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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凝眉,他何曾收过她做徒弟,明明只有秦玉拂一厢情愿,喊他师父来着。
“小聪明还是有一些的,但愿能够斗得过江兖那头狼。”
管家见秦玉拂带着人离开,房才去书房禀告,云梦霓发怒,打了丫鬟,怕是气得不轻。
萧琅颦眉,一直都觉得云梦霓是个心思单纯,端庄温雅的一个人,怎么会变的如此无理取闹。
易寒看了他一眼,见萧琅微皱眉宇,却是没有动,并没有走的意思,“将军若是不去,就不怕初云公主会起疑心。”
现在去只会助长她的气焰,等她消气了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堂堂男儿岂会会被一个女人所左右。”
易寒只是淡然一笑,取了中洲的地形图取了出来,“今日探子来报,成王的军队最近有些不安定,月前成王还偷偷去了建安一趟。”
易寒口中的成王就是五皇子夏侯沂!他被父皇赶出京城的时候可是憋了一股怨气。
“可知他去建安的目的。”
“就是不知道,成王安分了这么多年,怕是也按捺不住了。”易寒道。
秦玉拂将马车停在相府的后门,没有回绣楼,直接奔着书房而去,相信父亲应该在书房等着她。
“父亲,拂儿回来了。”
“进来吧!”
秦玉拂提了裙袂推门而入,便被一道白色身影拦在身前,还未等她看清,秦惊云将她整个人抱在怀中。
父亲已经告知她并未失身之事,当初秦玉拂向他解释,他心里充满愧疚,并未相信。
“拂儿,哥哥终于放心了。”
秦玉拂一向都知道这个哥哥是真心的关心她,抱的她有些透不过气,哥哥一向守礼,是真的欣喜。
“哥。。。。哥!”
“快松开,拂儿要透不过气来!”秦枫道,见他兄妹感情好,也并未阻止。
秦惊云方才意识到他毕竟是男子,力气有些大,忙不迭松手。
温润眸子凝视她涨红的脸颊,“拂儿,都是哥哥不好!”
秦玉拂有些微喘,几时见得哥哥如此事态,“哥哥,不是被父亲送回皇宫,怎么又跑回来。”
秦惊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还不是因为你昨夜偷偷的跑出去喝酒,向皇上请了旨才出宫。”
秦惊云皱眉,一定又是元脩将消息告诉他的,想起易寒的计划。
“哥哥,过几日拂儿就要进宫陪哥哥,还要仰仗哥哥保护呢!”
秦惊云怔怔看她,摸摸了她的额头,也不是很烫,“妹妹,你不是在说笑。皇宫逃还来不及,怎么自投罗网!”
秦枫也有些惊讶,既然女儿刚刚从将军府归来,势必是已经了解易寒的计划。
“拂儿,易先生是如何说的?”
秦玉拂将易寒的计划讲给父亲和秦惊云讲,秦惊云一直在太学任职,并未见过易寒,对易寒这个人多有怀疑。
经过上次的事情,他是万万不能够让妹妹以身犯险,“妹妹,你要想清楚,皇宫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哥哥放心,先生既然能够将拂儿送进宫,也可以将拂儿接出来。”
秦枫也在细致思索,将女儿送进宫却是铤而走险,不过有秦惊云在,心里也安心些。太后已经赐婚,应该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情。
心里自然也舍不得,“拂儿,既然要进宫,多去陪陪你母亲吧!”
正文 第三十章 名扬
暗夜,白日里还晴朗的天气,狂风骤雨突然而至,电闪雷鸣,雷声滚滚而过,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直落在琉璃瓦上,沿着廊檐飞溅而下。
房顶之上那急乱交错的雨点,生生地敲在心头,让人心中难安。
秦玉拂躺在榻上辗转反撤,夜不成眠,今日她去见了母亲,母亲知道她要进宫,什么话都没有讲,只是将她搂在怀里。
还未分离,那眸中的不舍让人心间动容,母亲似乎真的变了,没有命人去准备华美的衣服首饰,只是一个慈爱的眼神,让秦玉拂想起自己的母后。
自重生以来,这个相府给了她许多温暖,温文儒雅慈爱的父亲,有些世故却很疼爱她的母亲。
还有那青衫广袖面容皎皎如玉,眉目如画。有着一双清澈宁静的眸子,嘴角总是挂着温雅浅笑的哥哥。
再过几日她就要离开相府进宫,心里面很不舍,她已经完全融入,将他们当着真正的家人。
翌日,秦玉拂用过早膳,一夜风雨之后,空气格外的清新,秦玉拂去了母亲的房间。
见母亲一早已经在翻看账目,“母亲,不如女儿帮您。”
王氏放下账本,是每日必看的进出货的近况,随时掌握行情,“你才学了几日账目,是看不懂的。”
秦玉拂拿过母亲翻看布庄的进货账目,大致翻看了几眼,便能够大致说出数目。
王氏从未想过女儿有行商的天分,“女人最好的归宿还是嫁一个懂得疼惜自己的丈夫,能够相夫教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好过抛头露面,做一个商女。”
母亲的意思似乎表明她并不想让自己嫁给就九皇子,“母亲放心,女儿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王氏是很怕失去她唯一的女儿,女儿性格刚烈,齐王又是个嚣张跋扈的人,女儿若是嫁给齐王弄不好会丧命的。
“母亲,今日天气晴好,不如女儿陪着您出去走走!”
