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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漓失笑,“大哥如果是知道我们又将主意打在他的身上,不知作何感想。”
白月笙却道:“他是工部侍郎,这些本应由他负责,至于后续的一些事情——”
“你们在说什么?”
肃亲王爷不知何时到了跟前。
蓝漓笑道:“今日怎么没抱着小丫头到处乱逛?”
“睡着了,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说的这样高兴。”
“我们在说著书的事情。”
“著书?”老王爷下意识的皱眉,显然是对这个事情一点不感兴趣,“抄书而已,多找几个书直就是了,有什么好说的。”
白月笙道:“那是以前,今日心儿想到一个新的办法。”
肃亲王也是兴致缺缺,“哦,那你们就去办吧,等办好了给我看看就是了。”肃亲王出生行伍,对这个事情当然没什么兴致了,也懒得听他们说那些文绉绉的事情,回房睡大觉去了。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蓝漓为防表现太多惹白月笙侧目怀疑,凡事都是点到即止,也不会让白月笙怀疑。
等说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而这一个时辰,白月笙对蓝漓又有了新的认识,他觉得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宝藏,一直挖一直都是惊喜,永远也挖不完。他看着蓝漓说起事情的时候,眼眸低垂,眼尾却斜飞,安静之中透出慧黠,整个人也像是在发光一样,白月笙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沉沦,无法自拔。
“阿笙?”蓝漓轻唤了一声,这人,是在愣神吗?
白月笙抬眸,也不知怎的,忽然就将蓝漓拉入怀中,重重吻了一下。
蓝漓愣了一下之后,羞恼的将他推开,“你……有人啊……”战坤就站在二人不远处。
白月笙哼道:“他该瞎的时候会瞎,你怕什么?”
蓝漓无语。
白月笙棱角分明的唇瓣贴在她唇上轻轻的低唤:“心儿……”
蓝漓不知自己做了什么让他似乎……有些激动,只觉衣襟被人拉动,蓝漓立即用力推他,“你……你疯了!”
青天白日想干嘛?
白月笙微愣,忽然畅快的笑了起来。
蓝漓低头一瞧,才看到白月笙的手握着那夜明翡翠的雕兰,哪里是要……
顿时,蓝漓又羞又气,立即推开他站起。
白月笙也起身,将她发顺了顺,道:“就按你说的办。”话落,一语双关的道:“晚上,疯给你看。”
蓝漓直接不理他,厢房的门砰的一声在蓝漓面前紧闭,余震让门板晃动了许久才回复如常。
白月笙笑着伸了伸胳膊,瞧见桌面上那一只金疮药瓷瓶,看了战坤一眼,道:“你今年三十了吧?”
战坤一愣,左右无人,这是在说他?
“是。”
“战英那丫头有多大?”
“这个……可能十四五吧……”他怎么知道?
“本王将战英配给你。”白月笙淡淡说着,说出的话却直接把战坤定在原地,“主子……此话何意?”
“你们择日成亲吧。”
战坤直接愣住了,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已经下意识的道:“是,属下遵命。”
他心里很奇怪,他们战阁七星都是王爷的尖刀和利刃,这一生只为王爷出生入死绝无婚配可能,如今怎么就……战坤若有所思的瞧了那紧闭的水阁门一眼,瞬间了悟,是了,若非王妃关心此事,王爷又岂会违背原则松口?
可……
让他娶那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真的好吗?
战英很快知道了这件事情,当下也不顾身上的伤来找蓝漓谢恩。
蓝漓得知着实愣了一下。
“成亲?”
“是啊,王爷的恩典,若非是王妃,王爷肯定不会——”
战英说了什么蓝漓没听清楚,只是神色有些复杂。
战英便连忙住了口,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战英……告退……”
彩云也小心翼翼的道:“小姐……你怎么了?”
蓝漓照旧没说话。
晚上,白月笙回来之后,很快就发现了蓝漓心情不如白日畅快,看向彩云,彩云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战坤。
白月笙便明白了一些。
晚膳罢,丫鬟们收拾了,蓝漓依旧话很少,坐在妆台前拆自己头上的发誓。
白月笙坐在一旁,问道:“你今日怎么了?是不高兴我做那件事情?”
蓝漓动作滞了一下,“也没有。”
“那为何不开心?你不是很关心战英的事情吗?”
蓝漓抿唇半晌,道:“你……你觉不觉得,男女婚配你情我愿会更好一点?”
白月笙怔了一下:“你觉得我勉强了他们?”他只是不想蓝漓太多心思都花在别人身上。
蓝漓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也知道,白月笙做这件事情,多是为了她,可她所接受过的思想就是那样,白月笙显然无法理解,她倒不是说怪他,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白月笙皱眉不语,将她拉入怀中,一夜无话。
早上起来的时候,白月笙已经去上朝了,战英后背的伤还没好,却已经欢欢喜喜的跟在了蓝漓的身边。
“王妃,您昨日怎么了?”战英问道。
蓝漓瞧着她,高兴都是真的,至于战坤,昨日见着的时候,也如往常一样。
蓝漓忽然觉得,也许对战坤来说,答应这件事情,就如同服从白月笙以前的每一个命令一样吧?她……是不是想的太多,对白月笙的要求也太高了?
晚上,白月笙回来之后发觉蓝漓又如同往常一样了,心里狐疑的紧,却也想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日一早,白月笙上朝归来,对蓝漓道:“你帮我为三哥选一份礼物。”
蓝漓一怔:“不是说月底才是婚期?这么早选礼物的吗?”
