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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公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梅映雪断断续续的道:“那个……女人她……不怀好意……”
“好,叔叔知道了。”靖国公道:“你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情,自有叔叔去处理,你放心。”
梅映雪这才点了点头,虚弱的躺回了锦被中去。
梅园外,本来要探望梅映雪的梅弈宁止住了步子,等着靖国公远去之后,才从暗处显露。
明哲道:“公子怎么了?不是要去看望梅将军吗?”
“算了不去了,你去弯月那里,跟她说一声……”
“说什么?”
梅弈宁想了想,道:“还是把我院中的隐卫调一队过去吧。”
“是。”
*
晚上,彩云刚逗了会儿孩子,烟雨楼的下属忽然前来,彩云与那人出去了一下,便神色凝重的道:“小姐,我先回去烟雨楼一趟。”
“怎么了?”蓝漓问道。
彩云:“……”
蓝漓道:“说罢,没事。”
彩云呐了呐,才道:“是这样的,方才玉海棠住的那个小院忽然起火了,还好楼中如今有王爷的……有人盯着,扑灭的很及时,不然问题就大了。”
“玉海棠……”蓝漓默默的重复了一遍。
彩云想着玉海棠对小姐来说是情敌,那梅映雪也是,别是联系在了一起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心中揣揣的彩云忙道:“我先去了,若是事情繁杂,可能今晚不会回来。”
蓝漓道:“你去仔细查查前因后果。”安静了这么久,为何忽然有人对玉海棠动手?会是谁呢?
晚些,桑嬷嬷将准备好的晚膳端了过来,不出意外,还是有一尾鲫鱼。
见蓝漓多看了一眼,桑嬷嬷解释道:“这条鱼不是午膳那条,重新做了一条。”而午膳时候是红烧的,这条是清蒸。
蓝漓收回自己的视线,随意吃了些,却没动那条鱼。
桑嬷嬷僵了僵,默默将鱼收拾了下去。
蓝漓又逗了逗孩子,时辰便不早了,孩子由乳母带下去安置,蓝漓正要休息,却见白月笙出现在水阁院内。
他的眉微微蹙着,见蓝漓向他看来,唇瓣微开,想说什么,却慢慢抿住。
蓝漓默默收回视线,当是没看到一样,然后转身进了内室。
这就是两人半个多月来的相处模式。
白月笙有些懊恼,正巧就看到桑嬷嬷原封不动的端着那盘鱼出来。
白月笙瞪着那条红烧鱼,像是鱼欠了他的一样。
半晌,挫败的别开视线,他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半个月的不理不睬,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他真的受不了了。
白月笙大步入了内室,恰逢蓝漓在宽衣。
两人都是一愣。
蓝漓很快扯过中衣系带系好,问的淡漠:“有事吗?”
白月笙滞了滞,半晌,僵硬的吐出几个字来,“你为什么不吃鱼?”
蓝漓淡淡道:“我想吃便吃,不想吃便不吃,好像与王爷没什么关系吧。”
这冷漠生疏的王爷二字,让白月笙有些气,他却强迫自己镇定,“那鱼是……你大哥专门为你买的,你就不怕浪费了他一番心意吗?”
“浪费也是我大哥的心意,我大哥不会怪我。”
“你——”白月笙气急失语,又见蓝漓明显不想多说,已经翻身上了榻,叹了口气,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离开了。
床上,蓝漓唇紧抿,极不是滋味,一条鱼而已,买了就买了,还要假托别人的名声来送,真当她是傻得吗?
她真的很生气。
事实上,早产那日痛彻心扉的痛楚,是因为突然惊闻,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清醒之后,这两年间两人的相处诸事一一从眼前闪过……
若说白月笙只为了睡个好觉,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要求限制或者威胁她,将她拘在身边,可白月笙恰恰相反,他对她极好,珍之重之,多番顾虑都是为她,甚至还怕她知道他那少有人知的隐疾……
她心中明白,这些都是因为白月笙心中有她,他喜欢她,可既有她,又为何这么不信她?难道她在白月笙的眼中,就是这样没脑子的蠢女人,只凭别人说什么,一点都不会想吗?
而那日那些尖锐的像是要命的疼痛,也吓到了她,她有点怕,可那又如何?今时不同往日了,她不是五年前的蓝漓可以走的毫无顾忌不带走一片云彩。
她忘不了,也放不掉。
想着想着,蓝漓的心情有些糟糕,竟然大半个晚上都没睡着。
第二日,一如往常。
彩云早起的便来禀报了一声,那场火看起来是意外,实则倒似是人为,只是失去做的干净利索,倒是查不出什么端倪来。
“玉海棠平素的作息和习惯如何?”
彩云不喜玉海棠且早过多防备,也将玉海棠查了几番,便回报给蓝漓知道。
蓝漓听罢,问道:“大佛寺,她去过几次?”
彩云道:“算上去年四少爷和舟少爷出事那次,一共不超过三次,烟雨楼到小姐手中的之前,还去过一次。”
蓝漓想了想,道:“你去查查看这大佛寺可是有什么特别的。”玉海棠并没有拜佛进香的习惯,怎么偏生只对大佛寺如此情有独钟?
