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他对蛊虫的痴迷程度,今夜一定会现身的。
月无心从腰间掏出蛊笛,空气中瞬间凝聚着诡异的气氛,传出迷离鬼魅笛声,只见得地上的蛊虫纷纷爆裂,涂满血浆,甚是可怖。
仆延灏在门外被四面八方怕来的蛊虫吓得不轻,听到门内的笛声,他们对巫蛊之数不甚了解。
“前辈,可用帮忙!”
“所有的人都隐蔽到暗处!待机而动!”昆奴等人也撤回到暗处待机而动。
此时,公孙骜听到笛音,意识到不妙,害怕罗慎会暴露身份。
罗慎没想到这世上有人能够抵得过涅槃蛊的折磨而不死,十几年的世间还有如此一个养蛊的活人。
他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他就是个痴迷炼蛊的疯子,只要取了那蛊虫和那人的一身血,他的蛊人就练成了,一个不死的蛊人。
罗慎披上黑色的斗篷,毫不犹豫走出密室,他要抓到那个完美的药引子。
易寒体内的痛楚没有消减,反倒愈发的痛苦,“浔儿,再忍一下,那个人很快就要到了!”
须臾,一身黑衣的声音出现在房间外,仆延灏的人没敢轻举妄动,因为这个人太可怕,大热天依然一身黑色斗篷,脸上带着漆黑的面具,犹如鬼魅一般!
那个人在房间外徘徊,他知道为他养蛊的药罐子就在房间内,不敢贸然进入。
口中念念有词,以此来吹动易寒体内的蛊虫。
月无心见时机一到,将巫族的圣物寄在半空,用内力催动巫神塔,与外面的罗慎对抗。
罗慎感受到巨大的力量在吸走他身上的力量,是巫族的圣物,苗疆的人怎么会在里面。
想要撤离确实已经晚了,为了保命只断了一只胳膊,隐匿在暗处的人见时机一到一起冲了出来。
这里毕竟是骊王府,与此同时从暗处冲出一群黑衣人,将罗慎护在当中并投掷出烟雾弹,白雾弥散,辩不得不的方向。
这里毕竟是骊王府,比较为熟悉,仆延灏的人将人跟丢了,又担心易寒的安危,白白错过机会。
易寒蛊毒发作,吐了许多血,皮开肉绽,人已经痛得昏死过去,身上的玄衫染满粘腻,秦玉拂一边心疼的掉眼泪,一边为他擦拭。
月无心也消耗了一些内力,驱动圣物是很消耗内力,房间的门被推来,公孙弥带着人走了进来。
见易寒满身是血,“先生这是什么了?”
月无心喝道:“不要问,人可抓到了!”
说来公孙弥有些惭愧,昆奴拿着那人的一只手臂,还在滴血,“仆延灏带着人去追了,只留下那人一只手!”
月无心看着易寒所遭受的痛苦,竟然只留下那个人的一只胳膊,冷喝道:“果真是戎狄人靠不住!”
昆弥也是想要保护他,才没有去追丢了,“前辈,昆奴他也是想保护本王!“
“ 都出去!”
“你们中原人不要太过分!若是没有我家王爷,你们也进不来骊王府!”
公孙弥见月无心真的动怒,不知道的还以为易寒是她的孩子,看着易寒的样子似乎很不好,这件事却是他们没出什么力。
本身是理亏,想要抓住蛊人还是需要仰仗他们,并没有动怒,“昆奴,咱们一行人都是抱着一个目的,都是一体,退下!”
秦玉拂倏然道:“王爷若想帮忙,去准备热水和浴桶来,我夫君需要药浴!”
“好,昆奴去准备!”
良久,仆延灏对王府的地形不熟,将人跟丢了,在王府内四处收寻,也没有见到人。
无奈之下只得带着人回到院落,见昆奴带着人守在门外。
“我家先生如何?”
昆奴见仆延灏空手而归,他可是个直性子,“易先生好像受了重伤,刚刚前辈还在责备我家王爷!”
“却是咱们无用,人都到了面前还是将人跑了。”
月无心帮着秦玉拂将易寒抬到浴桶内,听到外面仆延灏的声音,推开门扉走了出去见仆延灏也是空手而归。
借着漫天月华,依然可见得月无心脸上的冰冷,“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好不容不易将人引出来,为何不动手!”
他承认当时是有些害怕,毕竟见过那从四面八方爬来的蛊虫,还有那个人一身黑色的斗篷,戴着面具,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着实可怖。
“是属下办事不利。”
昆奴见仆延灏被一个女人责难,刚刚他家王爷也是被这个老女人呵斥,“那个人一身黑色的斗篷,一张漆黑狰狞的兽人面具,如同恶鬼一样,那里敢贸然动手!”
月无心心下一惊,罗慎的容貌他是见过的,那也是一个白衣翩翩俊朗的男子,否则妹妹也不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背叛父亲,偷了巫族的宝典。
“当真是那一身打扮!”
“当然!”昆奴道。
月无心有些不信,究竟哪个人经历了什么?竟然会那一身装扮,“将那人的胳膊拿给我!”
骊王派了人将罗慎救下,藏在密室内,公孙骜见罗慎狼狈的模样,还丢了一只胳膊。
比刚刚带他回来时还要狼狈,真有些后会将他带回来,“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如今被王庭的人发现蛊人的秘密。”
“王爷,房间内的人是否左边脸上带着面具,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正是!”