“没有,三哥过两日生辰便到了。”
蓝漓点头表示明白,但凡白月笙交代的事情,她都办的极认真,尤其是白月辰素来是白月笙看重的人,蓝漓自然更为尽心,去寒月轩后库房挑选礼物的时候,蓝漓才知道,这白月笙简直是个大财主,珍奇宝物多的让人眼花缭乱,怪不得出手大方毫不顾忌后果呢。
这一发现让蓝漓霎时斗志高涨,之后,对扩张生意版图越发的用心了起来。
三日后,白月辰生辰到了。
虽然白月辰素来不怎么喜欢热闹,但因为如今的身份,前来道喜送礼的人不少。
蓝漓和白月笙到的早,坐在后院的花树旁休息,一边看风景,今日恰逢九九重阳,沁阳王府一为白月辰庆生,二来也为来往宾客办了赏菊宴。
小丫头照旧由老肃亲王带着,根本容不得蓝漓夫妇二人插手,蓝漓因带着家轩时候一把屎一把尿的,如今倒也乐的轻松,悠然自得的看着花园这一圈儿漂亮的菊花。
白月辰也是风雅之人,此时花厅周围满满都摆着菊,黄白粉雪青,绿紫墨泥金,各种颜色,应有尽有,悠悠阳光照射下,散发出暖人的光晕,瞧着分外好看怡人。
蓝漓支着下颌,忍不住轻声道:“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过后尽无花……”她忽然想起,与水家这段时间都没怎么通信,也不知他们如今情况怎样……
“你很喜欢菊花?”白月笙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蓝漓愣了一下,“你……”
“你是不是很喜欢菊花?”
蓝漓仔细辨认:“你恼了?”白月笙那声音之中,明显带着几分气恼。
“平素安静淡漠的人,对着个花儿都能做出诗来,还是菊花,可我明明送你的是满屋的兰花,我恼一下怎么了?”
蓝漓失笑:“你这人……”
“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过后尽无花……”白月笙慢慢重复,“你对菊评价如此之高,让兰情何以堪。”
蓝漓越发无语,深刻理解了陆泛舟似笑非笑的“醋王”那词的意思,这酸味实在大的有点夸张。
“我只是瞧着满园的菊花,心有所感,随便念了一首而已——”
“你瞧着满园的兰花那么久,也不曾见你念上一首……我竟不知心儿还如此才华横溢,想来与兰有关的诗应该也是信手拈来吧。”
蓝漓呐呐,瞧着白月笙这样子,她要是不念一首和兰花有关的诗,今日是不罢休了?
可蓝漓原本是个学医的,后来又学机械,对古诗词并无多少浸淫,至于那首菊也是因为实在脍炙人口所以才信手拈来。
白月笙认真看着她,那表情,明显在等着。
蓝漓想了许久,实在想不到,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歉意:“阿笙,我……”
白月笙眼眸动了一下,没说话。
正在这时,不远处忽然响起一声轻笑,陆丹衣和陆泛舟到了跟前,行礼道:“见过王爷,王妃。”
“免了。”
陆丹衣笑道:“蓝姐姐,你方才那诗无论意境还是韵律都是极好的,认识蓝姐姐这么久,居然不知道蓝姐姐可以出口成诗如此厉害。”
蓝漓顿觉无语,“这个……凑巧,凑巧。”
陆丹衣却道:“蓝姐姐就不要谦虚了,无论是绣技比赛还是烟雨楼改制,亦或是前几日我听闻的秘书省雕字印书,都让人意外不已,蓝姐姐就像是永远也挖不到底的宝藏一样,不知道下一刻会给大家怎样的惊喜。”
陆泛舟也道:“王妃的确让人意外的很。”视线之中还带着几缕玩味。
白月笙瞥了陆泛舟一眼,本就不怎么舒畅的心情顿时更为郁结,起身道:“陆大人,关于秘书省的事情,本王有话要与你说。”
陆泛舟挑眉:“哦?可那雕刻模具的事情不是交给工部了吗?王爷该找蓝大人说才是——”指着不远处的蓝烁。“此处风景甚好,我还想——”
白月笙眯起眼眸:“开支之事难道不归陆大人管?”
陆泛舟叹息道:“我虽身在户部,却不过小小侍郎一个,凡事还不都是尚书大人说了算——”
白月笙眼神骤然变冷,脸上却挂上了一抹凉薄笑容,“看来陆大人实在是很闲啊,老师若知道陆大人这样的清闲,不知是何感想。”
陆泛舟僵了一下,脸上的从容龟裂,皮笑肉不笑的道:“王爷既然吩咐,泛舟自然不敢推托,这边请。”
蓝漓瞧的目不暇接,忍不住挑眉。
白月笙给了蓝漓一个眼神,便和陆泛舟离开了。
陆丹衣看着二人背影失笑:“大哥总爱在老虎嘴上拔毛,每次都讨不到多少好处,还乐此不疲。”
蓝漓低声问道:“老师?”
陆丹衣笑道:“蓝姐姐不知道?很早以前,王爷曾在父亲身边读书,受父亲教诲。”
------题外话------
这是个醋王,哎,忘了给女主开通作诗这一项技能了,只会念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过后尽无花,呕死阿笙算了!
第180章 活该单身到三十
蓝漓低声问:“老师?”
陆丹衣笑道:“蓝姐姐不知道?很早以前,王爷曾在父亲身边读书,受父亲教诲。”
“原来如此。”蓝漓点点头表示了解,可是很快意识到,如此说来,白月笙和陆泛舟岂不算是师出同门?怪不得踩脸姿势如此驾轻就熟,原来是孽缘。
“对了蓝姐姐……”陆丹衣拉着蓝漓说起最近的趣闻趣事来,还拿了两样自己制作的脂粉给蓝漓闻,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琴音,铮铮之声铿锵有力,回响不绝。
陆丹衣眸中闪过一抹意外:“琴音倒是不错,只是,好重的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