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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故人前来,连杯冷茶都没有,不如你去弄坛酒来。”
“师叔,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顾得上喝酒!”琳琅道。
“琳琅,你不相信我会对付不了那两个女人吗?我与她有账要算,你去弄坛酒来吧!对与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琳琅并不担心秦玉拂,她现在的武功对付两个不会武功的女子不费吹灰之力,“好!”
“你还有兴致喝酒?”门外传来云梦霓的鄙夷声。
秦玉拂抬眸看着将将踏入门槛的两人,命琳琅去取酒。
“咱们两人,同爱着一个男人,最后都被关在冷宫里,你不觉得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两个人从前世就一直在斗,如今同样被关在冷宫内,却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云梦霓猛然一惊,她怎么被秦玉拂的话引了过去,她可是前来落井下石的,“咱们两个人不一样?”
“你我有何不同?都被同一个男人利用,冷了心,有什么不一样的?”
云梦霓原本想要反驳,又觉得秦玉拂说的却是实情,她被夏侯溟的无情伤透了心,她为夏侯溟生儿育女,却被无情的抛弃。
本质上两个人却是同病相怜,云梦霓嘲讽道:“你不是刚刚嫁给他,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不会是为了报仇,没有成功,才被打入冷宫。”
“没错,我是为了报仇,可惜没有杀了他,被打入冷宫。”
“刺杀皇上可是大罪,皇上竟然没有杀你,只是将你打入冷宫,他对你还是仁慈的。”
秦玉拂很清楚,自从云梦霓被打入冷宫,她曾经的嚣张气焰,已经消磨光了,因此她才能够与自己心平气和的讲话。
秦玉拂看着云梦霓,“云梦霓!你用我的身份活着,过着我曾经过过的日子,住过我曾经住过的冷宫,经历了这么多,你可曾后悔爱上他?”
云梦霓不清楚她对夏侯溟的爱还有几分,儿时她就喜欢夏侯溟,为了能够嫁给他,她冒充阮素,不折手段,更不惜陷害曾经的初云公主云梦霓。
这一世她利用云梦霓的身份如愿以偿的坐上皇后之位,却没能够得到夏侯溟的宠爱,即便为他生儿育女,依然被他三言两语的陷害打入冷宫。薄凉如斯,伤透人心。
“如果可以我宁愿是阮素!至少还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
秦玉拂看着她,她活了两世依然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不!你错了,为什么要做别人的影子?皇上心里爱的一直都是儿时的秦玉拂,只要你说出你是秦玉拂的身份,当初你就可以坐上皇后的位子。”
“最傻的人是我,一直以为皇上爱的是自己,不过是利用罢了?皇上心里爱的一直都是你。
云梦霓圆睁看着她,“皇上一直爱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听着,我不再爱那个男人,对他只有恨,所以咱们不是对手,如果猜得没错,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出冷宫。”
云梦霓看着神色平静的秦玉拂,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声音很大,“如此说是本宫赢了?”
“没错,是你赢了,你的孩子被乳娘照顾得很好,你们母子可以团聚了。”
云梦霓不能够理解秦玉拂如何做到如此平静,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你以为你退出斗争,咱们的恩怨就完了吗?你害本宫性命,害得我母子分离?”
“你若不害我我又如何伤得了你,害你母子分离的是皇上,看你要死带你母子相聚的是我。夏侯溟绝对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良人,从今而后,咱们互不相欠,你好自为之吧!”
琳琅去了司膳房,端了一坛酒从外面走了进来,见两人对面站着,两个人对视着。
“师叔,酒来了!”
秦玉拂看了云梦霓一眼,两个人的账已经算清楚了,她竟然还不走。
“如果你想喝两杯,无妨留下来,咱们的仇怨一笔勾销,如果不想,请自便!”
秦玉拂不同她争夏侯溟,她们就不是敌人,若是要算也是一直都是她在陷害秦玉拂。
两个人从前世到如今,秦玉拂即便是输了,还是那样的嚣张。
“你说喝酒就喝酒?你想毒死本宫吗?”
秦玉拂拿起酒坛子,自己斟满一杯一饮而尽,“这杯酒我喝了,你不喝吗?”
云梦霓没有留下喝了那杯酒,不过她与秦玉拂的恩怨早已算不清,她如今是赢家,何必让秦玉拂如了心愿。
“绿芜咱们走!”
琳琅看着云梦霓离开,“师叔,你就这样放过她们,未免太好讲话,一笑泯恩仇。”
“难不成让我杀了她,她纵然可恶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现在不将恩怨讲清楚,她得势之后免得再来害我。”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上了她的当
琳琅去了院中,从水井内取了些清水来,与秦玉拂将冷宫打扫,即便住的清苦也要收拾得干净些。
刚刚琳琅去了司膳房讨要一坛酒,将秦玉拂的事情告知司膳房的钟思敏,相信很快整个尚宫局的人都会知道秦玉拂到了冷宫。
秦玉拂还是尚宫的时候,对尚宫局的人多有照拂,如今的尚宫凌沁竹就是秦玉拂一手提拔的。
琳琅相信只要她们得知秦玉拂到了冷宫,即便是皇上刁难,不给她们一切供给,凌沁竹也不会让秦玉拂受一点委屈。
因此琳琅方才去了司膳房讨酒喝,见秦玉拂一副坦然的模样,琳琅心里面也便安心了。
果真不多时,凌沁竹带着钟思敏与赵允芳来到冷宫,带了寝具以及御寒的衣物。
马车就停在冷宫外,秦玉拂并不觉得稀奇,她们来的时候并为乘着马车,沿途定是有婢女见到了。
林沁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秦玉拂怎么会突然被关进冷宫,“凌沁竹见过皇后娘娘。”
“凌尚宫,我已经不是扶风的皇后了,以后见面不用见礼。”
赵允芳是不相信秦玉拂会被打入冷宫,当初长公主被害,皇上都不曾将秦玉拂入天牢,还是秦玉拂自己甘愿入得天牢。
“娘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您怎么会被皇上打入冷宫的。”
“一言难尽,伴君如伴虎,以后我不是皇后,你们要小心行事,你们擅自前来送这些物什,以后就不要再来了,免得生出事端来,给你们带来灾祸。”
“娘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在尚宫局,娘娘对每一个人都有恩情,您如今落难了,我们怎么能够落井下石不管不问。”
钟思敏也是感恩当初秦玉拂帮她销毁账册,将人送出宫,秦玉拂对每一个人都有恩,命司膳房送来晚膳。
“娘娘,向皇上求情,以皇上对娘娘的宠爱,不论娘娘做出什么样的事情,皇上都会原谅您的。”
“如果是我将皇上给休了呢?”
