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说笑了,民女的棋艺与皇上是云泥之别,是皇上不吝赐教。”
叶渊朗声笑道:“秦姑娘才是谦虚了,秦姑娘的琴艺非凡,太子喜好音律,朕正打算,让你做太子的师父。”
原本还有几分欣喜的叶天祈,整个神色僵在脸上,“父皇,让秦姑娘当他儿臣的师父?”
叶渊正是想用师徒的身份打消他的绮念,“正是!秦姑娘虽然不及你的年岁,自古能者为师。”
秦玉拂看了一眼叶渊,附和道:“皇上谬赞,看太子的样子是嫌弃民女的琴艺不精。”
叶天祈哪里会嫌弃秦玉拂琴艺不精,只是他从未想过是师徒关系,“不是,不是秦姑娘想的那样?”
“殿下可是嫌弃民女是个女子?”秦玉拂道。
“不。。。不是!”叶天祈忙不迭否认道。
“既然不是,还不拜见师父。”叶渊道。
叶天祈微微欠身,缓缓躬下身子,“天祈,见过师父!”
秦玉拂上前扶起有些落寞的叶天祈,“殿下,以后音律有不懂的地方尽管了来问,为师知无不言。”
另一边,边关一处客栈内,幽暗道的房间内,常嬷嬷与叶青樱被关在一间幽暗的柴房内。
叶青樱知道扶风的皇帝想要利用她来引出齐王,她很担心齐王的安危,想到还能够再见到夏侯均,久违的那份悸动,让她满怀期待,才能够忍受一路的颠簸。
常嬷嬷很担心叶青樱,更担心齐王,那个是叶昭华留在世上最后一丝血脉了。
“娘娘,如今已经到了边境,该如何是好,不能够让齐王上当啊!”
“这一点本宫比你更清楚,只要你到时候别碍事就好!”
易寒在门外,命人准备了衣衫,叶渊前面来营救的人也已经到了,齐王已经被困在阵法内已经没了耐心,出来之后必然奋死拼杀。
他会故意放叶青樱与夏侯均回邺城,叶青樱是断掌,只要翻看就会看出破绽。人的容貌是可以易容,性格与指纹是不可复制的。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群护卫冲了进来,叶青樱吓得躲在了常嬷嬷的身后。
叶青樱见一身玄衫,银色镂空花纹面具的男子,就是夏侯溟的爪牙,“你们要做什么?”
“一柱香的功夫,换上干净的衣衫,带你去见到齐王!”
易寒转身离开,护卫守在门口,大约一柱香的功夫,易寒再次推门而入,见叶青樱已经换上干净的衣衫。
齐王的疑心很重,还是需要带上常嬷嬷,他才会相信叶青樱不是假的。
将两人一并装进了马车,朝着郊外的山林而去,易寒的人马将齐王追赶在这里,早已布下阵法将其困住,已经二十日有余,齐王早意发狂。
前来营救你要比易寒的人马多出许多,又有齐王的气势相助,故意输给他们也不会被怀疑。
易寒打算用四成的兵力来设局,齐王不会恋战,只会速战速决。
易寒会选一些身手敏捷适合伏击的暗卫来与之交战,避免不必要的损伤。
齐王被困在密林内,只能够靠带来的粮食和打一些误入阵法的蛇虫野兔来充饥,是夏侯均饱受屈辱的二十几日,心里面已经积聚怒火,若是出了阵法,定杀个片甲不留。
有护卫发现阵法渐渐消减,围在山林之间的雾气在慢慢散去,“看来阵法开始消弱了。”
“带着人冲出去!”
夏侯均终于找到突围的机会,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带着人冲出阵法。
叶瑾轩前来增援的人就在阵法外,不懂破阵一时间无法进入,也因为人数众多,易寒的人才不敢轻易出手。
夏侯均有些狼狈的看着叶瑾轩,“可知扶风人的据点在哪里,本王一定要杀个痛快,否者难消心头之恨!”
