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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起凤眸,见江兖手中提着一坛酒,大晚上的他提着酒来做什么?秦玉拂可不会以为他当真只是喝酒那般简单。
看着房顶上的琉璃瓦并未有损,就知道江兖又封了元脩的穴道,光明正大的走进来。
江兖见秦玉拂不言语,将酒坛子直接放在案几上,“听说你沉冤得雪,与你的情郎成功摆了齐王一道。难道不想喝酒庆祝一下吗?”
江兖知道玉台娇的事情在简单不过,可是他怎么知道她是清白的?
秦玉拂凝眉,“你怎么知道我是沉冤得雪?你早知道齐王是在布局?”
江兖撬开了酒坛上的封泥,取了茶杯斟满,唇角勾起轻蔑,“这有何难?如果江兖这点侦察的能力都没有,如何掌管绣衣使?”
秦玉拂断定江兖不会是专门找她喝酒那么简单,“江大人,深更半夜的,不会是想找秦玉拂喝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后若是知道。”
“知道又如何?绯闻都传过了,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江兖前来是想一亲芳泽。”
嘴里说着,却是取了茶杯,将酒液斟满。
秦玉拂见他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可还记得江兖想要用她来引青云卫的出现,她竟然对自己的话没有怀疑,如此居心叵测之人,秦玉拂宁可敬而远之。
心里并不怕他,只是处处提防,“你为何相信我的话,为何相信秦玉拂见过初云国的人?还有那云形玉佩?”
江兖唇边勾起满意的弧度,眼里划过薄凉,看她不蠢,还知道问。
“直觉!江兖看人一向很准!”
“江大人又凭什么那般笃定?也许这一次就看走了眼!”秦玉拂冷道。
江兖扬起侧脸,看着秦玉拂眸中的从容,完全不似刚刚那般哀怨凄婉,像个怨妇
“当然!”声音笃定。
江兖斟满一杯,将酒杯推到秦玉拂的面前,秦玉拂见他推到面前的酒杯,并未动。
心中猜测江兖是在警告她,敬酒不喝,想喝罚酒?
“秦玉拂愚钝,不明白江大人的意思。”
江兖见她装糊涂,“你的一切都在绣衣使的掌控之内,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还是会被抓回来。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敬酒不吃吃罚酒!”声音阴冷,让人胆寒。
秦玉拂眼看着江兖离开,听到水声,方才注意到,案几上的酒杯碎裂,酒液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
江兖已经出言警告,计划有些变故,她想尽快将消息传给易寒。如今元脩被封了穴道,她又不会武功,绣衣使就在外面,她不敢轻举妄动。
秦玉拂靠在榻旁,她无法入睡,想起江兖的话,还有他的警告,就仿佛房间内无数的眼睛在看着他。
让她不寒而栗,门外有突然想起敲门声,“拂儿,父亲可以进来吗?”
“父亲!”秦玉拂低喃一声。
秦玉拂听到秦枫的声音,直接从榻上奔了下来,直接抱住走进来的男子,“父亲!拂儿。。。。。。”
易寒跟着秦枫踏进入绣楼已经发现异常,元脩并不在,听到秦玉拂声音异常,直接冲了进去。
易寒见着秦玉拂冲到他的怀中,见她打着赤足,有些胆怯的模样,直接将她抱起,“你这是怎么了?”
秦玉拂听到易寒的声音,秦玉拂方才睁开眼,她已经被易寒抱在怀中,几步送到榻上。父亲就在易寒的身后。
秦玉拂脸色绯红,“师父,您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来看看。”
秦枫见两人,微有诧色没有说些什么?“拂儿如此慌张,可是发生什么?”
易寒瞥了一眼案几上的酒坛,和碎裂的酒杯,“是江兖来过了?”
秦枫紧张的看着秦玉拂,不解道:“江兖来做什么?”
“江兖是来警告,女儿的一举一动绣衣使都知道,就算女儿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抓回来,不要轻举妄动,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切都在易寒的意料之内,“江兖是先下手为强,害怕你落入太后的手中,你若是进了宫,想要出宫也就难了。太后和皇上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如今你是齐王妃的身份,有太后撑腰,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易寒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连当堂拒婚都敢,怎么还怕江兖的警告!”
“徒儿不怕,毕竟是女子,听了江兖的话,总觉得房间内无数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秦枫也是心疼女儿,“拂儿,不如今夜你就去你母亲的卧房睡。”
秦玉拂是心里的不安在作祟,见了父亲和易寒,心里面安心多了,“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母亲。”
转过头再看向易寒,想起了白日里的事情,“师父,齐王有没有为难您。”
“无妨!”易寒随意道。
秦玉拂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师父因为徒儿得罪了齐王与江兖,会不会给将军府带来麻烦?”
“不会,将军府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绣衣使的手中,看在阮将军的情份上,皇上也不会动将军府。至于齐王不过是一个任性妄为的孩子,骄纵有余,心机还是差一些。”易寒道。
如此秦玉拂就放心了,秦枫一直在观察两人,心中有些了然,易寒沉稳心思缜密,对女儿也好,倒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是这师父关系与理不合,并不知两人是假的师徒。
秦玉拂根本没有想到父亲在乱点鸳鸯谱,她并不是没有自己的主意,看向易寒。
“师父,既然江兖已经警告过,直接坐着马车走似乎有点不合情理。”
“嗯,我自有安排!”易寒道。
桑青见了父亲和易寒,心中安稳一夜无梦。
桑青伺候她沐浴更衣,用了早膳,秦玉拂想去向母亲请安,计划临时有便,她明日会离开丞相府,依照易寒的计划,明日她会逃婚,便会被送进皇宫,想要见面就难了。
昨夜是太晚怕打扰母亲休憩,今日打算搬去与母亲同住一夜,可是她一早上都没有见到元脩的身影。
昨夜是易寒找到了元脩,并且解开他的穴道。
“桑青,怎么没有见到元脩?”
