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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邺城皇宫,眼看着扶风的大军就要兵临城下,邺城皇宫内人心惶惶,叶瑾轩带着京城中的将士奋力抵抗。
叶国的皇帝也天祈虽然是一个懦弱的皇帝,没能够守住父亲交给他的皇位,内心很自责,眼见着兵临城下,不想徒增杀戮,想要带着叶国的百姓投降,他不是一个好皇帝,如此还可以保住百姓的性命。
皇宫内的官员走的走散得散,宫女和父亲留下的妃嫔也走得差不多了,皇宫里空荡荡的。
叶天祈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虽然他是个文弱帝王,没有什么野心,却也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若是扶风的人真的要斩草除根,他不忍母后怜馨月同自己一起送死,命叶瑾言带着母后以及子苒一起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叶瑾言不肯走,想要与哥哥叶瑾轩一起留下来保护皇城,却是被叶瑾轩给骂了出去,他只能够带着皇后与子苒与家人暂时逃难。
叶瑾轩留下来,带着将士打算拼死抵抗,叶天祈知道叶瑾轩忠心,却也不忍他送死。
“三哥,朕不打算抵抗,你还是带着人离开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这一个亡国之君。”
叶瑾言知道留下来就是送死,叶天祈虽然性子弱些,优柔寡断,却也不乏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面对兵临城下,皇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本可以逃走,深知他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颜面,还是有气节的血性汉子。
“朕不怕死,只怕无颜面去见父皇,父皇将大好的江山留给朕,朕没能够守住,却落得兵临城下。”
“当初先皇也是兵临城下,灭了初云国,将初云的皇室屠戮的干净,父皇反了才坐上皇上的位子,不过短短两年,靠血腥和杀戮得来的皇位是不会长久的。”
叶瑾轩相信,如果是在盛世而不是开国之初,叶天祈会是一个仁君,“皇上,您是一个好皇上,兵临城下没有弃城逃走,以是明君。”
两个人站在城门之上,看着城中开满了木兰,两年前也便是此等时节,叶渊踏破云都城,如今扶风的人带着军队踏破邺城,历史总是如此的相像。
见着远处渐渐驶进程的队伍,他就要死了,想起了秦玉拂交给他的那首琴曲。
取了衣服古琴来,置于城墙之上,叶瑾轩见叶天祈想要抚琴,果真是个风雅的人,兵临城下还在想着抚琴。
指尖弹拨琴弦,琴音响起,悠扬悦耳的音律挡在半空,鸟儿听到音律,绕着邺城的上空盘旋飞转。
易寒与温良玉等人带着兵攻入皇城,易寒并未下令大肆杀戮,凡是放弃抵抗的百姓了也过的士兵,都不会为难他们。
一路踏着木兰香朝着邺城皇宫进发,远远的听到熟悉的音律,易寒仰首看着邺城上空的飞鸟盘旋,这不是百鸟朝凰?
这首曲子只有很少的几个人知道,远远的见着城墙上的人影,那一身玄金色长袍的,可是叶国的皇帝叶天祈?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大喜的日子
易寒知道秦玉拂曾经在叶国的皇宫住过一段时日,那时叶国的皇帝还是叶渊,叶天祈还是叶国的太子。
叶渊与秦玉拂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叶天祈能够弹奏百鸟朝凰,与秦玉拂的关系应该不是一般。
温良玉看着那盘旋的鸟儿,“这不是师叔擅长的琴曲,叶国的人怎么会知晓。”
“温将军,一会到了城下,先不要攻城,只要叶国的皇帝不抵抗,就留她一条性命。”
温良玉毕竟是一军统帅,“斩草不除根怕是会留下后患。”
“洪升也道:“先生,当初叶渊可是将初云皇室斩得干净,就是为了预防后患。想那初云公主还活着,还是留下了漏网之鱼。”
易寒本就是慕容皇族的后裔,几十年前慕容家被戎狄打败的时候,也是险些惨遭灭族,至今都不知道族人都流落到了哪里?
只留下了一支,到了他这一代,人丁单薄,若非秦玉拂腹中怀有他的骨肉,怕也是要断了香火。
“叶天祈不一样,如今邺城皇宫应该已经是一座空城,他没有青云卫更没有凤家做后盾,叶家除了叶渊这一支已经没什么势力,叶天祈并没有野心,杀了他也不会让那些百姓臣服,不如以柔克刚,怀柔政策来服民众。”
易寒的话让洪升哑口无言,“先生说的有道理!”
既然是易寒的意思,温良玉传令下去,不准攻城。
琴音方落,飞鸟皆散,“都说曲终人散,能够在如此美妙的琴音后中死去,也不枉此生了。”
“树倒鸟兽散,琴音听了鸟也散了,哪里有美景!”
两人相视一笑,兵临城下两个人竟然还在谈论琴曲美景,能够从容洒脱的面对死亡,不算是一个懦夫了。
“三哥,人已经到了城下,咱们也该出城去迎接他们。”
为了守住百姓,也算死得其所,“好!”
易寒带着人马刚刚到达皇城门,城门被推来,两列人马从城门内列队而行。
叶天祈带着叶瑾轩两个人走了出来,叶天祈手中拿了叶国的玉玺,叶瑾轩见着对面的易寒,他是认得的,是扶风皇上的心腹谋士。
“敢问何人是扶风的将帅?”
温良玉看着面前的两人,正是城头上抚琴的那两位,“叶瑾轩!叶丞相之子。”
“在下正是叶瑾轩!”
“在下温良玉,是扶风的主帅!”
叶瑾轩有些惊诧,有些不相信温良玉的话,他觉得易寒更像是扶风的主帅。要知道温良玉当初在京城的名声命不好,完全就是一个纨绔之弟。
叶天祈见叶瑾轩不言,生怕扶风的人误会,“叶天祈是叶国的新皇,只要将军不残杀叶国的百姓,叶天祈愿将玉玺奉上,任凭将军处置!”
