医垂头应“是”,将药箱放到一边,半跪在脚榻上,将手指搭上去,闭目静心。诊了一盏茶时间,他道:“换另一只手。”
这只葱白的腕子收回去,又另换了左手。待他一一都诊完了,贺琮问:“如何?”
孙太医谨慎的措词道:“这位娘子胎气育成,已有一个月半左右,只是气血略有不足,还需好好静养才是。”
床帐里静得可闻落针,顾卫卿耳边却嗡嗡直响,只剩四个字在脑子里不停的盘旋不去:“胎气育成”。
她真的,有了?
她都不敢看贺琮了。也不知道这话由他听来又能衍生出什么想法来,于她来说也不知是福是祸。这也太特么巧了吧?他才说许她要孩子,她就已经揣上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巧的事。
半晌听不见贺琮答话,孙太医便起身道:“微臣去开个保胎的方子?吃也成,不吃也不碍事,毕竟是药三分毒,呵呵……”
越待越觉得后背冒汗,不会是王爷压根不想要这孩子吧?那自己到底是开保胎方子还是开堕胎方子?
密不透风的帐子里,贺琮和顾卫卿四目相对,气氛有点儿不对劲。贺琮是杀气腾腾,顾卫卿是胆战心惊,她一手提着锦被遮住身前风光,一边强行压抑着恐惧,心里暗道糟糕:原本有孕是件高兴的事,可现下却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黑锅了。
一个月半之前?她脑子使劲的转,想着一个月半之前她到底在做什么。天都要塌了,妈的,那时她可还跟贺琮没什么实质性的男女关系呢,也就是说这孩子是……苏朗的?
顾卫卿现下绝不敢报以侥幸。
贺琮可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他怎么会容忍她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简直是不打自招,证明她在他之前已非完璧。
怎么就这么寸。
贺琮早不提孩子,晚不提孩子,非得这时候提,她又偏在这时候诊出了喜脉。哪怕是换个时间,或者,换个地方,换个人也好,她有所心理准备,提早做了手脚,也不会在这时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这孙太医是贺琮的亲信,想收买他都收买不成。
完了,小命休矣。
两人无声的对峙,孙太医趁机低头脚底抹油——溜了。
还是贺琮率先出声,问道:“真的有了?”
顾卫卿:“……”
这是问她啊?刚才孙太医的话他不是都听见了吗?他这是又要审她了还是只是太高兴了,不太相信,想从她这得到确证?
顾卫卿虚弱的笑了笑,道:“是。”
贺琮道:“想什么来什么,还真是事事顺遂呵。”
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别扭,尤其由他嘴里说出来总透着一股子呛鼻子的讽刺。
顾卫卿这会儿就剩最后一招:装死了。随他怎么说吧,总之她辩解是错,承认也是错,还不如歇了这心思呢。
下巴一疼,贺琮凑近顾卫卿,强迫她抬起下巴,道:“你怎么不说话?”
顾卫卿闪烁着眼神,问他:“王,王,王爷,草,草民,说什么好?”
她说什么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