“那就没错了,如果猜的没错,那个人十几年前中了罗慎种下的涅槃蛊,十几年了那蛊虫被滋养的很好,那个人的便是炼制蛊人最好的药引子。”
公孙骜见着罗慎近乎半疯癫的状态,完全不在乎他已经丢了一只胳膊,“那你也不用如此着急,有一百种方法要那人性命。”
“王爷是不会懂!蛊人练成就会死不死之身,无人能敌。”
“毕竟是王庭的人,本王还要安抚一下,你只需要再密室内好生休养,那人的性命交给本王。”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六十二章 布下阵法
月无心一直盯着罗慎丢下的左手手臂,他的手掌有些粗劣,大大小小的布满伤口,甚至有些化脓,看来这么多年他过的也不是很好。
月无心取了一些未干涸的血液,知道要想解除易寒的蛊毒,一定要是罗慎的心头血,那些蛊虫便是用他的心头血滋养的。
却也不是没有用处,就用罗慎的血练蛊血丹给易寒服下,可以让他快些醒来。
骊王公孙敖在门外,还不知道房间里的人如何了,没想到你们一个年轻人竟然是炼制蛊毒的药引子。
“听说院子里有贼人闯入,本王前来看看,不知义王和易先生可受了惊吓,是本王疏忽了。”
却是奔着易寒所在的房间走去,被昆奴和仆延灏拦在外面,“我家先生正在疗伤,不准任何人进去!”
公孙骜冲着房间内道:“易先生可是受了伤!”
秦玉拂一直守着易寒, 无心婆婆正在用圣物炼制血丹,不能够被打扰。
“我家先生受了些惊吓,已经睡下了,骊王还是请回吧!”
公孙弥就住在隔壁,量骊王此时也不能够当场翻脸,听到骊王的声音,匆忙走了出去,“王叔,刚刚院子里却是来了贼人,不过已经逃走了。易先生受了惊吓,已经睡下了,王叔就不要打扰!”
易寒就在骊王府,也是逃不掉,犯不着与王庭的人翻脸,想要抓易寒有很多方法。
“既然人都没事,本王就放心了,看来还是需要多派些人前来保护义王等人的安全,否则无法向王兄交代。”
公孙弥出面将骊王打发了,看了一眼房间内尚未歇的烛火,易寒受了伤,他们有着同样的目标,就是找到蛊人。
今夜的事是有点做的不地道,错过了一个好机会,戎狄人也是很仗义的,今夜公孙弥也不打算睡,就这样守着一夜。
天还未亮,月无心终于收回内力,将圣物收回,从里面倒出一枚红色的药丸,装入药瓶中,没有急着给易寒服下。
看着地上的蛊虫尸体以及那只手已经成了灵蛇的口中餐,金黄色的灵蛇盘在门口吐着信子,房间内除了血迹,已经不再狼藉。
见秦玉拂趴在浴桶旁打着瞌睡,最近两日他都没有睡好,取了纱衣披在秦玉拂的身上,秦玉拂睡得很轻,已经醒了。
见到身上披着纱衣,“婆婆可是丹药炼成了。”
“已经好了。”
月无心将药瓶拿了出来,“拂儿,你与浔儿出自同门,修得是一样的功法,你用倾城山的功法将药丸炼化,他就能够醒过来。婆婆给你护法,虽然你体内有深厚的内力,可是你可以调动的内力却很有限,怕是需要很久,不要着急若是累了就好生休息。”
秦玉拂一直没能够好生修练,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白白浪费了许多丹药。
“婆婆放心,拂儿会尽力。”
秦玉拂终于可以帮到易寒,师父曾经想用三年来让她成为武功高手,只是她怀孕之后,就没有好好的修习武功。
倘若她肯多用心一点,就能够帮到他,两个人将易寒从浴桶内移了出来,月无心便走出了房间,见公孙弥也在。
“前辈,易先生怎么样了?”
刚刚还训斥他,看着他一个王爷守在门外,还算是有些义气,“浔儿服了药,拂儿正在为他运功调息,大约十二个时辰左右才能够醒来,王爷还是回房休息,这里有老身看着。”
公孙弥也担心骊王的人会再次偷袭,这里是需要两班人马来守着,反正天也快亮了,也不差那几个时辰。
“本王在这里也安心些!”
秦玉拂亲自为易寒换下干净的衣衫,将他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他脸色的红色印记已经不见了。
运起内力,双掌抵在他的背脊亦如她中毒时,易寒衣不解带的为他运功疗伤,一直都是他在默默付出,这一次终于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天亮后,骊王又派了人前来,得知易寒依然在疗伤,可是房间周围一直有人,门口更是有一只金色的大蛇把守门口,易寒的身边有高人在,一时间不好下手。
公孙弥命人将所在的院落全部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入,公孙瑞珠前来拜访,被人拦在外面。
那日大厅见易寒变幻出的幻境心中便有些思慕,还有易寒虽然戴着面具,却丝毫掩盖不住他俊美的容貌,见惯了戎狄人的魁梧刚猛,便是一见难忘。
得知易寒受伤,方才知道昨夜王府出了事情,难怪昨夜隐约听到奇怪的笛声。
昆奴才不会估计公孙瑞珠是骊王府郡主的身份,直接将人给打发了。
瑞珠心里很担心易寒,于是回了母亲所在的别院,母亲开始吃药,气色已经好些了。
萧燕燕见女儿瑞珠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也是女人如何看不出女儿似乎思春了,“瑞珠,那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瑞珠心里话从不瞒着母琴,这王府里也就只有母亲对她最好,“是,不过那个人已经有妻室还有儿子。”
萧燕燕一听女儿喜欢的人竟是有家室的人,她可不想让女儿步了自己的后尘,嫁一个心里没有自己的丈夫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瑞珠,母亲劝你就此打住,不要再深陷进去,倒时无法抽身。”
“义王的院子昨夜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