众人惊愕,“娘娘您疯了,您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其中缘由,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要记住,秦玉拂与皇上今生今世绝不可能重修旧好,为了不牵连你们,还是不要再来得好。”
秦玉拂态度决绝,她不想连累尚宫局的人,若是云梦霓重新坐上皇后的位子,若是她们与自己走的太近,难保她不会记仇。
秦玉拂接受了众人的好意,冷宫内一下子变得不是那慢简陋不堪,一切用度算是齐全了。
将众人打发了,秦玉拂你看向琳琅,“是你通知了她们,否则怎么会这么快,东西就送到了。”
“师叔,如果您担心,下不去手,琳琅可以帮您除掉隐患。”
秦玉拂知道琳琅所说的人是云梦霓,云梦霓才是秦家真正的女儿,她还有孩子,更不能够对不起秦家的父亲和母亲。
“琳琅,不如你帮我杀了扶风的皇上!”
琳琅错愕,他若是真的杀了皇上,易寒会恨死她的,扶风国也会大乱,“师叔,您还没放弃报仇?”
“刚刚不过是同你开玩笑而已,你不必当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是他们的女儿岂能够忘了。”
为了不破坏大婚,夏侯溟将小皇子与乳娘另外安置了别苑,秦玉拂派了绿枝前去照看,她是听人说了秦玉拂被打入冷宫。
抛下小太子和乳娘,踏着茫茫夜色,哭哭啼啼的从殿外走了进来,“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您同皇上吵架了吗?怎么会闹到被打入冷宫。”
秦玉拂没想到绿枝今夜会来,“绿枝,这里有琳琅照顾着,你还是先回寝殿,小太子还需要照看。”
“小太子的死活与我何干,您才是绿枝的主子,莫说是冷宫,即便这里是火坑,绿枝也不会走。”
秦玉拂见绿枝要留下来,她很担心易寒的身子,听琳琅说易寒为了救夏侯溟蛊毒发做,算算日子却是到了蛊毒发作的日子。
易寒拼了性命为夏侯溟驱毒,亦如当初旁拼了性命的救她,害得他只有三年的寿命。
“绿枝,你留在宫里,也可以知道易先生的消息,好做个内应。”
“绿枝才不要做内应,要去也是琳琅去才是!绿枝只想守在小姐身边。”
琳琅有些恼,第一次见绿枝时她就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友善,“绿枝,怕是你要留下来做内应的吧!”
秦玉拂的休夫之举彻底激怒了夏侯溟,夏侯溟一怒之下将秦玉拂打入冷宫。
为了稳住朝堂,下了命令与众朝臣在御书房处理公务,毕竟是身子刚刚恢复,还有些疲累。
易寒身上的蛊毒发作,天色渐暗,便将众人都打发了。
朝臣都散了,夏侯溟心头的那股怒火也渐渐消了很多,想起秦玉拂的那张脸,依然能够想起两个人之间的恩爱。
可以说秦玉拂的那一张休书和那一剑真的伤到他,那般深爱的女人,竟然不是他儿时心爱的拂儿,他竟然一直蒙在鼓里。
夏侯溟很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命人马上将云梦霓从冷宫接出来。
夏侯溟回到凤栖宫,见易寒在浴桶内还在昏迷,肌肤已经在渐渐的愈合,明日一早应该能够醒来。
易寒这一次又救了他,他对秦玉拂从未怀疑过,秦玉拂对他下毒,他全然不知,一切憧憬的美好被彻底的幻灭,秦玉拂终是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被拔出时,一颗心以是千疮百孔,空落落的难受。
看着空荡荡的凤栖宫,这里的每一处都是他精心布置,为了能够娶到心爱的女子,他可以和任何女子逢场作戏,却唯独对她动了真心。
他睡不着,也无心处理公务,命人拿了酒来,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
夏侯溟多饮了几杯,看着榻上的易寒,他应该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曾经多次暗示自己,他很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而秦玉拂根本就不同他好好讲话,只会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
天色渐亮,夏侯溟几乎一夜没有睡,冯全前来伺候他上朝,易寒依然没有醒,夏侯溟要上朝去了,下朝之后,易寒应该能够醒来。
朝堂之上,夏侯沂见到皇上无事,与朝臣议事的消息,为了一探究竟,今日也入宫议事。
夏侯溟看上去有些疲累的模样,如同大病初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宫里人却传出皇上将皇后打入冷宫。
听说后宫已经炸开了锅,皇上一个多月的功夫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