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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师父武功那般厉害都无法帮他,只能够找到那人的心头血,婆婆也只能够用巫族的圣物延长他毒发的时日。”
易寒也不想为难月无心,上前拉住秦玉拂,知道她是太想解除他身上的蛊毒。
“拂儿,别为难前辈!”
德亲王不知他们有这般渊源,更不知原来易寒有着显赫的身份,还担心月无心的性子古怪,一行人在一起无法相处,这般他也放心了。
“延灏进来!”
仆延灏从殿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地神色恭敬道:“延灏见过王爷!”
“慕容公子,这是本王的贴身护卫仆延灏,这次去戎狄听从慕容公子的差遣!”
易寒正是需要人手,忙不迭谢道:“谢王爷!”
月无心冷道:“老身当王爷舍不得派手下,还想讨要些,还算王爷有些诚意。”
德亲王上前道:“本王当然会派人帮忙,那蛊人可是很厉害的。”
“以他对蛊毒的痴迷,老身很是怀疑,那人会不会将自己练成了蛊人!”
德亲王很是愕然,“应该不会吧!倘若那样大哥即便回来,也无法继承王位!”
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只有真正到了戎狄,见到了人才会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行人上了路,几个人的样貌都太打眼,月无心的一身苗疆装扮,很容易让人认出她的身份。秦玉拂的眉间朱砂以及她的容貌,还有慕容浔脸上的面具,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没有琳琅在,还好柳氏临走的时候送给他们一只包袱,里面便是易容的人皮面具,柳氏的易容术,可以瞒过寻常高手的眼睛。
一行人将扮作商队前完戎狄,一路上无心婆婆很少讲话,夫妻两人便一直没有打扰她。
仆延灏祖先出自戎狄,原本姓仆兰氏,改汉族仆姓,骨子里还是有着戎狄人的血性在里面,不甘心被人奴役,毕竟有德亲王的命令,一路上还算尽职尽责保护他们的安危。
半月后,一行人踏入康城境内,这里就是百多年前,慕容皇朝的都城,如今是骊王公孙骜的封地,更名晋阳城。
看着巍峨的皇城还在,慕容皇朝已经消失在历史的硝烟之中,心中颇多感慨。
慕容浔儿时坐在父亲的怀中,父亲常说,日后若是有机缘,可以回到康城,拜祭慕容家的祖先
秦玉拂博览群书,是知道这晋阳城曾经是慕容皇朝的都城康城,她也是经历过国破家亡,深知他内心感受。
慕容皇室的皇陵应该已经荒废了,“夫君,不如咱们在这里逗留一日,拜祭祖先。”
秦玉拂竟然同他想到了一处,“为夫也有心去拜祭祖先。”
一行人乘着马车进了晋阳城,已经是午后,要在下一个投站的地方停留,估计就要露宿荒野,如今天气已经很冷,连日赶路已经很辛苦。
易寒提出在此处修养一日,仆延灏并未拒绝,月无心也没有任何异议,她也知道这康城,八十多年前就是慕容皇朝的都城,慕容浔留在这里住上一日也是常事。
人要饮水思源,不能够忘本,他身上有蛊毒,比她更急着找到施蛊之人。
仆延灏寻了最大一间的客栈,租了后面的一个院落,足够一行人居住。
夫妻两人打算修整一夜,明日去买些祭品去慕容家的皇陵去拜祭,虽然那里已经荒芜,毕竟是慕容家的根。
仆延灏给了足够的银子,小二亲自端了木桶以及热水过来,伺候沐浴水。
见秦玉拂是女眷,特别叮嘱道:“这位夫人,晚上千万不要上街,免得被误抓了。”
“客官有所不知,最近半年城内经常会有未出阁的女子失踪,后来又女儿的害怕都躲着不敢出门,后来在家里都能够被抓走,城中很多人都带着人女儿逃离了。还是小心为妙吧!”
人是在隔壁的房间说话,月无心听到小二的言语,直接走出房间,直接推来秦玉拂所在的房间,抓着店小二的衣领道:“最近可是抓不到女子,连孕妇也开始失踪!”
“是。。这样。。。。的。”
小二被月无心吓得身子抖如筛糠,声音颤抖的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月无心松开掌心,“你可以出去了。”
秦玉拂也料到无心婆婆一定是察觉到什么重要的信息,但凡阴邪的功法,都会以这种方法修炼。
“婆婆,那些失踪的女子,可是用来炼蛊?”
“应该是,应该同炼蛊人有关,看来咱们要在这里逗留几日,将事情查的清楚。”
“好,一会儿等夫君回来,一起商议对策!”
易寒沐浴归来,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发髻简单的竖起,推开门见月无心也在房间内,这么晚了不知道两个人在谈些什么?”
易寒上前道:“浔儿见过前辈!”
“浔儿,有那人的消息了,刚刚店小二过来提醒,晚上女子不要出去乱走,以免被人抓了。”
易寒脸色骤变,但凡炼制那些逆天的功法,都是比较阴毒的方法炼制,“前辈的意思是说,那个人就在晋阳城,抓了女子来练蛊人!”
“应该是,还不确定。不过若是这里真的有蛊人出现,你就会很危险,他们应该可以嗅到你身上蛊虫的味道,你的身上有那个人的味道。
第六卷: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第二百五十五章 藏身骊王府
月无心说修炼蛊人所需要的蛊虫,是靠喂食少女的鲜血来获取能量,并且他们的嗅觉很灵敏,易寒身上的蛊虫,已经残食他的血很多年,是炼制蛊人最上等的材料。
秦玉拂更是担心,听闻那蛊人水火不侵,刀兵不入,且身手敏捷,连戎狄王的亲卫都无法将之除去。
若是在他毒发的时候,身子会很虚弱,就是蛊虫最躁动的时候,也便是最具有诱惑的时候。
月无心看得出秦玉拂的担忧,劝慰她离易寒毒发还有些时日,只要他不受伤,没有操控者的命令,蛊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玉拂靠在丈夫的怀里睡着了,夜里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不觉将他抱的更紧些,很担心他的安危。
易寒轻柔的将手揽在腰间,轻柔略带低沉暗哑的声音想在耳畔,“可是做噩梦了!”
