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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拂带着桑青正欲进殿,江兖一把夺过桑青手中的包袱,递给涂城,“好生检查,看看有没有夹带纸条。”
秦玉拂没有动,他们查不出什么?不过是一件舞衣,原本有些缓和的关系又恢复曾经敌对,势不两立。
绣衣使勘验一番并未找到什么?便将舞衣包裹好,递了过去。
桑青接过包袱,秦玉拂同样没有言语,带着桑青进入内殿。
桑青抱着包袱,“小姐,江大人这是怎么了?故意针对小姐,前些日子带小姐回漪澜苑可不是这个样子?”
秦玉拂如今担心男子的手没轻没重的,会扯烂她的舞衣,“不用管他,看看舞衣有没有颇损?”
不过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桑青反复检查并未见到破损。
如此也便不用担心夜宴的事,明晚她就能够见到萧琅和易寒,还能够与母亲一叙,笼罩在心间的阴霾,荡然无存。
她要练好那支舞,不仅是要为秦家开脱,也是为了跳给萧琅,前世她也曾跳给萧琅看。
翌日,秦玉拂将抄好的祖训装订成册,命桑青送去瑶华殿,太后见了很满意,命桑青给秦玉拂传信,宴会前,常嬷嬷会带着秦玉拂前去见她的父亲与母亲。
宴会是戌时开始亥时结束,秦玉拂梳妆需要些时辰,申时便开始沐浴更衣,宣了福德海前来为她梳妆,妆容艳~丽,选了紫色的宫装,梳上云岫髻,只要跳舞之前换上舞衣,换上发饰即可。
梳妆完毕,秦玉拂同桑青坐上马车,前往乾泰殿旁的偏殿,与父亲和母亲会面。
天色尚早,乾泰殿门口早已停了朝臣家眷的马车,整齐的排列着。
宴会尚未开始,也已经有朝臣等在殿中,秦玉拂直接跟着桑青去了乾泰殿的偏殿,常嬷嬷已经等在哪里。
今日小太子被送去了瑶华殿,皇后与众妃前往瑶华殿拜见太后,陪着太后一并前来乾泰殿。
秦玉拂是太后特意安排可以不用前去,因此,偏殿内哥哥也在。
秦玉拂踏进偏殿,自从她被抓入天牢,就再也没见过,见母亲眸中的担忧之色,眼眶酸涩,竟是哭出声来,直接跪在地上,“女儿不孝让父亲与母亲担心。”
王氏上前将女儿扶起,见她气色还好,“知道你平安,就心安了。”
秦玉拂起身,向父亲见礼,“女儿见过父亲。”
“好,只要拂儿平安就好!”
秦玉拂心中还是有愧,毕竟让王家损失了一大笔银子,不能够一言不提。
“是拂儿不好,害外祖翁交了议罪银!”
秦枫并没有言语,他知道原本不用缴纳议罪银,是王家认为只要有银子,便可以解决一切。
王氏知道那五百万两议罪银对于秦家来说是一笔巨资,对于王家来说不过是一家钱庄罢了,王家像这样的钱庄有数百家。
“钱财是身外物,只要女儿没事就好。”
一家人坐下来叙旧,殿外,阮菀在偏殿外徘徊,她是知道秦玉拂逃婚,被太后困在宫中。
今日前来的有朝中官员以及家眷,叶青柔和他的父亲也在,他跟着父亲和母亲一同前来,知晓秦惊云定然也是会来的。
见到秦玉拂带着桑青前往偏殿,想必秦家的人就在偏殿,萧琅与父亲在殿中攀谈着,她丢下母亲,悄悄来到秦玉拂所在殿阁之外。
桑青见了阮菀,“阮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菀见有了机会,“我见秦姐姐进了去,自从上次分别,听闻姐姐进了宫一直担心着。”
桑青知道她想进去,明明是想见大少爷,又不好挑明。
“我们家小姐,正在与老爷夫人小叙,怕是不方便。”
阮菀心有不甘,冲着门内道:“秦姐姐!”