彩云应了一声是,然后欲言又止,“那个,梅……”她抬眸,小心的看了蓝漓一眼。
蓝漓口气淡淡,“行了,快去吧。”
彩云泄气,“知道了。”她本想说梅映雪的事情来着,但看蓝漓的表情实在拿不准蓝漓的想法,王爷啊王爷,不是我不帮你,你自求多福吧。
午后,白月笙下朝便来水阁,先去看过孩子。
桑嬷嬷跟在一旁回报,“王妃说今日不吃鱼,所以……”王妃很少专门交代什么,他们这些下人怕王妃不高兴,所以便没做。
白月笙没说话,心中却是气恼的厉害,道:“既然王妃不吃,便把那些鱼都丢出去吧。”
桑嬷嬷颤了颤,“是,属下知道了。”
白月笙的心里极不是滋味,他在想这个女人到底要闹别扭多久?他决定晚上他必须要找蓝漓好好谈一谈。
夜晚如期而至,白月笙却是晚膳之前就到了。
饭桌上,多填了一副碗筷。
蓝漓依旧如常,没有看到多出来的那个人,安静进食,白月笙拿起筷子,只觉食不知味,又放下,等蓝漓吃好了,才道:“我们谈谈。”
第144章 蜜里调油
蓝漓依旧如常,没有看到多出来的那个人,安静进食,白月笙拿起筷子,只觉食不知味,又放下,等蓝漓吃好了,才道:“我们谈谈。”
蓝漓抬眸看他,“谈什么?”
那淡的气死人的视线,差点让白月笙起身便走。
他很快压住了火气,“谈——”关于早产那日梅映雪说的事情!可是话出口之后却变成了“谈谈家轩去书院的事情。”白月笙暗暗咬牙,见鬼,他到底在干嘛?
蓝漓眼帘掀动了一下,“书院之事我并不懂,家轩也是王爷的孩子,此事由王爷安排便是了。”
就这样?
白月笙忍住想要叹气的冲动,又道:“还有,家轩的名字……要去书院,必入族谱,家轩这一辈,从玉字,所以他的名字要改。”
蓝漓道:“王爷做主便是。”
白月笙僵了僵,“还有……小丫头的名字……”
“王爷做主便是。”
“……”
蓝漓看向窗外,华灯初上,夜色深浓,她忽然道:“入夜了。”
白月笙怔了一下,不知她这话是何意思。
蓝漓有些烦了,给他这么多次机会居然还在边缘打转儿,一点都说不到正点上,让他低头哄哄自己就这么难吗?蓝漓随意瞥了一眼,竟见白月笙腰间玉带陌生的紧,并非常束的那一条,口气忽然有些不受控制,“王爷有多久没睡好觉了?入夜了,要不要抱着我这药引子补补眠?”
“你——”这回白月笙真的被气到了,“我从未将你当成什么药引子。”
“真的,从未?”蓝漓看着白月笙,眼神是不信,这眼神也看的白月笙有点无处躲闪,他道:“好,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有这种想法,我被那莫名的失眠症折磨了五年之久,所以我发现你可以缓解症状,才答应了肃亲王做媒的婚事。”
蓝漓看着他,视线平静而莫测,“所以梅映雪说的都是真的。”
“不是。”白月笙有些挫败,“只有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那个原因,后来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若是只为一场好眠,我有必要那样做吗?我可以忍五年,我就可以忍更久。”
“你也许是为了孩子。”
白月笙僵住,“为了孩子?你可知若我愿意,想要为我生育子女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我需要为了孩子对一个女人挖心掏肺付出全部的心思吗?”
蓝漓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可她依然冷着脸,那你去找那些女子之类的话,她别说说不出口,想都没想过。
她僵着身子。
白月笙踱步而来,半蹲在她身前,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他的手很大,也很温暖,瞬间便焐热了蓝漓有些冰凉的手,“心儿,我的心到底如何,你真的不懂吗?”
心儿。
那日他便是这么唤她的。
蓝漓的心一下子闷疼起来,呼吸微凝,“你……那你为何忽然就不理我了?”她不懂,这件事情,难道该生气的不是她吗?他却在那日她清醒之后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白月笙微愣,“何时?”
蓝漓抿了下唇,才道:“我醒来那日。”
白月笙想起什么,神情忽然变得很奇怪,继而俯在蓝漓的膝间,闷闷的笑了起来。
蓝漓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
白月笙笑了好一会儿,才抬头,“你别开眼不看我,我以为你生气的紧,这才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蓝漓很小声的道:“我那日眼睛疼的厉害……”
白月笙叹息了一声,他带着薄茧的指摩挲上她的下唇,神色温柔而无奈,“我怎么舍得不理你?”
蓝漓此时也明白是自己想多了而愧疚不已,听着白月笙的话,心里更像是调了蜜,甜的都快滴出来了,她闷闷的道:“那好,你答应我,以后什么事情都不要瞒我。”
“好。”
蓝漓又道:“有些事情,你不与我说,我不会在意,但若是事关我,还有孩子,无论好坏,你都千万再不能瞒我。”
她人活两世,深知情侣之间信任的重要性,一旦有所隐瞒,事情就会变得复杂,她不想让那些不确定因素消磨掉二人之间的情义,哪怕是一点也不行。
“我保证。”白月笙执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这一夜,二人都睡得极好。
*
早起的时候,家轩依着惯例来给蓝漓请安,并一起用早膳。
家轩漂亮的眼睛转了转,叹息道:“啊呀,终于雨过天晴拉,好不容易。”
蓝漓白了他一眼,“何时学会取笑娘亲的,嗯?”
家轩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随口一说。”
蓝漓笑而不语,夹了一块红烧鲫鱼给家轩。
“鄱阳湖的湖鱼,味道不错,多吃一些。”
家轩嘻嘻笑道:“不是说都丢了吗,怎么又有了?”他看向白月笙,“王爷爹爹也说话不算数哦。”
“你这小鬼……”白月笙失笑,看向蓝漓,道:“你何时知道的?”
蓝漓想要夹鱼,白月笙却整盘端到了自己面前,像模像样的挑起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