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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易寒提着食盒回来,如今没有手下打探消息,只能够自己打探,易寒一向很谨慎行事,笑道:“夫君今日可探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有,等你吃过晚膳,为夫给你讲。”
秦玉拂用过晚膳,听着易寒讲着有趣的趣事,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她最近总是犯困,天气越热就越昏沉。
易寒见秦玉拂睡下,为她盖上薄衾,易寒将那些人就觉得有些古怪,似乎是要去京城,看来京城是要出了什么事情?
他要改版身份进入京城,就要想办法接近父皇,必须抓住一切机会,虽然还不清楚京城局势,但是这些人乔装改扮多半是有些蹊跷在里面。
命蛊人守在门口保护秦玉拂的安危,易寒打算探一探究竟。
西域的建筑大多是圆顶建筑,易寒只能够挂在二楼的窗户上,偷偷探听里面的消息。
易寒五根灵觉,能够清晰的听到里面的谈话,听了大半天,大部分都是在推杯换盏。
“大哥,这些财宝可是您多年的积蓄,够兄弟们吃上三年,就这样拿出来太可惜了。”
“你们懂什么?最近几年朝政不稳,老百姓没好日子过,可是那些当官的却富裕的很,那这些财宝捐一个地方官,不到一年就回本。老子就是管,以后谁还敢派人围剿!”
“那个白大人真的可考吗?”
“怕什么?他买官都不怕,咱们怕什么?来来喝!快点满上!”
原来这些人真的是匪人,他们拉着财宝进京城,是为了卷一个地方官来做。并且已经谈好了价钱。
不绝对父皇有些失望,父皇这个皇上究竟如何治理国家的,竟然允许手下的臣子买官卖官,让土匪当了官,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
回到房中见秦玉拂还睡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易寒有些后悔听他们的谈话,父皇当真懦弱成如此模样。
秦玉拂睡觉很轻,即便易寒很是小心翼翼,她还是很容易就行了,“夫君可是有心事。咱们是夫妻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易寒原本不想说,秦玉拂毕竟问了,也没有打算瞒她,“今夜发现一群可疑的人,怀疑他们别有意图,便悄悄偷听他们的谈话,原来是一群匪人,进京去买官来做。父皇即便是傀儡,岂可容忍匪人做官,百姓将苦不堪言。”
“夫君,您也说父亲是傀儡皇帝,也就是说这些事父皇都是不知道,即便知道也做不了主。夫君来大衍是为了什么?不正是想解救父亲于水火之中吗?”
“倘若父皇甘愿做傀儡呢?易寒若是父王,宁可抛弃一切也不会要那个皇位。”
“夫君,是关心则乱,还没有见到人,就在胡思乱想,可不像拂儿认识的夫君。”
也许是太过失望,从他抛下母亲开始,一直都很失望,宁可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许父亲在易寒的心中都是那个爱妻子的好丈夫。母亲也不会怨恨他的绝情,用自己替换夏侯溟,这是他的逆鳞,无法触及的痛。
“睡吧!一会儿天就亮了,咱们还要赶路呢!为夫还是担心你的身子。”
“夫君用内力护住孩子,应该没事,拂儿也是学了几天医术,虽然不精深,还能够保护好自己。”
“又让你陪着为夫受苦了。”
两个人虽然奔波,却恩爱如初这就够了,秦玉拂所求并不多。
靠在他的怀中,“我们是夫妻,本就该同甘共苦。”
翌日,夫妻两人要朝着京城进发,易寒不能够以真面目示人。
这一次他们要见的是慕容家的人,要想尽快进入皇宫,很多人还是会以貌取人,不能够太平常。
天气越来越色,秦玉拂脸上带着人皮面具会不舒服,西域的女子也有带上面纱的习惯,秦玉拂是不需要易容。
秦玉拂看着易寒易容后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很像哥哥秦惊云的模样。
没有易寒原本的样貌出尘,却也是很俊美的男子,“夫君这般装扮,就不怕会让人误会咱们两人师兄妹吗?”
“是夫妻相!”
出了客栈,易寒发现昨夜的那些人已经离开了,易寒对父亲还是有些失望,既然已经到了大衍,还是要去见上一面,也算了了心愿。
易寒抱着秦玉拂上了马车,朝着京城方向进发,两日后终于赶到大衍那京城桂霜城。
桂霜城,不及沐阳城的一半,人口却很多,民风开放,也很繁荣。
易寒害怕待在客栈内会影响秦玉拂安胎,不过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一间小小的院子价值不菲。
除了袋子里的几块宝石,他们从戎狄带来的银子也已经所剩不多了,于是租下了一间小的院落,请了一名厨娘扶着做饭。
易寒并不急着进宫,两个人还要在院子里住上一段时日,将小院布置了一下。
其实两个人还可以去找戎狄王后也便是慕容天骄的父亲,大衍国的将军慕容鞘,只因慕容天骄当初为了留在戎狄是诈死,是背叛了当初去刺杀戎狄王的任务,易寒觉得并不是去将军府的时机。
秦玉拂吃不惯厨娘做的饭菜,即便此了下去也总是呕吐,几乎没怎么吃东西,这让易寒很是担心。
易寒每日都会上街,亲自买些可口的吃食,顺便打探一下京城内的消息。
这一日,一大清早,易寒来到一处酒楼,点了秦玉拂最爱吃的点心,一出门就发现今日的京城与往常不一样,于是坐在一楼听着百姓们都在聊着京城中发生的事情。
听说丹柠公主的驸马昨日被人毒杀了,如今京城的人都在查找凶手,驸马一向为人和善,从未有仇家。
皇上下了命令,三日内破案,廷尉府邸的人至今也没有找到凶手。
易寒知道他终于等到机会,要知道负责此次案件的廷尉,便是慕容鞘的小儿子慕容流光。
易寒提着食盒走出酒楼,来到街上,见着廷尉府的人正在彻查京城的百姓,悄悄从怀中取出纸笔,写下一行字,命一名小男孩,将纸条交给廷尉府的人。
眼看着纸条落入廷尉府的手中,易寒提着食盒回到小院,见蛊人守在门口,此时秦玉拂应该已经起塌了。
拉开门走了进去,将秦玉拂正在梳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秦玉拂知道易寒一大早就去给他去酒楼买早点,夫君每日前去打早点,为了能够让她多吃一点煞费苦心。
“夫君,厨娘做的吃食也不是那般难以下咽,只是她孕期反应比较强烈。习惯就好。”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易寒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已经是很亏欠,他总来不觉得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翻到了在其中。
将食盒内的点心取了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子,“看一看喜欢哪一种?”
