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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辱忧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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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琮把他往地上一掼,顾卫卿顺势摔倒,没等他展四脚站起来呢,只听哗啦一响,手腕、脚腕同时被四只精钢所铸的锁链扣得死紧,登时将他呈大字型吊了起来。
贺琮不知何时手里拿了个圆型的木球,钳住他的下巴,往他嘴里一塞,顾卫卿便连话都说不得,甚至舌头被压得死紧。
这是怕他咬舌自尽呢。
顾卫卿只得无助的闭上眼,他只觉得自己腾身而起,人已经被悬吊在空中,手腕、脚腕稍动,就是哗啦哗啦的链子响。
耳边风响,顾卫卿前胸、腹部、腿部已经连着挨了三鞭。火辣辣的疼直刺心肺,顾卫卿徒劳的缩成一团,也只短暂的啊了一声。
锁链哗啦响了一阵,顾卫卿被倒卷着身体,强行折成了U字型,啪啪啪又是三鞭,贺琮觉得后脊椎骨都要打折了。
他已经做好了要被鞭笞致死的准备,贺琮却掷掉了鞭子,一只手透过被抽得破碎凌乱的中衣,放到他的腰腹之上。
贺琮道:“顾卫卿,接下来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好,本王便将此事揭过,既往不咎,否则,这才只是个开始。”
顾卫卿睁开眼,眼里都是泪光,太疼了,他长这么大也没受过这种罪,如贺琮所说,这才只是个开始,他真没自信能坚持到最后。
他只能含糊不清的唔唔唔的发声:到底要他怎么表现?
贺琮不紧不慢的用干净的帕子拭着手上的血污,道:“我姓贺,家中排行第六。我母妃早逝,外祖年老,早已告老回乡。只有两个舅舅,却只是偏居西北县城,到如今最高官职也不过是个主簿。”
顾卫卿不明白他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贺琮又掏出一个红木长漆盒子,扭开机关,将皮质包装打开,里面是一排大小粗细长短不同,长相十分奇怪,一头尖一头圆的东西。
他轻瞥一眼顾卫卿,见他面露茫然,知他不懂,便不自禁的轻笑了声,不紧不慢的打开一个白玉瓷瓶,浓厚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他将那些黄杨木的东西俱都蘸上玫瑰香油,道:“父皇子嗣甚多,我既非嫡长又非幼弱,所以一向反响平平……”
顾卫卿唔唔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您不用再说了,您的家世,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再问了。再说他摆明了对颜若没兴趣,这亲事既做不成,还来炫耀他的家世做什么?
可惜他的嘴被堵得严实,说出来的话也没人听得懂,反倒有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淌。顾卫卿又羞耻又尴尬,偏偏无可奈何。
贺琮拿了一个最小的东西放到眼前打量,眼神从顾卫卿的身上掠过。顾卫卿虽能瞧出他眼里的凶残之意,浑身皮肉发紧,却也想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
贺琮道:“我十六岁自请就藩,如今六年了,倒也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可是谁想横空杀出来一个周萱呢。哦,她是周贵妃的娘家侄女,原本是有意要许给三皇兄的,可惜她自命不凡,得陇望蜀,相中了太子殿下。”
这是皇家秘辛?
顾卫卿不想听也得听,心里不禁想:这么说,这位周萱是攀高不成反倒跌落人间了?
贺琮笑道:“你应该猜到了,陈皇后不喜她娇媚多姿,周贵妃也嫌恶她痴心妄想,便想把她发配给我。我这人呢,外头诨名是风流多情,可那得是我自己挑的。我若中意,不拘男女,不拘家世,只要我喜欢。”
好狂妄的逍遥王。
说着话他已经离顾卫卿极近。
顾卫卿寒毛倒竖,睁圆眼睛瞪着他:所以他想把周萱许给自己?这简直是胡闹啊。周萱可是相中了太子的人,她会相中自己?他这纯粹是一厢情愿,祸水东引。
第19章 暴戾施虐
 “周萱并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经过的男人多了,什么礼教仪法都成了狗屁。”贺琮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略加调教,她便乐不思蜀,甚至十分享受这种夜夜笙箫的滋味。啧啧,要不是我顾忌着周贵妃,原本应该给她寻个如醉倚楼这样的好去处的。”
他的笑在昏暗中越发显得狰狞,顾卫卿完全被他的放肆和嚣张所震慑,可他还忍不住想:原来他也有顾忌的人和事么?
