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妃小心!”战英护卫在蓝漓身前,谨慎的盯着任何危险可能发生的方位。
这时,又不知从何处涌出另外一批人,这一批人虽少,但身手矫捷,也不理会西直门口的缠斗,直接便朝着被叶赫王护卫在身后的明笑玉过去,目标明确。
蓝漓隐约透过人群看到,萧明谦神情与方才略有不同,立即越入场中,护卫明笑玉安全。
场面有些骚乱,但蓝漓心中有数,今日的明笑玉是无论如何也走不了,因为白月笙不会让她走。
战事早过,有些内眷们也是第一次见这等场面,吓得惊叫连连,陆丹衣也早就脸色惨白,便是安玉霞这样的将门虎女,都被这场面惊的说不出话来。
骚乱之中,蓝漓快速的搜寻着白月笙的身影和蓝烁,虽早知场面会在控制之中,但她还是难免下意识的担心。
她努力的搜寻着,白月笙站的虽远,但周围有战阁护卫护着,安全无虞,眼眸深沉的盯着场内,眼尾的余光还一直认真的关注着蓝漓的安危。
蓝漓神色稍缓,正要转头寻蓝烁所在,却听周围响起惊呼之声。
蓝漓转头一瞧,不远处,白笛不知何时到了西直门口,此时脸色惨白紧紧将一人抱在怀中,手上全是鲜血。
瞧着那倒下的人露出的一边朝服,蓝漓面色大变,这朝服,她简直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蓝烁。
战英立即分开已经乱套的人群辟出一条路来,蓝漓大步上前,战英也将那些杀红了眼的青衣人全部挡到了外围。
“蓝大人,蓝大人!你……你没事吧……”
蓝烁虚弱的笑了一下,道:“我……还好……”
白笛一下子抓住刚到跟前的蓝漓的手,“七嫂,你快看看,快啊……”
蓝漓用力的握了一下白笛的手道:“放心。”其实自己又如何放心?手已经连忙切上了蓝烁的脉搏,并且吩咐义金驱走青衣人回身的战英,拿了随身的金疮药来。
将伤口撒上药粉,看过之后,蓝漓才稍微松了口气,“公主别担心,这伤口虽瞧着恐怖,但并不危及性命,只是伤了肺脉,养好了伤,好好调理也就是了。”
这样的话,并没让白笛那一口口气松下去,她紧紧抱着蓝烁的身子,自己也在微微的颤抖,“怎么可能没事,都流了这么多的血……我……都是我……那刀本是朝着我过来的,如果不是我,蓝大人也不会……”
清泪从她眼角流出,明知场合不对,但蓝烁还是心中心疼的紧,只是此时场合不对,也不适宜再说什么,他只得道:“我没事……”
一旁的刘嬷嬷也早从震惊之中回神,上前去扶白笛,蓝漓则吩咐赶来的战狂和蓝烁身边的春蝉也上前,准备抬蓝烁进行医治。
这蓝烁的伤,她也是不太放心,免不得要随着一起去。
“没事吧……”
那些青衣人多数被斩杀,白月笙也立即来到蓝漓身边,瞧着那一摊的血迹皱眉。
蓝漓道:“没,我过去一趟,这里……”她看了看那几个已经被擒获的青衣人,“你自己小心。”
“嗯。”
白笛咬着下唇,没想很久,也大步追着蓝漓而去。
不远处,迟来的陆丹衣瞧着那一摊的血迹,神情担忧之中带着几分落寞,几分复杂。
蓝漓和白笛等人将蓝烁送到了离西直门最近的秘书院之中,这里正巧也是蓝烁平素在宫中偶尔办公的时候会停留的地方,虽简单些,一应的东西却是齐全的。
“将人放平了。”
蓝漓让战狂和春蝉将蓝烁放下,亲自上前检查伤口,脸色有些凝重,“好在虽是春日,但这几日天冷,大哥穿的也不那么单薄,这伤口并不太深,只是这段时间都要卧床了。”伤及肺脉,虽不危及性命,但若是调养不好,以后面部的落下病根。
白笛坐在床边始终握着蓝烁的手,眸中带着几分湿意,眼睫之上也带着未落下的泪珠,“你怎么这么蠢,我身边有护卫,那刀又怎么能砍到我的身上来?”
