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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蓝漓呐呐:“府中……不得力的人很多?”不得力的人,怕不是别人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吧。
“自然。”
“可你不是说已经处置了?”既然如此,需要这样不遗余力的装模作样来气某些人吗?
白月笙冷昵了蓝漓一眼,“你倒是很会举一反三,剪了一批不得力的,难保不会有第二批进来,行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蓝漓默默的想,梅映雪和白月笙还真是一对怨偶啊,一个要前赴后继的派些不得力的人进来,另一个又要装模作样让人家拈酸吃醋,也是够辛苦的。
心中微微一叹,蓝漓面色如常,道:“这些日子,多谢你对家轩的照拂,你的条件,我会尽力满足。”她心中明白,若是白月笙够卑鄙,以家轩来做筹码条件,她自然是无法拒绝,但偏偏他没有用对家轩做的那些事情来做人情,这让蓝漓心中下意识生出几分好感来,而最关键的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欠白月笙什么,如果他需要人前人后演戏,那没什么。
“还有……你的玉带是因为我才损毁,我会想办法修好的。”
白月笙睨了蓝漓一眼,神情深沉而晦暗,让人辨不清楚他想表达的情绪,“知道就好。”
条件谈完,蓝漓再无逗留理由,很快离去。
门板轻轻磕上的声音响了起来,透着微开的窗口,白月笙可以看到外面那女子渐渐消失在梅树小径上的身影,本来还很糟糕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好。
只是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他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无比。
战坤小心的伺候在一旁,“主子,要伺候就寝么?”
白月笙的视线还落在窗外绽开的梅花上,寒梅傲骨,遗世独立。
“梅弈宁带着梅映雪,想要祈求我的原谅。”
战坤垂首不语。
白月笙轻嗤一声,“原谅,多么可笑的字眼呢……”
她明知三哥那么喜欢她,而自己和三哥手足情深,当初竟亲手送来一碗药,离间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间接害得三哥差点丢了性命,如此轻飘飘的原谅二字,居然还能说得出口。
战坤道:“如今三皇子由蓝姑娘医治,已经大好,不定哪日就可清醒过来,这些年王爷的努力总算有了盼头。”
白月笙似乎是听到了,又似乎是没听到,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冰冷的视线慢慢变得迷离而悠远——
下雪了。
雪花落在了梅花的花瓣上。
雪是那样的纯白无暇,梅花是那样的鲜红亮丽,一如那年三哥离去时候的样子……
他虽上有母妃和同胞兄弟,但天家无情,他们之间素来就不亲近,有的只有严苛的教导和无数条需要遵循的规条,身边奴才殚精竭虑,王公贵族同龄的孩子阿谀奉承,父皇眼中除了政务就是他们的学业,从未有过半分关怀暖意,母妃疲于应付后宫争斗,那些所谓的兄之间,从来都是尔虞我诈。
只有三哥自小真心待他,同他品诗学画,与他同游民间,会夸赞他的小聪明,会纵容他的小毛病,和三哥在一起的时候,他是开心的,他忘了他们出身皇家,是一个不会有亲情友情的地方。
可梅映雪……
白月笙的眼眸忽然变得冰冷而莫测。
隔日,管家李锐将那日的帛书部送了过来。
蓝漓认真看过了之后,意识到所谓的掌管家事,的确不过是掩人耳目,因为这些流水往来都是王府明面上的日常采买开销,只要是稍微信得过的人都可交去办理,当下也是信了白月笙需要一个贤惠王妃的鬼话。
人前恩爱?不不不,他们几乎很少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这一条基本可以无视,但,三日陪寝一次……
蓝漓有些僵硬的看着这个轻车熟路上了榻的男人。
还真的就是躺在一张床上陪着睡觉,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可是,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么?
蓝漓暗暗脸上一红,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暗忖白月笙定然是心有所属,自然会对闲杂人等没感觉了。
而这三日一陪寝,可是让好些人高兴不已。
彩云家轩看他们“感情”有进展,自然开心的很,白月笙睡的好了,那心情自然也是不错的。
可风神医就很纳闷了,这小子的失眠症怎么好的?!
这日恰逢碰到蓝漓,当下直接问道,“你把白月笙那混小子给治好了?”
“什么?”
风神医愕,“不是吧,你待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他的隐疾?”
蓝漓一怔。
“可恶,既然不是你,那会是谁?”风神医冥思苦想,当初白月笙那失眠症,自己也是尽了心力的,偏生半点办法都没有,难不成自己会好吗?
第58章 好奇心害死猫
风神医走了两步,见蓝漓还愣在原地,回头道:“啊对了,你祖母的身子没事,调理一下就好了。”罢,很快离开了花园,不行不行,他得翻翻医书去。
花园内,留下蓝漓和彩云僵在原地。
彩云的神色是不可思议的,“不会吧?王爷有隐疾?!”
隐疾……
那方面有问题。
彩云差点哭了出来,“不应该啊……”不然家轩怎么来的?想到白月笙这样英武俊朗男人中的男人居然那方面有问题,而且这人还是姐的夫君,家轩的父亲,彩云就觉得惋惜不已。
而蓝漓对这个事情,是半信半疑的。
三日陪寝的时候,白月笙去到水阁倒头就睡,蓝漓却是闭着眼睛装睡。
等了足足半个多时辰,她才悄悄睁开了眼睛。
夜已深沉,身边男人也睡的安稳,蓝漓迟疑了一下,纤细的素手,往白月笙放在锦被外面的手腕探去。
她若只如那日一般自己想一想,也只会当是笑话一闪而过,可风神医的那样一本正经,根本不像是唬人的样子,再结合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抱着自己也只是纯睡觉,怀疑的种子就生了根发了芽,就忍不住想要证实一下。
只是,她的指尖刚刚伸出,还未触及白月笙的手腕,一道冰冷的视线就射的她头皮发麻。
这可当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蓝漓心虚的垂了眼帘,掩去眸中讶异,抬起的手顺势就搭在了白月笙的身上,装作自己只是睡梦之中不安稳。
白月笙挑了挑眉,他素来机警,这女人方才明显是有动作,居然装睡着?
