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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玦取了银针,“先为太后施针,通经活络。”
“有劳梁御医!”
梁御医为太后施针,需要褪下衣衫,秦玉拂从旁照应着,帮她挽起裤管,为了医病也没有顾忌。
“太后,等您的腿好了,拂儿陪着您去御花园走走,御花园的花开的艳丽着呢!”
太后颔首,她今生能够有这样一个儿媳,上天对他不薄了。
“如此甚好!”
梁御医拿起针包,展开有一瞬间察觉有些不对,不过又不知道哪里不多。
叶昭华看向梁玦,“梁御医,可以施针了。”
“好!”
梁玦将银针按照经络逐一刺入筋脉,皇上叮嘱务必治好她的腿,“太后,您可以小憩一会儿,稍后再为您拔针!”
撤下帘缦,太后靠在榻上闭目假寐,只觉得身子有些麻木,是从前没有过的感觉。
紧接着喉间就像吞了铁丸,手捂着脖颈,犹如被人掐住了脖颈,一句话也说不出。
三人都退了出来,不打扰太后休憩,秦玉拂亲自倒了香茗递过去,“不知太后还需要多久才可以行动轻便。”
“要想根治没有一年半载的调养是不够的,若是想下榻行走,最快一月。”
一月叶国应该也已经传来消息,“有劳梁御医!”
秦玉拂又看向叶青樱,“敢问梁御医,皇后娘娘的疯癫可有救?”
他的父亲梁洪韬也是为皇后请过脉,是可以减轻,“皇后的得是心病,无法接丧子之痛,除非皇后自己愿意接受诊治。”
“时辰到了,该拔针了!”
常嬷嬷将叶青樱送到内殿,心口觉得堵得慌,应该到了拔针的时辰,推来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太后,该拔针了!”
没有人应声,缓缓走近,将帘缦掀开,见叶昭华唇色青紫,双手掐着自己的脖颈,双眸圆睁。
她是见过很多次太后毒杀宫女的死相,伸出手探了探鼻息,已经断气了。
常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悲恸道:“太后!咱们在一起相依为命三十年,您怎么就走了!”
秦玉拂与梁御医前来为太后拔针,听到常嬷嬷的恸哭,秦玉拂直接冲了过去,见太后死的凄惨,她还没有拿到休书,太后怎么就死了,她付出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了。
急火攻心,整个人晕了过去,被梁玦扶住,秦玉拂并无生命危险,只是晕了过去。
探了探叶昭华的脉息,人已经断气了,他此时才恍然明白,他的银针被人动了手脚。
梁家的声誉就败在他的手上了,梁家还有几十口人,现在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命人去传皇上,来定夺。
梁玦没有急着将秦玉拂唤醒,走出冷宫奔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皇上刚刚下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云梦霓命小福子为皇上送补汤,她的身子笨重不方便,知道最近皇上日夜留宿御书房批阅奏章甚是辛苦。
夏侯溟看都没有看云梦霓送来的补汤,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听到殿外道:“梁御医到!”
夏侯溟还在奇怪,今日不是梁玦去冷宫诊脉的日子,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宣进来吧!”
梁玦踏入御书房,直接跪在地上,“皇上,微臣罪该万死!太后暴毙了!”
夏侯溟差点丢掉手中的奏折,直接冲到梁玦的面前,抓着他的脖颈,“你真是罪该万死!太后怎么会暴毙的。”
“是有人在微臣的银针上淬了毒菇的毒,微臣一时大意,微臣甘愿领罪!”
夏侯溟看着梁玦,他们父子也算是忠于皇室,究竟是何人破坏他的计划。
太后死有余辜,可是那休书,拂儿应该可以拿到休书。
“拂儿她怎么样?”
梁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皇上口中的拂儿是何人,想起秦玉拂的名字,“齐王妃晕了过去!”
夏侯溟只觉得血气上涌,一脚踢开他,他真的可以去死了。
“太后暴毙的事先隐瞒着,不准生张。你先回太医院反省!”
夏侯溟直接去了冷宫,命人赶快去潇湘苑去找易寒,如今易寒还不知道冷宫出了事,日防夜防还是夜长梦多。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谣言
福德海在暗中见着梁御医神色匆匆的朝着御书房而去,片刻功夫皇上又冲出御书房,悄悄回到凤栖宫。
陆之遥也在,一直在等消息,依照推算冷宫应该传来消息,云梦霓见福德海回到凤栖宫,“御书房可有消息!”
“回娘娘,梁御医神色匆匆的去了御书房,片刻皇上也冲了出来。”
云梦霓给知道一定是计划成功了,看向福德海,“你先下去吧!”
云梦霓又看向陆之遥,“陆御医,计划已经成功,现在该是看你的时候了。”
旋即取了一盒子的首饰递了过去,“只要陆御医为本宫做事,本宫绝对不会少了你的好处,首席御医的位子也不在话下。现在就是你逼死梁玦的时候。”
陆之遥接过首饰盒子,他们如今是同一条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皇后如今还想利用他,他也可以得到好处。
陆之遥贫贱出身,当上首席御医,也不枉一世,“皇后娘娘想要微臣如何做。”
夏侯溟一定想办法封锁消息,“以梁御医的名义,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将太后暴毙的消息,即可传扬出去,最好百姓之间也要知晓,就是要人尽皆知!如果陆御医聪明的话是不会被人发现的。一山不容二虎,只要逼死梁玦,你才有好日子。”
“微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护卫直接去了潇湘苑,易寒刚刚得到来仪传来的消息,来仪公主怀孕了,打算晚上秦玉拂来将此事告知秦玉拂。
肃清朝堂 ,宫中制度的改革,关于人才的选拔,一系列方案也已经草拟完毕。
朝堂上多了一个季名扬,他的见地很得皇上赏识,有些见解与他不谋而合,这都是秦玉拂的功劳。
拿起手中的千里目,细致雕刻,秦玉拂说千里目被她弄丢了。
“易先生,皇上命您赶快去冷宫!”