“拂儿梦见夫君被蛊人追杀!最近拂儿荒废了武功,看来是时候该潜心修习。”
易寒很感激她的担忧以及想要保护他的那颗心,还是不想让她担心,将她抱的更紧些。
“拂儿,对付蛊人婆婆自然会有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明日两人还要起早,秦玉拂靠在夫君的怀里安稳多了,也便安心的睡去,易寒却是睡不着,从两人在一起,一直没有让她过过几日好日子,还让他跟着自己担惊受怕的日子,总觉得亏欠了她太多,倘若能够解开身上的蛊毒,他便可以一辈子守着她,像从前那般守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一丝苦楚。
天将亮,两个人便出城去了,慕容皇朝的皇陵在晋阳城十里外的天龙山,曾经辉煌一时的皇陵早已没了原有的模样,看是完整的皇陵,已经遭到很多盗墓贼的光顾。
两个人将损毁比较严重的墓碑,稍作整理,找了半晌,才找到了太祖爷爷的皇陵。
易寒跪在皇陵前燃了清香,祭品,“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孙前来拜祭!”
秦玉拂在一旁,泪眼婆娑,当初被抓回邺城皇宫,竟是没有前去初云皇陵去拜祭,可怜父皇和母妃一该族人的尸体被挂在城墙上,后来被大火焚毁,父皇和母妃都没能够入土为安,一直是秦玉拂心中的痛楚。
如今看着易寒跪在慕容家列祖列宗的面前,两个都饱尝灭国之痛,只是他的已经久远,而她的则亲眼所见。
从皇陵归来,秦玉拂的身子有些受凉,易寒亲自去厨房为她炖了汤羹送到房中,亲自喂她服下,喂她掖了被角。
“定是昨夜睡得不好,有受了凉,睡上一觉就好了。”
“已经好些了!夫君,回来的时候,见到城门口有很多女子出城,城门口也张贴着采花大盗的画像,哪有如此这般嚣张的采花大盗,骊王竟然没有派人抓捕,也许人就藏在骊王府中。”
“相信婆婆早就用了法子去探查,估计已经有了消息,为夫这就去看看消息。”
“好,拂儿睡上一觉很快就好了。”
从皇陵回来,秦玉拂便觉得身子很难受,若不是秦玉拂偷偷封住了受孕的穴道,她担心自己怀有身孕,她若有了身孕就无法同陪在他身边四处奔走。
易寒见秦玉拂睡下了,去了隔壁的房间,见月无心手中正把玩这一条灵蛇,正在吐着信子,苗疆之人养蛇当宠物,并不奇怪。
易寒上前一礼道:“浔儿见过婆婆!”
月无心本想去找夫妻两人,在门口听说两人谈话,“拂儿的身子可好些了?”
“拂儿生产之后一直没能够精心调养,又跟着浔儿四处奔走,昨夜听闻那蛊人之言,是一夜都没有睡好,身子弱受了些风寒,如今已经睡下了,不知婆婆可探寻到蛊人的下落。”
“有,今日老身命灵蛇前去探寻蛊人的气味,却是在城中嗅到,不过气温很淡。”
“婆婆,人也许就藏身在骊王府中!”
青天白日,这里是骊王府的地盘,量她武功在高也不敢贸然尽骊王府,“婆婆今夜会去探一探骊王府,看看那人究竟藏在哪里?蛊人应该还在沉睡,还没有发现你的行踪,你晚上不要出去,免得有危险。
“婆婆万事小心!”易寒叮嘱道。
月无心没想到德亲王送给他的诱饵竟然是慕容荼的徒弟,看在他师父的情面上,也要保正他的安危。
“浔儿不用担心,骊王府还关不住我。婆婆不再,倘若遇到蛊人,你的锁魂铃还是有些用处。”
“是!”
夜深人静,踏着夜色,月无心寻了人的气息最弱的地方进入骊王府,骊王府的把守很严。
月无心寻了机会躲过守卫的探察,今日骊王府内,将手中的灵蛇放了出去,让它在进一步探察蛊人的下落。
骊王府的密室内,一名黑衣黑袍的男子,脸上带着黑色的玄铁面具,看不清他的样貌。
刚刚去地牢取了女子的血来未央蛊虫,没有女子血液的滋养,这些蛊虫都太小了。
骊王说最近王庭会派人前来,不能够让人发现蛊人就在骊王府,上一次差一点就要了戎狄王的性命,着实可惜了。
如今抓来的女子越来越少,如何能够让蛊人变得无坚不摧,只能够靠王府中婢女来取血。
月无心在王府内,探察蛊人的下落,王府的守卫极其森严,她只能够靠灵蛇前去探路。
两个时辰之后,灵蛇终于回来,此处的蛊人气息却是比城中要浓郁些,应该就藏在骊王府的某处。
骊王府的守卫严,这里是骊王的地盘,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凭借德亲王派来的那一支势力根本无法撼动骊王府一分一毫。
等了大半个时辰终于绕过守卫,回到客栈,还是很担心慕容浔的安全,回到客栈见夫妻两人的房间灯烛已经熄灭,院子里的守卫还在。
安心的回到房间,刚刚想要睡下,门口传来慕容浔的声音,月无心拉开房门,见仆延灏也在,可见两人这么晚都不睡,都在等着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