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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够将人送到司设房去,她与凌沁竹曾经是对手,相府的千金自幼便学琴棋书画,女红也是学过的,送到司制房是最为妥当的。
命人将凌沁竹叫过来,凌沁竹是听说了宫中的传言,她在太后的寝宫曾经见过秦玉拂,不像是会勾引皇上的人。
听说顾婉音唤她去尚宫局,心中就察觉不妙,她与顾婉音向来是面和心不合,曾经也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她曾经离尚宫之位只有一步之遥,见到顾婉音脸上笑的越是人畜无害,便越是心怀鬼胎。
“凌沁竹见过尚宫大人。”
“凌司制,何必如此客气,咱们可都是多年的好姐妹。”
凌沁竹知道她唤自己来,定是有事,“不知尚宫大人将沁竹来所谓何事?”
顾婉音见她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这也是她比较欣赏她的地方吧!
“凌司制应该听说大殿上的事情,皇上下了命令,要将齐王妃安置在尚宫局,婉音打算将人安置在司制房。”
顾婉音真是歹毒,竟然将秦玉拂那个烫手的山芋送到司制房来,她若是不要,她会有很多的理由来辩解。
凌沁竹不愿与她多费口舌,想必那秦家的小姐,在尚宫局琴棋书画用不上,只能够做女红,“好!沁竹接受。不知人何时会到。”
“人到了,婉音自会亲自将人送去。”
凌沁竹看着顾婉音眸中闪过的狡犹,总有一天她会为此而后悔的,以秦玉拂与皇上的关系,她早晚将顾婉音踢出尚宫局。
凌沁竹被顾婉音叫去尚宫局,赵允芳就觉得司制房定会有事情发生,一直在院子里等着凌沁竹回来。
见凌沁竹回来,冲忙奔了过去,“尚宫大人有什么吩咐?”
凌沁竹拉着赵允芳进了房间,让她坐下,人到了司制房也是会教导赵允芳的手下,“允芳,你应该听说了今日大殿上的事情?”
赵允芳点头,皇上也没有下令阻止,这件事在宫中传的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
“嗯,听说皇上要纳齐王妃入宫为妃,宫里很多人都在传是齐王妃勾引了皇上。”
“齐王妃要来咱们司制房,而且沁竹打算将人安排到你的屋里,你可要拿捏好分寸。”
赵允芳是不愿意的,秦玉拂身份特殊,打不得骂不得,“你还真是会给允芳找麻烦。”
“未必是麻烦,利用好了也许是机会。”
赵允芳与凌沁竹在一起做姐妹,二十年知道她还没有放弃争夺尚宫的位子。人贵在知足,心气太高,总想谋夺不属于自己的位子,德不配位是要有灾殃的。
凤栖宫内,冯全向皇后禀明,皇上已经传他去御书房,秦玉拂过几日会被送到尚宫局。
皇上没有将人安排到御书房而是尚宫局,可见还是在意朝臣们的意见,这让云梦霓的心情很好,秦玉拂留在尚宫局,后宫是什么地方?
只要秦玉拂不在皇上的身边,她就可以想尽办法要了她的性命。冷宫内,昏黄的灯烛下,萧瑟冰冷,秦玉拂双眸望着,夜黑峻峻的,没有一丝光亮。
她不过是想和自己的丈夫再续前缘,怎么会如此的艰难。
常嬷嬷已经讲叶青樱哄的睡着了,见秦玉拂这么晚了还不睡,看外面的夜色,怕是明日会下雨。
“王妃怕是要下雨了,还是关上窗子睡吧!”
秦玉拂睡不着,看着已经睡下的叶青樱,“常嬷嬷,您不是也没有睡吗?”
常嬷嬷跟了太后三十年,若不是还有叶青樱,她早就随着太后而去了,“老奴是想太后才会睡不着。”
秦玉拂也知她忠心耿耿,“常嬷嬷,如今太后已经去了,如果皇后可以恢复神智,你是否可以好过一些。”
常嬷嬷也不忍心见叶青樱一辈子都神志不清,“王妃可有办法?”