“天缘凑巧,她偶然窥得玉公子的容貌,竟然念兹在兹、辗转难忘,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
顾卫卿实在想不出他什么时候遇见过这位周萱周大小姐,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入她的眼的,莫不是这位如今已经敢自比大长公主和前朝那位武后?生活放荡,广聚面首,已经到了毫无遮掩的地步?
只是……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顾卫卿实是无话可说,只能颓然的低头。这才叫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呢,他竟避无可避,不管是贺琮,还是那位周小姐,他都惹不起啊。
贺琮打量着顾卫卿的神色,继续道:“我本想着,拿你做个她放荡生活的终结者,也免得她再缠磨我,不想你倒是个清高孤傲的,不肯配合。”
顾卫卿摇头:不是他清高孤傲,实是他有难言之隐。不是他不肯配合,是他配合不了。
可惜贺琮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也不耐烦听,也不知道他动了哪儿,顾卫卿身体又被扭成已达人体极限的形状。
他惨叫一声:腰,腰要折了,还有腿、脖颈……
顾卫卿自己看不见,可从贺琮那满意又带着光亮的眼神中,知道他对此时的顾卫卿是相当满意。
顾卫卿只听嘶拉一响,身后一凉,半幅衣襟就被掷到了脚边。他四肢悬空,无可着力,贺琮稍微一动,他就跟那房梁上吊着的沙袋似的四下乱晃。
有微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后庭。
顾卫卿脑子轰的一声,他似乎才明白贺琮刚才摆弄的是什么玩意,才明白他现在究竟想要做什么。不,不,不,他疯了。
顾卫卿疯狂的挣扎,含糊不清的讨饶、怒骂。啪一声响,夹杂着贺琮不耐烦的鼻音。顾卫卿脸红脖子粗,他可是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疼痛是循序渐进而来,由闷痛转为尖锐。顾卫卿痛苦的脸扭成一团,眼里是涌动着的泪花。他在心里疯狂的想,要是贺琮现在收手,叫自己做什么他都没怨言。只要他放了自己,自己今日所受种种,都不跟他计较……啊——
可贺琮哪是仁慈的人,他不紧不慢的往里推送。
仿佛一刀劈在了心口尖上,顾卫卿惨叫一声。
贺琮就是个玩弄老鼠的猫,他很享受顾卫卿的愤怒、挣扎、无助以及绝望。他将那十几个玉势,按照从细到粗,从小到大的顺序,一个挨着一个的送给顾卫卿。
顾卫卿痛得喉咙都喊哑了,他从最初的愤怒到最后的绝望,那股不愤不甘的念头完全湮灭在这种铺天盖地的疼痛中。
汗湿衣衫,露出他腰腹间的曲线,连仅有赤裸的肌肤上都密布着细细的汗珠,仿佛雨后荷叶上的珍珠,颤颤巍巍,欲摇欲坠,凭白增添了几分妖娆。
当贺琮收手,半晌都没再进一步动作时,顾卫卿宛如死里逃生,要不是口中塞着木球,他几乎都要大口的喘吸了。
意识昏沉,顾卫卿心有余悸的想:这回便算是结束了吧?