叶瑾轩做事比较稳妥,所以叶渊才会派他来,“齐王,不要意气用事,还是快快撤离要紧。”
隐隐薄雾间,林木间远远传来易寒的嘲讽,故意激怒夏侯均道:”“齐王想做缩头乌龟,想要逃了吗?”
夏侯均盛怒,“当本王怕了你!”
“阿均!不要轻举妄动,他们有埋伏,不要上当!”
夏侯均听到叶青樱的声音,几欲癫狂,几乎是嘶吼出声,“青樱,青樱!真的是你。”
易寒带着常嬷嬷与叶青樱两人从薄雾中走了出来,“齐王,看看这就是你魂牵梦萦之人,她就在你的面前,只要你乖乖的束手就擒,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叶青樱挣扎着,害怕夏侯均会有危险,“阿均!你快走,不要管我,能够再次见那一面,已经死而无憾了。”
夏侯均双眸血红,手中的刀剑在剑剑鞘内呜鸣作响,恨意慢延,体内的热血在灼烧,直烧得他烈焰焚身。
叶青樱是他最爱的女人,为她孕育孩子,可惜那孩子没保住,一个人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为了爱他不怕粉身碎骨。
哪怕两个人死在一起,也是死得其所,至少两个人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一场,死也要在一起。
“青樱!你怕吗?”
“只要能够和阿均在一起,青樱不怕死!”
“好!那就一起死吧!”
夏侯均已经癫狂,手握着长剑,直接朝着易寒的方向冲了过去,叶瑾轩拦都拦不住,带着人冲上去与扶风的人厮杀做一团。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睚眦必报
双方厮杀乱作一团,混战中易寒故意用叶青樱来挡夏侯均的剑,害得夏侯均几次逼退刺出的剑招。
常嬷嬷在一旁看着刀光剑影,心里担心着叶青樱的安危,她的性命并不重要,保住叶家的血脉才是最重要的。
乱箭之中,常嬷嬷见长剑奔着叶青樱而去,直接冲了上去挡在叶青樱的身前,长剑刺入背脊,常嬷嬷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叶青樱推开。
夏侯均顺势将叶青樱拉入怀中,冲着手下的人道:“快走!”
长剑拔出,常嬷嬷口中殷红喷薄而出,看着夏侯均拉住了叶青樱的手,方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眸,完成了他对于叶家的使命,她也有颜面去见太后。
夏侯均见好就收,带着叶青樱带着人撤退,毕竟他们人多势众, 又有常嬷嬷的牺牲,并未怀疑。
易寒故意露出破绽,让夏侯均将人带走,只命人做势追击,看着倒在地上的常嬷嬷,是秦玉拂心中挂念的老人家,是她的牺牲才让齐王的人没有怀疑,就让她入土为安。
“就地掩埋!留她一个全尸!”
等夏侯均到叶国境内,易寒也要展开下一步的计划。
夏侯均带着叶青樱跟着叶瑾轩,拼命的朝着关外奔去,不停不歇奔了大半日,终于来到嘉岭关,交个令牌,一行人入了关方才安心。
狼狈的两个人不顾着彼此的狼狈,在众人面前拥吻,以此来发泄许久的离别。
叶瑾轩是谨守礼法之人看不惯齐王的肆无忌惮,“王爷,还是找间驿站歇息一下,明日启程回邺城。”
叶青樱听说要回邺城,他对父亲过多怨怪,对母亲还是很思念,他虽然不是扶风的皇后,却还是叶国的公主。
驿站内,两人沐浴更衣,在浴室内翻云覆雨,尽情的宣泄着离别的苦楚,仿若要将所有错过的美好都补偿回来。
一行人朝着邺城进发,一路上,夏侯均与叶青樱毫不避讳两人之间炙热的情爱,如同亡命的鸳鸯,无度索取。
皇宫内,还有半月就是江兖与秦玉拂的大婚之日,秦玉拂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江兖命人送来大婚要穿的喜服,秦玉拂根本就不想嫁给她,心急如焚,易寒的人为何还不出现?