易寒放下手中的物件,难道是冷宫出事了?皇上派了那么多人保护。
易寒直接冲出书房,一道玄色身影闪过,人已经不见了,奔着冷宫而去。
夏侯溟已经到了冷宫,见秦玉拂晕了过去,常嬷嬷跪在的地上还在哭,“梁玦真是罪该万死!”
掐了秦玉拂的人中,将其唤醒,“拂儿,你怎么样?”
秦玉拂嘤咛一声醒来,抱着夏侯溟痛哭 ,她满怀期望,付出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皇上,太后暴毙,拂儿还没有拿到休书。”
夏侯溟知道她住在冷宫就是要拿到休书,太后也已经答应给她休书,如果知道是何人搞的鬼,害秦玉拂伤心,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太后做了那么多伤尽天良了的事情,死有余辜!不值得怜惜。
“拂儿不用怕,就算拿不到休书,朕也会立你为妃。”
“不可以,也许还有补救!”易寒踏进房间。
夏侯溟原本就不赞成秦玉拂求休书,“这天下都是朕的,有何不可?”
“只要拿到太后的笔迹,易寒就可以伪造休书!”
常嬷嬷在一旁恸哭,见秦玉拂等人没有哀伤,是在商议伪造休书,原来一切的关心都是假的。
如今太后也已经没有用处,夏侯溟心里还是很恨,就让她轻易的死了,中毒而死也是报应。
秦玉拂并不怀疑易寒的能力,见夏侯溟一直盯着榻上死相可怖的叶昭华,眸中的怨恨。
“丢进乱葬岗!”
常嬷嬷在一旁哭的悲戚,护着叶昭华尸体,“太后即便入了冷宫,也是先皇的皇后,依照祖制,是可以入皇陵的。”
“她害死了父皇,还想入皇陵,痴心妄想!”
秦玉拂虽然恨太后害了亲王两家,毕竟在一起也有些时日。
皇上有多恨太后,若不是为了休书,又岂会让她过得舒服,“皇上,拂儿,求皇上厚葬了太后。”
夏侯溟阴沉的眉目看着秦玉拂,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恨叶昭华,“朕没有将她的尸体拿去喂狗,已经是厚葬了。”
“皇上,人既已死总要入土为安,留个全尸!不能曝尸荒野。”秦玉拂道。
夏侯溟痛恨叶昭华,知道秦玉拂是一时心软,“拂儿,别的事朕可依你,这件事不可以,这个女人早该千刀万刮了。”
“皇上,就赐她一口棺椁吧!”易寒道。
夏侯溟看向易寒,易寒身上的毒,和奶娘的仇,难道都忘了。
皇宫里关于太后的手书大部分都被夏侯明销毁了,易寒还需要得到太后的笔迹以及印信,看着护着叶昭华尸体的常嬷嬷,“常嬷嬷,只要你能够交出太后的印信,易寒保证可以给太后留一个全尸。”
常嬷嬷跟在叶昭华身边三十年,若不是还有叶青樱需要人照顾,她也随着太后去了。
常嬷嬷想太后留一个全尸,不忍她暴尸荒野,秦玉拂为太后求情,原本太后也想留一份休书给她的。
从床榻的角落里拿出明黄色的包裹,太后被带入冷宫之时,什么都没拿,只拿了这只包裹。
里面大都是先帝留下的物什,画像诗词,以及在战场上,命人捎来的信笺,常嬷嬷取了太后的手书递了过去,交给易寒。
又才在木匣中取出太后的印信,一并递了过去,常嬷嬷直接跪在地上,她知道易寒的脸也是太后害的。
“你既然拿了太后的东西,还请准守承诺,保住太后一个全尸。”
易寒接过信笺与印信,他向来注重承诺,人既然已经死了,有什么仇怨是解不开的,母亲慈悲在天有灵,也会认同他的。
“好!你且起来未她梳洗,送她最后一程。”
易寒看向夏侯溟,“皇上,太后毕竟是先皇最爱的女人,留他一个全尸。”
易寒很少开口求他,也不想因为一个死人,伤了情面。
“好,朕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留她一个全尸!”
秦玉拂在包袱里也看到了她送给太后的蜃楼,可见太后也是后悔当初害了先帝。她很感谢易寒能够帮助太后求情。
夏侯溟命人把手冷宫,不得任何人靠近,三人一起去了潇湘苑,易寒要仿照太后的笔迹,仿照一封休书。
夏侯溟放下说有公务,神色异常凝重,秦玉拂心里也是很担忧。
原本太后答应给休书,会配合他们演一场戏给朝臣看。如今太后突然暴毙,朝臣如何能够相信休书是太后手笔,如今只能够依靠易寒,希望他伪造的休书可以以假乱真。
秦玉拂看着易寒提起笔,在纸页上勾画,临摹出太后用笔的习惯,夏侯宸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后悔当初就不该将秦玉拂送入冷宫,受了许多苦。
让他想起了留在御书房内的梁玦,太后死有余辜,他才没有即刻治了他的罪,梁玦不会蠢到毒死太后,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
见秦玉拂担心,“拂儿,有易寒在,别担心!”
“皇上,没有太后作证,那些朝臣们会相信休书是真的吗?”
“拂儿,那就不要回去冷宫,在这里住上一夜,明日一早随着朕上朝,朕要立你为妃。”
良久,易寒临摹了两份休书,盖上太后的印信,对着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