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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只要若华好好地。”太后说罢,漫步上前,冗长复杂又奢华的宫装拖的很长,“那么你告诉哀家,若药材配不齐,会怎样?”
封少泽道:“不会配不齐。”
太后眯起眼眸,“封先生如此自信,哀家真的很想知道,那药材到底是什么,到底又是何人前去找寻药材?”
封少泽沉默以对。
太后神情也是阴沉无比。封少泽淡淡道:“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封某先行告退了。雪夜封某会带着药材入宫,到时王妃便可好转。”
太后冷冷道:“最好真如你所说的那样。”
封少泽不言语,随着李嬷嬷离开了长乐殿,然后跟着战狂出了宫。
太后瞧着,眉心不由升起几分褶皱。
这白月笙,当真也是对封少泽十分的上心,除了蓝漓的身子之外,只怕也是有笼络之意吧?
若是往日,她真想直接要了封少泽的命,可如今却不行,若华的身子还得靠着封少泽才能好转……至于这封少泽本人么,最近这段时日她也看出来了,这个人看起来不卑不亢淡漠的紧,但实则就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原本她还想这如何拿捏这个人收归己用,如今看来,收不到自己的手中,也不能让他落到别人的手中去。
太后转过身,瞧着梅若华。
翠珠低声道:“方才封先生又为小姐扎了两针,往常扎过之后会醒,不知道今日——”
“何时的事情?”
翠珠僵住身子,却是李嬷嬷有些茫然,反应过来太后问的是梅若华和白月辰之间的事情,立时也是一脸迷茫。
她一直伺候在梅若华的身边,伺候起居,按说梅若华和白月辰根本没机会,但若不是白月辰,梅若华又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平白怀孕?
太后扫过李嬷嬷的脸,落在翠珠的身上。
翠珠的视线有些躲闪。
太后眯起眼眸,坐在一旁垫了软垫的圆凳上,“翠珠,你虽是伺候在若华身边的,但怎么也算是哀家的人,怎么,如今哀家问你话已经变得这么难了吗?”
翠珠浑身一僵,“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奴婢也不知道……所以实在不知道从何说起……”
“当真?”
“奴婢……当真……不知。”翠珠颤抖着身子,声音也是颤的厉害,但依旧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太后淡淡道:“你倒是忠心。”
翠珠心头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奴婢真的不能说……”
这是承认确有其事了。
太后看了翠珠许久。
翠珠垂着头,不敢迎太后的视线,但即便是如此,都觉得似乎有一种迫人的压力如千斤压顶,让她不得喘息。
半晌,太后淡淡道:“好,看在你忠心为主的份上,若来日若华无事,哀家不会追究你任何过失,一旦若华有任何损伤,哀家也不会放过你。”
翠珠冷汗涔涔,颤声道:“奴婢知道。”
太后坐在一旁,又看了会儿梅若华,低声道:“等会儿若华醒了换哀家一声。”
“是。”李嬷嬷也是松了口气,还好太后不曾问责自己,可梅若华和白月辰到底是何时……李嬷嬷忽然想起,围猎之时,白月辰中毒昏迷不醒,解毒那夜,似乎梅若华的确是和白月辰共处了一些时辰,当时自己受宫中传召不在王府。
可……她伺候梅若华多时,这位小姐也不是那种人随意的人,难道是真的喜欢了,所以……
李嬷嬷连忙低下头,不敢多想。
却没想到,刚低头,正巧看到梅若华指尖动了动,似是清醒迹象。
“太后!”李嬷嬷低唤一声,“小姐醒了。”
太后回身一瞧,梅若华正悠悠睁开眼睛。
太后松了口气,上前去,“若华……你还好吗?”
梅若华虚弱的道:“我……我还好……就是喉间有些不适……”
吐了那么一阵子,自然是不适的。
太后悠悠叹了口气,“你说你这是何苦?当初哀家本意并非让你嫁去沁阳王府。”
这一去,差点是要连命都搭了进去呢。
梅若华笑了笑,因为呕吐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还不曾干,“这是若华自己的选择……只是没想到,若华这身子这么不争气,倒是让太后担心了……”
“好了,别说些丧气话。”太后带着护甲的手指捏着手帕,将她额间的细汗擦拭干净,“已经让人去寻药材了,不过是一二日的时间,到时候你便要好了,嗯?哀家让厨房煮了一些清淡的汤水,不是你喜欢的口味,但好歹对你现在的身子极好,你莫要嫌弃,等会儿一定全喝了。”
“是,若华多谢……太后……”
“哀家先是你的姑母,才是太后。”太后说着,叹了口气,她对梅若华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梅若华的样貌有三四分像极了年轻时候的她,只是那性子却是……
“是……姑母……”
太后并没拉这梅若华说很多话,一会儿汤水送到,也是亲自喂了梅若华喝下,这次倒是没吐,梅若华身子疲惫,撑不住多久就睡了过去。
太后瞧着她睡沉,离开了偏殿,翠珠和李嬷嬷前后出来相送,只听太后冷冷道:“哀家不想让她知道那件事情。”
翠珠和李嬷嬷对视一眼,心中自然明白是何事,当即点头道:“奴婢明白。”
李嬷嬷滞了滞,才道:“前日沁阳王派人来询问,想见见王妃,这……”
太后厌烦的道:“他想见若华?若是以前,哀家或许会给他这个机会,但现在么……不必回复他,这门婚事,原本就是哀家当初意气用事,如今看来更是荒唐的很,等若华好了,便也不再是什么沁阳王妃了。”
翠珠和李嬷嬷一凛,“奴婢知道了。”
太后拂袖而去。
……
寒风吹了好几日,让本就寂寥荒凉的红袖大长公主府门前越发的冷清,大葬的那日,丧葬礼乐的队伍刚出了北城门,天上忽然飘起了雪花。
这是今年的第一次雪,老天爷折腾这么久才下雪,民间甚至有传言说,便是那凉州数十万条性命怨气冲天,如今哪罪魁死了,老天爷这才开恩。
主持丧葬大礼的是礼部的司礼官,因为红袖大长公主身份特殊,送葬的王侯贵族要送到城外十里处才算礼数周全。
白月笙身为华阳王,手掌朝廷一半大权,亦是所有王侯之首,骑着白马立在十里坡官道上,黑色的毛圈大氅将他整个人的气质衬的越发的冷肃,让人不敢靠近。
他伸出手,慢慢的接着那些落下的雪花,眼眸之中,有着别人根本无法理解,也看不懂的色彩。
战坤骑马侯在一旁,低声道:“下雪了。”
白月笙没有回应,许久,等着那丧葬的队伍远了之后,才问,“镇国将军的车马到了何处?”
