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玉海棠回神,便看到叶赫王神色奇怪的看着她。
那种神色……
玉海棠心头一怵,她在烟雨楼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即便是被护卫的周全一些,也见过各种阴私腌臜的事情,这叶赫王的视线太过明目张胆,她想忽略都很难。
她忽然意识到,方才看画轴的时候,她便觉得叶赫王的神色有异,只是心思全被那画轴上的美人吸引了过去,震惊之余,也没什么心神想别的。
玉海棠心中打了个突,面色却努力的保持镇定。
“王爷,请放开我。”她知道自己的长相不错,引得一众男子争相追捧也是常事,也知道这个叶赫王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道貌岸然,在北狄,他也是妻妾成群,喜爱美人的,所以玉海棠出来的时候装扮都十分朴素一般,无端端让自己看上去平庸不少,这叶赫王怎么会忽然——
叶赫王低笑一声,忽然使力,将玉海棠拉入怀中,“没想到月姑娘朴素起来也是别有味道,正应了那句话……浓妆淡抹总相宜……”
玉海棠面色一变,想要反抗,可整个人全被困在叶赫王的怀中。
他是男子,力气极大,又是个中高手,懂得如何让女人无法发力反抗,那素来握着大弓和长剑的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揉捻上了玉海棠冷的发抖的身子。
玉海棠慌了,“王爷……王爷!您放了我,我……求您放了我!”
叶赫王冷笑一声,手一动,便是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
他虽喜爱美色,但素来自律,今日这兴致,是突来的冲动,他觉得有些不对,但……那又如何?
只是他素来不喜欢强迫别人,今日怕是……
叶赫王忽然挑了挑眉,看着自己手下的女子,反应十分的奇怪,那种表情,像是欲拒还迎,又像是痛苦难耐,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时候会有女人有这样的表情,莫非这月姑娘,也不过是表面上装的一副清高模样,实则骨子里不过是浪女一个?
既然如此,他何必客气。
玉海棠却是浑身僵冷。
她本就中了和合散,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药效发作的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了,也更受不得别人碰触,只要是稍微的碰触,她的身体反应便会十分的强烈,此时叶赫王的碰触无疑是火上浇油,因为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虽一心想着要报血海深仇,但骨子里却清高的很,更是不将任何男人看在眼中。
她自小喜欢白月笙,知道自己没可能和白月笙站在一起,便紧守自己的清白,只希望在心中留下一份净土,可今日,这份净土也要留不住了吗?
被压倒在床榻上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渗进了床褥之中,寻常女子可以一死保全名节,她却不能,因为她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身体撕裂的疼痛和心中剜心一样的刮痛,让仇恨发酵,她楚弯月发誓,必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
梅若华在晌午之后睡了会儿午觉。
不知为何,这午觉睡得有点儿沉,两个时辰都不见清醒。
李嬷嬷和翠珠又是高兴又是担心。
高兴的是,梅若华素来睡眠不好,就算睡着,隔一会儿也会醒,这会儿睡得这么安稳,他们自然是要高兴的,只是却也有担心,担心是不是她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是不是要上前叫醒她也变得有些踌躇。
翠珠犹豫了会儿,决定要先去请了大夫过来,只是大夫过来之后,也不好乘着梅若华睡着上前把脉,观察了下她的神色,面相红润,淡淡言道:“应是累着了,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天空忽然响起一声惊雷,震的李嬷嬷和翠珠都吓了一跳,这冬日打雷,可绝非什么好事。
睡榻之上,梅若华也睁开了眼睛,李嬷嬷回过神,连忙上前伺候,“小姐,你醒了?”
梅若华点点头,神情在最短的时间内清明,半点不见刚睡醒的迷惘,她垂头想了想,问道:“让你派人跟着玉海棠,你好好挑了人没?”
李嬷嬷滞了一下,“这……”
梅若华本是极聪明的人,李嬷嬷这一下叹息已经够了,她悠悠轻叹一声,从睡榻上滑下,翠珠连忙上前扶着人。
李嬷嬷面有难色,追了两步,“小姐,您听老奴一言,那玉海棠绝非什么好人,您——”
“你回太后姑母身边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了。”
第277章 你要的糕点我买回来了
李嬷嬷面有难色,追了两步,“小姐,您听老奴一言,那玉海棠绝非什么好人,您——”
“你回太后姑母身边去吧,我这里用不着你了。”
梅若华悠悠道。
李嬷嬷一僵,“老奴真的是为了小姐好啊,小姐——”
梅若华留给她的只有一个背影,她抬起纤细的手儿摆了摆,表示不必多言,也遣退了翠珠,进了卧室,又独自睡上了床榻。
翠珠也滞了一下,只得退出,劝慰道:“李嬷嬷,不然您先离开几日,小姐怕是恼了您呢。”
李嬷嬷本就是太后的人,对玉海棠的态度自然和梅若华差距很大,又怎会按照梅若华的吩咐给玉海棠安排人手盯着不出意外?
势必是要将情形一五一十禀报了太后知道的。
梅若华无意搅弄风云,却在无形之间把事情变得复杂。
李嬷嬷方才的表情,她只扫了一眼便知道,那玉海棠,必定是要出了什么事去。
床榻之上,她闭着眼睛,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来。
之前自己心中告诉自己,误会什么的,她又有什么可怕的,此时却只有叹息,这个误会,怕是说不清楚了。
……
皇宫长乐殿
忽然间的冬雷不但惊了梅若华的好梦,也惊醒了宫中的太后。
崔嬷嬷到了跟前伺候着,最近这些时日,太后因为皇上和叶静美的事情,基本没怎么睡好,这才刚眯了一会儿,平白无故竟打了一个响雷。
崔嬷嬷帮着揉了揉发疼紧绷的太阳穴,太后神色才稍微缓和,道:“事情怎样了?”
