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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不想再看到它。”
抱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姐你说——”
“把那些丹青和字也全都烧了吧。”说罢,玉海棠进了屋子。
抱琴和侍画对看一眼,不敢多言,照着做了。
玉海棠一天都没有说话。
抱琴和侍画猜不透玉海棠的心思,也不敢多言,直到晚上用饭的时候,玉海棠忽然道:“明日去见明哲一面。”
抱琴怔了一下之后,忽然高兴道:“好,明哲是梅公子的人,又负责着润玉轩,怎么也不会对小姐视而不见的。”
玉海棠却道:“你把这个东西给他。”交给她一个小盒子。
抱琴点头,“好的。”
*
夜色微凝,华灯初上。
梅映雪从兵部回来,拜见伯父谈了一些事情。
梅映雪父母早亡,是梅家大房老爷,如今的靖国公和夫人抚养长大,对梅映雪还算不错,梅映雪在兵部的许多公务,也是仰赖靖国公才可以办的飞速安生。
“伯父……”公务说罢,梅映雪忽然有些欲言又止。
“有话说便是了。”
“大哥……”
靖国公脸色一沉。
“我并非要为大哥求情,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大哥也许只是受了迷惑,并非大哥本意。”
靖国公冷冷道:“若非自愿,谁又迷惑的了他?”
梅映雪道:“其实大哥无非是喜欢一个女子,若是收了入府,放在身边,大哥当会收心一些。”
前面,她与梅弈宁也是这样说的,只是前后两次的心境早已不同。
蓝漓她咬牙认了,但玉海棠?她却绝不能给她任何机会。
“旁人也便罢了,她……”靖国公的视线很冷,“此事绝无可能,休要再提。”
梅映雪自是不敢多说,告罪退了下去。
梅映雪是在豪门大宅和官场都浸淫过多年的人,与寻常官家宅院中的那些女子自是不同的,从靖国公的神色中,她看出些什么端倪,似乎……靖国公对玉海棠很是介怀。
靖国公位高权重,按理说,是怎么也不该对一个小小青楼女子介怀的,更何况,当年靖国公楚国公两府也算交好,多有往来,怎么如此排斥玉海棠?
梅映雪存了个心思,回去便让身边的武婢暗中去查当年楚国公府颠覆前后的一些事情。
第140章 公子很是眼熟
梅映雪存了个心思,回去便让身边的武婢暗中去查当年楚国公府颠覆前后的一些事情。
只是查了几日,也没查出什么来,当时楚国公谋逆罪证确凿,做不得假。
梅映雪不由想着,难不成是她疑心病太重了?
*
朝务忙完之后,梅映雪去见了梅弈宁。
这些年来,梅弈宁对她也颇多照顾,虽并非亲兄妹,感情倒是不错。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似乎提到了白月笙,下意识的便止住了步子,隐在暗处。
清淡中略带着低沉的声音响起,一听便是梅弈宁身边的那个明哲。
“楚小姐如今这境地,多是那华阳王妃害得,公子顾念着和华阳王自小的交情,那王妃却是半点也不顾及。”
梅弈宁的声音响了起来,“王妃应该是对弯月有所误解。”
“怎是有所误解,那本就是误解,楚小姐和公子自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公子心中是最清楚的,怎么可能莫名去算计别人性命?若她要真有那种心计,如今早不在烟雨楼中受人指指点点了。”
明哲自小跟在梅弈宁身边照顾着,与玉海棠也算是自小相识。
梅弈宁叹息一声,没回应什么,但显然觉得这个话说的没什么毛病。
明哲又道:“华阳王说来也奇怪,原来娶王妃不是被迫吗?还说是因为失眠症要睡个好觉,如今却又这样着紧——”
“别说了。”梅弈宁淡淡开口,“这件事情你知我知,若要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拿你是问。”
明哲忙道:“是,小的失言。”
梅弈宁脸色沉沉,此事本是他酒后失言,当时便懊悔不已,如今更是忌讳的紧,他与白月笙是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虽然面上看来并不亲热,实则关系极好,如今蓝漓和白月笙算是如胶似漆,所以这件事情俨然成了一个无形的炸弹。
梅弈宁不由看向边上的明哲,这小子,怎的今日忽然说起这个?
