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归尘看向秦玉拂,“云儿,不如一起去,都是一家人。”
秦玉拂并不想见两人,提了笔在纸页上写道:“云儿不能言语,又不能饮酒,去了只能够坐在一旁,会扫了殿下的雅兴。”
秦玉拂所言却是如此,并未强求与她,“那你安心的在房间作画。”
秦玉拂颔首而望,凤归尘命侍月收了汤碗,独自一人前往大厅,见凤无忧与凤天策两人早已坐下来把酒言欢。
凤归尘也走了过去,找了位置坐下,“你们两个怎么不等哥哥,竟然喝起酒来。”
凤无忧看了一眼凤归尘,他的身后不见秦玉拂的身影,眸中尽是失落,“我们来可是来看嫂子的,大哥将人藏得太隐蔽,怎么不将人带出来?”
凤天策可是听叶青柔说过秦玉拂的身份来历,至于是如何成为初云公主他也是很好奇。
“大哥难道怕咱们相看。”
凤归尘是知道两个人都是胭脂堆里打滚的人,“当然不是,云儿她嗓子损了,不能言语,又不能饮酒,怕坏了咱们的雅兴。”
凤天策倒了一杯酒递了过去,“大哥,是如何找到初云公主?那日大殿上她行得可是扶风的礼节,不会连自己国家的礼仪都忘了。”
凤归尘知道是叶青柔当他说了秦玉拂在扶风的身份,“云儿她流落扶风,被扶风的丞相所救。”
凤天策听凤归尘如此说,是知晓秦玉拂的身份,“听说她还是齐王的王妃。”
凤无忧听两人将其秦玉拂的身世,叶冰卿并未当他说起,“哦!还有这一回事,看来美人到哪里都不会受冷落。”
凤归尘是很不喜欢凤无忧的论调,“不过是未婚妻罢了!她是初云国的公主,那婚约不作数的。”
凤天策见凤归尘紧张的模样,“只要父亲肯承认初云公主的身份,大哥又何须担心!”
凤归尘正是担心他的父皇和母后,父亲是想借着初云公主的身份,扶正凤家正统身份,诟病多年的叛臣出身。
而且父皇想给他们举行盛大的婚礼,昭告天下,秦玉拂初云公主的身份,一举两得。
母亲已经向他多次提起,可是秦玉拂一直是拒绝他的感情,凤归尘又不想逼她。
秦玉拂将画好的画像想要装裱起来,父皇是个极为风雅的男子,只有耳濡目染,想要亲手将画做成画卷。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凤归尘送走了凤无忧与凤天策,璎珞手中提着食盒,秦玉拂将自己关在书房,大半日没有动静,不准任何人打扰,晚膳也没有用。
凤归尘有些担心,悄悄隐匿着气息,来到书房外,轻声推开门扉,透过门扉见到秦玉拂,秦玉拂将画卷平铺在书案之上,左手拿纸,右手用棕刷自上而下排刷,把托纸排实,墙上已经有一副已经装裱好的母亲画像。
凤归尘接过璎珞手中的食盒,推开门走了进去,“云儿该用晚膳了。
秦玉拂并未定下手上的动作,手中的棕刷继续将纸托排实。
凤归尘见她做的专注,伸出手从她的身后走过去,环住她纤弱的腰肢,吓得秦玉拂手中的棕刷掉在地上。
凤归尘和煦的眸光覆着她的耳畔道:“尘来帮你!”
从地上捡起棕刷交到她的手中,见秦玉拂已经选好的洒金纸,帮她选了象牙雕刻的卷轴。
秦玉拂本想自己装裱之后,将父皇和母后的画像挂起来留作念想,见凤归尘帮忙,又不好拒绝,也便由着他,毕竟这书房是他的。
不多时,装裱完好的卷轴,放在了书案上,凤归尘将食盒打开,“命御膳房准备了些清淡的吃食。”
秦玉拂很感激凤归尘的一番心意,想要打听扶风国的消息,也想着找机会能够离开来仪。
“不知殿下有没有去打探秦家人的下落,毕竟也算是一家人。”
秦玉拂的嘱托凤归尘又岂会怠慢,“听说秦丞相与长子被救了出去,扶风的皇上至今也没有寻到下落。”
“母亲呢!是养母身子如何?难道。。。。?”秦玉拂不敢猜测,她离开的时候母亲身子很糟糕。
“应是救走了。云儿可知能够在官兵的眼皮底下公然劫囚的人是何人?”