秦玉拂是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走到门口见阮菀今日一身紫色华服,与她竟是同样的颜色。
“阮菀妹妹怎么会在这里?”
“阮菀是同父秦母亲前来,父亲与萧将军她们在谈事情,易先生也来了。”阮菀知晓易寒是秦玉拂的师父,也好拉近感情。
秦玉拂的眸光早已在殿外,大厅内搜寻,只是人很多离得又远些,并未见到。
“秦姐姐,秦大人与秦夫人都在,阮菀想要去拜见!”
秦玉拂知道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也无妨,哥哥那般文人风骨的青年俊杰倾心之人必然是才情出众温婉贤淑的女子。
阮菀自然不在此列,她也答应了向阮菀举荐,“妹妹就进来吧!哥哥也在。”
秦玉拂将阮菀让到偏殿,“父亲,母亲,这是阮将军之女阮菀!”
阮菀莲步轻移,向秦枫与王氏见礼,“阮菀,见过秦丞相,秦夫人!”
“你的父亲是阮豫章!”
“正是!”阮豫章可是刚刚归京,秦枫与与他同朝为官,同是先皇的臣子。
秦玉拂看着一直默默无语的哥哥秦惊云,“阮菀妹妹,这是我的哥哥秦惊云。”
阮菀是见过秦惊云,脸颊瞬间爬上彤云,娇俏可人,“见过秦公子!”
秦惊云温润颔首,“见过阮姑娘。”
秦枫与王氏相视,阮菀如此羞怯模样,哪里还看不出,阮菀是对儿子有意思。
众人闲聊几句,秦玉拂见母亲是很喜欢阮菀,她的心里早已飞到大厅,她想找机会去见易寒与萧琅。
“父亲,阮菀妹妹说师父和萧将军在大殿,女儿想去见师父!”
秦枫自然知道女儿的心思,一切都是按照易寒的计划走,她在宫中却是需要有一个出主意的人、
“去吧!”
阮菀留下来,秦玉拂走出偏殿,她想去见易寒,问他琴曲之事,不知他练得如何?两人从未演练过,还是比较担心能否顺利。
刚刚出了门口,便被江兖拦住,他们原本躲在暗处,没想到阮豫章的女儿会出现,听说易寒来了,就猜到秦玉拂会去见他。
江兖伸出手将秦玉拂拦在门口,脸上一如既往的冰冷,“想要去见什么人?皇宫重地,切莫轻举妄动!”
“我去大厅,去见师父!”
“拂儿!”
身后传来易寒的声音,他将萧琅与阮豫章留在大殿,他听秦惊云说过秦家人要在偏殿一叙,料定江兖会阻拦,便亲自来了。
秦玉拂不顾着江兖的阻拦奔了过去,见他一身白衫,衬着俊美的一张脸,仿若谪仙降世,莫名的有股出尘气息。
“徒儿见过师父!”
易寒温柔眸光看她,“在宫里可又再闯祸?”
“徒儿哪敢!江大人看得紧,拂儿哪里都去不得。”
易寒却是轻笑,看着江兖阴沉的一张脸。
“果真如此啊!”
秦玉拂只是几日没有见她,心中甚是思念,叙旧的话不方便讲,还是正事要紧。
“师父,一会儿徒儿一舞,可否请师父抚上一曲!”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婚期
戌时将至,众人纷纷离开偏殿,前往大殿,纷纷找了位置坐下,秦玉拂跟在父亲的身后,易寒与萧琅坐在左侧靠后的位置。
秦玉拂眸光溢满柔情看着坐在远处的萧琅,易寒已经答应为她抚上一曲,期望皇上不要误会秦家与初云有渊源才好。
对面坐着的可是叶青柔,跟着他的父亲叶彛肀撸苫挂恢奔呛拮庞裉ń磕冢赜穹髑懒怂姆缤贰
“表嫂今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太后可是要定下婚期,柔儿还要恭喜表嫂。”
叶青柔的一句话,将秦玉拂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向对面一身霞粉色的华服,精细的妆容。
“青柔妹妹说这话太早了,太后的心意岂是我等猜测的。”
叶青柔掩口轻笑道:“也难怪表嫂一直在漪澜苑,不知道也不奇怪!”
