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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自己当真是十恶不赦,毁了称霸的梦,也带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温良玉道:“小师叔,两年不见,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易寒收回眸光,“嗯,已经解了。”
夏侯溟却是冲着易寒道:“易先生竟然真的还活着,当初在凤家可是被先生骗得好苦。”
易寒笑道:“我不逃,难道等着你抓我回去向皇上复命吗?”
看似一句玩笑的话,却是让夏侯溟甚为恼怒,温良玉害怕夏侯溟会忍不住暴露身份,戎狄与扶风明里是盟友,暗地里可是敌对关系。
戎狄王若是知道扶风的皇帝前来,会不会加害,那都是有可能的。
“小师叔,好久不见,咱们还是回到王宫再聊。”
公孙弥道:“对对对!王宫里设宴款待使者。”
戎狄王已经在王宫设宴,众朝臣也已经等了许久,几次命人去看。
有朝臣说是扶风国使者在故意拖延时辰,不过消息是一早上传来的,上午一定会赶到。
公孙弥直接将个人到王宫,温良玉直接上前,他与戎狄王也算是见过几次面,“温良玉见过戎狄王陛下,在路上耽误了些时辰,让陛下就等了。”
“使者远道而来,就找位子坐下吧!”
温良玉带着夏侯溟找了位置坐下,护卫站在身后保护着,主要是保护夏侯溟的安危。
公孙邪看了一眼易寒,知道他这几日一直在布置新房的事,如此也便证明,易寒是有心留在戎狄。
见易寒找了位置坐下,就坐在公孙弥的身旁,“易先生,听说使者与先生还有些渊源。”
易寒神色恭敬起身,“回陛下,良玉还要唤易寒一句师叔。”
“原来如此!”
夏侯溟见昔日的好兄弟,心腹之臣,对戎狄王一副俯首称臣的模样,用的还是当初留在他身边的名字,风萧兮易水寒,萧琅与易寒已经一去不复反了。
夏侯溟可是记得当初慕容皇朝可是会在戎狄的手中,可以说戎狄与慕容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洪升可是听皇上说易先生是几十年前被戎狄灭国的慕容家后人,本命慕容浔!”
此言一出,老臣并不知道易寒的本来身份是慕容皇族,纷纷将眸光看向公孙邪。
面前之人明显是挑拨离间,这件事他自然清楚,容楚嫣已经当他说起过,正因为易寒是慕容家的后人,他就更应该将她留在身边。
“这位是?”公孙邪问询道。
温良玉忙不迭上前解释道:“这位是扶风的威远大将军洪升。”
“难怪一身的戾气,将军怕是多心了,这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就像戎狄不是也在同扶风修好。慕容氏与戎狄的仇怨已经是近百年的事情了,易先生的身份,孤王早就知道了,并且孤王的王后就是慕容氏。”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连夜奔逃
温良玉独自一人留在戎狄,没有了夏侯溟在身边,这几日很是逍遥自在,约了义王和易寒去了玲珑居。
秦玉拂在义王府整理行李,过两日就要搬进新的府邸,不过易寒说了他们不会真的在戎狄待的长久,还是要离开的。
夫妻两个人很想回倾城山,师父让他们暂时先别回去,虽然易寒同夏侯溟在戎狄见上一面,也成功的将夏侯溟吓走了,却不能够表明危险就不在了。
夏侯溟不惜冒着危险前来见易寒,他一直认为夫妻两个人是背叛了他,又摧毁初云宝藏让他颜面尽失,以夏侯溟跋扈的个性是不会放过两人的。
王宫命人送来了王后送来的大婚贺礼,是一套首饰,其实皇上送来的那些赏赐两个人几乎没有动,易寒直接命人放在了义王府邸的仓库内。
这些东西,等他们离开之后,都是留给义王的,也免得来来回回的搬,公孙弥只觉得是因为易寒的新府邸还没有布置好,才将赏赐暂时放在义王府。
秦玉拂将首饰盒打开,是一套红宝石的璎珞,比当初外祖翁送给她的华盛还要名贵,可算是大手笔。
可是秦玉拂的眸光主意的不是那套首饰,而是首饰盒子的夹层里面似乎藏了东西,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够光明正大得给他们的。
秦玉拂将首饰盒底部藏着一张绢帛和一张纸页,秦玉拂将绢帛展开,是一张去大衍国的路线图。
难道王后知道易寒想要去大衍,那戎狄王可否知晓他们是要离开的,这件事一定要等夫君回来向夫妻禀明。
秦玉拂靠在烛火旁等着易寒回来,不知何时睡意渐浓,醒来时见他已经躺在榻上,易寒已经回来了。
“夫君何时归来,竟然不将拂儿叫醒。如今是几更天了?”
