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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白月笙心疼的揽住她靠在自己肩头,“等以后……”他想说等以后就去飞霞庄,可现如今却无法承诺任何,只得突兀的停住。
蓝漓笑意加深,“不妨事,慢慢来咯……对了阿笙,我们为什么不即刻回京城去?我有些想孩子们了。”
她出了事,远离京城,即便是京中有大哥和肃亲王照应,但自己心中却总还是不放心的。
白月笙道:“一来因为你的毒,二来……”他欲言又止。
蓝漓习惯了,也不追问。
倒是白月笙,因为蓝漓的不追问不怎么自然,暗自思忖她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不说,无非是因为蓝漓现在状况不好,不想让她担忧多想,但……不说她就不会多想吗?
他想起围猎之前,肃亲王问他关于斩龙剑之事可有告诉蓝漓的事情,有些事,他也许不该瞒着蓝漓吧,毕竟,他们现在几乎是如同一体的。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白月笙悠悠的道:“心儿,鄱阳湖那夜,战坤他们后来为了脱身,剿灭了那队血滴子。”
“什……”蓝漓一愣,一来为白月笙忽然开口于她说那些事情,二来为了他话中内容,“剿灭血滴子可是大罪!”
“嗯,血滴子是皇兄的亲卫死士,诛杀血滴子,无异于公然和皇兄叫板,虽然后来陆泛舟和战坤他们挑了血滴子的暗桩,并且把线索引到了皇姑母的身上去,但是我们现在手中有风飞玉……那队血滴子当时去孤岛就是为了风飞玉,如今风飞玉在谁的手中,谁便和剿除血滴子有莫大的干系,风飞玉本就是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现在她却不能死……”
蓝漓点头表示了解,“原来如此,可她若执意不肯说出我所中的毒,那如何是好?”
白月笙淡淡道:“你不必担心,她一定会说的。”没有人能受的了那一百零八般酷刑,更何况,就算风飞玉真的受得了,白月笙也自有别的办法让她松口,最终她迟早要说,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个人若有所求,有所盼,便都会珍惜自己的命,风飞玉便有所盼,迟早会说出白月笙想知道的答案。
蓝漓嗯了一声,轻轻靠在白月笙肩头,白月笙说的笃定,蓝漓心中却是惴惴不安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她很爱困,总是懒着想睡,这和以前可不一样,可她探了自己的脉搏,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他们身后,战英坐在那儿瞧着,简直羡慕的不得了。
无论是王爷对王妃,还是王妃对王爷,都让人感慨世间美好,为什么她的坤哥哥就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自己好容易鼓足勇气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一次,他居然板起脸孔一本正经的说叫她穿好……
战英皱起眉头,暗暗思忖自己是不是用错了办法。
船尾,船夫撑着竹篙,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也被那船头一对丽人之间深入浅出的温馨给暖到了,他从不知道,生活除了柴米油盐,除了吵吵闹闹,还有这样美好的时刻。
船头上坐了会儿,蓝漓有些饿了。
白月笙让船夫找个招牌的杂食铺子停船。
船夫便将二人带到了一家小店。
店面看着不大,人也不多,只是闻着那食物的味道却觉得十分不错。
船夫解释道:“听着二位贵客的打扮像是北方人,只怕我们这里的口味二位贵人是吃不惯的,所以便带二人到这里来。”
蓝漓瞧着,一个客人面前摆着饺子,笑道:“这里极好,多谢大哥了。”
那船夫忙道不敢当。
白月笙赏了那船夫银两,让他在河边厚着,带着蓝漓进了铺子。
许是二人气质斐然的缘故,刚一进去,整个铺子就变得安静下来,原本要坐在窗边唯一位置下的一个汉子也脚步滞了滞,挪到了别处去。
白月笙道了声谢,带着蓝漓上前坐下,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牌面,告诉战英点菜。
战英自然是了解二位主子口味的,要了两份牛肉汤面,要了两碟糖蒜和腌萝卜。
那店家上菜的速度倒是不慢,汤面的味道也还不错。
这一段时日,二人都没吃上什么和胃口的食物,这汤面却是极少算是合胃口的了。
蓝漓开动了起来,糖蒜和腌萝卜的味道也不错,都是北方口味。
只是蓝漓到底是女子,饭量不大,吃了一半便吃不了了。
白月笙笑了笑,也不介意,将自己的那份吃了,又帮着蓝漓将剩下的一些吃完。
蓝漓挑眉道:“现在怎么知道清扫剩下的东西?”
“我一直知道。”白月笙淡淡道:“我只是不喜欢吃那些。”他对肉食,还是有些挑剔的。
蓝漓无语道,“毛病。”
话音刚落,蓝漓面色微变,手也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的腰腹。
“怎么了?!”白月笙面色微变,放下筷子到了蓝漓身边,蓝漓的脸色已经有些白了。
“心儿!”白月笙急道:“你怎么了?”
“阿……阿笙……”蓝漓涩涩开口,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我疼的厉害……”
第284章 到底是什么药
“阿……阿笙……”蓝漓涩涩开口,脸上露出一个苦笑,“我……我疼的厉害……”
白月笙瞧着她那痛苦的表情,心尖儿都颤了一下,连忙扶住她的身子,坐在她原本的位置上,顺势将蓝漓抱在怀中,道:“何处疼?还是脏腑之中疼吗?”