哪成想随后就有一把坚硬滚烫的尖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他整个人活活劈成了两半。
顾卫卿恨自己不死,耳边还能听见贺琮冷静得没有一点儿热度的声音,仿佛铁器刮蹭,发出慎人的回响:“玉公子,做本王的男宠,滋味如何?你一定觉得这就是最极致的痛苦了吧?可本王告诉你,这远远不及你馈赠给本王的十分之一。从此刻开始,本王会慢慢的,一点儿一点儿的,全部都还给你。”
整个过程,顾卫卿都十分清醒,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贺琮的凶残、暴虐,无休无止的在他身体里搅动,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顾卫卿痛得死去活来,意志始终在清醒和浑沌中浮浮沉沉,一时痛到极致,想要求饶,一时又恨到极致,恨不能亲手宰割了他,一时又卑微到极致,哀哀出声恳求,一时又懦弱到极致,只想去死。
可一切都徒劳而无益,贺琮把他摒弃在外,蛮横而粗暴,没存一点儿怜惜之心。等顾卫卿被放下时,手腕、脚腕俱是淤青。口唇也是一片胀痛,口涎流过下巴、脖颈,连前襟都濡湿了。
他痛楚的蜷缩成一团,仿佛待在母体里的小婴儿,眼神溃散,四肢松软,和个死人差不多。
贺琮脚步微动,停在顾卫卿脸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顾卫卿。他的视线和刀子似的,刮得人生疼。
顾卫卿一动不动,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疼的,怕的。
只有经历过了这种极致的疼痛和非人的折磨,才敢说怕或不怕。
贺琮缓缓蹲下来,他身上有着浓重的麝香和栗子花般的腥气,顾卫卿几欲作呕。知道贺琮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他强撑着睁开眼,这一瞬,他的眼眸宛若被淬了火的琉璃,越见光亮,不见痛楚和颓败,只有疲惫。
他虚弱无力的问道:“我,可以,走了么?”
贺琮很满意。
顾卫卿比他想像得还要完美。
他手和脸的肌肤都是浅棕色,那应是长年阳光下劳作的结果,可他身上的肌肤如玉般白晰、光滑,从一角可窥全貌,他很喜欢。
他并不是个多古板、死板的人,不会因为名节尽失就要死要活,在某种程度上有着极强的韧性,只要不死,他便可以恢复精力。
他很识时务,不会一味的顶撞冒犯,却也不会一味的逢迎讨好,总之很有寻常的男人样,既懂得委曲,又能转寰,该端方的时候端方,且不失傲骨。
这样的人才符合自己的玩兴。
要是一回就玩死了,多败兴?像他这样,命贱又命硬的人,多玩几回才痛快。
第20章 牢笼脱困
贺琮见顾卫卿还有心情走,不由的问道:“你确定?”
顾卫卿不知现下外面是什么时辰,可他不想在这儿再待下去,因此挣扎着点点头。再待下去,他是必死无移了,贺琮就是个禽兽,禽兽哪有定性?
贺琮很遗憾的道:“本王不是苛刻暴戾的人,本来还想替你召个太医,敷些外伤药呢。”
呵呵……
顾卫卿艰难的道:“草民……不需要。家母挂念,草民不敢叫她老人家忧心,况且草民琐事在身,还有家业要打理,恳请王爷开恩。”
他不领情,贺琮也没那么滥好心,巴不得多折磨他一会儿,便爽快的道:“也罢,本王叫人送你出府……”
顾卫卿蜷缩了半天,才勉强舒展开身体,他吃力而缓慢的站起身。除了鞭子将外衫抽得凌乱不堪,他只觉臀部一片清凉,被凌虐的画面挥之不去,他恨不能生食贺琮的血肉,可地位悬殊,高下立现,他只能忍辱请求道:“还请王爷赐草民一件衣裳。”
他脸上没有羞耻,拒绝他就没什么太大的乐趣,贺琮很大方的点头:“没问题,你甚至可以沐浴更衣,打理清爽之后再走。”
每走一步,疼都深入骨髓,顾卫卿走得极为缓慢,秘道的台阶仿佛泥泞里生出来的一道道棘藜,勾着他往下沉堕。
他不敢整个脚掌落地,稍一用力,那儿就扯得尖锐的疼,才走了两步就气喘吁吁,大汗淋漓。身后有一双如鹰隼般的利眼,始终盯在他的背后,让顾卫卿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这回不用藏头露尾了,贺琮大大方方的将顾卫卿送出门,也无需用侍卫防贼似的看着他,甚至还体贴的送了两个丫鬟服侍。
顾卫卿却不要,他一个人在浴桶里泡了大半个时辰,水都冷了才爬出来。
某一处疼到了麻木,被热水一激,仿佛剐刑重施了一遍,他不敢也不能出声,只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腕。
等到着好衣裳出门时,顾卫卿神色恢复了些,却仍然白得吓人,那双长而秀的眉毛也蹙在一起,真是无处不透着楚楚可怜。
贺琮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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