“是我师父,父亲和哥哥应该是师父的人救走了?”
凤归尘第一次知道秦玉拂还有个师父,可是她并不会武功,“可是初云的师父。”
“不是!师父是个谋士,这世上很少有事情可以难道他,是个足智多谋之人。”
凤归尘见秦玉拂说起师父,眼眸中充满着动人的光彩,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后若是见了,定要见上一面,有没有云儿说的那般厉害。”
秦玉拂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萧琅和易寒不会让她在外流落太久。
“殿下若见了,也会同师父成为很好的知己!”
秦玉拂还不知易寒已经提前计划,就是为了能够早些去来仪国寻找她的下落。
凤归尘一直在履行她的承诺,没有强迫于她,更是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秦玉拂心中很是愧疚。
皇宫内,孟锦瑟迟迟没有得到凤归尘,关于大婚的答复,有听到有关秦玉拂的一些传闻,孟锦瑟决定亲自宣秦玉拂进宫商议。
在凤归尘还在上朝之时,孟锦瑟已经命人将秦玉拂带入宫中。
秦玉拂早就知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大婚的事迟早要面对的。
延庆殿内孟锦瑟已经等候多时了,见秦玉拂一身素色宫装,与那日一身艳丽的红妆,别有一番风韵。
秦玉拂上前,单手拖住心口,向孟锦瑟见礼,抬首见凤弦歌也在,已经有几日未见到她。
秦玉拂的嗓音尚未恢复,凤弦歌害怕幕后呢会为难秦玉拂。
“皇嫂何必多礼,快找位置坐下吧!”皇后没有下命令,秦玉拂不是不敢做,只是那样是没有教养。
孟锦瑟见她没有动,“哀家可是有几日没有见你,倒是愈发莹润些了。”明知道她不会回答。
“本宫今日宣你来是为了你们大婚的事。听说你在扶风是有婚约的人,本宫也不计较,以后你能够安好好辅佐太子,本宫打算为你们筹备婚宴,不知你的意思。”
秦玉拂直接跪在地上,孟锦瑟不明白她是何意,命人准备笔墨。秦玉拂在纸页上写道:“愿为父母守孝三年,尚在孝期之内,不能成婚!”
孟锦瑟得到这样的答案,脸色都变了,一个亡国的公主如此不识抬举,凤弦歌忙不迭开脱道:“母后,这也是人之常情。”
孟锦瑟猛然抓住秦玉拂的手腕,将她的袍袖掀开,见她腕上的守宫砂依然在。
探子说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秦玉拂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是秦玉拂有过,还是儿子有病。
早就看出秦玉拂心里并不爱自己的儿子,眉目愈发的凝重,“来人,去传太子!”
少顷,凤归尘下朝之后,本打算回尚阳宫,命人将公务带到尚阳宫去处理,也可以陪着秦玉拂。
听闻秦玉拂进了宫,就知道母亲定是提起大婚的事情,他想等到两人水到渠成。
直接跟着宦侍去了延庆殿,见秦玉拂低眉顺眼,一副恭敬神色,怕是受了欺负。
妹妹凤弦歌也是一脸的无奈,母亲看是温柔,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可怕的。
凤归尘直接上前,“尘儿见过母后,婚期的事情,是尘儿不想急着宣布大婚!”
