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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榻,视线自然而然扫视一周。
这个地方,既有点陌生,又似乎……有那么点熟悉……
“心儿——”白月笙也站了起来,“你怎么了?”
“这是沁阳王府?!”蓝漓挑眉,冷冷问道。
“是——”
蓝漓淡淡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等等!”白月笙眼疾手快,连忙拉住蓝漓手腕,“你先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和三哥和好了吗?”蓝漓唇角挂着笑容,有些冷,“那真是恭喜哦。”
“你——”白月笙没想到蓝漓对三哥的意见这么大,顿时有些无语,但见她说完话便要走,立即上前将人挡住,“心儿!”
“放手!”想起刚才那个梦,她就心情恶劣。不是她小心眼,连男子都嫉妒,实在是白月笙对他三哥太过执着,执着的蓝漓都有些无法忍受了。
她推开白月笙,就要开门离去,她就不信,除了白月笙,难道连这个沁阳王府的奴才都要拦她不成。
白月笙额角一根青筋抽疼,眼见她将要开门,一咬牙,将蓝漓拉过,力道之大,直接让蓝漓撞进了自己怀中。
“你干什——唔!”
蓝漓气恼的质问声还没说完,就变了调。
因为,白月笙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她瞪大眼睛看着,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俊脸,气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混球,以为用这种恶劣的方式,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她抬手去点他穴位。
这打穴功夫,可算是她区别于一般弱质女流唯一的手段,但她和白月笙夫妻几年,她有多少斤两,白月笙又怎会不知道?
她刚一抬手,白月笙早已洞悉她的意图,一只手便扣住了她两只想要作乱的手,并直接将她手反剪到后背上去。
这种动作,让她下意识的挺胸昂首,就像是将自己的……直接送到他怀中去一样。
他的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大不小,既没有捏痛了她,也让她不能拖开他的钳制。
他的吻热烈之中,带着几分气恼,像是想诉说什么,又像是要发泄什么,却充满侵略意味,一分一毫侵占她的领地,让她毫无还手之机,让她气息急促,浑身发软。
这样的吻法,在他们夫妻生活多年之中,极少出现。
蓝漓整个人被牢牢压在他的怀中,气息被尽数夺取,呼吸艰难,喘息困难,只觉得头脑发昏,随时将要死了一样,下意识的便倒吸了一口气,但立即就后悔莫及。
因为白月笙堵住了她的唇,呼吸之中全是他的气息,他的气息,从一开始,对她来说就像是会上瘾的毒药,让她无法选择只能沉沦。
现在,她气的不轻,可不想在溺在他的热吻之中。
可——
让她意外的是,她结结实实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才意识到,白月笙不知何时将她放开,而且,肌肤上传来冰凉,他竟在这里不管不顾将手伸了进去,从颈线极速往下,大有在此处就直接——
蓝漓吃了一惊,“别!”
她低呼一声,惊觉自己声音都变了调,立即闭上嘴,瞪了他一眼。双手也乘着白月笙抬眸看她的时候立即挣脱,死死的将白月笙作乱的手按住,“你……你疯了不成?”
那声音,有着刻意压抑之后都阻挡不了的媚色。
白月笙淡淡掀起眼帘,漆黑的眼眸之中有着来不及褪去的热情,“我真想疯一次。”
“呀!”
话音一落,白月笙顺势捏了一下,蓝漓惊呼出声,又立即咬唇,“你……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我……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能不能先把正事说了?”这可是沁阳王府,如果她没记错,这摆设是无尘居的摆设,无尘居可是白月辰的居所,外面来去的下人那么多,要是被人知道她和白月笙……那她以后怎么见人!
“哦?现在又要听我说了吗?”白月笙凑近蓝漓耳畔轻哼,看到蓝漓因为他呼出的热气下意识的畏缩了下,眸中露出满意的笑容,但他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若有似无的轻蹭着她红嫩的耳垂,“你不是不想听吗?我也不想说了,我好久没抱你了,好想——”
“你这家伙——”
蓝漓微惊,明知道白月笙找自己肯定是有事,也不可能在白月辰的地方这么孟浪,但心里还是下意识的怕,死死按住他的手还躲着耳畔那温热的呼吸,“你别闹了,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不理会你有事就直接走人,我道歉……你……你放我一次……”
白月笙挑挑眉,微微直起身子看着她,两手撑在她身侧。
蓝漓讪笑了一下,“你找我什么事?”不是她没出息,实在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是有事。”
白月笙说着,抬手,落在了她的衣带上。
蓝漓一僵,下意识的就将衣襟紧紧抓住,那动作,活像是受到了歹徒侵犯的良家妇女。
白月笙动作一滞,若非是时机不对,他真想给她一个白眼。手下却熟练的帮蓝漓整理了衣襟,顺势也整理的发髻上歪斜的步摇。
倒是蓝漓,僵了一下之后,脸色一阵黑一阵红,精彩的不得了。
待一切整理妥当,他松开钳制,蓝漓立即退出他怀中,站的老远,板起脸孔,“说罢,你找我什么事?”不是她变脸太快,实在是白月笙太过恶劣。
她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如果还是为了他三哥的事情,想让自己收了星阁的人不再盯着沁阳王府,她是绝对不会屈服在他淫威之下的。
“人命关天的事。”白月笙道。
“谁的命?”蓝漓挑眉。
“楚煜,你以前看过的一个人。”白月笙慢慢道:“他的病越重了,这一段日子几乎没下过床。”
“他?”蓝漓淡笑,“他身子出问题,你找我……玉海棠害我多次,你就不怕我让那孩子死的更快?”
