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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霓正想反驳,不过转念又想,秦玉拂才是真正的云梦霓,有很多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恰恰是勤秦玉拂知晓的,也便是她的劣势。
深知青云卫对萧琅的重要,也便乖巧应道:“云儿知道了,云儿与齐王妃是好姐妹,是在初云国灭国时受到惊吓,从前的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看来是一直轻看她,云梦霓也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子,“云儿,你一旦与裴绍翊相认,为了保住将军府,萧琅必须将你送走。”
云梦霓心有不甘,自重生以来,一直被困在将军府内,她很想去见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还有哥哥一面,却一切都是奢望。
云梦霓向萧琅求情道:“将军,可否准许云儿在离开前出去走一趟。”
“不可以!”
被萧琅果断拒绝,如此非常时期,是断然不能够出现任何纰漏,这也是云梦霓的一个遗憾。
另一边,裴绍翊乔装之后,跟着季名扬来到将军府,躲在暗处,季名扬向管家递了帖子,求见易寒。
易寒正在养病,听到管家禀告,命管家直接将人带入书房,再去通知将军。
易寒换了一身玄色的衣衫,他的身子尚未恢复,昨夜又折腾一夜,又不放心萧琅处理此事,
既然季名扬是来见她的,他在只是从旁看着也好。
书房离他的卧房并不远,易寒刚刚坐下,便听到管家道:“先生,季名扬求见。”
“进来吧!”
季名扬听到易寒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推了门走进去,见易寒脸色有些苍白。
“季名扬见过易先生,先生可是病了?”
“无妨事,只是染了些风寒。名扬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季名扬觉得有些冒昧,不过受人所托,虽然是初云的人,他虽然是个文人,为了朋友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这也许就是裴绍翊相信他的缘由。
“先生,名扬的一位朋友,他说要找的人就在将军府中。”
易寒自然知道季名扬口中说的是裴绍翊,应是躲在暗处,“你的朋友很快就会看到。”
萧琅得知季名扬前来,与秦玉拂所说的一般无二,这一次能够见到青云卫,秦玉拂功不可没。
如今她应该已经被江兖救下,可惜他有仇怨要报,有大业要完成,他要铲除叶家为父皇报仇,不能够顾及儿女私情。
萧琅带着云梦霓前去书房,命她换上初云国的宫装,手中捧了金丝楠木的锦盒,里面便是初云国的传国玉玺。
并下令府中的护卫,见到裴绍翊,不准惊扰更不准交手,就当没有见到。
裴绍翊对将军府的布局不太清楚,不敢乱闯,隐匿在前往书房的去路,看着季名扬进了书房,他对萧琅并不熟悉,或许骨之子一直将初云国的人当做仇人。
萧琅带着云梦霓前往书房,云梦霓心情更是忐忑不安,毕竟她从没有见过青云卫。
她也是在重生后,才知道秦玉拂背后还有这一份力量,难道这才是前世萧琅不愿费后的原因,因此这份力量她一定要抓住。
暗处,裴绍翊见着远处走来的明黄色身影,一身初云国的宫装,那熟悉的容貌,自及笄大典上一面,那抹身影便烙刻在心底,永远也不会磨灭。
裴绍翊冲暗处走了出来,他已经找了她许久,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她离开。
裴绍翊殷切眸光,对上云梦霓有些慌张的眼眸唤道:“公主!你不认识裴大哥了吗?”
正文 第六十章 正妻
云梦霓上下打量面前陌生的男子,就是萧琅口中的青云卫,云梦霓只知道面前男子的名字叫裴绍翊。
“你是裴大哥?”带着疑问的瞳眸看她。
裴绍翊已经冲到两人面前,云梦霓的容貌没有变,只是那眸中太多的疏离,瞬间竖起警戒,难道眼前的女子是人假扮的。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假扮初云公主?”裴绍翊质问道。
萧琅一直没说话,见裴绍翊产生怀疑,“不要误会?萧琅救下公主时,正逢乱战公主受了惊吓,有些事情不记得了。”
“难道你连裴大哥都不记得了,那你可还记得璟儿!”
云梦霓看了一眼萧琅,她并不知道璟儿是何人?
“是你尚在襁褓中的弟弟!”萧琅道。
云梦霓眸中哀伤,“云儿只记得被父皇藏了起来,后来逃了出来,被萧将军所救,受了惊吓也无法接受国破家亡的痛苦,落下了病根,许多都不记得了,云儿也害怕有一天连自己是何人都不记得了。”
裴绍翊原本将信将疑,秦玉拂说过她所知均是从云梦霓口中得知,见云梦霓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不过芳华十七岁,去年还是万千宠与一身的初云公主,如今国破家亡,如何能够承受那样的痛苦。
萧琅见裴绍翊眸中动容,向云梦霓示意,云梦霓看着手中的楠木盒子。
“裴大哥,昨日将军在暗室内见到了秦姐姐,她说今日裴大哥回来,刚刚管家说季先生来了,将军就猜到裴大哥一定到了,是时候将东西拿出来。”
云梦霓将怀中的锦盒,悄悄掀开一线,蟠龙青玉玉玺,初云国的玉玺便是打开初云宝藏的钥匙,凤家便是世代守护宝藏的家族,这一代守护的家主正是他的舅舅凤千钧。
云梦霓手中拿着初云国的玉玺,裴绍翊心里没有任何怀疑,直接跪在地上,“裴绍翊见过公主。”
云梦霓忙不迭躬下身子,一只手上前去扶起他,“裴大哥,如今国破家亡,难得裴大哥还肯认我这个公主。”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裴绍翊见她哭,心间便软了下来,从地上起身,“公主,从今而后,裴绍翊一定会护公主周全,这就带公主离开。”
却是被萧琅拦在身前,“你不能带她走!”
