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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神色一冷,“你干的好事!”
梅弈宁脸上一僵,目送太后离去。
太后进了雅阁看望梅若华,很快便出来,去了靖国公院内。
靖国公自从瘟疫的事情之后重伤卧床,如今还没怎么好利索,就要为女儿送嫁,嫁的人还是沁阳王白月辰,心中早就不满又气愤,“事到如今,是没办法了,但阿雪已经折在了那个女人手中,若华是怎么也不能再出事!”
“白月辰的性子,哀家还算了解几分,他么……性子温和仁慈,绝不会牵连任何无辜的人,自然也不会容许那个女人对若华做出任何事情。”
“你知道了什么?”靖国公蹙眉。
太后慢慢道:“沁阳王府的探子传来的消息,说白月辰将楚弯月送出了城,要往卞南不知是何处,哀家已经派人跟了上去……”
“不可!”靖国公面色微变,“她手中有遗诏,一旦公开,那是要出大乱子的!”
太后冷笑,“朝中局势早已稳固,就算她拿出遗诏,以白月辰如今的状态,也无力回天。”
“可……还有华阳王……”
“他不会。”太后自信道:“因为白月辰不想。”
说来也是可笑,天家本无情,却出了这么一对情谊深厚的兄弟,太后虽然对他们这种情义嗤之以鼻,但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这种情义还是很有用的,比如制衡,比如约束。
靖国公神色微沉,“那好,就按太后说的办。”
……
秋色深浓,树叶片片落下,一辆马车奔行在京郊官道上,马车周围还跟着一队护卫。
车夫道:“休息一会儿吧。”
护卫首领摇头:“不行,主子吩咐了,要马不停蹄的赶往卞南,不得休息。”
“您瞧……”车夫看了马儿一眼,“一整夜奔波,连马儿都颠的七荤八素,别说是车里的人了,这再颠下去,都是要出事的,只休息一会儿,换马再走?”
护卫皱眉思忖了一下,“那好吧,休息半个时辰。”
车夫忙道谢,点头之际却被一只飞箭扎到了喉咙上,瞪大眼睛,掉下了马车。
“什么人?!”
无数黑衣人从树上跳下了来,不由分说朝着那些护卫便是一顿乱砍,护卫舟车劳顿,反应不及,很快全被黑衣人砍落马下。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检查所有护卫伤口,见有气的再补上两刀。
黑衣人的头领站在马车前,“出来吧。”
马车内却没有声音,黑衣人冷哼一声,手起刀落,马车裂成了两半,马车内却早已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
红袖大长公主轻靠在贵妃榻上假寐。
一个中年管事模样的男子大步而来,停在了外间,宋嬷嬷上前问:“得手了?”
“是,已经秘密安排在京中北城弯子的一个小院子里,十分隐秘,没人发现。”
“好,你下去吧。”
男子离开之后,内室传来窸窣的响动,“小盈。”
“主子。”宋嬷嬷忙走了进去,将薄毯给红袖公主拉的高了一些,“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是不是外面的声音太大吵着你了?”
“办好了?”
宋嬷嬷低头:“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安置好了。”
“给本宫传话过去,叫她收敛自己的手脚,安生一些,再弄出别的事情来,本宫可不会再为她善后。”
“是,奴婢知道。”
第198章 道歉
沁阳王府内,白月辰神色平静,淡淡重复:“不见了?”
“是。”润福管家越发躬低了身子,“那一队护卫都死了,楚姑娘却不见了。”
“这样也好,总比留在沁阳王府安全一些。”
白月辰垂眸,灵台寺的刺客,无论是不是真的,玉海棠留在他的府上都是旁人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所以他只好借此机会将人送走……阿笙曾与他说过,叶赫王与玉海棠之间的联系,相较于华阳王府,也许北狄使团内部更安全一些,而且,相比自己来说,叶赫王对玉海棠的约束力也许更有用一些吧?
毕竟,叶赫王来京是为了促成大周和北狄邦交,绝对不会让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事端。
白月辰深吸了口气,他真的是对玉海棠的手段……有些怕了。
……
自然,这则消息也传到了蓝漓和白月笙的耳中。
蓝漓对于玉海棠的手段也是领教过,得知她不见了着实还是意外了一下,“万一又做出点别的事情呢?”
白月笙慢慢道:“三哥既敢放,自然一切考虑的十分周全,你不必多虑。”
蓝漓睨了他一眼,“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
“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他的处事风格我很清楚,性子虽温润,但许多事情,他心中都是有数的。”
蓝漓挑眉,“好吧,信你一次……你过来。”
白月笙恹恹的靠在蓝漓惯常靠着的软塌上,不动弹。
蓝漓柳眉高挑,“我怎么发现,你最近似乎变了一些?”
“哪变了?”白月笙回眸,“我一直不都这个样子?”