秦玉拂是知道他们的银钱已经不多,“夫君,真的不用这样。”
两个人是夫妻,易寒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拂儿放心,快将点心吃了,一会儿家里会来客人,咱们就有银子可以赚。”
秦玉拂是知道,他一向很在意总觉得安全,是不会轻易暴露他们行踪,能够主动暴露居所的,应该是当做自己的人。
易寒做事一向沉稳,说过他们会去将军府,不过不是现在,要等时机,“夫君,一会儿回来院子里的人,可是慕容将军?”
“是慕容将军的儿子慕容流光,丹拧长公主的驸马突然暴毙,皇上下令三日内破案,已经过去了一日,廷尉府的人都在彻查,至今没有头绪。”
“拂儿相信夫君有这样的能力,可是夫君毕竟是外来人,如何能够让廷尉府的人相信,夫君能否保证两日内破案?”
“所以为夫将人引到家中,就是要取得他们的信任,凡是作案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只要廷尉府的人肯配合,一定能够找线索。”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零二章 故弄玄虚
慕容流光刚刚从皇宫回来,就被丹柠公主叫去,问明案子的进展,丹柠公主放荡跋扈,却是皇上唯一的女儿,也是当朝的长公主,深得皇后和大祭司的宠爱。
脾气上来自然不会顾及亲情,难免一番暴风骤雨,就连两位皇子都为慕容流光捏上一把汗,没想到驸马爷不是被公主虐待而死,倒是死在了外人的手上。
丹柠公主的人竟然死在了外面,岂会甘心,那驸马温文尔雅,从不与人结仇,究竟是因何事被害,也是不得而知。
慕容流光刚刚走出公主府,就见到手下的人前来找他,“谭玄,难道驸马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谭玄将手中的纸条递了过去,是手下的人在大街上,一名小孩子交给他的,约大人去一个地方。
慕容流光看着纸条上的隽秀的字迹,上面写道若想破案,就到城东的一处宅院,有人会帮他们。
慕容流光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故弄玄虚,“谭玄带上人,去那处宅院,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故弄玄虚!”
易寒正在院中,简单的搭了凉亭,寻了矮几摆放清茶,案几上放了一盘棋,夫妻就坐在一旁悠闲的下棋。
易寒担心秦玉拂的身子,让她回去,秦玉拂不能够每日都躺在房间内睡大觉,外面天气晴好,与他在阴凉处下棋,很是闲适。
若是能够远离喧嚣,找一处青山秀水隐居,哪怕只是也养一个小院子,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很幸福。
慕容流光站在院外,面前的一男一女,容貌相似,举止亲密并不像师兄妹,很像是一对夫妻,看着夫妻两人在下棋,都是清幽雅致之人,唯独身边站着蛊人,破坏了一切美感。
易寒已经听到院外有人前来,“既然客人前来,无妨进来饮一杯茶!”
慕容流光带着人推开木门,直接进了院子,院中很是整洁,青砖铺地,谭玄见着面前的男女并没有停下棋局,依然在下棋。
谭玄有些不喜上前喝道,“你们既然约了我们前来,为何故弄玄虚?”
易寒听到谭玄的呵斥声,将内力运与手掌,轻轻挥出,一股气浪拂来,很似轻柔却是将谭玄等人足足的退后的数布。
谭玄有些动怒,“你。。。。。。。”
被慕流光远忙不迭阻止,能够看得出,面前之人是个武功很高之人,说话也客气了几分。
“这位兄台,不知道将在下引到此处,又不予理睬,究竟是何意?”
“在下只约了了你一人前来,不但破了规矩,还带着人大吼大叫,吓到在下的妻子还有腹中的孩子,在下已经没有心情帮你们,廷尉大人还是离开吧!”
谭玄是个火爆脾气,将易寒看上不过是一个年纪轻的后生,竟然如此戏弄旁人。
“你这个人好生不知好歹,我们大人前来,没有本事还在再次故弄玄虚,我看人就是你杀的,来人!”
一直站在身侧的蛊人感受到了谭玄身上的杀意,转动着身子,朝着一行人看去。
慕容流光将那蛊人很是怪异,眼神空洞,“谭玄,稍安勿躁!”
易寒却是故弄玄虚,不如此怎么会有人相信他,“我劝你们还是离开,要是惹怒了我的护卫,你们的御林军都不是它的对手。”
易寒随意的一句话却是有些震慑作用,刚刚那轻轻的一挥,竟是让武功不弱的谭玄后退了数步,也就是说他的武功高于他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