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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川眯起眼眸,“所以?”
“所以我今日来见你,便想要与你说。”叶静美慢慢抬起眼眸,如水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白月川的脸,“爷爷的身子每况愈下,我不知道他还能支持多久,但我不想再让他挂心我的事情,所以上元那日……”她顿了顿,才道:“爷爷说起我的事情,我便应了下来,虽当日只是权宜之计,但如今我却是想明白了,既是让爷爷安心,又是为我自己负责,我觉得爷爷的提议甚好,我……等这几日爷爷身子好一些之后,便会择日完婚……”
她没有停很久,便又道:“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寻常女子这个年纪,儿女绕膝也不为过,我……”她苦笑了一下,“你有你的立场,你的事情要做,而我……终究只是个寻常人,除了你,我还有许多要顾——”
她的话没说完,下颌忽然被人轻轻握住,真的是很轻,几乎没有用力,却让叶静美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白月川神情冷静的瞧着她,“你是来跟我诀别的?”
叶静美滞了一下,眸中似乎闪过迟疑,但还是在白月川的手中点了点头。
只是,她点头的动作并没有能够完成,下颌就被白月川忽然用力握住。
白月川神情阴沉冰冷,眸中似乎闪烁熊熊怒火,“这么久不见,你的胆子,却是越来越大了,怎么,想成亲不止,还想和朕撇清关系?嗯?朕有没有说过,你我之间,除非我主动放手,你根本没资格与我说这件事情。”
“我……我是个人,我不是个玩意儿,随你想如何……便如何……”叶静美艰难的说着。
白月川手下又是一用力,他冷笑一声道:“阿美,朕不会让你成亲,谁若娶你,便是万劫不复。”他看着叶静美骤然变白的脸色,慢慢道:“你不是羡慕别人儿女绕膝吗?你便是生,也只能是生朕的孩子。”
话音落,他的唇直接堵住了叶静美的抗议话语。
他的吻是粗暴的,半点温柔都不带,只有消散不下去的怒火和狂躁。
相识多年,相恋亦是多年,他长期占据主动主导地位,叶静美的回应,则永远模棱两可,他虽说是九五之尊,但在这一段感情之中,却充满了不安全感,这么多年来,他也从未真正拥抱过这个女人,他想将最美好的东西,留在最美好的时间,可这一刻,他忍无可忍,因为再忍再等,她便成了别人的妻子,冠上别人的姓氏,躺在别人的身旁。
布料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那身太监的服饰裂成碎片被丢在了地上,他的动作依旧粗暴,叶静美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她那微弱的力气,又岂是白月川的对手,承受着身心的痛苦,她眼神空洞,看着明黄色的纱幔帐顶,眼角一滴清泪潸然而下。
他的脾气,她素来清楚,惹怒他,她是故意的,可……她好痛好痛,痛的快要窒息了。
白月川的身子僵了一下,叶静美竟下意识的低低呼唤了出来。
他抬起身子,因为这个动作,二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瞧着叶静美泪湿的眼眸,“知道痛,却还要这般对我,嗯?”他俯下身子,“我今日是不会放过你了,你也休想嫁给那个封少泽,不管是为了你爷爷还是为了谁……”
他霸道说完,直接吻上叶静美流泪的眼眸,这一次,却是温柔的能让人醉死在其中。
红烛泣泪,明黄色的帐幔也随着殿内微微的风晃动着,床榻上的男女醉心云雨之间,外面的奴仆,没有一个人敢进来打扰。
……
“王进。”
许久之后,内殿龙床之内,传出白月川低低的声音。
一直侯在外面的王进立即推门进去,低声道:“万岁爷……”他垂着头,对地上那些衣服碎屑视若无睹,当然,想看也是不敢多看。
白月川道:“让人进来伺候她沐浴,半个时辰之后让太医过来。”
“是。”
王进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床榻之上,叶静美已累得睡了过去,却还紧紧抱着白月川的胳膊不放手,白月川刚要起身,她手便下意识的紧了紧,“别……别走……”
一旁,白月川脸色微暖,低下头蹭了蹭她的额角,果真没有再动,就这么陪着叶静美休息。
等叶静美彻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伺候在床边的宫娥机敏而稳重,伺候叶静美洗漱换衣,告知叶静美等一会儿便送她回叶府。
叶静美凝眉,“皇上呢?”
那宫娥道:“奴婢不知。”
叶静美怔了一下,又问:“王公公呢?我想见见他。”
那宫娥道:“王公公有事并不在御书房,但走的时候吩咐了,要奴婢好好照顾姑娘,姑娘如果暂且不想离开,可在此处休息一会儿。”
叶静美蹙眉想了想,道:“好。”
她没有忘记,自己入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能就这般走了。
这一等,便等了大半日,这毕竟是再宫中,她自然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安静的待在大殿之中,直到夜幕降临,依旧没等来王进和白月川,却听得外面有烟火爆竹之声不断响起。
第411章 头疼不已
叶静美蹙眉想了想,道:“好。”
她没有忘记,自己入宫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能就这般走了。
这一等,便等了大半日,这毕竟是再宫中,她自然不能随意走动,只能安静的待在大殿之中,直到夜幕降临,依旧没等来王进和白月川,却听得外面有烟火爆竹之声不断响起。
叶静美蹙了蹙眉,去年宫中先是皇后玉妃先后逝去,后来大长公主也病故,属大丧期间,烟火爆竹无论是宫中,还是民间,都是严禁燃放的,便是过年和上元,也不过是简单地意思了一下,今日怎么回事,竟在宫中燃放?