这是秦玉拂第一次怕陪着母亲在院子里走走,转眼已经入秋了,可惜她不能够在相府过中秋,那时候她已经进宫了。
管家禀告玉台娇的玉琳琅已经在客厅等她,秦玉拂命桑青陪着母亲,独自一人赶往客厅。
玉琳琅已经等她很久了,秦玉拂将门关好,命元脩看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秦玉拂上前道:“秦玉拂失礼,让琳琅姑娘久等了。”
琳琅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注重些许繁文缛节,直接讲明来意,“两日后,我会带你去玉台娇参加一个慈善募捐的聚会,参加的人大都是京城内世家子女,秦姑娘要想拔得头筹,怕是要破费一番。”
“嗯,既然是做善事,破费些也无妨!”秦玉拂颔首应道。
玉琳琅见秦玉拂爽快,将一本卷宗递了过去,“这上面记载了参加聚会的名单,你了解清楚每个人的背景以及个性。”
秦玉拂接过卷宗展开,阮菀和尚雨璇的名字赫然在目。阮菀便是阮豫章的女儿,阮素同父异母的妹妹。
如今阮素尚未归京,阮菀一直把自己当成阮家的嫡亲血脉自居。
尚雨璇是丞相尚元忠的女儿,日后的贤妃,如今尚元忠是当朝御史。
再往后面还有几名熟悉的身影,温静姝是温御史的女儿,如今他的父亲温有道,不过是二品的曹判。
平日里都以姐妹相称,当初她被萧琅打入冷宫,一个个都躲得不见踪影。
玉琳琅见秦玉拂的眉间时而颦眉,时而舒展,似乎在想着什么?有一件事还是要提醒她的。
“齐王这几日都在玉台娇,你要做好遇见齐王的准备!”
秦玉拂闻言,手中的卷宗落在地上,她对夏侯均心里还是有些胆怯,毕竟暗室内发生过那样的事。
琳琅见秦玉拂胆怯,还是有一丝失望,不过是提醒她而已。
“你也不用紧张,齐王在三楼,不过两个雅间间隔的很远。若非意外齐王是不会发现。”
秦玉拂躬下身子,将卷宗从地上拾起,有些愧色,“是秦玉拂失礼了。”
玉琳琅该说的已经说了,不过有一句话易寒特别交代过。
参加聚会的每一个人的性格易寒都研究的很透彻,秦玉拂要拿出的物什必须比所有世家公子小姐,所捐出价值的总和至少三倍以上。
才能够引起太后和九皇子的注意,引起某些人的嫉妒,从而加害。
“秦小姐,先生说了,卷宗最后面的那行字一定要看仔细些!”
秦玉拂方才注意到,纸页上清俊的字体,如同他的人一般,这本卷宗竟是易寒亲手所写。
“秦玉拂会仔细专研。”
玉琳琅见她会意,“好,两人日后辰时中,琳琅来接秦姑娘。”
秦玉拂躬身见礼,“谢琳琅姑娘,恕不远送了。”
客厅的门扉朝两边开启,玉琳琅走了出去,管家迎上去,送其出府。
元脩从门外走了进来,秦惊云命她寸步不离的保护她,见秦玉拂捧着卷宗翻看。
“小姐,人已经见过了,可有什么消息需要传给少爷。”
秦玉拂在研究易寒最后留下的标注,听到元脩问起,“暂且不用,将桑青叫来。”
桑青刚刚送夫人回卧房,见元脩来找她,定是小姐有急事,秦玉拂已经回了绣楼等她。
桑青急匆匆的赶回绣楼,见秦玉拂在房间内翻箱倒柜,“小姐,您要找什么?桑青帮您。”
秦玉拂已经找过了,她的首饰华美,却不奢华,并没有她想要的,“桑青,我的首饰中可有价值不菲,价值十万两银子的首饰。”
“小姐,那等规格的首饰,可是公主和皇后佩戴的,即便夫人经商有道,却还要养着一大家子的人。”
桑青的话极为中肯,父亲每年的俸禄也就几千两,秦家本就是没落世家子弟,一向本着读书人的清高,却还要仰仗着王家来供养。
母亲行商不易,却也是需要本钱的,前些日子聚宝斋内那一枚无暇怀古送给了九皇子,母亲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想必背后也是很心疼的。
易寒卷宗上最后一句话,便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用银子来买她失去的尊严和清白。
秦玉拂不肯去求母亲,她一个妇人既要行商,又要操持整个家族,已经很不容易。
外祖翁可是掌管着皇宫内的供应,外祖翁可是一直想要攀上皇亲,如今也算半个皇亲国戚。
母亲可是说过她若是能够与齐王联姻,她的嫁妆可是由外祖翁出,外祖翁对她一向大方。
如今时辰尚早,看向桑青在整理妆匣,“桑青,命管家准备马车。”
桑青将所有的妆匣整理之后,放回原处,听秦玉拂要管家备马车,“小姐,您这又是要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
外祖翁和舅舅很疼她,她传绯闻时,外祖翁和舅舅曾经来府中看过她。
即便这一次她出事,外祖翁来了不止一次,只是在门外,想必心情也不是很好。
王家的府邸坐落在京郊,一处清幽雅致的别院,母亲说外祖翁年纪大了,想过着悠闲的日子,便在京郊单独建了别苑。
马车停在别苑门口,护院一见是秦家的马车,不用通禀,直接开了朱红的大门。
马车进入别院内,秦玉拂下了马车,穿过幽深华丽的游廊,是别致的花园,亭台楼榭,花鸟鱼虫,却是个适合修养的去处。
走了几进的院落,方才来到大厅,已经有人去通知外祖翁,婢女端了茶点进来。
秦玉拂毕竟是官家小姐,是很少来府中,也很少见面。
须臾,门口便围了七八名年龄不均的男孩,看样子是尾随着她们进来的。
最小的六七岁,最大的也要她小个三四岁,锦衣华服,头扎总角。
秦玉拂知晓他们应是舅舅家的孩子们。其中一个还不足十岁,眼神里透着精亮,模样也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