明哲神色如常,憨实带笑。
梅弈宁别过脸去,罢了,这么个半傻,估计是自己想多了。
*
院外,梅映雪脸色奇怪,大步离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身边武婢去调查白月笙这几年来的病史,也没放过那些为白月笙诊过病的太医和民间大夫。
她立在屋内柱子前,拿起挂在上面的宝剑,轻轻一动,宝剑出鞘,剑刃上泛出的冷光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印子。
她并不是会随意捕风捉影的人,只要是心中有所怀疑的事情,必定要想尽一切办法确定,她知道,因为那一剑,她与白月笙终究是不可能了,但若白月笙娶蓝漓是有什么别的缘故,她也可以释怀,即便白月笙不要她,也没有将心落在别人身上。
*
七月末八月初,最热的三伏天开始了。
水阁地处阴癖,周围也没有高大的建筑物,风向极好,算是王府中最清凉的一处院落,早起的时候尚算可以,到了正午便热的有点烦躁。
蓝漓怀孕八个月,肚子太大,身子重的厉害,每日都要睡上许久,为了消暑,白月笙让人用冷库冻着冰块,每日午时送来水阁。
因着这些冰块,蓝漓睡得也安生。
水阁院外,战狂引着一个青衫男子迈步入了内。“这位是王妃的兄长蓝大人,前来拜见王妃的。”
战英上前,小声道:“王妃还在睡。”
“这……”
蓝烁道:“不妨事,我等她一会儿便是。”
战英便引着蓝烁到了外室坐下,又怕他无聊,拿了两本王妃平素翻看的书本给他。
蓝烁道了谢,随手一翻,却是些兰草花卉培育养殖的书,忍不住挑了挑眉,看了院内花廊下那些名贵的兰花一眼,左右也是无事,便随意的翻了起来。
他没想到,蓝漓这一觉睡得那么沉,一本书翻的差不多了,蓝漓才醒过来。
战英上前伺候,笑眯眯的道:“王妃,蓝大人来啦。”
蓝漓看向外室,拖着身子出去,“大哥,你怎么来了?”
蓝烁笑道:“带母亲来瞧瞧你。”最近蓝老夫人又病了,易瑶和薛桂云轮番伺候着,也离不开身。
蓝漓问了下蓝老夫人的病情,蓝烁道:“大夫开了方子,说不要紧,应该没事。”
“那便好,我今日想出去一趟。”
蓝烁接过战英的工作,扶持在她手臂处,“出去?去哪?”
“孩子快要生了,虽然府中准备了许多小娃娃的用品,紫恋也专门做了一些,但我想着还是要亲自准备一些,正巧大哥今日到了,就陪我出去吧。”
蓝烁挑眉,“我怎么感觉这不是个好差事呢?”
这还当真不是个好差事。
白月笙本就着紧蓝漓,走路怕磕着,喝水怕呛着,屋内五步就是一个伺候的下人,出门这种事情蓝漓简直不用想,因为白月笙根本不会答应。
屋内伺候的奴婢全部垂下头去。
一旁的桑嬷嬷欲言又止,“王妃,这——”
蓝漓不理,只看向蓝烁,“大哥,你会陪我吧?”
“哎……”蓝烁叹息了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不过若是被秋后算账了,妹妹可要记得救大哥一命啊。”
蓝漓失笑:“忘不了,走吧。”蓝漓看向桑嬷嬷,“嬷嬷不会拦着我吧?”