秦玉拂也懒得同她呈口舌之快,免得失了身份,看向一侧的阮菀,她一直朝着哥哥的方向看去。
并未见到尚雨旋与温静姝的身影,这样的日子,这两个人是不可能不在的。
“齐王驾到!”
众人纷纷朝着门口看去,听到夏侯均前来,秦玉拂的心猛然紧缩,一阵寒意由脚底窜起。
很快便敛了心神,有萧琅和易寒,大庭广众之下,齐王还不敢造次。
眸光看向夏侯均,正迎上夏侯均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光,秦玉拂并未躲闪,与她从容对视,夏侯均很讨厌秦玉拂眸中那份从容。
身后跟着温如玉,他是硬赖着才进宫来的,见夏侯均眼神不善,“王爷,可听说齐王妃今日会一舞,听说可是会引鸟雀的。”
夏侯均沉眉,她即便会引凤凰,又与他何干,他钟情的女子,只有叶青樱。
夏侯宸找了位置坐下,与舅舅叶彛瞪霞妇浠埃肚嗳岢遄畔暮罹铮瓷先ス叵挡⒉徊睢
秦玉拂根本就没听到叶青柔说着什么?她的心思都在一会儿的献舞,不知曹公公准备的怎么样了。
不多时,殿内曹公公道:“太后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殿中人纷纷跪地,“太后娘娘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千岁!”
叶昭华带着众妃前来乾泰殿,一身金玄交织的华服,端的凤仪十足,看着众人,“都平身吧!”
夏侯均冷寂的眸光中多了几分柔和,看着太后身边的叶青樱,艳~丽的红色宫装,凤钗横斜,珠光流转,仪态端庄。
叶青樱是见得他投来的眸光,只是看了一眼,害怕被太后看出,敛了眸光不再看他,面对叶青樱的漠然,难道她还记恨那夜的事。
心间很不痛快,抓了酒壶斟了一倍一饮而尽,一切温良玉均看在眼里,眼角的余光正对上易寒投来的问询。正如易寒所料,齐王与扶风皇后果真余情未了。
“皇上驾到!”
中秋夜,乾泰殿内,一片歌舞升平,席间丝竹缭绕,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大殿之下,舞姬蹁跹羽袖凌空飘舞。
歌舞止,夏侯宸看着殿中众人,每年的中秋夜宴都要猜灯谜与民同乐,“不知众爱卿何人来出第一个灯谜?”
谁料叶青柔第一个站了出来,“皇上,每年都是猜谜,未免太过无趣,臣女倒是有一个很有趣的小把戏,以助雅兴如何?”
叶青柔是舅舅的女儿,夏侯宸并没有反对,“准了!”
叶青柔漫步殿中,命乐师起乐,叶青柔翩然起舞,每走一步,手中便有源源不断的绢花由手中飘落,步步生花,引得众人称赞。
温良玉看了半晌,见夏侯均一直在喝着闷酒,“王爷,我还以为是什么表演,原来是月氏国的杂耍!”突兀的声音响在殿中,清晰落在每个人的耳根。
被人当面猜穿叶青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温良玉着实是个煞星,叶家在宫中的眼线众多,知道秦玉拂今日会献舞,就是要抢她的风头,还要报当日玉台娇之仇。
除了步步生花,还有另外的准备,舞毕,双掌相击掌,宦侍从内殿太抬了一人高的木箱进入殿中。
夏侯宸不解,叶昭华更是不知叶青柔想要着什么?
“青柔,你这是要做什么?”叶昭华问道。
“回太后,柔儿最近看了戏法,很好看,只要将人装进箱子,便可以将人变成另外的一个人。”
又将眸光看向众人,眸光落在秦玉拂的身上,“表嫂,可敢一试!”
秦玉拂稍后还要献舞,可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