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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如桑青陪着小姐去花园走走!”
此时已经过了最炎热的时候,薰风吹拂,秦玉拂整个人也舒服多了。
秦玉拂找了一处花丛停了下来,繁花吐蕊,香气馥郁,挑起洁白的花瓣,正是她最喜欢的素馨花。
桑青见秦玉拂眉目舒展,是心情大好,试探道:“小姐,夫人说明日要带着小姐去宝相寺祈福。”
秦玉拂明眸流转,如此岂不是可以出府了,半途可有机会逃走的。
琼鼻微皱,却也不急,眼角眸光看向桑青,幽幽道:“母亲怎么突然想着要去祈福!”
桑青以为秦玉拂不喜,她从不相信鬼神乱力之事,若是不想去,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事关小姐的安危,夫人可是下了命令,就算是绑也要将小姐绑去,如果小姐答应那是最好。
桑青期期艾艾道:“夫人拿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去找相师相看,说小姐流年不利,有血光之灾。”
话毕,桑青闭上眼眸,等着主子的训斥。
只听得耳畔传来幽幽一声,“既然是母亲的意思,你去准备就好。”
桑青难以置信,她不但没有挨骂,秦玉拂如此痛快的就答应了。
秦玉拂见她神情,是在疑惑,“解解心疑罢了!想必母亲也是如此!”
秦玉拂一想到明日可以出府,心情大好,并没有打算如此早就回绣楼,打算去观景亭赏余晖,命桑青取些茶点过来。
秦玉拂独自一人朝着观景亭而去,隐隐听到女子谈论声,就在不远处的花丛后。
府里的人很少前去打扰她静养,多半都被桑青挡了去,因此这府里的人她认识的并不多。
秦玉拂并不是喜好探人隐私之人,毕竟她所知都是从桑青口中得知,想要了解的更多,轻挪步履走了过去。
“夫人再怎么嚣张跋扈,也是个续弦,那宋姨娘可是大夫人留下来的陪嫁丫头,打狗还得看主人。”
“宋姨娘这一走,咱们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只怪大夫人没福气,只盼着大少爷能够仕途青云,光耀门楣!”
秦玉拂知道她的母亲虽然是明媒正娶,却是续弦,巨贾之女,不及大夫人是名门闺秀。
大夫人因生产而死,她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秦惊云,禀资秀拔,文采斐然,如今是小太子的师傅,扶风国最年轻的太子少傅,尚未谋面,也不常常回府。
她们说的也并不是府里的秘密,想必也听不到什么?秦玉拂正欲离开。
“当年夫人想将女儿嫁给三皇子,没想到三皇子被判了流放,死在了半路上。如今夫人又想将女儿嫁给九皇子,若非九皇子风评不好,一个续弦的嫡女也想嫁入皇家!”
秦玉拂闻言心神皆震,如重锤重重落下,响在耳际。
两名嬷嬷口中的三皇子可是萧琅?断然没有想到,秦玉拂与萧琅之间差一点就定有婚约?
秦玉拂也没有心情去纳凉,径自回绣楼,直接推门而入,与提着食盒的桑青差点撞个满怀。
桑青见秦玉突然回来,脸色沉郁,隐有薄怒,谨声问道:“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
“桑青,你为何不告诉我三皇子的事情?”秦玉拂黛染霜色厉声质问道。
桑青开口解释道:“桑青以为小姐是记得的,即便小姐钟情三皇子,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三皇子已经死了,就算记得又有何用?不过是徒添愁绪!”
秦玉拂紧绷的身子缓缓放松,桑青说的没有错,是她一时情急沉不住气,秦家的人尚不知萧琅就是夏侯溟。
眸光渐渐沉静下来,看向桑青,喝道:“所有人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
秦玉拂屏退了所有的婢女,在书房内四处寻找,方才找到那副被她忽略的《春嘻图》,那画上的两名孩童打闹嬉戏,眉眼之间有些熟悉,只是那女童的眉心并没有朱砂痣。
桑青也说过她的朱砂痣是后来才有的,如果画上之人就是当年的秦玉拂与萧琅?那么两人是青梅竹马?
秦玉拂心中不禁做着大胆的猜测,秦玉拂也许就是阮素,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玉拂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想起前世种种,心底泅出隐隐的不安,如今她是秦玉拂,阮素又会在哪里?秦家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她已经没有了亡国公主的身份,不能留在萧琅的身边。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她一定要赶在阮素回京之前,尽快的与萧琅相识。
天还未亮,桑青就开始唤她起榻,沐浴梳洗,换上素色纱裙,勾勒出完美身材,长发垂于腰~际,束上蓬松的发髻,斜插了点翠珠花,嵌珠的步摇簪子,整个人看上去秀美多姿。
桑青细致端详,见一切并无差池,方才搀扶着秦玉拂上了马车,点燃马车内琉璃灯盏。
见秦玉拂眸色微有睡意,轻声道:“小姐,宝相寺与京城有三十里的路程,夫人说一定要在天亮前赶到,小姐若是困只管睡下便是。”
“嗯!”
秦玉拂只是轻哼一声,她忧心匆匆,一夜未眠,是有些睡意。
自从上次出府受了惊吓,母亲就下令不准她出府,等马车出了相府,她还是要找机会溜走的。
暮色笼罩,天还是黢黑的,萧将军府内,萧琅已经换上朝服,马车已经等在府外候着。
萧琅还有一件心事挂心,踏着脉脉夜雾,来到偏院,见易寒房间内的烛火燃着。
还未到近前,房间的门已经推来,易寒早就知道他要来。
两人相视颔首,萧琅大步的走了进去,见茶几上已经烹煮好的清茶,氤氲冒着白雾。
盈盈烛光下,萧琅看着易寒一身玄衫,俊美清冷的侧颜,当年流放的路上。若不是奶娘用易寒与他调换,或许他真的死了,等不到恩师来救他。
奶娘因为救他而死,易寒也因他毁了容貌,萧琅发过誓言,等大事得成,一定会让奶娘入皇陵,入土为安。
“易寒,今日是奶娘的忌日,我不能够与你一起去宝相寺拜祭!”