桑嬷嬷张了张嘴,想到自己如今能在这里是多亏了蓝漓,不行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蓝漓满意的笑了,带着战狂,战英和桑嬷嬷以及蓝烁,一起出府去了琵琶巷。
时至下午,外面已经凉爽了起来,但桑嬷嬷还是怕炽烈的太阳晒坏蓝漓娇嫩的皮肤,拿了一柄油纸伞遮阳。
下了马车之后,蓝烁接过伞,一边扶持着蓝漓往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紫漓布行,今日并非什么节气,人并不怎么多,却也比其余铺子的冷清强得多。
谢明宇正送一名贵客离开,恰逢看到蓝漓和蓝烁,脸上全是笑意的迎了上来,“王妃,大少爷,你们怎么来了?”
蓝漓笑道:“来瞧瞧。”
“快进来坐。”
几人进了紫漓布行,战狂和桑嬷嬷侯在一边上,目不斜视,战英却瞧着那些精致的东西眼睛都在发亮。
蓝烁扶着蓝漓坐下,才道:“我看你不是来挑什么小孩子的东西,就是想出来转转。”
蓝漓笑而不语。
蓝烁有些无奈,不过谁叫他只有蓝漓这么一个妹妹呢?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自然也是由着她。
如今布行还有其余几个伙计,后院还有三个绣娘,谢明宇算是管着铺子里日常的事情。他唤了一个绣娘帮蓝漓上茶,自己一直站在蓝漓的身边。
蓝漓便问了一些铺子之中日常的事情,谢明宇一边说着,一边将账册拿了过来。
蓝漓摆摆手道:“算了,不看这个,累眼。”
谢明宇道:“那我晚上整理一番,明日去王府跟王妃说一说。”
“行吧。”蓝漓兴致缺缺的说着,不由多看了谢明宇一眼。
以前只觉得这小伙子机灵会做事,两年不见倒是沉稳了不少,布行有他顾着,她倒是也放心。
那方,战英看到一双精致华美的软靴,哇哇直叫好漂亮。
蓝漓笑着对谢明宇道:“去把鞋子包起来,从我红利里扣了去。”
战英看向蓝漓,“王妃是要送我吗?那我能不能多挑两双?我还想要手帕——”
战狂低叱:“王府是没给你月俸吗?无礼!”
“这些东西好看嘛,我喜欢啊。”战英吐了吐舌头,又看向蓝漓,认真的道:“王妃,我还是买吧,坤哥哥不喜欢我这样,如果他知道了,肯定要好几天不理我……”
蓝漓失笑,“随你。”
不过还是自己掏了腰包给桑嬷嬷等人都买了鞋子,送了蓝烁两双锦靴,都是紫恋亲手绣的绣样,又让人包了丝帕罗袜,香包绦子等,打算回去分了给水阁院内伺候的那四个婢女们。
谢明宇想推拒蓝漓递来的银票,但也知道蓝漓为人公平,是什么就是什么,只好收了下来,但还是坚持要打个折给蓝漓。
蓝漓眨眼,“你给别的客人也是这般打折?我倒不曾记得布行还有打折的说法?”
谢明宇脸色微红,“王妃……又打趣我。”
蓝漓笑了起来,“好吧,不消遣你了,你算好了银子我付给你便是。”
谢明宇自去柜台打算盘。
蓝烁一直看着蓝漓,此时才道:“妹妹这段日子似乎心情都不错。”
“我一直心情都是不错的。”
“不一样。”
蓝漓笑问:“何处不一样?”
蓝说道:“以前妹妹也曾笑过,只是那笑像是客气,只为应景不让大家尴尬,不像方才,那笑容发自真心,可见妹妹的确高兴。”
“区别这么大?”
“是。”蓝烁回的肯定,不得不说,妹妹这次回来之后,状况与“死去”的时候完全不同。
蓝烁不由笑道:“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蓝漓歪着头想了想,“可能。”
蓝烁道:“你高兴自然最好。”这至少证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