白月笙眸中带着戏谑,翻身的时候施了一份巧劲儿,蓝漓来不及惨叫,直接掉下了床!
始作俑者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气的蓝漓差点吐血,真想一脚把他也踹下床,但想抬起的脚动了又动,终究还是没那胆子踹上去,无奈叹了口气,索性拿了平时午睡用的盖毯,跑到一旁的软塌上窝着去了。
而床上睡着的白月笙,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待蓝漓呼吸沉稳,确定入了睡之后,他大手一挥,一床锦被落到了蓝漓的身上。
他可不想这个女人生了病,再把病气过了到自己的身上来,睡着之前,他如是想。
冬日渐冷,年节将近。
家轩穿着漂亮的夹袄,坐在桌案前完成今日夫子留下的晚课,心情却不怎么好。
蓝漓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家轩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家轩抿了下唇,“没有……”
“谎可不是好孩子,跟娘亲,是课业太难太多了吗?”
家轩沉默了会儿,放下手中笔,抬眸看向蓝漓,“娘亲,王爷叔叔最近是不是很忙。”
蓝漓默了一下。
家轩又道:“他平日来看过那生病的叔叔,都会陪我一会儿,或看书,或习字,或下棋,可最近……”着,眼眸低垂,落寞难掩。
“你很喜欢他陪你做这些事情吗?”
家轩可怜兮兮的声道:“我是不是不可以喜欢他……”
“没有,只是这些事情本来是你自己的事情,旁人陪你是情分,不陪你是本分,没有谁是有义务要专门陪你的,你懂娘亲的意思吗?”
家轩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蓝漓心中一叹,安慰道:“算了。”年节将近,冬日渐冷,白月笙又是身兼数职,忙起来也是不见人影,连固定每日来看望那病男子都快赶不及,又哪里来的闲时间陪伴家轩……
家轩只道引起了母亲的伤心事,忙换了个话题,“娘亲还要带我去看外祖母,都话不算数。”
闻言蓝漓却是有些抱歉,“对不起家轩,如今还不太方便,等过些时日,母亲一定带你前去。”
关于这个事情,易瑶也是着急想见家轩的。
奈何前几日江梦琪的母亲,已经出嫁的蓝家二姑奶奶蓝修言进京省亲了,就住在蓝府之中,如今要让祖孙见面,也是多有不便,只能再过些日子了。
蓝修言进京隔日,就递了帖子过来,拜见蓝漓。
在蓝漓印象中,她为人温婉贤惠,又是蓝漓的长辈,蓝漓自然没有拒绝接见的理由。
蓝修言相貌娟秀而素雅,保养得宜,岁月在她的脸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她亦是十分谦恭,为蓝漓带了些礼物,言辞恳切感激蓝漓让江梦琪可以体面,也为江梦琪对蓝漓的怨怼道了歉。
“虽然梦琪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梦琪的不是,身为一个女孩儿家,她实在是……”蓝修言难以启齿。
蓝漓淡淡道:“现在既然已经这样,再以前的事情已然没什么必要,只望姑母与梦琪表妹好好道一番,在陆家还需谨言慎行,这也都是为了她自己好。”
“是,我知道,多谢王妃教诲,我还有一件事情……”
“姑母但无妨。”
“柴宁那孩子……”
蓝漓一怔。
“终归是梦琪对不起他。”蓝修言叹了口气,当初她还是很喜欢柴宁的,如今却是不也罢了。“他没有回西川,柴家遍寻不到,如今也不知是否还在京中,还请王妃能留意一下他的消息。”
蓝漓点点头,“好。”
古人注重礼仪尊卑,蓝漓也没有过分纠正她,闲聊了两句,就送了她离开。
彩云随在一旁不禁有些感叹,“姐你,姑奶奶这样一个温柔大方的可人儿,怎么会有江梦琪那样爱耍心思的女儿?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还真是让人无法相信。”
蓝漓道:“你近日留意一下柴宁的消息吧。”
彩云回眸,“哦,可是他不回西川,能去哪?”
“他对江梦琪用情至深,心有执念,只怕即便江梦琪嫁入陆家,他也很难释怀,而且看他们当初的情况,分明是一对私奔的情侣,如今江梦琪攀了高枝,他情面脸面都丢了,决计不会回西川去。”
彩云撇撇嘴,“那好吧。”她看向蓝漓,啧啧出声,“我听陆家二房的嫡姐陆丹衣深得大儒陆兆塘的真传,可算是陆家的宝贝蛋儿,比那陆江飞都要受宠,有这样的珠玉在前,还不将江梦琪给比到泥潭里去,在陆家免不得要糟人眼色,受人欺负,日子肯定是难过,就不知道她图什么。”
“好了。”
第59章 如在梦中
年节下,王府中为了准备过年,事务繁多起来,但平素往来都有规程可询,蓝漓也乐的清闲,有空的时候就为紫漓布行和客来居做一些年节下的规划。
午后晴朗,蓝漓出了府。
虽然天冷,但是因为快过年了,街道上的人还是不少,马车兜兜转转,来到了琵琶巷后巷内。
红蔷早早等在门口,见蓝漓的马车,忙笑着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