“没有。”蓝漓摇头,“你以前很忙很忙,忙到从未让自己放松过,最近这几日,你休沐到家,似乎很轻松的样子。”
“是吗?”白月笙怔了一下,探手将坐的很近的蓝漓卷入自己怀中,“许是无事一身轻吧,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最近似乎的确容易困乏了,现在就很困。”
蓝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推开他站起,“那你去睡,我还有事。”
白月笙看着蓝漓离开的背影,唇角的笑意也慢慢加深,其实这种安逸,才是他心底深处这么多年来最渴望的东西,可安逸的日子总是太少。
三日之后,沁阳王大婚。
白月辰经过五年昏睡,在朝中无论势力和地位都是大不如前,比不得白月笙一等亲王爵位,却也是身份贵重的王爵,大婚的典仪也甚为复杂。
大周的婚礼是在晚上。沁阳王府从早上天没亮就开始忙碌了起来,日中宾客开始前来拜候,到了傍晚日头将落的时候,整个王府已经喧闹非常。
白月笙心系三哥,早早就命战阁和长青舍各方暗中戒备,以免婚礼上闹出什么事情来。等蓝漓收拾妥当之后,带着蓝漓前往沁阳王府参加婚典。
因为上次风铃那件事情,白月笙这回可不让蓝漓帮忙准备礼物了,自己在寒月轩后小金库选了一份。
二人到了沁阳王府门口的时候,正值贵宾齐到的好时候。
蓝漓还没下马车,就听到外面传来笑音以及沁阳王府下人们迎客的声音。
那女子的声音很熟悉,似乎是灵台寺见过的云音公主。
“玉夫人,我还想着您什么时候会到,这就在门口撞见了。”云音十分客气谦让的走上前去,玉夫人点点头,淡淡开口:“原来是云音公主,真巧啊,上次云音公主托人送的东西我收到了,多谢公主费心。”
“玉夫人喜欢就好。”云音将身后的云萝拉到跟前,“云萝,玉夫人你是认识的,先随玉夫人进去吧,姐姐等会去找你。”
“好、好。”云萝声音怯怯。
蓝漓下车的时候,恰逢看到玉夫人进去的背影,云音公主笑着迎上前来,道:“七嫂好。”
“公主好。”蓝漓有些不习惯。
“七嫂是一个人来的吗?七哥与七嫂鹣鲽情深,今日怎么没陪着七嫂?”云音看了蓝漓身后一眼。
蓝漓笑言,“王爷有事,要等会儿才过来。”
云音笑眯眯道:“这样啊,那不然我陪着七嫂好了——”
“谁要你陪?!”云音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道清脆而英气的女音响起,安玉霞和白笛一前一后也到了跟前,安玉霞上下看了云音两眼,哼道:“蓝姐姐这里我来陪着,公主还是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安姑娘……”云音脸色有些不好,“这是做什么?本公主只是瞧着王妃姐姐独自一人,怕她寂寞……”
“那也和你无关。”
云音脸色有些端不住,只好强笑道:“那……那好吧……”转向蓝漓,“王妃姐姐,我先进去了。”
蓝漓点点头。
看着云音的背影,安玉霞切了一声,“什么人,见了谁都一副讨好巴结的样子,哪有半分公主气质?”说着看向白笛:“要说公主,还是咱们汝阳公主气质最佳。”她不会刻意阿谀献媚,这话自然十分真心。
白笛淡淡一笑,不予置评。
安玉霞不客气的上前抱住蓝漓手臂,“今日丹衣不在,就让我陪着蓝姐姐吧,我会武功哦,还能保护蓝姐姐呢。”
“呃……”蓝漓缓慢而坚定的把自己的手臂从安玉霞手中解救出来,见她还要来拉,赶忙转移话题,“丹衣的伤势怎样了?”
安玉霞立即神色不郁,与蓝漓说起陆丹衣之事。
蓝漓却是暗暗松了口气,对白笛客气的点头示意之后,与安玉霞一前一后入了沁阳王府。
狗洞那件事情之后,白笛变得沉默了许多,也是对蓝漓客气的点头,便被润福管家迎着去了贵宾厅。
蓝漓和安玉霞一前一后到了贵宾厅坐下,因为她速来喜欢清静,便找了个角落,但是因为前后的一些事情,她如今这人气着实是有点气人,才坐下一会儿,周围就为了不少贵族夫人过来,至于那些未出阁的小姐,则是围到了安玉霞身边来,整个儿成了她和安玉霞的主场了。
还好安玉霞除了性子直爽,也十分活泼,言辞之间颇为讨人喜欢,蓝漓也不用开口应对那些夫人的闲聊,偶尔回个一两句应应景就是。
“王妃姐姐!”不远处,萧明秀惊喜的叫出声来,然后大步上前,周围的那些夫人们却极快的让出一条路来。
都因为那日萧明秀工部官所门前大型表白现场深入人心,这些深宅夫人们着实对她敬谢不敏。
萧明秀聪慧,自然看出来了,不过素来胆大包天,才不会理会他们,蹭到了蓝漓身边道:“王妃姐姐,蓝大人最近都不理我了,你说我怎么办啊……”
蓝漓忍住瞪她的冲动,和和气气的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也是我大哥的事情,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可不要来问我。”
“可我不问你我要问谁啊?蓝大人素来与王妃姐姐最是亲近,王妃姐姐你可要帮我说项啊,我那么喜欢他,他竟然对我如此避如蛇蝎,我的心都痛死了!”
安玉霞咋舌:“你这……也太大胆了……”什么喜欢啊,想啊,心痛死了!这可是其他贵女们心里只敢想想的事情,就算是安玉霞直爽些,也绝对不敢当着沁阳王白月辰的面说出这些话来。
萧明秀骄傲的一抬下巴,“你那么看着本公主干嘛?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不然别人不会知道你的用心,你搁在心里又有什么用?难道等老了拿出来回味哦?笨!”
安玉霞脸色忽红忽白,她喜欢的人今日都要成亲了,说个屁!本来她都做好了心理建设,却被萧明秀这一番折腾搞得很是难受。
周围的夫人对萧明秀越发的敬而远之了,客气的表象之下,都是满心的讽刺和鄙夷:好好一个北狄公主,竟然如此大胆放荡,真是……有辱国体!
“王妃姐姐……”萧明秀不依的扯了扯蓝漓的衣袖,那动作,像是一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你就帮帮我吧……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子,就这么被人避着怎么行?我知道王妃姐姐最好了!”
蓝漓无奈,不着痕迹的看了白笛一眼,果然见白笛神色平静之间,端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