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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经御花园,正巧遇见冯全赶往凤栖宫,冯公公的拼接可比她要高一品,迎了上去,“安澜见过冯公公。”
冯全看着她,“这不是司乐房的安司乐吗?打尚宫局来,怎么愁眉苦脸的。”
尚宫局与内侍监也是相通的,很多事情也是需要内侍见的人帮忙采办,冯公公也是有权知道的。
“尚宫大大要打破以往的中秋夜宴,想要在湖面上搭建高台,配上新颖的歌舞,安澜还在为曲子发愁。”
“搭建高台,内侍监的人也许能够帮上忙,曲子嘛!就靠安司乐自己去想了,老奴可不擅长曲子。”
“安澜谢冯公公关心。”
两人没有发现在御花园的角落里,成王与他的护卫,刚刚去找寻皇上,皇上扯了他封地驻军的权利,是在消减他的势力,他留在京城看似风光,封为亲王,势力却大打折扣。
当初进京可是要当皇帝的,眼见着夏侯溟的势力,不想被诛杀,被迫俯首称臣。
想要去御书房找皇上单独谈一谈,皇上不在御书房,已经出宫去了,刚巧听到冯全的话。
两人口中的秦尚宫,正是秦玉拂,皇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与皇上的关系。
夏侯沂与秦玉拂与夏侯溟也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上一次秦玉拂说过改日再聊,可是她一直在内廷两个人无法见面。
他的封地有一处水上搭建的高台,是月氏国的工匠搭建,“莫停!咱们去尚宫局!”
“王爷,这里可是皇宫,尚宫局可是内宫,王爷擅自出入内宫,于理不合吧!况且那女人是皇上的女人?王爷不是该避讳的。”
“错,她现在还是齐王的未婚妻?本王是皇亲国戚,论起来也是她的大伯,有何见不得。”
凤栖宫内,见司珍房的顾婉音也在,拿了许多百岁锁的图样来,云梦霓要做一对龙凤的百岁锁,用来祈福的。
绿芜道:“冯公公求见!”
顾婉音收了图样,既然冯公公来,应该是有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好,百岁锁做出来后拿给本宫看一看,再做定夺。”
顾婉音与冯全相遇,颔首见礼,“顾婉音见过冯公公。”
“这不是司珍房的顾司珍,今天真是巧了,刚刚在御花园还遇到安司乐。”
顾婉音想留下来听两人谈话,想知晓安澜去尚宫局的意图,不过她已经想皇后告辞,不能够久留。
“婉音先告辞了。”
云梦霓见冯全,她可有日子没来了,“冯公公今日怎么来了?”
冯全上前,当然是有好消息,这些时日派人一直看着潇湘苑,“娘娘,易寒已经离开皇宫,看样子好似同皇上吵架了。今日是秦玉拂亲自送易寒出得皇宫,太监还说两个人看上去依依不舍得。”
云梦霓大喜,就知道秦玉拂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与期望有婚约,勾引皇上,还与易寒不清不楚的,只要她做些手脚,就可以离间她与皇上。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绿芜,把本宫的那副八宝玉镯拿给冯公公。”
云梦霓还记得刚刚冯全说看到安澜去了尚宫局,“冯公公,可知安澜为何会去尚宫局?”