孟锦瑟见儿子处处维护秦玉拂,她也是护子心切,哪里忍受得了儿子受委屈。
她也是过来人,夫妻之间要两情相悦才能够恩爱偕老,然而秦玉拂心里全无儿子的影子,这样受累的只会是儿子。
“尘儿,初云公主根本就不爱你,强扭的瓜不甜!”
“尘儿愿意等,等多久都愿意!”凤归尘决绝道。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夺权
京城上空笼罩一片肃杀,杀声隆隆,火光冲天,铺面的血腥气息,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色如浆。昔日煌煌威严的宫门,涂满血迹,一场杀戮肆意蔓延。
宫中的婢女妃嫔四下躲藏,阶上血污蜿蜒,四处笼罩着死亡的气息,血腥味道。
此时的皇宫,杀生喊声一片,江兖带着绣衣使护送小太子离开皇宫,远远的见着一队人马,甲胄之上染满鲜血,看上去有些狼狈。
是御林军,成王谋逆,萧琅谋反,两个人狼狈为奸,与阮豫章联手,控制了整个皇城,皇城很快就会攻破。
江兖受了皇上的命令护送小太子出宫,去叶国找他的外祖翁叶渊,小太子毕竟是叶青盈的亲骨肉,叶渊一定会收留的。
南离昧会在暗中制造太子丧生的假象,预防敌军发现踪迹后赶尽杀绝。
江兖誓死效忠,不愿离开,夏侯宸能够相信的只有他了,将太子托付给江兖,夏侯宸心中再无牵挂,江兖身也算是为了皇室留下一份血脉。
乾泰殿内,夏侯宸一身朝服,坐在他的皇帝宝座上,幽深的眸光望着空荡荡的大殿。
如今众叛亲离,该逃的都逃走了,母妃也被他关进了冷宫。
夏侯宸不想苟活于世,已经下定决心,与皇城共存亡,守住身为皇者的最后一丝尊严。
远远的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星,继而是千军万马的呐喊声,如潮水般朝着皇宫的方向传来。
应是皇城的宫门已经被叛军攻破了,他费尽心机的筹谋,终于将皇权从叶家的手上夺了过来。
又夺了王家的产业来充盈国库,一切都在朝着他计划在发展,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没有开创一番煌煌盛世,就这样落幕,他是不甘心。
殿门朝两边开启,南离昧带着暗影从殿外赶了进来,“皇上,江兖已经护送小太子离开皇宫。成王与萧琅已经带着人杀入城门,现在逃还来得及!”
夏侯宸如墨的黑眸看着南离昧,死寂一般决绝,“朕是不会离开,你们若要离开尽管离开。”
南离昧带着人跪在地上,她并没有背叛之意,“皇上,南离昧誓死效忠皇上,绝不离开。”
夏侯宸看着南离昧,他也不算孤单了,“好!将殿门打开,朕倒要看看那些叛军之臣如何夺了朕的皇位!”
萧琅与成王带着大军,一路杀入皇城,见乾泰殿内的大门打开,夏侯宸已经等着大军的到来。
萧琅看向身侧一身银白铠甲,剑眉星目,英气迫人的成王夏侯沂,“五弟,一起进去。”
成王夏侯沂只想回到京城,以血当年之耻,这皇城能够顺利的攻下来,全靠阮豫章掌控了皇城,青云卫也是站在萧琅的一方,他不过是萧琅发兵的踏脚石,他若是想要称王,等待他的只能是被诛杀。
他已经知道萧琅的真正身份,他已经顺利的归京,至于冯家与叶家的仇怨,也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夏侯沂没有进去,“三哥的家务事,还是自己清算好了,许久没有回到京城,臣弟四处看看!”
萧琅看着夏侯沂竟然主动称臣,如果他有反心,等待他的就是被诛杀,不过看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处境,没有被盛利和皇权失去理智。
萧琅与易寒带着阮豫章和武一博,带着大军踏入大殿,见夏侯宸高坐在皇上位之上,身前二十几名玄衫的护卫保护着。
夏侯宸眸中从容,见走进来的竟然不是成王,难道阮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