蓝漓艰难的点头。
边上有热心的食客看到了,忍不住上前道:“这位公子,你家夫人瞧着似乎很痛苦啊,这小镇上有个神医,医术极好,无论是什么病,绝对都是药到病除的,就是脾气有些怪异……”
白月笙神色阴沉,哪里管那些人说什么。
那食客只道白月笙是担心蓝漓的身子所以脸上不好看,一个劲的上前继续介绍道,“我说的是真的,那大夫就住在——”
“止步。”那食客还想上前,却被战英客气而强硬的拦住,道:“贵客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这疏离冷漠的态度,让那人心尖儿打了个颤,低声道:“好吧好吧……”然后慢慢退到了一边上。
白月笙轻声问着蓝漓,“动一下会痛吗?我抱着你走。”
蓝漓在白月笙怀中点头,动作越发艰难,额头已经冒出了不少冷汗,脸色发白。
白月笙瞧着心疼的厉害,抱起蓝漓,脚步轻快,眨眼功夫到了外面,方才那船夫因为收了白月笙打赏银子,觉得这人极好,索性也没什么别的生意,便等在了那里,此时一见这情况,立即将人迎了上来,“这是怎么了?”
白月笙抱着蓝漓,跳到了小船之上,只丢下一个字,“走。”因为他身轻如燕,落在船上的时候,小船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船夫看的惊奇,有些发愣。
这个时候,战英也随之而来,跳上船来,一样是一点涟漪都不起。
见那船夫还在发愣,战英声音有些冷,“船家?快走!”
船夫回神,忙道:“哎,好嘞,这就走。”说话的功夫,一使力,撑着竹篙,小船离开了水边,朝着小河之中进发。
蓝漓痛的手脚都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即便是勉力忍着,也难以控制,白月笙瞧着,面色越发阴沉铁青。
这段时间,蓝漓每次灼痛的时候,都是这样依靠在他的怀中陪着度过,每一次的疼痛比之上一次都更为难熬,可从未有过这样一次,让她痛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浑身都成这个样子。
他真想代替她痛,或者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些支撑和力量,但是颂先生早就说过,她痛的时候是万万不能碰到她皮肤的,否则除了脏腑内的疼痛,她被人碰触到的手脚也会疼的像针在扎一样极难忍受。
“心儿……”白月笙无意识的开口低唤,寄望能给她一些什么,无形之中的力量或者是安慰,可他觉得这些东西对蓝漓现在的状态一点用处都没有,她需要的是解药,是让她不这么痛。
可是,解药……
想要解药就必须拿到她所中的毒的配方,现在那风飞玉咬紧了牙关不松口,是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松口,势必不会有活着的可能。
现在到底也怎样才好?
“阿……阿笙……”蓝漓牙齿打着颤,她想告诉白月笙不要担心,不要着急,可她说不出那样的话来,话到了嘴边,自动变成,“我……真的……好痛好痛……”痛的她连说话都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刀划刺着她的皮肤那样的痛,她实在是无法忍受……
白月笙的心中的痛却不比她身体上的痛要少,他尽量让自己放柔了声音,慢慢道:“好好好,我知道很痛很痛,忍一下,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他低声哄着蓝漓,希望蓝漓能好受一些,可真的有用吗?
蓝漓痛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味道,也不想再开口,因为她怕白月笙听了揪心,也要用所有的力气来对抗自己浑身的疼痛,她真的很痛很痛。
那撑着竹篙的船夫瞧着这一对丽人如此艰难,心中眼中都是不忍,忍不住低声道:“贵客,老汉听说这附近有个神医,可治任何疑难杂症,但就是脾气怪异的很,尊夫人这么难受,不如去找他试试好了……”
白月笙自然不会理他,倒是一旁的战英,留了个心思,“劳驾,请问那神医住在何处,脾气如何怪异?”
船夫道:“那神医啊,就住镇子外五里处一个小庙里,原本那是个破庙,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了那么个神医……”船夫难免絮叨一些,有讲故事的心思,但瞧着白月笙蓝漓战英三人都不像是听故事的人,这才作罢,轻咳了一声,道:“说他脾气怪,是因为他救人不要钱,而是看心情,要是遇到想救的那一日,就算那个人一心寻死,他也能从阎王殿给拉回来,若是某一日,他心情不好,死在他门前他也未必管。”
“见死不救?”战英挑眉。
那船夫叹了口气,“起先也是有人不信的,抬了重病将死的人去找那神医,神医看过之后说,虽然快死了,但要心情好,还是救得活的,只是他今日心情不好……然后真的没救,那人就在他门前断了气……”
战英眉毛不由挑的更高,“难道他不会是故弄玄虚本身就不会看病?”
“怎么可能?”船夫笑了起来,声音之中似乎对那大夫充满了信心,“就有那种不要命的,镇上大夫都说死定了的人,偏生就给他救活了呢……”
“哦?”
船夫见战英感兴趣了,当即将自己知道的关于那神医的事情全部跟战英讲了起来。
船夫本是个粗人,听到的故事也是道听途说,讲的没什么调理,但战英聪慧,只片刻功夫,就将自己想要的讯息探的一清二楚。
那神医是个男的,脾气怪异,住在五里外的一间庙宇之中,平素很少出门,手底下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少年跟在身边,想要见他的面,需天还未亮就前去庙门口等着,看那神医心情。
船夫虽然是一边讲故事一边做事,但是船撑的不慢,很快就到了原本白月笙他们住着的小院。
白月笙抱起蓝漓,二话不说,直接跃上了岸边,潇洒流利的动作也引起河边一众男女老少低声惊呼。
白月笙却是顾不得那些,直接抱着蓝漓到了二楼房间之中,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她弄的更痛。
“颂先生呢?”白月笙问道。
战坤已经到了跟前,“这便让人去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