“刚刚戌时。”
如此说她是刚刚回来,她只睡了不到半个时辰,听静姝说公孙弥和她哥哥邀了易寒前去饮酒,可是并没有嗅到他身上的酒味。
“夫君不是陪义王何良玉去喝酒,怎么一点酒气都没有。”
易寒知道秦玉拂不喜欢酒气,良玉前来,难得一聚,“为夫已经沐浴更衣,将身上的酒都逼了出去,又嚼了许多茶叶。”
“夫君也不必如此,男子在外面难免应酬,只要点到即止不伤身为妙。”
“拂儿说的事,听说王后今日送了大婚贺礼前来。”
“却是一套红宝石的璎珞,里面还夹带了一张地图。”
秦玉拂从锦枕下面将整齐贴好的绢帛拿了出来,“是一张去大衍的地图,究竟是王后洞悉了咱们的计划在提醒,还是故意引咱们去大衍。”
“应该两者都有,拂儿,这次大婚绝对不是哗众取宠,除了是做给夏侯溟看,夫君却是欠了你一个婚礼。当初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如今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为夫可以许拂儿生生世世。”
“夫君又何必解释,拂儿全明白,即便没有大婚仪式,只要夫君心里爱的是拂儿和孩子,这就够了。”
易寒将她揽入怀中,她是善解人意,自己中能够觉得亏欠了她。
原本想着可以回到倾城山,师叔不让她们回去,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他们又要颠沛流离,厉害好不容易熟悉的地方。
“拂儿,看来咱们要提前离开了,王后既然洞悉咱们要离开,想必也知道易寒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前往大衍,易寒即是慕容皇室的后人,身边有蛊人存在,无论落在何人的手中,对于戎狄都是个威胁。时时刻刻都在防备,在新府邸里埋了众多的眼线,只怕以后想要离开就难了,最好的时机就是新婚之夜。”
秦玉拂相信夫君的判断绝对不会错的,她也已经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只是那样就无法同静姝和良玉辞行,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知道的。
可是还有一个人对待两人如同母亲一般照顾,离开的行程也是一推再推。
“全听夫君安排就是,这件事可否告知婆婆。”
“当然可以,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让婆婆以外的其他人知道。”
翌日,易寒又去了新房,再有两日就是她们大婚的日子,静姝说义王府是他的娘娘,她会从义王府出嫁。
不过静姝一早便进宫去了,秦玉拂去了月无心的房间外,月无心打算在两人大婚典礼后就离开。
敲了敲门扉,“婆婆!是拂儿。”
秦玉拂在房中练功,听到秦玉拂前来,将巫神塔收回,“进来吧!”
“婆婆,拂儿炖了燕窝羹来。”
“拂儿过几天就是新娘子了,也要好好补一补。”
秦玉拂很清楚月无心是关心她,院子里有蛊人出没,义王是不准许有人前来,不担心会有人探听。
“拂儿与夫君以是老夫老妻,即便没有婚礼也是无妨,这场大婚主要还是要为了离开戎狄做局。”
月无心很惊讶,知道他们暂时无法回倾城山,即便是她也以为易寒与秦玉拂即便要离开,也会在戎狄住上一段时日。
“你们打算大婚之日离开?去大衍?”
“夫君却是打算去大衍,王后已经将去大衍的地图悄悄送来,拂儿担心婆婆无法脱身 。”
月无心若是突然离开,定会打草惊蛇,“嗯,婆婆知道,你们尽管离开,婆婆会在你们离开之后离开,戎狄的人都是一般蛮人,婆婆会全身而退。”
两日后是夫妻两人大婚的日子,也是夫妻两人打算逃离戎狄的日子。
一大清早,月无心前来给秦玉拂梳妆,秦玉拂并没有命人请喜娘,穿的是中原的喜服,都上带攒金叶的花冠,两边坠有流苏,这里是戎狄,还是要按照戎狄的规矩来。
听说婚礼会在广场上燃起篝火,向天神祈福,再回宫中,摆上宴席,君臣同乐。
月无心在参加过婚礼之后,会借着夜色离开,易寒也已经在公孙邪赏赐的府邸内设计了机关,以备全身而退。
昨夜易寒住在新府邸,一大早义王和良玉去接易寒,秦玉拂也疏装完毕,同月无心一起坐上马车,马车会载着秦玉拂直接去广场。
远远见着广场围满了新,戎狄王答应给他举行盛大的婚礼,也是在表明让易寒留下的诚意。
易寒要离开只能够辜负戎狄王的一片心意,看着缓缓走下马车的秦玉拂,终于可以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婚礼,让她没有遗憾。
广场上已经燃起了篝火,萨满绕着篝火撵着 深奥隐晦的咒语,为两个人祈福。
祈福过后会在王宫举行宴会,众人都很开心,戎狄王频频敬酒,易寒今日很高兴,也便多喝了几杯。
宴会散去以是午后,公孙弥与温良玉依然不饶出了皇宫之后,公孙弥总算能够让易寒陪他喝得金星,有跟着去了易寒的新府邸,及恭喜他新婚也恭喜他乔迁之喜。
月无心担心也就跟着一起去,一直在新房里陪着秦玉拂,眼见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面饮酒依然没有听下来的意思。
今天是夫妻两人离开的最佳时机,月无心有机焦急,“拂儿,婆婆去前面看一看。”
眼见着天色已经晚了,温良玉劝道:“义王,今夜可是易寒与秦玉拂的新婚之夜。”
“易兄与嫂夫人都是老夫老妻,孩子都生了,不差这一日。不是说中原有闹洞房的习俗。”
易寒将天色已晚,“难不成义王今夜要自在易某的府上。”
“是啊!义王,想要喝酒那一天不可以呢?”温良玉道。
一旁的昆奴脸上有些挂不住,知道王爷喝的一点都不畅快,“你们中原人就是不爽快,我们爷可是千杯不醉,难得遇上自己。”
易寒有些怀疑,公孙弥似乎看出什么来,怕是想要将他灌醉,索性就倚着他的心思。
酒过三旬,易寒与温良玉已经醉了,公孙弥命昆奴将人送回房间,半途遇到月无心前来找。
月无心见易寒竟然被灌醉了,有些恼怒,见温良玉同样也醉了。
“今天可是人家夫妻的洞房花烛夜,你们竟然将人灌醉了。”
“婆婆息怒,如今天色已晚,本王和良玉就留宿在这里。”
昆奴扶着易寒回到喜房,秦玉拂没相告易寒会醉,她们打算今日要离开的,将易寒扶上床。
昆奴与公孙弥去了隔壁的房间,月无心看着忙碌的秦玉拂,提醒她防着一下义王。
月无心打算依照计划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