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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拂每日陪着凤归尘晨昏定省,原本打算回尚阳宫,听说凤弦歌前来,本想寒暄几句,没想到见到哥哥秦惊云。
秦惊云眼角的余光同样看着她,“哥哥!”
凤归尘同样朝着秦玉拂所见的方向看去,妹妹身后站着的,白衣翩翩的男子,是从前没有见过的。
“云儿,你怎么了?”
孟锦瑟眸光也一直盯着凤弦歌身后的白衣男子,“这位是?”
凤弦歌上前拉住母亲的臂弯,“母亲,这是女儿选的驸马?”
孟锦瑟有些震怒,“什么?招驸马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敢擅自做主!”
“女儿知道母亲想女儿嫁给德王世子,云送是初云国贵族,也是嫂嫂的本家,女儿也喜欢。”
孟锦瑟看向秦玉拂,想要确认秦惊云的身份,秦玉拂听哥哥改名换姓,不是以秦惊云的身份混在公主身边。
“回母后,算起来他是我的哥哥!”
凤傲天见皇后又在干涉女儿的婚事,他们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对女儿的要求自然与儿子是不同的。在来仪公主是可以休夫的,只要不喜欢是可以再嫁,这就是皇族的特权,
“皇后,就别为难女儿,只要她喜欢就谁她吧!”
孟锦瑟只是有些失落,儿子女儿的婚事都不是她所中意的,冲着秦惊云道:“不管你是何出身,既然公主选了你做驸马,就要好生疼爱公主。你记住,来仪的公主是可以休夫的。” 孟锦瑟即是叮嘱也是警告。
“是!云送谨记!”
听到秦惊云的到父皇母后的默许,“母后,女儿才不愿意休夫,一定会同驸马白头偕老。”
秦玉拂能够见到哥哥心里很欢喜,她在哥哥眼中并无太多欢喜,凤弦歌看上去很喜欢哥哥,凤弦歌的脾气秉性还是了解一些,哥哥若是能够与来仪公主在一起也算是一段佳缘。
离开长春宫,秦玉拂向凤归尘提起,想单独与秦惊云见上一面,秦惊云同样向凤弦歌提出与秦玉拂见上一面。
索性,四个人打算见一面,秦惊云见皇宫内的局势要比他想象中好很多,他不需要虚假的身份,这样更自在一些。
四人一并来到尚阳宫,将殿门关上,凤归尘看向两人,“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秦玉拂没敢开口,毕竟在长春宫秦惊云是以另外的身份和她见面。
“拂儿!”
秦玉拂见哥哥亮明身份,悲戚的唤了一声“哥哥!”
秦惊云眸中溢满柔情,“妹妹,哥哥找的你好苦。”
“是拂儿害了父亲母亲受苦,不知母亲的身子如何了?”
“妹妹放心,母亲身子安好,先皇登基,很快就会为秦家平反的。”
虽然秦惊云没有直接说萧琅登基地,萧琅和易寒已经成事,哥哥既然能够找到来仪,那么萧琅和易寒肯定也知道她在来仪的事。
凤弦歌恍然大悟,见着兄妹两人抱头痛哭,“原来你们是真的兄妹?云送,你是骗我的。”
秦惊云也不想骗人是温良玉骗了她,“公主,秦惊云也是被一个痞子给骗了,不然怎么会买给公主做丈夫。”
“原来你叫秦惊云,很好听的名字!本公主喜欢”
凤弦歌知道秦惊云是秦玉拂的哥哥,心里面更加的安心了。
凤归尘是调查过秦玉拂在扶风的身世,知道他们一家被人救走了,“既然一家团聚,不如留下来设宴!”
凤归尘设宴款待秦惊云,秦玉拂很欢喜,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欣喜过,不敢喝太多的酒,毕竟酒后乱性,她要时刻保持着清醒。
秦玉拂叮嘱哥哥,公主是个好姑娘,希望哥哥能够珍惜!
凤归尘又何尝不是一个好人,哥哥来了,师父肯定也回来,她也该回到萧琅的身边。
凤归尘很开心,贪杯喝多了,被侍月和璎珞送到殿中休息。
凤弦歌与秦惊云已经出宫了,秦玉拂将锦帕打湿,覆在凤归尘的额头,很少见到他将自己灌得这么醉,迷蒙中凤归尘突然拉住秦玉拂的手,“云儿,别走!”
秦玉拂将手抽了出来,难道凤归尘意识到什么?
“殿下,云儿还在!”
良久,没有见到凤归尘言语,以为他已经睡了,想要离开,凤归尘猛然起身,将秦玉拂压在身下。
他的身子火热,带着沉重的喘息,秦玉拂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心中很害怕。
“殿下,快下去!”
“云儿!”
凤归尘低声的唤着她的名字,手已经开始撕扯着她的衣衫。
秦玉拂真的慌了,她一直害怕凤归尘会强迫她,抓起一旁的玉枕,砸向凤归尘,借机跑到偏殿,将门插上。
凤归尘武功高强,若是想动强,她是不会有机会逃脱,秦玉拂害怕,凤归尘已经意识到她会离开。
另一边,马车行行进到公主府,秦惊云喝了一些酒,神智还是清醒的,见着马车外黑影闪过,秦惊云探出头去,证明他已经顺利的见到秦玉拂。
秦惊云抱着凤弦歌下了马车,回到卧房将凤弦歌放在榻上,凤弦歌将身子盘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
“公主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秦惊云你是为了你妹妹才到公主府的。可你不知道,弦歌在那之前就见到你了,便很傻的守株待兔,希望能够等到心仪的男子,没想竟然真的等到了。”
凤弦歌的话是秦惊云不知道的,妹妹说公主是个好姑娘让他好生待她。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 身为男子是要负责的。
“公主,时辰不着了,该歇歇了!”
