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家轩低低唤道:“你在想什么?”
“没……”
“可我感觉最近这几天娘亲心事重重,您是不是不喜欢我和妹妹?”
“怎么会?”蓝漓愣了一下,“你们是娘亲的孩子,娘亲不喜欢你们喜欢谁?别瞎猜了,娘亲就是——”
“我知道了,娘亲定是担心父亲和舅舅。”他是早慧的孩子,眼眸之中也闪着灼灼慧光,“娘亲虽然不说,但家轩看得出来。”
“嗯。”
蓝漓点头,眼底笑容不由变柔,“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我记得那时候在渝林飞霞庄,娘亲虽然很少说起爹爹,但经常看着吊柳笑得很好看……娘亲,你从没说过和爹爹的事情,莫非你和爹爹的事情与吊柳有关?”
小思儿不知何时被摇晃的睡着了。
蓝漓难得有了几分兴致,笑道:“是啊,娘亲初次见你父亲时,娘亲正在吊柳树上小憩。”
“啊!”
家轩低呼一声。
在他的印象中,娘亲一向矜淡安宁,属于很端庄的那一类女子,怎么也和爬树联想不到一起。
蓝漓笑意加深,“正是夏日,天气太热,娘亲瞧着湖边凉快,便过去了,那吊柳又粗又大,树杈处地方也是宽敞,娘亲看着便觉得犯困,便攀了上去,靠在树枝上。”
“娘亲定是不怕掉下来的,毕竟娘亲的水性那么好,那如何遇到爹爹的?”
“当时……”蓝漓回想着,“我本来是闭眼假寐,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然后听到争吵声……”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在柳叶翻飞的缝隙之间,看到了一个人的眼睛。
只一眼,便印刻入心间,再难忘怀。
之后,她便下意识的打探他的消息,但因为她藏得太深,平日又那么冷淡,所有人都没察觉到她的心思。
“娘亲你说啊。”家轩兴冲冲道:“是爹爹?和谁?”
蓝漓却一笑而过。
家轩催促不成,知道蓝漓不愿多言,只得叹了口气,“看来这是娘亲的小秘密了,不愿告诉家轩知道……那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我从树上下来,也回了家。”
“回家?”家轩瞪大眼睛,“爹爹武功那么好,耳力更是厉害,难道就没发现娘亲啊。”
蓝漓一怔。
是啊。
白月笙武艺高强,五感灵敏,警觉性又高。
而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当时虽努力屏住呼吸,可没有修习的内气沉重,他竟然没发现她就在树上?
“爹!”
家轩唤了一声。
蓝漓回头,正见白月笙站在帐帘处,不知何时来的。
蓝漓霎时有些不自然。
家轩走上前去,“爹爹刚从堤坝上回来吗?”
“嗯。”白月笙抚了抚他的头,“抱妹妹去休息一会儿吧。”
“好。”
他听话的将孩子抱走,账内便又剩下蓝漓和白月笙两人。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白月笙脱下带着泥污的外袍。
蓝漓指尖蜷了蜷,还是咬咬牙,走上前去,帮白月笙将衣衫退下,又端了一盆清水过来,给他净手。
白月笙倒是一切如常,姿态随意,动作流畅。
净了手,他脱靴躺到了榻上,拉过薄被盖好。
“你……”蓝漓欲言又止。“你刚才听到多少?”
白月笙没吭声,还翻了个身,背对蓝漓。
蓝漓霎时有些气恼,咬着唇僵在当场。
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听她说?不愿意看她?懒得搭理?
这就是他们这几日的相处模式,相顾无言或者一片沉默。
别的时候,蓝漓也便罢了,但今日,她几乎是肯定,白月笙必定听到了她和家轩的话,那便不该是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
她咬咬牙走上前去,坐在榻边。
“阿笙……”有一段日子,她没这样唤过他了,“我们谈谈。”
白月笙却依旧不理她。
蓝漓皱起眉头。
在想明白许多事情之后,她不会向以前一样,得不到回应就沉默或者转身离去。
她扳住白月笙的臂膀,想将他转过来,奈何搬不动。
“你——”蓝漓愣了一下,“你故意的?!”
下一刻,只觉眼前物事一转,她直接朝前栽过去,狠狠的撞到了白月笙的胸前,因为碰撞太猛烈,唇瓣还被磕破了皮。
她挣扎着起身要走。
却不想,白月笙控住她的双手,另外一首还捂住了她的双眼。
“你干什么!”蓝漓气恼不已,他既不愿谈,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现在谈。”白月笙低沉而醇厚的嗓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第482章 回京
她挣扎着起身要走。
却不想,白月笙控住她的双手,另外一首还捂住了她的双眼。
“你干什么!”蓝漓气恼不已,他既不愿谈,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现在谈。”白月笙低沉而醇厚的嗓音,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蓝漓愣了愣,“为什么遮住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会骗人。”白月笙平静的说着,蓝漓一时无语,真想冷笑一声荒谬,但却在冷笑出口之前下意识的抑制住。
她忽然觉得,白月笙的口气从没这么认真过。
自己的眼睛会骗人?
“你想谈什么?”白月笙又问。
“我想……”蓝漓回过神,“你为什么要跟到滨州来?”大哥安全,水患得到控制,他完全没必要跟来。
“我乐意。”
白月笙似乎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的说着,松开蓝漓的眼睛,坐起身来。
蓝漓觉得,他那一句话,似乎带着几缕失落,想要仔细辨认,白月笙已经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阿笙!”