“嗯,拂儿已经想到办法。”
秦玉拂想要离开冷宫之前,让常嬷嬷更加的好过些,毕竟冷宫太寂寞了,哪怕有人和她说说话。
秦玉拂知道这件事若是去求皇上,两个人正在闹别扭,皇上是不会答应的,她决定去找易寒,相信易寒能够明白她的心思。
绵密的雨丝渐歇,空气中弥散着湿筹,秦玉拂手中撑着油纸扇,朝着潇湘苑而去。
阴雨霏霏,踏进潇湘苑便,听到从潇湘苑内传来苍凉的琴音,听着琴曲易寒的心情,难道是受了天气的影响。
秦玉拂正想着要离开,改日再来, 霁月那丫头从殿中走了出来,皇上常来知晓三人关系。
“秦姑娘既然来了,怎么要走,可是要找先生的。”
书房内琴音止, 易寒打开房门,一身白色锦袍素雅洁净,柔顺的青丝闪落在肩上。
“拂儿,快进来!”声音低沉,略带沙哑,却丝毫不损一丝柔情。
秦玉拂撑着油纸扇,将纸扇合上立在门口,雨水瞬间打湿袍袖,易寒用袍袖遮住她的头,“你这样的跑出来,皇上可知晓?可是有什么事?”
“皇上应该还在气头上,拂儿前来是想易大哥帮助叶青樱恢复神智,秦玉拂离开冷宫也会安心的多。”
“拂儿就会为旁人着想,可曾在乎过自己的处境。”
“拂儿当然知道自己的境遇堪忧,不是还有皇上和易大哥的吗?”
易寒见秦玉拂笑得云淡风轻,秦玉拂的事只要易寒能够办到的事,就一定会尽全力帮她。
“说吧!要如何帮你。”
“梁御医曾经说过,皇后是心病,最好的办法是以毒攻毒。”
“拂儿的意思是让易寒去宫外弄个孩子来。”
“就知道易大哥,知道拂儿的心思。”
两个人似乎越来越默契,易寒却是转过头,没有看她,易寒已经察觉到夏侯溟有些误会。
她知道秦玉拂对她无心,只是将他当着知己,“拂儿,你尽管放心将这件事交给易寒,也不要轻易走出冷宫,等着皇上去接你。”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吃味
既然易寒答应了会帮她,秦玉拂离开潇湘苑直接会了冷宫,撑着油纸扇,远远的见着一辆做工考究,雕刻精美的马车停在了冷宫外。
秦玉拂是认得的,是德妃阮菀的銮车,缓步朝着马车而去,不知道阮菀前来可是兴师问罪?
毕竟太后尚在人世时,秦玉拂骗她说只是小住些时日,她与皇上的事在宫内传来了,她也不在乎阮菀前来找她的麻烦。
郑嬷嬷搀扶着阮菀下了马车,撑着油纸扇,阮菀见秦玉拂朝他的方向而来,见她衣衫单薄,随手去了车上的披风,主动上前,“秦姐姐这一早上去了哪里?让妹妹好等。”
秦玉拂微微欠身,“民女见过德妃娘娘。”
阮菀却是将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秦姐姐何必客气,阴雨未歇,如此单薄的衣衫可是会受风寒的。”
秦玉拂并不冷,阮菀的是一个有心计的人她是知道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是有目的而来。
没有扯下她的披风,“德妃娘娘,外面冷,还请里面请。”
听到冷宫有人前来,常嬷嬷带着叶青樱去了内殿,冷宫看上去依然是萧瑟清冷。
秦玉拂亲自煮了些清茶端了过去,“冷宫里也没有什么好茶,德妃娘娘慢饮。”
阮菀接过她的清茶,“秦姐姐心灵手巧,即便是苦茶也会沏出甘甜的味道。”
秦玉拂见阮菀喝了那杯茶,那茶有些苦涩,她故意没有加果干,阮菀并未皱眉,刚刚她的话中是否有意所指,既然她不提,秦玉拂便不会主动提起。
“娘娘若是喜欢,就多喝些。”秦玉拂道。
“太后过世,那日妹妹很担心秦姐姐,还曾来过,不过被护卫拦在了冷宫外面。姐姐一定很伤心吧!”