易寒的母亲生前笃信佛教,留在宝相寺,听经闻法,是她老人家的遗愿。
这么多年两个人出生入死,易寒深知复仇大业对萧琅的重要,大是大非面前,儿女情长暂且放在一旁。
“将军何须此言,一切以大业为重!”
正文 第五章 惊魂
明曦初绽,马蹄踏过粗砾,马车的队伍,朝着山上而去。
秦玉拂在马车内闭目假寐,她是想了办法离开并未成功,母亲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看着就要到达山顶,只能够以后再想办法出府。
宝相寺门口左右置有石狮一对,玄顶翘飞檐,雕龙画凤,塔顶宝顶镏金,亮丽夺目。
此处常年烟雾缭绕,即便是寻常的日子,依然有很多虔诚的香客来此祈福,求签问很是灵验。
桑青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跟在母亲身后,刚刚踏进寺内便有知客僧前来接她们入偏殿,奉上香茗,此时法师还在做早课,需要等上些许时辰。
秦玉拂并不想在偏殿等着,进门的时候就听说此处的姻缘签很灵验,也便想为她与萧琅的姻缘卜上一卦。
凤眸含笑,看向母亲道:“母亲,听说此处的姻缘签很是灵验。”
王氏知道女儿不信鬼神,一路上还想着逃走,这世上女子总想要嫁得如意郎君,都逃不过这样的心思,如此想也便不那么奇怪了。
有桑青看着,门口又留了护卫守着,也不会出什么事,也便答应了。
“你这孩子,只准去月老殿,一炷香的时辰必须回到偏殿。”
秦玉拂乖巧应道:“母亲放心,拂儿谨记!”
秦玉拂带着桑青朝后殿而去,恍然间,人群中一抹玄色身影,划过眼底,易寒怎么会在这里?
心中好奇,朝着远处跟了过去,将桑青远远丢在身后。
穿过塔林是幽静的僧寮,可惜将人跟丢了,此时僧人们都在上殿,易寒怎么会来此?秦玉拂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却是发现气氛有些诡异。
身子恍然一倾,倏然被一股大力拉近房间,还未等她看清来人,整个人已经被人封住了穴~道,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凤眸圆睁,秦玉拂努力平复心绪,透着寒芒的刀锋已经抵在她的颈间。
两名陌生的男子,均是穿着扶风国寻常百姓的衣衫,年龄不过二十出头,都是蒙着面,眸色沉毅,不像是打家劫色得歹人。
他们的手上虎口的地方有着厚厚的茧,看上去更像是受过训练的军人。
“我们中了埋伏,本与你无关,要怪只怪你走错了地方!”
秦玉拂心间懊恼,她是追着易寒而来,没想到竟然陷自己于如此险境。此刻心里最担心的是他们为了逃出去将她当作人质。
房间变得很安静,似乎能够听到房顶传来,悉悉索索,如风过松林发出的声响,房顶之上有人。
秦玉拂身子虽然不能动,僵硬如拉满弦的弓箭,心弦紧绷,紧张到了极处。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徒做挣扎!”
不但四周,就连房顶上都是眼线,不愧是绣衣使者,只听命扶风皇上,秘密侦缉,带天子行~事。
被绣衣使者缠上,他们是插翅难逃,不过是做困兽之斗,就算任务失败,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两人决定拼死一战,拉着秦玉拂直接冲了出去,扶风国的皇上不过想要知道初云旧部的下落,不会轻易杀了他们。
顷刻间,四周窜出十几名身着玄色衣衫的男子冲了上来,将那两个人团团围住。
秦玉拂没有看到身后蒙面男子的脸,只感觉锋锐的刀锋紧贴着她皮肉,此时哪怕薄唇微微翕动,喉间发出一丝颤动,皮肉都会贴着剑刃划过。
江兖眸中阴寒沁人骨髓的冰凉,双~唇紧绷,似一片刀锋锋利的薄刃,嘴角划过一丝狰狞的弧度。
看着面前初云国的余孽,以为躲在寺院就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处,看着他们拉着秦玉拂做要挟。
“真是愚蠢!即便你们手中的是扶风国的公主,在绣衣使的眼里,只会听皇上的命令!
秦玉拂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颈间的刀锋在颤抖,瞬间割裂的痛楚传来,刺鼻的腥咸窜入鼻中,汩~汩的嫣红沿着刀锋,汇成血珠儿滴落,死亡的恐惧袭来,难道她真的要死了吗?
江兖见秦玉拂眸中的恐惧,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冲着手下喝道:“还不动手!”
话音未落,人群末端传来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江大人稍安勿躁!”
秦玉拂听得出,此人正是易寒,他竟然肯现身,忍着颈间的痛楚,看着他穿透人群,熟悉的身影渐渐明晰。
江兖看着面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面如冠玉,俊眉下一双难以描摹深沉的眼,正是将军萧琅身边的谋士。
“原来是易先生,没有在将军府,怎么跑到这里来?”
秦玉拂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两个人的眸光相对,易寒眸光深邃如海,让她莫名的安心许多。
“江大人,这个人女人是因为易寒才误入险境,还请江大人高抬贵手!”
江兖眉目间毫无情绪的冰冷,没有一点怜惜之意,“他们是初云国的余孽,易先生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