桑青听到元脩的名字,冲着秦玉拂笑道:“刚刚还见着,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天还没亮就在院子里练功,我命玉镯去唤他用膳。”
其中缘由秦玉拂自然最清楚,元脩怎么说也是哥哥派来保护自己的,他栽在江兖手里两次,面对齐王又双拳难敌四手,自然心里面憋着一口气。
“随他吧!”
秦玉拂去向母亲请安,父亲是怕她担心,母亲还不知昨夜发生的事情,秦玉拂说明日就要进宫,今日想要同母亲一起同寝,王氏自然欢喜。
秦玉拂今日还会去王家别苑,向季名扬打听青云卫的下落。
母亲嫁了人之后,虽然住的近,却很少回娘家,她已经向父亲禀告过,见过阮菀之后,同母亲一起去王家别苑。
王氏也觉得女儿是越来越贴心,心里面的离别之情便是越浓,养了十几年,一直期盼着她能够出阁嫁人。
如今要分别,必然是不舍得,眼眶泛红。
秦玉拂叮嘱母亲,到了王家千万不能说出她要进宫的事,王氏心疼女儿也便应允。
管家前来禀告道:“阮家小姐前来求见!”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阮菀
秦玉拂听闻阮菀前来找她,秦玉拂至今都不清楚,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秦玉拂会变成阮素,很想透过阮菀了解阮素的境况。
既然阮菀送上门来,她当然不会拒绝。
管家已经将人带到客厅,秦玉拂稍作梳妆,与昨日浓艳不同,今日换上素白纱裙,化了素雅的妆容。
打开门,见元脩站在门外并未言语,只是神色凝重的跟在身后,众人朝着客厅而去。
秦玉拂没有直接走进去,透过门扉见着一身淡紫色华服,容貌姣好的女子,身侧一身浅粉色衣衫的女子应是她的婢仆。
易寒给她的卷宗提到阮菀这个人还是有些心机,一直以阮家的嫡亲长女自居,阮将军又常年在外,她的母亲扶正后,没有人还记得乡下还有一名寄养的嫡女阮素。
秦玉拂在桑青的陪伴下踏入大厅,阮菀见秦玉拂走进来,忙不迭躬身见礼,“阮菀见过王妃殿下!”
秦玉拂是很讨厌王妃二这个称呼,并未表现出来,“阮小姐多礼,如今还未大婚,算不得王妃之名。”
阮素一怔,可是太后已经赐婚了,秦玉拂是齐王妃不过是早晚的事,秦玉拂曾经提过她曾经拒婚,心下觉得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佯装不觉,看上去一副天真模样,巧笑道:“那阮菀就唤王妃秦姐姐!如何?”
秦玉拂也找了位置坐下,若非看了易寒的卷宗,当真被她天真模样所蒙蔽。
莞尔笑道:“当然好,只是不知阮小姐是为何而来?”
阮菀想要直明来意,她是士族出身,却也还是个大家闺秀,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
毕竟是女子,自然还是害羞的,双颊酡红,“家父士族出身,阮菀自幼便仰慕文采斐然,尤其像秦公子那般渊博的人。昨日见了秦姐姐,秦姐姐的气度和胆识,着实让阮菀钦慕。”
秦玉拂知道她前面说的才是重点,阮菀是为了哥哥而来,女子十六七岁,正是思春的年纪,哥哥原本就风度翩翩,温柔和煦,自然是京城女子期盼的理想伴侣。
她知道哥哥曾经倾心扶风的皇后叶青樱,却也不好驳了阮菀的颜面,“原来阮妹妹倾慕我的哥哥,哥哥整日在宫中,秦玉拂也不常见,若是哥哥回来,秦玉拂无妨传个口信。”
阮菀心中暗喜,她当然知道秦惊云在宫中当值,前途无量,结交秦玉拂便是走了捷径,“阮菀多谢秦姐姐。”
秦玉拂见她叫的亲近,笑靥如花,有些感叹道:“母亲是续弦,我并非嫡亲长女,与哥哥是同父异母,哥哥很疼爱我这个妹妹,母亲也很惦念哥哥的婚事,毕竟已经双十年华。”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桑青提过祖母去世是前,最担心的就是哥哥的婚事,母亲自然放在心上,精挑细选了京城世家中最适合婚配的女子的生辰八字给哥哥相看,希望他尽快为秦家开枝散叶。
媒婆也是踏破了相府的门槛,哥哥并未放在心里,却也不反驳母亲,后来还是父亲下了命令,感情事顺其之然,等哥哥遇到喜欢的,自然不用急。
阮菀心中忧疑,秦玉拂无意中的感叹,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她的母亲也是扶正的妾侍,她母亲能够坐上夫人的位置,用了些手段并不光明。
她并非将军府正统出身的嫡女,只要仔细一查便知,阮菀笑道:“阮菀同秦姐姐一样呢!母亲也是在大夫人病逝后扶正的夫人,有一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只是姐姐体弱多病,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当真可惜了。”
秦玉拂可是知道,阮家的嫡亲长女就是阮素,进宫为妃的就是被秦玉拂掉包的阮素。
阮豫章如此宝贝那个女儿,不惜送出去养大,怎么会不知道女儿是死是活。
在京城人们提起相府嫡女,都认为是阮菀,没有人会记得阮素这个名字。若是阮素死了,阮豫章也无需用阮菀替换阮素。
秦玉拂与她闲谈着,两人年纪相差两岁,比较聊得来些。
阮菀很喜欢秦玉拂,她涉猎的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