秦玉拂见江映雪的脸色不好,“映雪,你怎么了?”
“从昨夜开始,下腹隐隐的痛,如今痛得厉害了!”
秦玉拂有些担心,“映雪腹痛怎么不早说。”
“映雪怀疑是吃坏了肚子!”涂城从旁道。
男人就是粗心,秦玉拂呵斥道:“涂城,还不拿昭阳殿的牌子去宣御医。”
大约半个时辰后,请了御医一名年纪比较轻的御医女官,这是在扶风看不到的。
秦玉拂有些担心,问医女道:“映雪她是什么病?”
“这位夫人怕是要小产,怀了身孕总要小心些。”
江映雪脸色一阵苍白,抓着医女的白袍,“映雪竟然怀了身孕?可否保得住?”
“已经晚了,若是早一些或许还能够保得住。”
映雪只觉得腹中痛楚袭来,一阵阵的痛的她蜷缩着身子,股间温惹粘腻涌出,整个人痛的不省人事。
夜已深,秦玉拂守在江映雪的榻旁,她白日里刚刚小产,或许是天意,她害死了一个孩子,老天就收走了她的孩子。
看着脸色苍白的江映雪,见她羽睫颤动,清泪划过脸颊,还未感受到胎动与喜悦,孩子就没了。
“映雪,喝些补药,将身子将养好,你与涂城正值壮年,孩子很快会有的。”
“都是映雪没有保护好这孩子,都是映雪的错。”
这几日昭阳殿内气氛一片阴沉,映雪滑胎,江兖是心疼妹妹,又不知如何安慰,映雪与涂城的婚期也将无限延迟。
秦玉拂心口一直堵得慌,很是难受,还不知齐王已经带着叶青樱赶回邺城。
叶渊下朝之后,听说齐王带着叶青樱回宫,叶瑾轩也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他们竟然真的将两个人救了回来。
叶渊命人将皇后怜馨月与叶天祈一并叫到御书房,他已经命叶瑾轩将人直接带到御书房。
夏侯均对于见舅舅并无过多期待,见叶青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对舅舅的怨恨颇深。
当初舅舅叶渊阻止他去救人,夏侯均也是心怀恨意,还好他偷偷地逃走,经历千辛万苦,才将爱人救了回来。
“别担心,就算舅舅他不认你,还有阿均在。”
两个人的感情早已胜过一切,就算邺城皇宫容不下她,只要有彼此相爱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只要有你,青樱什么都不怕!”
怜馨月在御书房内坐立不安,一直命人看人是否归来,叶渊一直不出声,不过叶青樱做出了丑事,还与夏侯均有了孩子,着实是一件丑闻。
游公公在殿外道:“皇上,公主与齐王求见!”
“进来吧!”
夏侯均推开御书房的门,手牵着叶青樱走进御书房,叶青樱见父亲阴沉的一张脸,早就没有了相认的冲动。
看着满眼疼惜的母亲,才是她心中最动容的,“青樱,见过父皇母后!”
“均儿见过舅舅!”
“找位置坐下来吧!”
怜馨月早已迫不及待的拉过女儿,母女两个人抱头痛哭,“我可怜的女儿!”
“母亲,没想到青樱还能够能活着见到母亲。”
一旁的天祈上前,见母亲与姐姐哭的伤心,“二姐,是天祈!”
叶青樱揩拭到脸上的泪痕,看着面前已经比他还要高许多的俊逸男子,她进宫的时候,叶家还没有搬到边关,叶天祈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天祈,五年了,已经是也过的太子了。”
夏侯均站在一旁难得安静的看着叶青樱,只有面对他的时候,他才不会是那个为爱癫狂的疯子。
看向叶渊,直接跪在地上,“求舅舅将青樱许配给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