蓝烁笑得有些无奈,“我……我忘了……”
当时真的是什么都忘记了,又离得不远,瞧着那刀砍过去,哪能不着急,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落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行动远比他的意识要快的多。
“倒是你,就这么追过来,虽然外面有些乱,免不得落入别人眼中去了,你这样……哎……”
“今日的主角是明笑玉,又不是我,再说,我……我也顾不得,你伤成这样……”
蓝漓瞧着他们二人之间交流,会心一笑。
身后的战英附耳道:“那刀来的蹊跷。”
蓝漓眼眸微眯,转向白笛,道:“大哥的伤没事,刀上也没毒,我上了药,且先去西直门那边瞧瞧,开了方子已经交给了刘嬷嬷,大哥这里,就劳烦公主照顾了。”
“好。”白笛连忙点头,“我在这,七嫂可放心去。”
“嗯。”
蓝漓又交代了几句要注意的,便离开了秘书院,蓝漓边走边问,“你可看仔细了?”
“我虽没看到,但那个方向,的确不像是意外飞来,而是故意砍过来的。”
“是么……”这么说,是有人想杀白笛了?会是谁?
“王妃。”战英忽然低声道:“你瞧那里。”
蓝漓顺着战英的示意朝前面一看,不远处宫道转角,一个人影极快闪过,瞧着那一闪而过的背影,蓝漓不难辨认,那不是别人,正是陆丹衣。
陆丹衣怎么在这里,难不成……
蓝漓想起当初在摘星楼,她与陆丹衣撞到孙于氏算计蓝烁时候的事情,当时陆丹衣的表情……
蓝漓愣了一下,不会吧……
第417章 凤头金钗
蓝漓顺着战英的示意朝前面一看,不远处宫道转角,一个人影极快闪过,瞧着那一闪而过的背影,蓝漓不难辨认,那不是别人,正是陆丹衣。
陆丹衣怎么在这里,难不成……
蓝漓想起当初在摘星楼,她与陆丹衣撞到孙于氏算计蓝烁时候的事情,当时陆丹衣的表情……
蓝漓愣了一下,不会吧……
战英低声道:“主子?”
蓝漓连忙回过神,道:“先去西直门口瞧瞧。”
“是。”
等蓝漓主仆到了西直门口的时候,场面已经被稳定下来,那些官员内眷经过方才那一番鲜血洗礼,此时依旧面色惨白,被禁卫军护卫着退到了安全地带,有的稍有些年岁见不得血光的更是直接昏了过去,倒是让蓝漓朝前的路上十分的通畅。
不知为何,整个西直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青衣人全部被制服,死伤的也有禁卫军和骁骑营的人开始处置,白月笙此时正在叶赫王跟前,而那明笑玉则被叶赫王和萧明谦护在身后,叶赫王倒是平静,倒是萧明谦,神情复杂。
而明笑玉……或许是因为方才的骚乱,明笑玉面上一直挂着的面纱掉了下去,露出了那张清丽的脸庞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和惊恐,显然也是没见过此等血腥场面,而之所以一片死寂,却是因为卫祁。
此时卫祁正站在白月笙白月笙不远处,因为背对蓝漓,所以瞧不清楚神色和面相,但他那素来握剑的手,却牢牢抓住了明笑玉的手腕,低呼了一声:“你……你是谁?!”
