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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备车,我马上要离开。”
“这……”春蝉愣了一下,“好吧。”
倒是铃铛,立即道:“不行啊,蓝大人您要带公主去哪?”
蓝烁瞧了铃铛一眼,视线若有所无的扫过自己衣袖,铃铛一瞧愣了一下,“这个……”
到底,蓝烁不是别的登徒子和纨绔子弟,铃铛没坚持很久,咬牙道:“那好吧,但是宫里和太傅府那里——”
蓝烁道:“我自会处理。”
铃铛松了口气,“那就好。”
吩咐人疏通的角门,蓝烁拿来斗篷将白笛包裹好了,直接抱着从角门离开,上了早准备好的马车,等赵廷之来的时候,蓝烁早没了人影,只剩下春蝉给他传话。
赵廷之当真也是书呆,听闻蓝烁将白笛带走,愣了一下之后,道:“这样的吗?也好也好,正好我工部还有些事情,蓝大人我还是很信得过的,那他明日是将公主送回太傅府上?”
“是。”春蝉应了一声,“但事关公主清誉,赵大人还是要带一人当是公主回府做做样子,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嗯。”赵廷之点头,“也好,就你吧。”
春蝉一愣,仔细一瞧左右,的确也是没什么人,一时无语,“是。”
……
蓝烁还是将白笛带回了双桂街那座蓝家宅邸,依旧安顿到了那院子中。
四进的院落,有些大,蓝烁抱着白笛从门口到了院子里厢房内,距离着实远,将人放下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
尚幸早通知了这边准备的十分妥当,蓝漓又派了颂先生过来,等白笛安顿好,又为白笛检查了伤势,确定一切没什么大碍,颂先生离开之后,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期间,原本只是握住蓝烁衣袖的白笛,不知何时早已经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人却还睡得香甜。
蓝烁坐在床榻边上,静静的陪着,乘着这段时间,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和语言,有些话,他还是要告诉她的,等她醒了之后。
只是白笛睡得很沉,一路颠簸也是没醒。
他瞧着白笛握住自己的那只手,从一旁拿来丝帕,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白笛的手腕,那个位置,原本是被陆泛舟握过的,他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会那么重,当时真恨得想将那陆泛舟给丢出去,事实上他也的确将人赶走了。
擦拭半晌,蓝烁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无奈苦笑一声。
蓝烁瞧着白笛那张美丽的脸庞,光洁而饱满的额头,纤细的睫毛,挺翘的鼻尖,如樱花一样的唇瓣,心中一荡,想起方才白月笙说的话来。
没有什么是一个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可以吻两次。
若是……等一会儿她醒了,真的可以那样?
理智告诉他,那不是君子所为,他应该发乎情止乎礼,可内心深处涌动的思潮却又是不一样的声音,他今日种种,怕早已不是发乎情止乎礼了吧?
烛火跳跃之中,白笛的脸没了一开始的苍白,看着红润了一些,那红嫩的唇瓣微微抿着,似乎是在吸引自己上前品尝一般,鬼使神差的,蓝烁倾下身子,他的黑发,随着他倾身的动作垂下,和白笛那只辫子堆在了一起,发上的缎带也垂落在枕侧。
他的眼角在跳动,心中也暗暗低喊糟了糟了,但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眼见着便要覆在那红润如樱花一样的唇瓣上……
却在这时,白笛忽然睁开了眼睛。
白笛心跳加速如雷,其实她根本就没睡着,一路装着睡赖着蓝烁,没想到蓝烁会带她到这里来,心中还想着,自己在睡着的时候会不会听到蓝烁表露什么心迹。
可她显然是想多了,蓝烁这个闷葫芦,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也就罢了,气息却也逐渐朝着自己靠近,她太过好奇,一时没忍住便睁开了眼睛,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他……
他这是要亲她吗?
看着那双澄澈的眼眸,蓝烁浑身一僵,狼狈的别开视线想要起身。
白笛肢体的反应比她心头的想法要快的多,抬手便抱住了蓝烁的脖子。
她的手臂本就受了伤,这一下之后牵动伤口,疼的脸色发白,低哼了一声,蓝烁自然不敢动弹,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痛不痛?你且先放手,我去找人来看看。”
白笛也为自己这下意识的动作意外尴尬,可听到蓝烁那话,她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那抱着的手又岂会松开?她破罐子破摔的想着,都做了多少丢人的事情还在乎多这一件吗?
她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眸看着蓝烁,声线委屈,慢慢道:“又要跑了……是不是?”
“我——”蓝烁僵着。
“你什么?”白笛低笑,眸中却带泪,“你不想理我你就不要管我,你不要出现,你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任我自己在那里不就是了吗?反正廷之舅舅会去接我,你干嘛多此一举带我到这里来?”
