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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易寒前来,“易公子许久未见,今日本王前来叨扰。”
“易寒见过王爷,王爷是贵客,是易寒的荣幸。”
算起来两个人都是客人,赶上慕容鞘和慕容流光都不在将军府,两个人闲聊几句。
“易公子,听说前几日慕容将军带着易公子去了皇宫将父王,不知说了些什么父皇竟然选了御医?当然本王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想帮助父皇早入康复。”
慕容鞘也说过,抛开叶家的关系,慕容熙昭是个正直的人,他的事在不久之后就会公开,也许是时候解开一点。
“王爷可知皇上在离开扶风之前还有一名妻子,一直托家师父照看着,前几日得知那名女子十几年前去世了。”
这件事从未听父皇和母后提起过,父皇后宫里只有母后一人,没想到还会有其他女子。
既然是在父皇回大衍之前,也就不奇怪了,“难怪父皇病情会加重。”
易寒将誉王似乎不知道父皇被夜家人下了诅咒,“王爷以为皇上真的是病了吗?”
“难道不是?”
“皇上是被下了诅咒,不得背叛夜家,只因思念原来的妻子,触动了诅咒。”
“易公子的意思是说,母后竟然对父皇下了诅咒!这怎么可能?”
夜媚儿与慕容熙昭分开之后,悄悄的来到将军府的后院,躲在角落里,见易寒去了大厅,她在慕容熙昭的口中的之易寒与妻子住在将军府的后院,很想知道易寒的妻子长得就是什么样子?
将军府的守卫比较森严,不过她大祭司孙女的身份,即便被发现,那些护卫没有办法阻拦她。
将军并不是很大,夜媚儿只是转了一圈便找到了后面比较清幽雅致的庭院,庭院被布置的很雅致,可是门口站着一名穿着看家的大块头,如此炎热的天,竟然穿着一身铠甲,那般高大的身形,五官隐藏在铠甲内,看上去很像是戎狄人。
那双眼很空洞,更像是石化了一般,这里应该就是易寒夫妻居住的居所。
“有人吗?易寒可是住在这里?”
秦玉拂并未睡得很沉,听到院中女子的轻唤,竟然是来找易寒的。
下了塌,奔着门缝看向门外,是一名红衣女子,一身红色的薄纱长裙,脸上罩着面纱,自露出一双漂亮的一双眼,很是灵动。
“易寒的夫人可在里面?”
秦玉拂听闻这个女子是来找她的,可是她并不认得此人,易寒叮嘱过她万事小心。秦玉拂很是谨慎没有走出去。
随着夜媚儿越来越近,蛊人也开始动了,夜媚儿见那一身铠甲的护卫竟然动了,招式迅猛奔着夜媚儿挥了出去。
夜媚儿一直提防着蛊人,见蛊人动了,瞬间爆出手中的符咒,刚刚布下的结界竟然被蛊人砸出裂痕,他没想到蛊人这般厉害。
蛊人再挥出一拳,整个结界变成齑粉,夜媚儿抛出定身符想要将蛊人定住,那蛊人动作慢了些,依然在动。
夜媚儿躲过蛊人一击,即便她轻功厉害,被蛊人挥出拳头的罡风击中,一口血吐了出来。
却是被一双手托住,抬眼见来人不是别人,竟是易寒那个冰山脸,她竟然出手救了自己。
“易寒,你怎么才来,差一点被你的人打死!”夜媚儿娇嗔道。
易寒与蛊人心意相通,察觉到异动,马上赶了过来,夜媚儿是大祭司的孙女,若是被古人打死,只怕将军府都要为这个女人陪葬。
暗自命蛊人收招,没有再理会夜媚儿,直接将人抛在身后,秦玉拂已经走出房间,直接奔着易寒而去。
“夫君,这个女子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来找夫君。”
“她是大祭司的孙女,有过数面之缘而已。”
夜媚儿上下打量着秦玉拂,那眉间的一抹嫣红很特别,易寒的夫人竟然是个倾城的美人,还有隆起的小腹。
“易寒,谁说咱们只是书面之缘,咱们的账还没有算呢!”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二章 夜探将军府
慕容熙昭见易寒突然离开,紧随其后跟了上来,见夜媚儿与护卫在打斗,等他反应过来,易寒已经出手将夜媚儿救下。
慕容熙昭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蛊人的威力,夜媚儿的武功不弱,轻功更是厉害,竟然也躲不过那护卫的两招。
“媚儿,你不是去找慕容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表哥来的正好,前几日媚儿为夜家占卜,占卜出这个人会对夜家不利。”
易寒愈发的心情愈发的沉重,不管是夜媚儿信口胡言,还是真的占卜出,被夜家的人盯上本身就是一见祸事。
夜媚儿毕竟是红衣祭司,担心她会对秦玉拂母子不理。
横眉冷对道:“一派胡言!易寒与夜家无冤无仇,不过是借住在将军府,如何就不利了!”
慕容熙昭也道“占卜之术也有偏差,岂会当真。”
夜媚儿依然不依不饶,“这个人只去了一趟皇宫,就害得皇上病重,一定有古怪!”
“你既然是祭司,就该知道,皇上是受了诅咒才会病情加重,并非易寒故意加害。”
慕容熙昭也道:“媚儿,易公子是父皇故人的徒弟,是知道留在大衍的妻子过世,方才触动了诅咒。”
易寒将秦玉拂抱起回到房间,慕容熙昭见易寒是有些动怒,若是换做是他也会生气,毕竟夜媚儿擅闯庭院。
拉着夜媚儿离开,一边走一边道:“媚儿,这里是将军府不是神殿,易夫人怀有身孕,你惊到她难怪易公子会生气。”
“那个女人一直躲在房间内,连声都没吭,媚儿可是以手指头都没有碰她,倒是让那个护卫的两招震出内伤,表哥,你们怎么知道媚儿在庭院?”