凤弦歌的武功要比秦惊云高上许多,凤弦歌是听到秦玉拂的叮嘱,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秦惊云,秦惊云是误会两个人有夫妻之实,才会没有离开。
凤弦歌想要将他留住,脚下运起了内力,大力向前,凤弦歌的身子向下倾倒,整个人骑在了秦惊云的身上。
芊指探进他的衣衫,迅速解开他的腰带,露出光裸的胸膛。
娇柔的身子栖了上去,火热的吻烙在他的唇上,身上的摩擦刺激着所有的感官,秦惊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夫君,夫君!”凤弦歌贴着他的耳畔娇声唤道。
秦惊云感到体内有一种力量在体内燃烧,火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上演爱一曲的华章。
云雨过后,凤弦歌痛苦的窝在秦惊云的怀中,秦惊云方才觉得自己上当了,原来他们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怀中娇俏的人,痛苦模样,哪里还有刚刚的热情奔放,只能轻声细语的安慰。
秦惊云若是知道两人没有夫妻之实,绝对不会碰她,毕竟现在救妹妹回扶风才是最重要的,如今木已成舟,是要负责一辈子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奸细
寂静的夜,秦玉拂蜷缩在偏殿的角落里。她害怕凤归尘会借着酒劲强迫她,前世她的丈夫是萧琅,这一世她爱的人依然是萧琅。
良久,寝殿的门口传来凤归尘低沉,略带着愧疚的声音,他一直发乎情止乎礼,相敬如宾,有那么一刻是想放纵自己,“云儿,你还在守孝期,尘不该借着酒意冒犯你,可是你我之间是夫妻。”
秦玉拂很理智,若是当说自己有丈夫也许会激怒他,她是个不孝女,连父亲和母亲的大仇还没有报,一直纠缠在感情之中。
“殿下,两年很漫长,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分居而眠。”
凤归尘听着房间内传来决绝的声音,他并不是傻瓜,一直以来都想好好的保护怜惜她,不忍伤害她。
当意识到她可能会失去秦玉拂的时候,没有忍住心中的绮念,让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假象破灭了。
“好,尘答应不碰你,却不会允许别人将你带走!”凤归尘声音有些颤抖。
他果然意识到她是要离开的,秦玉拂能够感受到凤归尘内心的煎熬,她又何尝不是谨守着自己的底线。
这对凤归尘不公平,感情不是你付出多少就会有回报,她辜负了他却不想伤害他。
凤归尘的后脑被用锦枕伤了一道口子,浓密的青丝遮盖,不会有人发现尚阳宫内发生了什么?
凤归尘下了命令,彻查户籍,将在凤城出现可疑的扶风人,统统抓进大牢。
一处民居内,琳琅打开窗户,下面是摆摊的小贩,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看着巷道内走过的护城营的巡逻队伍,还好她和温良玉易容成老妪模样,躲过搜查。
“是不是有扶风的奸细潜入?”
“也许是要打仗了吧!扶风灭了初云不会是想攻打来仪吧!”
“瞎说,初云不是改名叶国,扶风好不容易到手的山芋都弄丢了,自己都乱的一锅粥了,哪有闲功夫打仗,估计是有奸细潜入来仪?”
“扶风人的死活与咱们何干!”
琳琅关上窗户,看着温良玉悠闲的喝着酒,“都说不让你打草惊蛇,现在倒好,来仪的人若是将秦姑娘藏了起来,想要找到人不是那般容易了。”
“一定是秦惊云暴漏了身份,就说他是书呆子,来仪皇宫的是假的初云公主,真正的初云公主在扶风,他们要一个假的初云公主也没什么用,至于弄这么大动静吗?”
“估计秦惊云哪里也指望不上了, 还是等师叔来在做打算。 ”
秦玉拂与凤归尘分房而眠,凤归尘没有再为难过她,绵姑姑的病情又再恶化,御医说人已经不行了,就在这几日。
秦玉拂日夜守在榻前,亦如儿时绵姑姑守在自己床边一般,看着如同干尸一般枯瘦的绵姑姑,泪水纷落。
看着一个个亲人离她而去,却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绵姑姑,我是云儿,您告诉云儿,究竟是谁出卖了初云?”
红绵似乎感应到有人在哭泣,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耳朵只能够听到微弱的声音。
“是。。公主。。吗?”
数月来,这是绵姑姑第一次开口讲话,秦玉拂知道这是回光返照,握着她的手,“是云儿!”
绵姑许久没有清醒过,听到耳畔响起的声音并不像云梦霓的声音,也许是她耳朵退化,听不真切,也许是在梦中。
秦玉拂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为何会一夜之间就国破家亡了。
“绵姑姑,您是否知道是何人出卖了初云?”
绵姑姑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皇后隐约的一次见过那人的容貌,与几十年前宴会上,扶风国的皇帝有些相像。
绵姑姑淡淡摇头,她也不确认,“好像是扶风的皇室!”
父亲只是在将她入关紧密道之时,匆忙的说上一句,她只知道是有人出卖了初云。
绵姑姑口中的扶风皇室,难道是成王夏侯沂,成王要谋反,不可能帮助叶家。更不可能是萧琅,他想要阻止战争,破坏夏侯宸和叶家称霸的阴谋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最有可能出现在初云的便是齐王,叶渊是他的舅舅,他的心里面爱的是叶青樱。齐王明里是被皇上罚去守皇陵,实则去了初云,如今齐王也同叶渊在一起霸占了初云。
总总猜测都印证了,当初盗走布防图的是齐王夏侯均,可笑她与夏侯均尚有婚约。
萧琅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绵姑姑放心,云儿一定会为父皇和母后报仇的。”
也便是在那日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