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孤王是防患于未然,既然罗慎可以将蛊人转让,这等阴邪之人,万一在易寒的身上做了手脚,你们都见过蛊人的恐怖,为了守住戎狄的江山,任何隐患都不可以存在。”
容楚嫣见公孙邪还是有心除掉易寒,“王上,即便罗慎做了手脚,还有月无心在,别忘了那么多的蛊人都是被她除去的,总要等人醒了之后才能够做出判断。”
“好,孤王也敬重易寒是个人才,就等他醒来再作打算。”
公孙弥见母妃不遗余力的为易寒说情,母妃向来不参与父王的事情,对易寒似乎有着他不知道的关系,总要找几回问明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易寒是母妃的另外一个儿子。
公孙邪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公孙弥去办,“义王,自从昨日襄王府被蛊人破坏,一直没有襄王的踪迹,孤王已经找到他与蛊人勾结刺杀孤王的证据,下旨罢黜他王子的封号,若是有人发现,就地正法!”
“是,孩儿明白!”
公孙弥看了看孩子,便出宫去了,心里面还在父王心中的担忧,他觉得有必要去找月无心谈一谈,罗慎将蛊人转移给易寒究竟有没有隐患存在。
回到王府后,公孙弥直接去了月无心的房间,轻巧门扉,“月前辈,本王可否同前辈谈一谈。”
月无心正在运功疗伤,一直以来都没有好好修养过,收回内力。
“这里是义王府,王爷何必如此客气,有什么话尽管讲便是!”
公孙弥走了进去,见月无心为了除掉蛊人,却是有些疲累,“前辈,本王刚刚从宫里回来,已经将蛊人的事情禀告父王,父王心中有些担心,不知道罗慎会不会在易兄的身上做手脚。”
看来戎狄王是个很怕死,疑心又重的人,“义王放心,罗慎是拂儿的姑父,罗慎绝对没有在易寒的身上下诅咒,已经抹去了他和蛊人之间的联系,那蛊虫在易寒身上养了十几年,只要十天半个月,人就会醒来。”
“好,如此本王便放心了。”
公孙烈乔装改扮,一脸络腮的胡子,一身褐色的棉袍,混迹在人群之中。
远望城门前人头攒动,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口有士兵在把守,一身古铜色的铠甲,甚是威武。
公孙烈知道皇上正在派人抓他,看着城门口贴的告示,知道蛊人已经除去,父王也已经罢免了他王子的身份。
如今只有混出城去,骊王应该还不知道母妃骗了他,只有到了骊王府才能够东山再起。
“父王,既然你不仁,休怪儿子不义。”
公孙烈会联合各部落的诸侯王推翻他父王的王位,他当不上戎狄王,公孙弥也休想继承王位。
将帽檐遮住半张脸,将棉袍过得更紧,肩上单着担子,佯装成砍柴的,混出京城。
翌日,静姝心中一直想要看一看秦玉拂,便央求着公孙弥一起去,公孙弥也答应了。
静姝见着门口立着的魁梧身影,与常人没什么区别,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公孙弥见蛊人一直立在门口,听说蛊人不吃不喝,更像是活人傀儡。
“嫂夫人,本王带着静姝前来看易兄!”
秦玉拂将门扉推开,见夫妻两人前来,“进来吧!”
床榻上,易寒依然没有醒来,不过他的气色红润,更像是在睡觉。
“多谢秦姐姐不惜性命的救回静姝母子,静姝特意来拜谢!”静姝道。
“静姝,以为一人救出你们两个人,是很合算的,若不是进了古墓,也不会发现罗慎与秦玉拂之间是有渊源的。夫君的毒也不会解除,算是因祸得福。”
“易先生身上的蛊毒终于解了,还得到蛊人,却是因祸得福。”
“月前辈可说过,易先生何时能够醒来?”
“大约半月左右,等易寒醒来我们也该启程回倾城山,这几个月来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
“是易兄和月前辈,本王方才能够将蛊人制服,若是易兄愿意,可以长留在戎狄,本王定将易兄封为座上宾。”
“我们的孩子还在倾城山,我们夫妻只想过安稳自在的生活,不想再干预草堂。”
夫妻两个人得去意以决,秦玉拂很思念她们的孩子,易寒身上的蛊毒已经解除了,若非易寒没有醒来,他们早就已经启程了。
不过秦玉拂还记得罗慎最后的心愿,便是让易寒帮助他杀了公孙烈。
“听婆婆说前两日蛊人大闹襄王府,襄王与骊王勾结在一起,不知道王上是如何处置?”
“父王原本停止了他的公务,罚了禁足,那日蛊人闯入襄王府,并未找到大哥,应是那日就已经逃走了。父王已经找到大哥和骊王勾结刺杀王上的证据,将大哥的身份废除,只要是见到人,直接诛杀!”
秦玉拂听到戎狄王下的旨意却是长舒了一口气,如此易寒若是诛杀襄王,也不会开罪戎狄王。
“嫂夫人可是有心事?”
“罗慎已经知道骊王被襄王母子利用,方才派了蛊人去刺杀襄王,他刺杀戎狄王也是为了报恩,临死前许了一个心愿,希望夫君醒来之后,可以帮他杀了襄王。我还在担心,若是夫君真的杀了襄王,会得罪了戎狄王,毕竟是戎狄王儿子。”
“原来是这样,嫂夫人尽管放心,我父王最讨厌背叛,既然大哥生出诛杀之心,便注定了要付出代价,如果易兄帮助父王诛杀叛臣贼子,父王会嘉奖岂会开罪。”
公孙弥清楚地知道,公孙烈是逃往晋阳,他的父王就是逼着骊王谋反,量两人一网打尽。
既然静姝的身子已经好了,古人的事情也已经告一段落,静姝与公孙弥进宫去接孩子。
公孙弥去了书房去见他的父亲,“孩儿见过父王!”