“回娘娘,听说秦尚宫这次中秋夜宴,要在水上搭建高台,要求乐舞新奇,安司乐再为了歌舞配乐心焦。”
冯全不说她倒是忘了,她的宫中还有一首曲谱,曾经是秦玉拂写给易寒的曲谱,被夏侯溟拿到了她这里,为了让裴绍翊相信她是初云公主。
若是将那曲子公布出去,只怕宫中的人都会招风引蝶,秦玉拂就不会那般稀奇,皇上也不会另眼相
皇后赏赐价值不菲,冯全欢喜接受,拿了镯子离开了。
云梦霓凤眸一凛,以为她在月中就不会对付她可了?以为假惺惺的救了她母子,就会感激她,前世可是死在她的手上的。
那样的仇恨岂会说忘就可以忘记的。
她有家不能回,父母不能认,好不容易当上皇后,还要同她争宠。
“绿芜,去将司乐安澜宣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成王献图
秦玉拂在寝殿内画着搭建高台的草图,记得儿时,父亲为了母亲在云都城空中搭建了一间楼阁。
身在云雾中,手可摘星辰又可以欣赏云都的美景,毕竟是空中楼阁,云梦霓长大再去,那阁楼已经不见了。
既然可以在空中搭建出楼阁,就一定能够在湖面上凭空搭建出高台来,在高台上看烟火,放天灯,营造出唯美的意境。
“小姐,成王驾到!”
秦玉拂颦眉,“成王?这里可是内宫,他来做什么?”
秦玉拂与成王前世有过数面之缘,今生也只是在御花园见过一次,成王一直在提秦玉拂儿时的往事,那段记忆是秦玉拂不了解的,只当说生了一场大病都不记得了。
“成王可说了为何事?”秦玉拂问询道。
“拂儿妹妹这是要拒人千里之外吗?”夏侯沂带着护卫风莫停走了进来。
绿枝见成王带着人擅自进来,挡在秦玉拂的身前,“你们不经通传擅自进来,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风莫停看着绿枝笑道:“我们是通传过的,是你的动作慢!我家王爷还要在客厅里面等着不成?”
绿枝一时语塞,成王可是皇亲国戚,秦玉拂只是个尚宫,是专门服务皇室的内官。
成王只是笑不讲话,秦玉拂见绿枝吃瘪,“绿枝快去奉茶,成王光明正大的来,你害怕什么?若是怠慢了,小心皇上治你的罪。”
成王会心一笑,好一个一语双关,接连警告他有皇上在她背后,不要轻举妄动。
绿枝是不放心将秦玉拂单独留在内殿,不过听她的话,成王看在皇上的面上也不会乱来。
“是!”
夏侯沂也是客气,直接坐在秦玉拂的对面,看着案几上绘制的草图。
“拂儿妹妹,刚刚在御花园听司乐与冯公公提起中秋夜宴的事情,说拂儿妹妹要在水上搭建高台?本王倒是有一个图样,可解拂儿之忧。”
这御花园真是好地方,竟然让成王听到中秋夜宴的计,成王故意接近她意图何在?
秦玉拂在猜测他的真正意图,“成王的好意,秦玉拂心领了。”
凤莫停见秦玉拂直接拒绝成王的好意,即便秦玉拂是皇上的女人,成王可是皇上的弟弟,堂堂五皇子,被一个女官奚落。
“秦尚宫,你看都没看我家王爷的图样,就否定,未免不通人情。”
秦玉拂是不想欠成王的人情,金钱债好还,人情债就难说了,谁知道成王打的什么主意。
“负责宴会的事本就是尚宫局份内的事,自有六司的人议事来商议,秦玉拂在此多谢王爷的好意了。”
风莫停见秦玉拂拒绝,“尚宫局是服务皇室成员的,也是该听听皇室的心意。”
“莫停!不得无礼!秦尚宫是自己人。”
秦玉拂听到自己人这几个,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惧意。
夏侯沂见秦玉拂模样,一副不解模样,“难道一个人失忆了,连本性都变了?从前的拂儿丫头古灵精怪,可不是这般拧巴的脾气。”
秦玉拂对于夏侯沂的示好怀有敌意,他与皇上看是和睦,实则是对立的,“人总是会变的,皇上也不是曾经的三皇子,成王又何必一直拘泥于从前。”
夏侯沂没看她,却是扯了案几上的纸页,提了笔在上面勾画,“拂儿可记得,十多年前,三哥与拂儿一起掉进树洞一天一夜,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三哥对你另眼相看,说来本王还是你们两人的媒人呢!”
