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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回头,却是蓝漓不知何时到了院门口,竹心上前道:“水姑娘,你这是——”
蓝漓到了叶静美面前,“我早些年间学过一些医术,让我看看吧。”
叶静美半信半疑,但如今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选择,只得点头。
整个南厢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蓝漓微微皱眉,看着床前的那一堆染了血的白布,面不改色的上前给赵盼兰把脉。
赵盼兰的气息已经很微弱,因为摔倒而引起大出血,稳婆算是极有经验的,当即便进行了催产,赵盼兰若是可以熬得住,自然能生下孩子,只可惜那一摔实在太过严重,她气力不济,宫口只开到三指已经不行了。
蓝漓很快意识到,赵盼兰的情况,想要自己生下孩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有剖宫产,可她前世所修是中医,还没为人做过这种手术……
“小姐,怎么样?有办法吗?”彩云问道。
蓝漓深吸了口气,去见了叶静美,“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但我不保证可行。”
“什么办法?”
蓝漓没说,只道:“我说的东西你帮我准备好,我现在进去救人,稳婆和彩云帮我,其他人将床前立即清理干净,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要打扰我。”
“好。”叶静美是不懂医的,此时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当下蓝漓让他们准备好人参,锋利的匕首,红糖,鸡蛋,剪刀,白布,热水,烈酒,这其余东西,大家都还想的通,就是不明白这匕首是用来做什么的。
蓝漓挽起袖子洗了手,将赵盼兰的衣襟掀开,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摸了摸肚子,将匕首消了毒,放在肚子上比划。
稳婆惊叫一声,“你干什么?!”
彩云也被蓝漓动作下了一跳,却赶紧上前将稳婆拦住,“你要么就在边上帮忙,若是吆喝喊叫就出去,别影响了我家小姐。”说着直接将人推了出去。
赵盼兰的情况是拖不得的,蓝漓选好位置,下手迅速,剖开肚皮和子宫膜,将孩子从里面抱了出来,哇的一声,孩子啼哭声十分的响亮,外面的叶静美简直不敢相信,接着明显松了口气。
蓝漓将孩子交给彩云包好,去探赵盼兰的气息,她已然气绝,红糖鸡蛋热水,终究是用不到了。
蓝漓指尖颤了一下,将她的眼睛合上,认真的为她缝合了刀口。
出去的时候,叶静美看着蓝漓,那眼眸之中带着几许感激,蓝漓不但是救了一条小生命,更要紧的那灾星两个字,她虽表面上无所畏惧,但心底深处终究是介意别人指指点点,将赵盼兰母子一尸两命也算在她的头上。
“夫人没能救的回来,抱歉。”蓝漓道。
叶静美摇了摇头,吩咐下面的人料理南厢一切事宜,转眸看向叶申的时候,神色阴沉无比,“你倒是跟我好好说说,今日她为何会跌倒?”
“那是——”叶申惊住了,“那……那是她自己要摔倒的,关我什么事!?你这么看着我想干嘛?你想吓唬谁?!”
“好。”叶静美一摆手,竹月带着赵盼兰身边的丫鬟小霜到了跟前,“大小姐……”眼中还流着泪。
“前几日夫人便看到少爷和花房一个婢女眉来眼去,夫人生了会子气只当眼不见心不烦,可今日少爷变本加厉,竟拿了夫人最喜欢的金花钗去送给那婢女,那钗是夫人娘亲留给夫人的,夫人怎么肯罢休,便与少爷争执了起来,争执期间,少爷竟将夫人推倒在地——”
“你胡说,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叶申大叫。
叶静美冷眼扫过,“看来我往昔对你还是太过宽容了。”想到上次赵盼兰声泪俱下求她惦念同出一脉放叶申出来,再想想今日之事,叶静美生平少见的后悔起来。
“来人!”护卫上前将叶申架住,眼见这次真是没办法,叶申索性破口大骂:“我叶家这么多年的倒霉事都是因为你,我告诉你叶静美,都是你这个灾星,谁遇见你谁倒霉,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和你是堂兄妹,你这个灾星,灾——”护卫们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将他拉了下去。
叶静美深深吸了口气。
蓝漓道:“我先走了。”
“嗯。”叶静美看向蓝漓,“今日之事多谢水姑娘了,此间还有事情处理,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回去的马车上,彩云忍不住问道,“小姐今日为叶夫人取孩子的手法……”想起那一场景,彩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是从何处学的?”
蓝漓并未回话,彩云抿了抿唇,也没敢多问。
回去之后,白月笙来了,白月笙这段时间都住在蓝漓这里,见他出现倒也不意外,只是白月笙今日明显神情不悦,一见蓝漓便道:“你最好少和叶静美打交道。”
蓝漓道:“你似乎一直就很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是个灾星?”
白月笙冷冷道:“那与我无关。”
“意思是有别的原因了?我倒很想知道,为什么。”
白月笙却不说了。
第108章 谁又能是柳下惠?
蓝漓道:“你似乎一直就很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是个灾星?”