崔嬷嬷低声回复,“方才来传话,说是成了……”
太后并不怎么见意外,“和合散的药效,任何贞洁烈女都是躲不过的,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
崔嬷嬷忙道:“是太后安排的好,还有李嬷嬷那里的消息,只是……玉海棠发起疯来,是什么都做得出的,咱们不能要了她的命,却这么折腾她,只怕她会发了疯的报复,到时……”
太后眉心微微一皱,梅若华和玉海棠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确是需要担心的。
“这样,你去将若华接进宫中来,住上一些日子吧。”
崔嬷嬷点头应,“是,老奴知道了。”
……
玉海棠失去了踪迹。
得到消息的润福管家禀报了白月辰,白月辰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王府,天色已经暗沉。
素来温文的白月辰难得愁思满溢,“怎么回事,不是说不要让她出去的吗?”
现在这情况,他倒是不担心她出去做什么,着实是怕有什么危险,他欠了楚家太多东西,实在不愿意看玉海棠再出什么意外。
润福管家忙道:“是月姑娘说一定要为煜儿少爷买全聚福的糕点,老奴也是没办法,王爷不在,老奴只好去问王妃,王妃也……”他忽然顿住,不说了。
因为白月辰的视线变得有些莫测。
他的眉峰微微皱起,带着几分意外和探究,润福伺候在他身边的时间久了,只一眼就看出白月辰的想法,他迟疑了一下,试探道:“这……老奴想着,王妃性子柔善,应该不会……”
“好了,先找人要紧。”白月辰不得不承认,第一时间,他的确是有些怀疑上梅若华的,可下意识的,他不愿意这件事情和梅若华有什么关联。
“还有件事情……”润福管家滞了滞,觉得事情变得糟糕了起来,什么都赶在一起了。
“什么?”
“那个……太后派人将王妃接到宫中去了,说是帮着调养身子。”
白月辰表情没什么变化,太后是梅若华的亲姑母,待梅若华素来极好,自然也不会对她怎样,这倒是没什么,只是他觉得太后这行为颇有些意思了。
顿了顿,白月辰深吸了口气,“好了,这些事情暂且先不必理会,你快去,看看人找的怎样了。”
“是,老奴明白。”
二人话音刚落,却听外面的护卫忽然高声疾呼道:“月姑娘回来了,月姑娘回来了——”
白月辰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出门,就见玉海棠刚下了软轿,慢慢朝着王府门前过来。
她还是一贯的冷魅,接着明灭忽闪的灯火,她脸上的神情看的不是很真切,只觉得整个人似乎阴沉了一些。
白月辰温声道:“你去哪了?你可知润福他们找了你整日?”
“我能去哪?不过是嫌那些人跟着我,我烦,所以支开人随便转了转。”
“真的?”
玉海棠笑了笑,“表哥是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吧。”
白月辰一滞,忽然忆起那日在芙蓉阁中他祭奠楚家亡灵时候癫狂的样子来,今日是什么日子今日是什么日子……
对了,今日是楚国公冥诞!
白月辰身子有些冷,表情却越发的温润,声音也更为温和,“回来就好,快进去吧,外面冷的厉害。”对楚家的事情,他心有愧疚,每次玉海棠说起楚家诸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缴械投降。
玉海棠心中冷笑一声,面色如常,淡淡问道:“王妃最近可还好?”
白月辰一怔,“她似乎病着,怎么无端端问起……”
看着玉海棠眸中几乎掩饰不住的仇恨,他口气一滞,知道梅若华是被玉海棠迁怒了。
玉海棠却并不打算多说,迈步入了府门,行走之间,动作有些不自然。
白月辰并未多想,瞧着她膝上还有没有拍掉的泥泞,以为她祭奠楚国公伤情,所以才会如此。
玉海棠不发一言的回了芙蓉阁。
芙蓉阁中,煜儿等的都快哭了,他好怕,好怕姐姐会像上次一样,一走了之然后很久都没有消息,再也不回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哭的,他是男子汉,自己不保护姐姐不说,还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可他实在忍不住,自小又是病弱,他能做的事情总是太少……
吱的一声,门开了。
玉海棠出现在门前。
煜儿连忙跳下坐榻,三步并作两步奔到了玉海棠边上,牢牢将人抱住,“姐姐姐姐——你总算回来了,煜儿还以为——”
玉海棠的身子是冷的,但她的口气比身子还冷。
她很缓慢很坚定的将煜儿推开,声音更是冷漠:“回你院子去吧,你要的糕点我买回来了。”
第278章 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玉海棠的身子是冷的,但她的口气比身子还冷。
她很缓慢很坚定的将煜儿推开,声音更是冷漠:“回你院子去吧,你要的糕点我买回来了。”
煜儿瑟缩了一下:“姐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玉海棠却不理会他,冷静淡漠的道:“福伯,把他带走吧,我累了,要休息。”
润福管家弓着身子道:“是,老奴知道了,这就送煜儿少爷回去。”转身,到了煜儿跟前,“小少爷,跟老奴走吧,今日海棠姑娘帮你买糕点累了,要休息了。”
“那……”煜儿失落的道:“好吧,姐姐你好好休息。”
玉海棠已经进了内室,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