他下手未曾留意控制力道,只一下,明笑玉便被抓的痛的脸色越发的白了起来。
卫祁身为镇国将军,平时严肃正直,出现今日这样的反应,着实让在场所有人都意外无比,尤其是靖国公,只一眼,便面色微变。
这张脸,实在是太像了。
“卫将军!”萧明谦冷声开口,“放手。”
卫祁意识到自己失态,下意识的松手,眼眸扫过明笑玉那张脸,视线忽然掠到了她头上那凤头发钗,眼眸之中越发深邃了起来。
卫祁沉声问道:“明姑娘?”
明笑玉慢慢退后两步到了萧明谦身后,点了点头,“是,我就是明笑玉。”
“好,可否请明姑娘告知,这凤头发钗,是从何处得来?”
明笑玉摸了摸发髻之上的凤头钗,“这发钗原本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不曾带过,今日……”她咬了咬下唇,才继续道:“是我的大日子,这才戴在了头上。”
卫祁神色深沉,视线扫过明笑玉那张熟悉的脸庞,等落到了那凤头发钗上的时候,除了探究和意外,还带着几许别人看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不远处,白月辰也为这一突发情况意外非常,他早已心死,今日出现,也不过是不想给白月川和太后那边的人以口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样,想当日自己请卫祁将军商议,希望他在明笑玉这件事情上有所帮助,并且告知他明笑玉有可能的身份,卫祁将军虽然有所动容,但终究还是沉默以对,他便知道,卫祁公私分明,只怕未必会出手相助,但现在……
难道卫祁是认识那发钗不成?
他思绪刚落,只听靖国公阴沉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卫将军做什么?今日可是皇上封妃的大日子,卫将军这样的唐突,岂不是对皇上不敬?卫将军可不要仗着自己军功卓著,就这样的藐视皇上!”
卫祁转身,眼眸之中精光迸射,直接对上了靖国公,“老夫对皇上忠心耿耿,如何谈得上藐视和不敬?今日主要是因为看到了一件旧物勾起往事,所以才这样唐突失礼。”
“既然知道是唐突失礼,还不赶紧让开位置,让明妃娘娘的车辇入宫?耽误了吉时,就怕卫将军也是没法担待的!”靖国公不等卫祁说完,便将话茬截断了过去。
卫祁冷冷道:“若老夫没看到,自然不会耽误半分,但今日老夫既然看到了,便要问个所以然来!”
“卫将军!”靖国公沉声道:“看来你是明知会耽误吉时还是非要耽误不可,是不是?”
蓝漓不得不说这靖国公也是老狐狸,每一句话都是切中卫祁耽误吉时,绝口不提别的,好在对上的是卫祁,卫祁直接不理会他,转向叶赫王和明笑玉萧明谦三人。
萧明谦下意识的挡在明笑玉之前,“卫将军要做什么?”
叶赫王也道:“今日是明妃娘娘册封的日子,卫将军若是有任何别的事情,还请等册封大礼过了之后,再行查问,可好?”
卫祁却不为所动,看着明笑玉,一字字问道:“这凤头发钗,当真你是母亲留给你的遗物?”
明笑玉左右看了看,有些窘迫,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方靖国公便有些着急了,看了白月笙一眼,岂料白月笙正在和卓北杭交代什么事情,直接当做没看到。
靖国公气愤难平,大概猜到白月笙怕是故意的,若一旦让这个卫祁老儿将当年的事情抖出来还了得?但卫祁位高权重,若是白月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有谁拦得住?
靖国公冲身后仆从使了个眼色让他进宫请人,自己则大步上前,挡住卫祁道:“卫将军,你非要在此时此刻查问吗?明姑娘是叶赫王的义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却非要在今日查问她亡母遗物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想破坏大周和北狄结为姻亲关系不成?属老夫直言,卫将军,你不要太过分了,皇上敬重你不代表你可以这样的胡作非为!”
卫祁冷冷道:“此时青衣人的事情还没收拾妥当,老夫不过随意一问罢了,靖国公却这样着急,怎么,做贼心虚?!”
“你——”靖国公一僵,“老匹夫,你说话便说话,可莫要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