白月笙冷冷道:“那与我无关。”
“意思是有别的原因了?我倒很想知道,为什么。”
白月笙却不说了。
蓝漓本也没期望他会说,转身进屋了。
叶静美是聪明人,知道蓝漓不喜欢张扬,关于蓝漓动刀腹中取胎儿的事情,严令禁止家中下人讨论,倒为蓝漓免去了不少麻烦。
五日之后,赵盼兰的丧事处理的差不多,叶静美让丫鬟竹月送来一张货运单子,都是叶家最近一段时间需要走水路运送的物品。
蓝漓微怔:“这是……”
竹月道:“我家小姐说,在叶家船队组建完成之前,叶家的水运就劳烦水姑娘了。”拿出两张千两银票,道:“这是定钱,尾款会在货物运输完成之后支付。”
竹月又道:“小姐今日本要前来,但家中诸事实在忙不过来,等改日再亲自登门和水姑娘一叙。”
蓝漓挑眉,这生意来的也是颇为意外,毕竟以叶静美的精明,实在不像是会用她这种毫无经验的船行的人。不过仔细看过之后,还是很快交代常礼安排。
好在叶静美给她的这些都不是什么远路的运输,如今大风船行也可以顾的到,只是接了叶家的单子之后,其余零散的单子自然是不能再接了。
蓝漓想了想,也许应该再各个水运码头都开启分行,这样也更为方便一点,当然,这个想法有点宏大,目前不切实际,只将淮山和肃新郡两处作为据点筹划起来。
常青一直在淮山顾着糕饼铺子,船行分行开起来就更容易了一些,顺便,糕饼铺子刚开时候的学徒也快出师了,蓝漓便着手准备在绿凉县也开一间糕饼铺子的分行。
生意做得如火如荼,蓝漓心中自然高兴,可无论怎样的好心情,在看到白月笙那张冷漠的要冻死人的脸的时候,都笑不出来。
前段时间,白月笙实在是太久没睡过什么安稳觉,尚且还算安稳,只是抱着睡觉,可这段时间,积累的困乏消除完了,每日神采奕奕,睡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谁又能是柳下惠?
又是夜晚,白月笙半强迫的将蓝漓抱起,唇瓣轻蹭着她的后颈,手也霸道的锁着她的腰,动作暧昧而缱绻。
蓝漓颤了颤,扭着身子想要从他怀中缩出来,奈何他抱的那么紧,蓝漓越是扭动,两人身体越是碰触摩擦,倒是让蓝漓红了半张脸,“你……放开我——”
“不放。”白月笙回的耿直,这么久了,早抱上瘾了,他能放就有鬼了。
蓝漓气急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被白月笙一拉,这次直接跌在了白月笙胸前,白月笙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入了锦被中。
这一动作着实把蓝漓吓到了,“你干嘛?”
“夜深人静,春宵苦短,你说干嘛?”
蓝漓脸色微白,“你……你不要胡说……”
白月笙挑眉,“这些日子,该抱的抱了,该吻的吻了,该摸的也都摸了,我以为我的态度很明确不是吗?”
“你……”蓝漓脸色红白交错,“是你强迫我,我哪有机会发表意见?”
白月笙眉毛挑的越发的高了,“既然如此——”话音未落,直接吻上了蓝漓的唇瓣,蓝漓僵了一下,推又推不开,很快被他的吻搞得迷失了自我。
不得不说,白月笙在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极其敏锐,只凭蓝漓细微的反应,就知道何处是敏感地带,若非蓝漓早知道他这些年不让女子近身,还真以为这家伙是个万花丛中过的色鬼。
以往的吻或是惩罚或是挑逗,或是半强迫,但都是浅尝辄止,这一次,白月笙可没放过她的打算,除了绵绵密密缱绻的吻,连手都不安分了,上下摸索,很快将衣襟扯了开。
蓝漓扯着他的衣袖,欲拒还迎,气息紊乱,惊觉他手往下路探去,明显一僵,手脚并用去推拒那只过界的大手,“别……”
白月笙眉心微动,瞧她神色,竟是……
“你怕?”
蓝漓周身僵硬,“你放过我好不好……”竟带着些祈求的意味,她从未在白月笙面前露出这等神色,看的白月笙也是心头一软,不忍再欺负她,翻身侧躺,霸道的将她圈入怀中。
蓝漓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白月笙臭着脸,忍不住问道:“你怕什么?”
蓝漓僵了半晌,本不愿回答,又怕白月笙精虫上头不管不顾,呐呐道,“很疼……”
白月笙皱眉,下意识的将蓝漓抱得更紧了,原来他从未问过蓝漓任何关于以前那个男人的事,可这一刻却恨不能亲手刮了他,竟让蓝漓有了阴影,如此害怕床笫之事。
蓝漓有些诧异:“你怎么了?”
白月笙口气不善的道:“要么睡觉,要么继续。”
蓝漓连忙住了口。
第二日一早,常礼便有事来找蓝漓。
蓝漓接了水家的单子之后,零碎的水运便没空理会,可让王明水捡了便宜,王明水这一段时间都没什么生意,如今有了机会,贪心的厉害,立即给秦十三送了银子过去,让秦十三帮忙,竟将码头上有些油水的水运单子全接到七弯船行去了,其余的船行虽然规模小些,那也是要吃饭的,这样断人财路让别人怎么活?
裴虎素来仗义,便找了常礼想琢磨个法子。
蓝漓仔细的听完,道:“如今码头上剩下的都是些什么单子?”
“王明水将单子都挑走之后,又有些小船行为了养家糊口选了一些暂且能做的,如今码头只剩砂石运输没人接,砂石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又重,给的船费也不高,小船行船只要么不够大,要么禁不住砂石折腾……”常礼皱着眉头道:“我们大风船行虽开的时间不久,但也都是量力而行,从未做过这等断人生路的事情,这个王明水,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吃得下那么多的单子……”
“他自然是不用管的,耗着就是,等那些小船行挨不住了,自然会求上门去让他给口饭吃,他再将单子低价拍下去,自己既不用出钱也不用出力,赚进大巴银子的同时还能给那些小船行一个教训。”
“那小姐的意思是……”
蓝漓看着窗外在和家轩射箭的男子,漫不经心的道:“你去告诉裴虎,让他稳住那些小船行,既然这个王明水这么不上道,咱们也不必给他机会。”
“是,明白了。”
常礼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