虽然萧琅救了云梦霓,却也是初云荼毒初云子民,踏破云都,“就知道你们扶风国的人不怀好意!”
云梦霓见裴绍翊盛怒,还记得萧琅的叮嘱过的话,有些话从她的口里说出来更有力度。
“裴大哥,云儿已经是萧将军的夫人,我们已经成婚了。”
裴绍翊脸色青白,“什么?公主竟然嫁给了扶风人?扶风的军队踏平初云国的国土,公主如此皇上在天之灵岂会安息!”
云梦霓面对裴绍翊的质问,解释道:“裴大哥,将军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踏破云都的是大将军叶渊,不是我夫君!”
听到云梦霓口中提到夫君二字,裴绍翊的心更是失望,半年多来将初云和扶风几乎都找遍了,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萧琅见裴绍翊眸中的失落,不难看出面前的男子,对初云公主有着别样的心思。
青云卫的主力都在中州成王的地盘,难怪成王回去建安。恩师阮豫章已经将势力撤回京城,隐藏在暗中,一切只差一个时机。
要想得民心,名正言顺的为父皇报仇,成王就是一个时机,同样可以向青云卫证明,他与扶风国的皇帝根本就是仇人。
他不信裴绍翊不想为初云国报仇,他们可是有着相同的敌人,初云公主又是他的妻子,云梦霓再规劝,一切足以让青云卫帮他。
季名扬也在书房内,萧琅疑心很重,并不相信季名扬,不过易寒说人是拂儿推荐的,季名扬人还是不错的,一定要想办法将他拉近只觉得阵营中。
“有什么话还是去书房,毕竟隔墙有耳,皇上可是一直在搜寻两位的下落。”
裴绍翊也想知道萧琅究竟哪里不同?竟然让初云的公主爱上自己的杀父仇人,难道就只为因为萧琅救了她?
“前面带路吧!”
对于事情一切的进展,萧琅很满意,这都要感谢秦玉拂,同样易寒也在书房内,有秦玉拂那样的红颜知己,还有足智多谋的好兄弟,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拦他。
另一边,秦玉拂回到漪澜苑,江兖命她安心的待在漪澜苑,不要乱走。
她的肩上的伤有护甲防身,虽然没有伤及皮肉,却伤及筋骨,裴绍翊的剑初云国无人能敌,也算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否者父皇也不会将青云卫交给他。
凤家世代忠良,裴绍翊也有凤家的血脉,若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或许父皇会将自己指给她,也便不会遇到萧琅。
江兖在马车内还送给她一瓶跌打药,说她伤了筋骨,涂上三日即可愈。
肩膀依然很痛,桑青轻柔的为她涂药,“小姐这是怎么了?这大伤小伤就没消停过。”
听到桑青的担忧,那是因为她一直没有安分过,一直在挣扎求生,不过嗅着刺鼻的中药味,江兖送的药不及师父赠送的玉露,有着淡淡的幽香。
看着退下来的暗器和护甲,“不知师父的身子可好些了,可惜师父送的千里目在混战中弄丢了。”
殿外,太后派了浅碧前来,看秦玉拂有没有回府,如今齐王离开的消息一直封锁着。
王家变成了叶昭华必须抓住的势力,命浅碧来看她,浅碧见秦玉拂。
“奴婢见过齐王妃,昨夜王妃一夜未归,太后甚是担忧,命奴婢前来探望。”
她擅自出宫,太后必然是着急,害怕她会再次逃婚,既然齐王已经答应给她休书,不用逃婚,只要安心等休书便是。
还记得江兖的叮嘱,“秦玉拂谢太后抬爱!劳烦告知太后,昨夜是回了丞相府。”
浅碧笑道:“浅碧自会向太后禀告!不过太后病了,若是齐王妃有心,还是多到瑶华殿走动!”
太后病了?浅碧看似提点的话,究竟有何深意?秦玉拂心中揣测。
盈盈浅笑道:“这是自然!”
浅碧离开漪澜苑,秦玉拂倒了一杯冷茶,被桑青拦下,“小姐,怎么喝起冷茶来,又苦又涩!”
她也不知道为何竟然也喜欢喝起苦茶来,也许可以提神吧!
思索着太后派浅碧来的目的,如今已是午后,已经过了探病的时辰,太后让她多去瑶华殿多走动,难道洞悉了齐王的目的?
上一次她病了,太后可是送了千年的何首乌,“桑青,咱们行李里可备有补品!”
“有,不过不是上品,不及那千年的何首乌!”
“有就可以,太后可不在乎这些。”
明日一早她要去瑶华殿晨昏定醒,不过想起后宫的那些妃嫔,“再配上名贵些的盒子!”
将军府内,入夜的天际暗星点点,夜风缓窒,空气中弥散着湿筹,天气愈发的阴冷起来。
萧琅已经将裴绍翊打发了,与易寒商议过对策,裴绍翊会带着人赶回中州鼓动成王起事。
为了确保将军府的安危和云梦霓的安全,明日一早,就会将她送出京城,找一隐蔽之处,安心静养。
踏着夜雾,萧琅回到凤引轩,云梦霓沐浴更衣,一身轻薄的纱衣,画了别致的妆容,等着萧琅前来。
还命绿芜准备了酒菜,“将军,明日云儿就要离开了,与将军小酌几杯,以做鉴别酒,不知何时才能够在与君重逢。”
萧琅坐了下来,取了酒杯斟满,“拂儿放心,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成事!到时候云儿便是扶风的皇后。”
云梦霓喝了两杯酒,脸色微醺,听着萧琅的话,整个身子攀了上去,“将军,既然以夫妻相称,为何这么久将军都不碰云儿,难道将军不喜欢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