“还有事吗?”白月笙停住脚步。
蓝漓抿紧了唇瓣,终究,她还是开不了口,可她也不愿这样下去了。
咬了咬牙,她快步上前,在白月笙耐心告罄转身离去之前牢牢将白月笙抱住。
“阿笙,我们好好地,好不好?”
“……”
“我……我知道那件事情……”蓝漓语气有些艰难,“你心中一直介怀,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跟你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良久,白月笙应了一声,并慢慢转身,将她拥在怀中。
“嗯。”
蓝漓埋在他胸前,心中惴惴不安,“嗯?是什么意思?你是相信,还是……”
“相信。”
蓝漓这才放了心。
可很快又心情复杂起来,“可你既然是信我的,为何……”
白月笙僵了一下。
他紧追蓝漓不放,除了是害怕蓝漓身陷危险,还怕蓝漓像上次一样。
即便是如今有了两个孩子,他依旧不能安心。
连假死脱身她都做得到,还有什么做不出?
他怕蓝漓想尽办法从他身边溜走,所以他也怕极了蓝漓口中所谓的谈谈,他并不那么想和她谈。
可他却说不出来。
“我只是气你不信我,不等我,不将自己的安危当做一回事。”他这样说,而这也是实话。
蓝漓将信将疑,“我以为你是为了——”她忽然住了口。
“为了什么?”
“没。”蓝漓将他抱得紧了些,低声道:“过些时日便告诉你……”也不知道白月笙听到了没有,只觉他下颌蹭到了蓝漓的额头上,一下一下轻碰着。
……
二人之间,总算缓和了,不再是那种见面无话可说,相对沉默的状态。
家人们见了,也都暗自松了口气。
唯有蓝烁,还有些愁眉难展。
因为本来计划该到滨州的白笛,到了现在还没到,也没了消息。
他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想亲自去找她。
然。
堤坝上治水的事宜如今正值紧要关头,他是半步也走不开的。
忽然,他就有些理解白月笙和蓝漓之间那些说不出的矛盾了。
不是没有感情,而是生活之中其他牵绊太多。
“大哥。”蓝漓不知何时到了蓝烁办公的帐篷之中。
蓝烁回神,“小思儿睡下了?”大雨之后,天忽然变得燥热起来,孩子也有些中暑,一直哭闹不停,中午的时候便是几个人轮换着抱,但哭闹没停过。
“嗯。”蓝漓点点头,“累了,便睡了……大哥在担心公主?”
“是啊。”蓝烁也不躲闪,“这么久了,早该到了,现在又失了消息。”
“也别太忧心,我已经让人去寻了,你得相信,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嗯。”蓝烁沉沉点了头。
两人正说着话,帐帘掀起,白月笙到了。
“有消息了?”蓝漓转眸问道,蓝烁也看向白月笙,眸中升起几许期待。
“京中出事了。”
白月笙话音落,兄妹二人面色都是一变。
“出了什么事情?”蓝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莫不是那白月辰又出了什么问题,阿笙又要回京去不成?
“宫中明妃得了急病,忽然殁了。”
账内一阵沉寂。
蓝漓对这则消息颇为震惊。
当初,明笑玉的慢性毒是她解的,虽然解毒之后有些虚弱,但一直进行调养,何以这么短的时间内会得了急病?
是萧明秀?
还是白月川?
或者是太后?
几个年头从脑中闪过,最可疑的倒似是萧明秀。
她抬眸:“京中有变故了?”
白月笙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什么变故?”
“九门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西山大营也已经流血换帅。”
“是谁?”
“现在我并不确定。”
回到两人的帐篷之后,蓝漓道:“回京吧。”
她知道,他想回京,京中还有白月辰,谁又知道这连番的动作,不是太后和皇帝对白月辰的突然发难?
白月笙眸中升起复杂情绪,迟疑却并不意外。
“这次我自己去,你和孩子留在这里。”
“好。”蓝漓抬眸,手已经握住白月笙的手,很轻很柔,很温暖,“你要小心,我会和孩子们在滨州等你。”
“嗯。”他点头,认真道:“最后一次。”
“我保证。”他眼神慎重,“这次事情解决之后,我就陪你去你喜欢的渝林飞霞庄,咱们做什么都好,我说话算数。”
他极少这般慎重其事。
蓝漓一时怔住。
其实二人以前也玩笑着说起过这件事情,这当然是她向往的生活。
她疲懒惯了,不愿在与人去耍心机谋算什么,只想安安生生做做生意过过日子,这几年王妃的生活,实属意外。
白月笙却一直做的极好,那些要用心机去谋算的事情,几乎没让她费心过。
可这不代表她忘了心底最深处的那些期望。
“好。”她踮起脚尖,在他唇边吻了一下,“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那件事情。”
这次,她没有闪烁其词,没有刻意低声。
她亲自为白月笙收拾了行装,亲自送他离开滨州治灾营地,目送他远去。
这一次,不知安危如何,在京中,她帮不到他什么,但滨州这一块地方,她一定要守好,守好孩子和家人,不让他有任何后顾之忧。
------题外话------
断更几天,三万字以上大结局。
第483章 大结局上
这次,她没有闪烁其词,没有刻意低声。
她亲自为白月笙收拾了行装,亲自送他离开滨州治灾营地,目送他远去。
这一次,不知安危如何,在京中,她帮不到他什么,但滨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