温良玉懒得同叶瑾轩解释,他受了易寒的命令不准大开杀戒斩草除根,不过见叶国的新皇,叶渊怎么会生出这般白净斯文的儿子。
“只要叶国投降,本将军是不会大开杀戒的。”
叶天祈将玉玺举过头顶,“这是玉玺,叶国皇帝前来投诚!”
“既然这样,玉玺收下了,人先带下去吧!”
冲上来一群人想要带走叶天祈和叶瑾轩,两人并未反抗,扶风的人并没有杀他们,将他们两人暂时寻了一处宫殿关押。
一行人进了皇宫,温良玉是一军主帅,进了皇宫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易寒则去见了叶瑾轩与叶天祈,他很想知道叶天祈的琴谱是从何处所得?
两个人没有被关押宅天牢,儿时被关在了宫殿内,扶风的皇帝可是恨死了叶家人,竟然只是将他们关押。
听到门口传来响动,两个人倒也坦然,国破家亡,该离开的人也都离开了,没有什么可牵挂的。
易寒走了进来,见两人并不惊惧,一副坦然神色,叶天祈不认得易寒,叶瑾轩却是认得的,他也认得温良玉。
“易先生来可是相送我们两人上路的。”
易寒笑道:“易寒却是送两人来上路的,不过是放你们离开和家人团聚。”
叶天祈很不解,“你为什么要放了我们?”
“不知叶公子可否告知在下,你在城门之上弹奏的琴曲是何人教授?”
“是恩师秦玉拂?”
“拂儿是你的师父?”
“你认得我师父?”
秦玉拂与叶渊可是仇人,叶渊也是死在他布下的绝杀阵,拂儿应该是想接近叶渊才人了叶天祈为徒弟。
“秦玉拂正是拙荆!”
叶瑾轩记得易寒应该是秦玉拂的徒弟,易寒并不解释,看向叶瑾轩,“拂儿说你在她发配到边境的路上对他多有照顾,看在拂儿的情面上,今日易寒就放你们离开,去和家人团聚。”
“谢先生,不知道我们的那些兄弟可否一起离开!”
“这,当然可以,他们也有家人。”
易寒命人备了马车,将两人送走,又将叶瑾轩的手下,逐一放他们离开,与家人团聚。
易寒去了昭阳殿,哪里曾经是秦玉拂在也称皇宫住过的地方,那里还残存着秦玉拂的气息,那里的一切同秦玉拂离开时一般模样。
易寒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他要等皇上从京城派过来的人马,他毒发的日子近了,要在昭阳殿内好生休养些时日,等人马都到齐了,他便带着人前往岐山西北侧的山麓中,那时候师父应该也已经到了凤家。
温良玉将大军安排准备妥当,已经是入夜时分,听说易寒已经将叶天祈与叶瑾轩都给放了。
这等时辰,琳琅已经睡下了,温良玉睡不着,前往昭阳殿,如今一切都安定下来,就等着皇上派来的人交接权利,他还是要回京城的。
见昭阳殿的灯烛还亮着,“何人在门外?”
“是良玉!”
温良玉推门而入,见易寒眉头深锁,“可是小师叔身上的蛊毒发作了。”
离上次毒发的日子刚刚过去三个月,似乎有提前的征兆,“无碍,大概是有些累。”
“小师叔,良玉知道您想全身而退,可是您带去的那些人,真的可以给您做个见证吗?邺城又洪升将军注意足矣,良玉和琳琅还是要跟着小师叔去岐山方才放心。”
“有你师祖在你还不放心吗?五日后是个好日子,不如你们两个就将喜事办了。”
“良玉想将邺城的事情都办完了,再带着琳琅回到京城,明媒正娶她过门。”
易寒只觉得时日无多,很想能够多活得久一些,能够多陪陪秦玉拂还有孩子,深知光阴的可贵。
“良玉,你已经向琳琅的师父提过亲,这门亲事你父亲和母亲也是准许的,回京城还要很长的日子,不要拖一拖再拖,珍惜眼前人,多一日便多一日的幸福。”
“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等你们小两口回到京城,你的父母也便直接抱了孙儿。”
他就是怕委屈了琳琅,他也想早日同琳琅在一起,“好,都听小师叔的,五日后三军阵前,迎娶琳琅!”
邺城繁荣,虽然很多百姓纷纷避难,布庄还是很多的,很容易弄到喜服,琳琅的父母早就已经不在了,只要能够嫁给爱的人,对于大婚的礼节并不是多在意。
五日后,是两人大婚的日子,早早的起塌,婢女伺候他换上大红的喜服,喜娘为她盖上喜帕,就等着温良玉前来迎亲。
“琳琅,可准备好了!”
门外听到易寒的声音,琳琅掀开喜帕,“小师叔,您怎么来了?”
琳琅体内蛊虫已经开始躁动,隐忍着,想要亲眼看着两个人大婚。
“良玉在演武场等你。”
喜娘搀扶着琳琅上了马车,朝着演武场而去。
演武场上,军旗迎着风招展,一列列兵卫齐齐而立,温良玉站在高台之上,等着琳琅的到来。
马车驶进演武场,喜娘下了马车,伸出手将琳琅扶下马车,易寒从旁道:“琳琅,良玉就在高台之上等你,快去吧!”
喜娘搀扶着琳琅上了高台,这一日温良玉已经等了许久,上前拉住琳琅的手,高举在半空,面对着扶风的将士面前娶琳琅为妻。
“诸位将士,今日三军阵前,我温良玉在此迎娶玉琳琅为妻,此生此世不离不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琳琅没想到他会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