这件事秦玉拂从来没有听夏侯溟说起过,“成王当知,秦玉拂生了一场病,只留下眉间的朱砂,其他的事情很多都不记得了。”
这件事秦玉拂当夏侯沂说起过,“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了?”
秦玉拂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提醒她什么?她是真的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秦玉拂没有再讲话,夏侯沂也没有停下手中的笔,房间内变得很安静,秦玉拂有些无奈,有无法将人赶走。
绿枝手中端着托盘,将刚刚烹煮的清茶端了进来,见秦玉拂眸中不喜,成王却还在绘图,端了一杯清茶过去。
“成王请用茶!”茶杯前倾,滚热的茶差一点溢出,被风莫停回身,将绿枝拉到一旁,茶水溢出烫在绿枝的手上,茶杯落在地上,打湿了衣裙。
秦玉拂知道绿枝是故意的,这丫头应是想将成王赶走,成王岂是那般容易对付的。
“绿枝还不快向成王赔罪。”
绿枝跪在地上,神色恭敬道:“奴婢知错了。”
成王至始至终没有动一下,也没有抬眼看一眼绿枝,继续手上的图样,“不过是不小心失了手,有何过错之有。”
秦玉拂看向了绿枝,“还不谢过王爷。”
“谢王爷!”绿枝神色恭敬了几分。
秦玉拂拿起茶壶,亲自端了茶杯递过去,“奴婢粗鄙莽撞,让王爷见笑了。”
夏侯沂见秦玉拂亲自递了茶过来,接了茶杯一饮而尽,“茶水不错!”
将已经画好的图样递了过去,“看看可有帮助,有什么不懂的本王知无不言。”
秦玉拂原本想在水中四周打下木桩,修上栈道,在上面搭建浮台,夏侯沂的图纸上画的是用六棒锁搭建的高台。
“六子联方!”
“对六子联方,错对错无需用一根钉子,就可以凭空搭建出一座高台。”
这个想法却是独特,怕是只有他的师父易寒能够想起这种办法,秦玉拂盈盈福身,“谢成王!”
夏侯沂见秦玉拂知道六子联方,不担心她搭建不出来,“都是自己人何须客气!”
每一次听到成王提到自己人三字儿,她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惧,只是含笑并不做声。
“本王就告辞了?”
“秦玉拂恭送王爷!”
秦玉拂见夏侯沂带着风莫停离开,心中的一丝惧意依然没有消减,是本能的反应,究竟儿时的秦玉拂与成王有何关系?
绿枝有些气恼的看着风莫停离开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小姐,这个成王还是少见的好,根本就是来者不善。”
岂是秦玉拂想要找人他,是成王找上门来的,“以后成王若是再来,就说我不在。”
另一边安澜刚刚回司乐房,就听到皇后传召她去凤栖宫,刚刚冯全去的方向就是凤栖宫。
难道是因为中秋夜宴的事,安澜跟着绿芜去了凤栖宫,云梦霓刚刚哄着两个孩子睡下,心情正好。
绿芜走了进来,“娘娘,安司乐带到。”
“绿芜,去将曲谱拿来。”
绿芜知道那曲谱,就是曾经皇上还是将军的时候,送给云梦霓弹奏,是可以引鸟雀的曲子。
云梦霓很多次都都想将它撕了,不过自从裴绍翊看过谱子之后,她就断了毁掉的念想,因为她知道那是只有初云皇室才能够弹奏的曲子。
安澜也已经进了内殿,“司乐安澜见过皇后娘娘。”
“本宫听冯公公说,安司乐着忙着中秋夜宴,想寻新奇的乐舞。”
“正是,安澜愚笨,尚在思索。相信很快就能够谱出曲子来。”
云梦霓见绿枝将曲谱拿了过来,接过拿在手中,“正巧,本宫有一曲谱,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