“是易兄突然起身,好像有人通知他一样,直接奔着庭院而来。”
“难道是那个护卫通知了他,实力如此强悍,真是个怪物。”
慕容熙昭前来将军府原本打算邀易寒一起饮酒,如今闹得不愉快,很后悔讲夜媚儿带到将军府,只能够同夜媚儿离开。
夜媚儿突然闯入,让易寒忧心,夜家的人也太容易就混进将军府,不禁担心起秦玉拂的安危来。
秦玉拂刚刚见到古人与红衣的女子交手,是夜家的女子,很是担忧,“夫君,夜家的人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易寒更加的担心秦玉拂,“拂儿,夜家的人会施诅咒,为夫担心的是你,慕容将军又不肯送你离开,又不能够抛下父亲离开。”
秦玉拂很明白他的心情,从前是没有见到父皇,或许有些怨恨,如今见了父皇过的不好,自然是不能够抛下离开。
“夫君,拂儿就待在将军府里哪也不去。”
“为夫真不该将你带到这种危险的境地来。”
“夫君说的是哪里话,夫妻本同体,要怪也应该怪拂儿当初招惹了夫君,给夫君带来如此多的麻烦。”
“拂儿这般是叫夫君更加恨自己的无能,我会命蛊人时刻保护你的安危。”
夜媚儿出了将军府还不想回神庙,打算去圣殿去见祖父,也便是桂霜城黑衣大祭司夜隐。
圣殿就在长街的尽头,是霜叶城最最繁华的宫殿,平日里百姓只可在殿外膜拜,只有她这般比较亲近的人才可以进入圣殿。
夜媚儿步上玉阶,进入大殿,白衣的女神侍在忙着打扫大殿,这般时辰祖会在圣殿。
“大祭司去了哪里?”
“在内殿陪着夫人。”
“知道了,你们不必管我尽管去忙!”
夜媚儿悄悄的入了内殿,站在房间外探出头去,见祖父守在床榻旁,塌上的女子就是他的祖母,自从她记事开始,祖母就一直躺在塌上,从未醒来过。
听说是生了病,可是她觉得祖母更像是遭受了某种诅咒,即便她天资聪慧也无法得知。
祖翁那般精深的巫术都无法解除,“祖翁!”
夜隐一身黑炮,如今已经六旬由于,看上去也不过四旬左右的年纪,脸颊狭长,立眉深目,脸上有坑洼,五官还算端正,却很平凡无奇,却自带着几分凶戾之气。
夜隐看了一眼夜媚儿,“你不在神殿怎么跑到这里来。”
夜媚儿还是很怕祖翁,是很难亲近的那种疏离,“祖翁,今日媚儿见到一个人,大热天的还穿着一身铠甲,似乎感知不到外界的冷热滋味,那双眼如石化了一般,能够一招破了媚儿不下的结界,即便用了定身术,三招就败下阵来,还挂了彩。”
“你的轻功竟然躲不过攻击,可以抵御定身术,在哪里见到的?”
“在慕容将军府,就是那个从扶风而来的男子,当初驸马的案子就是他帮忙破解。”
夜隐怀疑夜媚儿口中的人是蛊人,这世上还有人蛊人的存在?那可是禁忌之术?当年他还是巫神殿最有天赋的弟子,只因修习禁术被废了武功,赶出无神殿。
他流落在西域,是娶了大祭司的女儿才得以翻身,*知道他经历了多少,才能够有今日的身份和地位,不过他对巫神殿的恨意依然在。
能够炼制蛊人之人究竟是什么人?必定是巫神殿的叛徒,不过女儿说那个人是慕容荼的徒弟。
“你是说那个人就在慕容鞘的府邸?你确定那护卫的主子是个年轻人?”
“是,更奇怪的是那个人似乎与护卫是心意相通的。”
夜媚儿的笃定让夜隐更加笃定,与夜媚儿交手的是蛊人,看来今夜他要去将军府一趟。
夜色满天,夜隐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进入将军府,将军府并不是很大,很容易找到易寒居住的庭院。
蛊人察觉到有人闯入,丝毫不受暗夜的控制,与黑衣人交起手来。
夜隐发现这个护卫却是与夜媚儿说的一样,这个护卫体内有一种怪异的能量,那是修习巫术的人才能够感受到,强大的力量。
试图巫术控制蛊人,却是没有用,见情势不妙,即可撤退,毕竟他要比夜媚儿武功和巫术都要高得多。
易寒从睡梦中惊醒,他是感觉到蛊人发出的危险信息,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命蛊人不必追。
秦玉拂睡得并不沉,发现易寒醒来,也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响,“夫君,可是有人前来。”
“嗯,刚刚房间外有人前来,看样子是在试探,还好有蛊人在,能够与蛊人纠缠之人,想必武功会很高。”
秦玉拂听着易寒的讲解,“武功很高,难道是霜叶城的大祭司!”
“有这个可能,毕竟白日里夜家的人刚刚来过,想要试探蛊人的实力。”
秦玉拂此刻也意识到他的处境很危险,“夫君,不如咱们想办法将父皇带走,反正父皇对于夜家来说,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们要的只是皇权,随时可以拥护新皇,对夜家的权利没有任何影响。”
倘若能够这样最好,他担心的是夜皇后,与父皇三十年的夫妻,岂会那般容易就放了父皇,否则也不会用诅咒来得到父皇的心。
局势似乎越来越危险了,“那还要看父皇的意思。”
夜隐回到巫神殿,面对蛊人也是束手无策,巫术对蛊人没有任何作用,试着对易寒实用诅咒术,蛊人与易寒两个人是相通得,任何巫术对于易寒也是完全没有用。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