“你是那样的人?”这次,轮到白月笙挑眉,“你何时变成那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蓝漓滞了滞,被堵得无话可说,“人在哪?”她当真不是牵连无辜的人,更何况,那人是个孩子,她既是医者,起码的医德还是有的。
“我带你去。”白月笙笑了笑,极快的低头亲了她唇角一记,在蓝漓着恼之前起身,并低声道:“回府继续。”然后率先打开门。
蓝漓的所有动作和话语只得硬生生全部压了回去,恨恨的瞪了白月笙背脊一眼,暗忖自己当初怎么没意识到他是这么个黑心肝黑肺的?
……
楚煜被安排在芙蓉阁,那里原本是玉海棠住的地方,自从玉海棠出事离开之后,楚煜每次想姐姐,就会到那里去,时日久了,白月辰索性将他安排到了那处,谁成想住进去才不到一个月,他的病情恶化,府中大夫手术无策,十二岁的小孩,瘦成了一张纸片人。
蓝漓去的时候,白月辰正在芙蓉阁院内,立在一株榆木之下,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哥。”
“阿笙。”白月笙唤了一声,白月辰回过神来,瞧见蓝漓也过来,微微笑道:“让弟妹专程跑一趟,麻烦了。”
他还是以前的样子,清俊出尘如谪仙,那笑容也十分温暖雅淡,让蓝漓觉得有些晃眼。
“三哥。”没有迟疑很久,蓝漓唤了一声。
“先看看孩子吧,他就在里面。”
“嗯。”
蓝漓错过他进了芙蓉阁内。
白月辰看了白月笙一眼,“辛苦了。”他知道,蓝漓最近对他和飞花阁极有意见,若不是白月笙,蓝漓是不会来的。
“三哥客气了。”白月笙笑道,“她就是耍耍小性子,你不要往心里去。”
“嗯。”白月辰看着白月笙,忽然笑意加深,“洗洗脸吧。”
白月笙挑眉,方才三哥看的,是他的唇角吧?
他拿出随身的玉佩,侧脸照了一下,玉佩将他的俊颜照的虽不是那么清楚,但那唇角的淡淡印记,却还是鲜明。
口脂?
白月笙挑眉,怪不得刚才吻的时候觉得有点不适,影响触感,心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东西的?
第436章
“嗯。”白月辰看着白月笙,忽然笑意加深,“洗洗脸吧。”
白月笙挑眉,方才三哥看的,是他的唇角吧?
他拿出随身的玉佩,侧脸照了一下,玉佩将他的俊颜照的虽不是那么清楚,但那唇角的淡淡印记,却还是鲜明。
口脂?
白月笙挑眉,怪不得刚才吻的时候觉得有点不适,影响触感,心儿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东西的?
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平素装点一下还好,如果时常挂在脸上,实在是有点影响“食欲”。
他如是想着,抹去了唇角上的异彩,坐在芙蓉阁正堂内用茶。
茶水还是他最喜欢的上等云间春豪,这王府的奴才,素来了解他的喜欢,也识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蓝漓关系有所“缓和”,他心情还不错,不再是那副冷冰冰冻死人的模样。
连白月辰都有所感染。
“这段时间,为了我的事情,你和弟妹之间起了不小的矛盾吧?”
“三哥……”白月笙怔了一下,想说没有,但说不出来。
“哎……”白月辰叹息一声,眼眸之中闪过复杂之中带着几分疲惫的神色,“让你们为了我的事情不愉快,我很抱歉。”
白月笙欲言又止。
白月辰道:“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那些事情,不管是隐瞒还是什么,你的确是从我的立场为出发点,为我考虑,是我自己太过执拗,不知道变通,自己狠不下心肠,却还要拖累了你……不怕告诉你,兄弟多年,我们相互毫无保留,但在凉州瘟疫和若华这两件事情上,我心中的确动摇过……”他扯唇,露出一抹苦涩笑意,“我当时不断的告诉自己,你不会,你不可能,但如果心底深处坚信,又何必不断强调?”
“三哥,凉州瘟疫那件事情的确是我思虑不周,所谓真相,往往只是我们看到的冰山一角,真正的真相,也许是无法承受的,我之所以隐瞒,只是希望你可以在京中过的平稳安定。”白月笙心头一跳,还是认真的道。
想起白月辰竟怀疑过他,他的心中,下意识的升起一抹悲凉,
“平稳安定么……”白月辰轻笑一声,低下头,“你知道我素来信佛,所有加注在我身上的厄运,我都可以淡然看待,只当做是佛祖对我的考验和磨练,所以以前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平稳安定,因为我无所求,甚至于那把椅子,亦从来不是我心中所愿,可……我可以忍受加注在我身上的厄运,却不能忍受因为我的淡然和无为,那些厄运落在别人的身上,而那些人还无力承受,支离破碎,阿笙,你明白吗?”他认真的看着白月笙。
“我明白。”白月笙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他又如何不知道?“生在帝王家,就注定我们身不由己。”白月辰的无所求,高风亮节,看在别人的眼中,就是可笑,这一点,他素来清楚,但正因为白月辰这么多年从未变过,所以他才更珍惜和白月辰之间的兄弟情。
只是……
时局在变,他们再变,当初的兄友弟恭,被牵扯进了朝政,权利之间,开始有了杂质。
或者说那对他而言不叫杂质,但对白月辰来说,就是杂质。
“好了,不要讨论这么不舒服的话题。”白月辰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白月笙的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