蓝烁顿悟,“你一直醒着。”
“是又怎样?”白笛低哼一声,“我便是痛死了,又与蓝大人有什么关系?你不想与我有牵连,就不该这样吊着……一再牵引我的情绪,我年纪小,不如蓝大人沉稳,蓝大人一直这样与我不清不楚,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可你招惹了我,却又不理我……”
她明明只是平静的叙述,却似乎包含无限的委屈在其中。
蓝烁语塞,方才整理的思绪和语言,全部被她打乱了。
“我一直觉得我很坚强,我可以忍受任何事情……”白笛认真的看着他,慢慢道:“可今日我才发现,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发疯,会不会瞎了……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就那么难吗?或者蓝大人此时便直接起身,管我什么痛不痛,我自会明白蓝大人的意思,从此不再与蓝大人有什么干——”
她说的那么直接,那么伤心,蓝烁心中如被刀割,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便将她那些伤心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间。
白笛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蓝烁是洁身自好的人,这吻,便真的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唇瓣而已,瞧着白笛那吓坏了的表情,蓝烁也是有些懊恼,他与白笛到底年龄差异不小,想必也是将她给吓到了吧?想着便要起身,岂料白笛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收紧手臂。
她手臂受了伤,蓝烁自是不敢轻易用力起身,心中一叹,他吻了吻她的唇瓣,鼻尖,额头,最后将吻落到了她的眼睫上。
“你这傻丫头,明明是公主,却这么傻气,你都说的什么话,是要为我发疯,为我哭瞎了吗?我蓝烁何德何能,让你如此为我……”
第391章 小心眼子
她手臂受了伤,蓝烁自是不敢轻易用力起身,心中一叹,他吻了吻她的唇瓣,鼻尖,额头,最后将吻落到了她的眼睫上。
“你这傻丫头,明明是公主,却这么傻气,你都说的什么话,是要为我发疯,为我哭瞎了吗?我蓝烁何德何能,让你如此为我……”
白笛还处在呆滞状态,那样傻愣的表情在她那张本就楚楚可怜的脸上显露,反倒显得人变得十分的可爱。
蓝烁低笑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又亲了亲她。
这会,她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你……你这么对我……为什么……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说呢?”蓝烁叹息了一声,“你啊,我也是没办法了。”
“什么没办法?”她愣愣的说着,“是因为被纠缠的没办法,所以才——”
“你到底在想什么?”蓝烁无语凝噎,果然,他想的事情和表现出来之后白笛看到之后联想的事情实在是差太多,“你纠缠过我?”
白笛下意识的想,纠缠,应该有吧,但不多就是了,不过这话她自然是不会说,只是摇了摇头。
“这不就是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为什么把自己说的那么悲惨?你不舒坦,我又何尝好受过?”蓝烁又是叹了口气,“松手?”
白笛用力的抿着唇瓣,摇头,“你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想法……我……我可是大周长公主,你刚才那样对我,若是……若是……”
蓝烁挑眉,“若是什么?”
白笛本想说,必定是要负责到底,但这样的话似乎显得自己赖上他一样,可若要说亵渎公主便要了他的性命这样严重的话,她便是说也不舍得与蓝烁说的。
最后,白笛咬牙道:“反正你说清楚了。”话落,又觉得这话颇像是闹脾气的小女孩没什么威慑力,又补充道:“今日咱们把话说清楚了,若你无意我绝不会再见你一面,你知道咱们的身份,若是刻意规避,一辈子不相见本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且好好想想清楚再说,我很认真很认真,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她说着话,眼睛也一眨不眨的认真的看着蓝烁,因为今夜前后大哭过两次,那双眼睛实在是红肿的不像话,睁着时间长了也会反酸,她却不敢闪动视线,深怕错过蓝烁眸中的神情,可蓝烁眼眸之中的那些东西,她却似懂非懂。
慢慢的,蓝烁问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白笛一怔。
“回答我。”蓝烁再问。
白笛想了想,“你……你要我怎么说?你这个人瞧着温厚,其实自己心里很有想法,有点老古板,还很绝情。”她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还很讨人厌。
蓝烁一滞,又是一叹,他发现他今日实在叹息太多次,“我何时绝情?”古板,温厚,有想法,他都认了,但,绝情?
白笛呐了呐,“怎么没有……”
“你对比一下我对你,再对比我对明秀公主。”
他不说萧明秀还好,一提萧明秀,白笛顿时笑脸一寒,冷哼了一声,“你倒是艳福不浅。”
蓝烁无奈的瞧了她一眼,“咱们在说正事,又和艳福有什么关系?”顿了顿,蓝烁又道:“你既知道我古板,便该知道,我并非随便的人。”他看着她,问道:“狗洞那次的事情之后,有人查我,是不是你派的人?”
白笛顿时有些心虚,“不是……我是说,查你的确与我有关,但并非我的初衷,是别人……”事实上是刘嬷嬷实在关心她,当时她钻狗洞那件事情丢人到家,也是将伺候自己多年的老人给吓到了,于是刘嬷嬷悄无声息的禀告了赵太傅知道,赵太傅便暗中让人将蓝烁这些年的过往都调查了一下,虽说行事算是隐秘,但因为当时春蝉已经跟在蓝烁身边,春蝉本是梅映雪身边得力的武婢,通过一些蛛丝马迹,便发现了有人在跟踪调查蓝烁,这也是蓝烁为何后来如此躲避她的理由之一。
白笛恍然大悟,“你知道了,所以你躲着我?”
“是,也不是。”见她是不打算松了手,可这样的动作,无论是白笛还是他,其实都是不舒服的,他抬手握住白笛手腕,轻柔的想将她手臂拉下来,白笛下意识的收紧不愿松手。
蓝烁看向白笛,“松手。”
白笛抿抿唇。
蓝烁将她手臂拉下,自己则坐在床榻边上。
这样的距离,让白笛觉得没有安全感,她咬着下唇坐起身来,与蓝烁勉强对视,“你要跟我说什么?”
蓝烁顺手将被子给她盖好,才道,“我的确不喜欢被人查我,而且是再暗地里,你若有什么,大可直接问我。”
“我没问你?”白笛反问。
蓝烁语塞,轻咳一声,“你何时变成这样牙尖嘴利的?”事实上当时白笛不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