“生死由命,世事无常,不是寻常人能够掌控的。”
阮菀没有提大殿上的一句话,而是抓住了秦玉拂的皓腕,“秦姐姐,妹妹知太后的事情让姐姐担心了,与其在冷宫里受苦,不如到妹妹的衍禧宫去,阿菀不会亏待了姐姐。”
秦玉拂将手抽出,“民女多谢娘娘的抬爱,只是民女已经有了去处,皇上安排民女去尚宫局做一名女吏!”
阮菀似乎毫不死心,“女吏!秦姐姐堂堂的相府千金,要去做女吏,岂不是委屈了姐姐?”
“那里有什么委屈,民女在流放的路上吃了那么多的苦,做一名女吏又有何苦?民女很感念娘娘的垂爱,在此谢过了。”
秦玉拂看上去,有点不识抬举,不过是皇上的安排,她也不能强求。
“那秦姐姐什么时候想来衍禧宫,阿菀妹妹随时待候佳音!”
御书房内,夏侯溟听探子禀告,秦玉拂去了潇湘苑,之后易寒也离开了皇宫,出宫去了。
外面还在下着雨,她去找易寒做什么?
“拂儿,难道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去找易寒,而非朕?”
午后,阴雨未歇,易寒坐在马车上,怀中抱着尚在襁褓上的孩子,他用了些银子,寻了一名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花了重金向那名妇人租用孩子,两个时辰之后归还。
马车直接停在冷宫的门口,易寒一手撑起雨伞,一手抱着孩子下了马车,用袍袖遮住孩子,收了油纸扇进了内殿。
秦玉拂见易寒回来,直接奔了出来迎上去,易寒如此快就抱了孩子进宫,而且是光明正大青天白日的抱进宫来。
秦玉拂接过易寒手中的孩子,那孩子还熟睡着,常嬷嬷见秦玉拂手中抱着孩子,秦玉拂说过要帮助叶青樱恢复神智。
梁御医说过叶青樱需要解开心结,需要用外界的干预来唤醒叶青樱。
“王妃的计策当真可行吗?”
这件事秦玉拂也不知,只希望叶青樱对孩子的执念高过对皇太后的恨意,就可以用孩子的哭声来唤醒叶青樱。
“拂儿也不知计划是否可行,只能够死马当作活马医。”
是秦玉拂求他,他才愿意出手相救,清冷眸光看着浑浑噩噩中的叶青樱,怀中抱着枕头,目光呆滞。
“只有两个时辰,易寒就要将孩子送回去,事不宜迟,开始吧!”
易寒从怀中掏出匕首,将孩子的指见轻轻划破,孩子感应到疼痛,哇哇的大哭起来。
孩子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冷宫,秦玉拂有些心疼,没有阻止一直观察这叶青樱的反应。
听到孩子的哭声,叶青樱的眼睛本能的朝着孩子的方向看去,却依然很安静。
叶青樱有些心急,“皇后娘娘,你可记得齐王,你们之间有一个孩子,若是生下来该有这么大了。”
单间叶青樱的面目狰狞扭曲,是有了反应,秦玉拂继续道:“你与齐王是青梅竹马,被太后拆散,嫁给了皇上,后来你和齐王通奸,怀了身孕,被太后的一晚堕胎药,失去了孩子。”
叶青樱猛然起身,丢掉手中的枕头,奔着秦玉拂就扑了过来,吓得秦玉拂向后退了数步,紧紧的抱着孩子,生怕孩子脱手而出。
被易寒挡在秦玉拂的身前,常嬷嬷死死的保住叶青樱的腰,“娘娘,你要着什么?”
叶青樱依然伸出手抓向半空,面目狰狞,怒喊道:“本宫与齐王是真心相爱,你个老妖婆,放开我的孩子。”
她是有了反应,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易寒伸手抓住叶青樱,手上运气内力,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