“蛊人的事情可问清楚了?”
“是,月前辈说罗慎是不可能在易先生身上动手脚,等易先生醒来,就会回倾城山。易夫人还说罗慎是知道了襄王母子欺骗骊王,才会派蛊人刺杀襄王,罗慎命蛊人刺杀父王,全是想要报恩,临死前许了一个心愿,就是希望易先生醒来后帮他将襄王除掉。”
如此说来,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公孙邪想要利用襄王除掉骊王,或者说让两个人狗咬狗,自相残杀。
“义王,中原有一句话叫以逸待劳,无需要一兵一卒便可以成事,要想离间两人,后宫便有最好的一枚棋子。”
“父王的意思是瑞珠?”
“正是,瑞珠是同你一起回王庭,你们之间应该是可以说上话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是!”
萧瑟瑟被公孙邪囚禁起来,只等襄王谋反着实了,就可以罢免她的王后之位。
公孙弥想要找瑞珠,必须先将公孙瑞珠骗出王后寝宫,能够让瑞珠紧张的就是易寒。
没有进入皇后寝宫,而是命婢女前去将瑞珠叫出来,说有关于易先生要紧的事情要找他。
萧瑟瑟满腹怨言,听说公孙弥前来,阻止瑞珠前去,瑞珠知道公孙弥光明正大的来,易寒定是有事发生。
不顾着阻拦冲出寝殿,见公孙弥在在殿外,“义王,易先生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易先生受伤了,危在旦夕!”
公孙瑞珠正要同公孙弥离开,萧瑟瑟冲出寝宫,看着站在院中的公孙弥。
“义王,今日怎么回来本宫的宫中!”
公孙弥知道王后还不知道襄王如今的处境,“襄王与骊王勾结,利用蛊人刺杀父王,已经被父王废除王子身份,如今人已经逃往晋阳。”
“怎么会这样?襄王前几日还来宫中,你休想骗本宫!”
“王后,劝你还是安分点,否则你的王后之位就要换我母妃来做。”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八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
公孙瑞珠跟着公孙弥离开寝宫,找了一处隐秘的寝殿,在萧瑟瑟面前,是无法说出真实目的。
“义王不是要带瑞珠出宫的?怎么会来到这里?”
“瑞珠,蛊人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易先生是受了伤正在昏迷,月前辈说过几日就会醒过来。本王近日来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瑞珠帮忙。”
公孙瑞珠在就不想在萧瑟瑟的宫中,她痛恨萧瑟瑟为了一己私欲,害苦了她们母子。
“义王想要瑞珠做什么?”
“你也听到了,我大哥已经逃去了晋阳城,大哥去了指不定会如何蛊惑,王叔还被蒙在鼓里,父王年纪手足之情,还不想与王叔撕破脸皮。瑞珠,王叔可是这世上你唯一的亲人了。”
公孙瑞珠是很恨他的父亲,她更恨萧瑟瑟母子,父亲固然可恨,毕竟是被人所骗。
“好,瑞珠这就回去收拾行李,赶回晋阳城,将真相告知父亲,希望父王不要在上当。”
“好,那本王命昆奴护送你出宫。”
“瑞珠可否去王府见一眼易先生,毕竟当初是他救了瑞珠,否则瑞珠早就没命了。”
父皇既然是利用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当然可以!”
公孙弥还要去母后的寝宫接静姝和孩子,命昆奴去保护公孙瑞珠,也不怕她将此时说出,已经切断了他所有与外界的联系,也让萧瑟瑟尝一尝她种下的恶果。
昆奴跟着公孙瑞珠进了王后寝宫,瑞珠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萧瑟瑟在为儿子担心,见瑞珠要离开。
“瑞珠,你要去哪里?您不能够走,你要是走了,本宫身边更没有人了。”
公孙瑞珠看着面前与母亲有几分神似的姨母,本应是最亲近的人,“姨母,你知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是被我父王亲手掐死的,就是为了保住你们母子的秘密。”
“在父亲的眼中你们母子才是最配得上他的,父王轻贱我们母女,对母亲冷言冷语,不管不问,对弟弟更是非打即骂,琛儿不管做什么都不如他京城的儿子,可笑这一切不故事你们母子的谎言,父亲竟然信以为真。为母亲和弟弟的性命,都是被你害死的!”
“骊王竟然掐死了燕燕,不是,你母亲在心里说过她过得很幸福,怎么会是这样的?骊王答应会好好善待你母亲的。”
“你勾三搭四水性杨花,勾人妹妹的夫婿,你竟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公孙瑞珠将行李拿在手上,“我这一次回去就是要拆穿你的谎言,你就等着你的儿子给我母亲和弟弟陪葬吧!”
萧瑟瑟死命的拉着她,哭的凄惨,“瑞珠,是我错了,你不要回去,都是我的错,与烈儿无关!”
昆怒上前将萧瑟瑟推倒在地,“瑞珠郡主,马车就在外面,可以出宫了。”
“瑞珠,他是你表哥!你放过他吧!”
“你何曾放过我母亲和弟弟,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公孙弥去了母妃的寝宫,静姝已经将行李收拾好,在等公孙弥的到来。
“孩儿见过母妃。”
“静姝和孩子这一走,母妃这寝殿忧空了,实在是舍不得。天气越来越冷,孩子还小经不起折腾,怕是有些时日不那么进宫来。”
“母妃总不能够让他们母子分离,或者让我们夫妻两地分离,让孩儿独守空房。”
“母后还想抱孙女呢?”
静姝脸色绯红,两年抱两个,已经很是辛苦。
公孙弥不急着走,父王今日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