战坤回道:“属下已经派出人去,镇国将军的车马路上有所阻碍,今日是到不得京城了,只能直接转道去皇陵,等去了皇陵再来京城,最早也是后日的事情了。”
“那就好。”
白月笙淡淡说罢,策马转身,“入宫。”
“是。”
不远处,陆泛舟和蓝烁端坐马上,整个送葬的队伍十分的静怡,陆泛舟也少见的十分沉默,等白月笙回转入了城门之后,陆泛舟才道,:“时辰到了,蓝兄,我们也走吧。”
蓝烁一滞,有些别扭的皱了皱眉,却终归是叹了口气,随着陆泛舟策马而去。
第337章 胡闹
不远处,陆泛舟和蓝烁端坐马上,整个送葬的队伍十分的静怡,陆泛舟也少见的十分沉默,等白月笙回转入了城门之后,陆泛舟才道:“时辰到了,蓝兄,我们也走吧。”
蓝烁一滞,有些别扭的皱了皱眉,却终归是叹了口气,随着陆泛舟策马而去。
今日,除了是红袖大长公主丧葬礼的日子,也是工部关于前朝文献古籍修整完成的日子,早早承了折子上去,而在这件事情上,蓝烁和陆泛舟都是功不可没,是以白月川早就下了圣旨,让二人丧礼之后入宫封赏。
从城外十里坡一路起码到了东直门口,足足用了半个多时辰,一路上雪花慢慢飘洒,等二人到了东直门口下马的时候,浑身也沾染了不少雪花。
因为二人的功劳着实是前无古人,王进亲自侯在门口等着,见二人下马,立即笑着迎了上去,“蓝大人,陆大人,总算是等到你们了,这一路上冷不冷?先随奴才前去朝房休息一会儿,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再面见皇上吧。”
蓝烁滞了滞。
倒是陆泛舟,很是从善如流,笑着走上前去,拍着王进的肩头,笑道:“王公公,这么大雪的天专门侯在宫门口等我们,也是辛苦了,改日请您喝茶。”
王进忙说不敢,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加的深了。
这陆泛舟和蓝烁可是皇上面前的新贵红人,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哪个不是火眼金睛,能让陆泛舟开口请喝茶,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陆泛舟边走边和王进说着天气,宫中的风景,青墙红瓦,随意闲聊。
陆泛舟本是健谈的人,又是见多识广,与王进聊起来,似乎那些王进看了多年的宫墙院落也变成了难得一见的景致。
蓝烁随在二人的身后,十分的沉默,偶尔看一眼白茫茫的不见尽头的宫道,一双俊秀的长眉始终蹙着。
忽然,陆泛舟笑问道:“皇上招我们前来,怎么却要我们去朝房等着,见了什么人?”
“今日初雪,叶赫王进宫来求取睡火莲花蕊,因为那睡火莲干系重大,所以皇上正在召见。”
“哦,原来是这样。”陆泛舟说着,又有些疑惑的道:“睡火莲是天罗进贡的,但如今天罗已经换了人主事,我们又要与北狄成为连襟,似乎也没什么可考量的。”
王进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左右瞧着无人,才低声道:“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根据暗线禀告,皇家园林附近似乎不太安生,皇上这不是怕有人打睡火莲的主意,破坏和北狄的邦交。”
陆泛舟挑眉一笑,“大长公主的丧礼都办了,还有谁有那个心思。”
“陆大人!”王进低喝一声,“您可别乱说话。”
陆泛舟笑笑,“陆某晓得,随口一说罢了。”
王进松了口气,“这满朝文武,可没人敢像陆大人一样,这般随口一说。”不得不说,他对这个陆泛舟,也是又喜欢又无奈还带着几分警惕。
陆泛舟做事圆润,为人也谦让,许多事情,看的通透,但有的时候也是胆大包天,像刚才那种话,这朝中可不是谁人都敢说的。
王进忍不住又道:“您也知道,如今镇国将军快回京了,一旦他回京,许多事情还不知道会怎样,咱们说话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是,王公公说的是,下官受教了。”
王进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前面有小太监来接引,带着蓝烁和陆泛舟去朝房,王进便告退往御书房伺候圣驾去了。
蓝烁声线冰冷,“好手段。”
陆泛舟唇角带笑,“什么手段?是说我走了几步路就能三分收服王公公吗?我这么有能耐,我自己也是很无奈。”
蓝烁面无表情的越过他,大步离开。
陆泛舟挑眉,淡笑一声,“无趣的人。”
两人随着小太监走了几步,远远的,便看到朝房门口的萧明谦和萧明秀兄妹二人立在那里,似乎在争执什么,萧明谦阴沉着脸想离开,却被萧明秀拉住了身子。
等蓝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