叶静美有些不安,叫了伺候她的那个宫娥过来询问,岂料那宫娥态度恭敬,却是三缄其口。
叶静美询问无果,走到窗边瞧着外面燃放烟火的位置,似乎就在不远处的宫殿,但她不是宫中人,对宫里的地形也并不怎么了解,所以也不知道那是何处。
烟火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只一会儿便恢复了安静。
那宫娥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姐身子弱,又着了些风寒,这窗口边上,风未免有些大,小姐还是快些会殿内的好,若是小姐身子再出什么状况,奴婢交代不了。”
叶静美回神,点点头,回了内殿。
她静静的等着,其实心头早不如表面那般平静,这样的等待又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只听殿门吱呀一声响,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来,便瞧见白月川大步而来,王进也跟在后面。
白月川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但瞧见叶静美超自己走去的时候,眸光还是柔了一下。
“你——”叶静美刚一开口,白月川便直接将她抱起,那些奴仆也识时务的全部退了下去。
叶静美微惊,“做什么?”
白月川不语,将人抱到了床榻边上,慢慢放下,又拿起一旁小几上的白玉瓷瓶,打算给她上药。
他的眼眸虽冷峻,但那动作却是温柔的紧。
他极少这般温情脉脉,叶静美微咬下唇,不忍打断,慢慢低下头去。
白月川动作轻柔,眼神也是缱绻,上了药之后,慢慢握了握她的下巴,叹了口气,“清减的这么厉害……那封少泽日夜在你跟前,也没见将你照顾的多好,你堵了气嫁了他,你爷爷便能放心吗?”
叶静美喉头一梗,“这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白月川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静美觉得今日的白月川十分的温柔,十年来都没有过的温柔。
白月川道:“以前你若说没关系,朕还真是无言以对,但现在……你还能理直气壮的说我们没关系,嗯?”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之内,慢慢握住一方柔软,惹的叶静美低呼一声,“你做什么?”
只是白月川一来力气大,二来本就是个中老手,三两下,不但钳制了叶静美的动作,还将那衣衫也弄的散了开去。
他的眼神那么温柔,手却在对她做着最邪恶的事情。
她阻止不了他侵略十足的动作,惊喘之中做最后挣扎,按住他不断向下的手,“你要我,便不能再要别人,我……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但我就是不要……尤其是那个明笑玉……”
白月川挑眉,“尤其是明笑玉,为何?”
叶静美咬唇半晌,“我早知道,她长的极像——”
“像谁?”白月川动作停了一下,不上不下,却更让叶静美尴尬羞耻而难受,她连忙拉过被子挡住外泄的春光,别开脸,“你知道的。”
当初她第一次遇到白月川的时候,便是在大相国寺,亲眼目睹白月川挑逗梅映雪。
白月川是皇帝,身边女人众多,她由一开始痛心到后面习以为常,是因为发现,白月川对那些女子都一样,即便是贵妃谢晚云,也不过是比寻常后妃多了几分尊重,那种尊重与男女之情无关,但唯有梅映雪,却是叶静美心中的疙瘩。
因为她除了在大相国寺,还曾在宫中也见过白月川对梅映雪……举动过火,她若与白月川提梅映雪,白月川永远都是听而不闻,要么会莫名发火。
梅映雪死去的那段时间,白月川的脾气也变得十分的暴躁,只找过她一次,发了一通脾气不欢而散之后,许久都没再找她。
不是她太敏感,她就是觉得,白月川对梅映雪不一样,而那个明笑玉,在瑞雪楼停留的时候楼内管事便留意到,她竟然长了一张梅映雪的脸,这让她一惊非同小可,第二日便传来白月川侧妃的圣旨,她听闻之后,心都凉了半截,正巧爷爷说起封少泽和她的亲事,她恼火之下也便应承了下来。
白月川低笑一声,“你与其关心别人,倒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我本只想逗逗你,但你这样一幅欲拒还迎的样子……我好想将你一直捆在这床上……”
叶静美脸色大红,“你……你别扯那些荤话,你若要侧妃,便走开吧。”
白月川垂首,吻着她的耳垂,嗯了一声,又似哼了一声,叶静美是个生涩稚子,三两下便被他拐的坠入云雨,被翻红浪。
……
水阁
蓝漓听着千烟禀告最新进展,眉头紧蹙,半晌都没有松开。
彩云则目瞪口呆,呐呐道:“所以,叶静美和皇上,在宫中,那个……”她咽了口口水,才涩涩道:“她不是答应帮咱们的吗,这就倒到了皇上那边去了?”在寝殿之中一直做那种事情,哪有时间和心思说明笑玉的事情?
千烟沉默了一会儿,道:“宫中的消息是这样说的,至于叶小姐说了没说,我便不知道了,还有,据说今晚太后将明笑玉请进了宫中去,赏赐了披霞殿,得知明笑玉喜欢大周的烟火,还破例让礼部准备了许多,在披霞殿中燃放……”
“宫中这段时间大丧还为她破例燃放烟火?太后也那么喜欢让她入宫吗?”彩云咋舌,“而且萧明谦怎么能受得了明笑玉入宫看宫殿?”
千烟道:“受不了又如何?叶赫王受皇上猜忌,如今也是没办法,只能让明笑玉入宫,明笑玉性子单纯,顾忌萧明谦安危,又不愿意叶赫王为难,本就很好拿捏,让她入宫本不是难事,至于太后,当年边城定远将军的事情虽还不知到底始末如何,但以太后这些年的行事作风,当年那位定远将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