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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娘娘月信可来过。”
阮菀听到御医问起,她离皇上侍寝不足一月,月信一向不是很准,已经过去了近十日,却是没有来。
“太医的意思是本宫有喜了?”
杜衡却是探到喜脉,不过脉相有些弱,“是,看来娘娘不知,却不可再吃生冷的吃食。娘娘的身子无恙,只要稍加注意是不会有事的。”
阮菀又惊又喜,她还一直担心怕怀不上皇上的子嗣,母亲若是知道,怕是睡梦中都会笑醒的。
欣喜却是缓解了腹中疼痛,拉着杜衡的袍袖,“杜太医,本宫腹痛,会不会动了胎气,不用服用安胎药吗?”
阮菀不过是寒气入体,“不用,是药三分毒,孩子这么小就靠药物安胎,并不可取。只要注意保暖,小心保护,待娘娘将体内寒气尽除,便没事了。”
温静姝与温静姝上前,“恭喜德妃娘娘!”
这个孩子让阮菀感到很意外,“皇上若是知道定会欣喜的。”
秦玉拂只是轻撤出浅浅笑意,她是为阮菀怀了皇上的孩子感到欣喜。
“郑嬷嬷,快派人去御书房将皇上请来!”
“是!”郑嬷嬷应道。
温静姝留下来陪着阮菀,秦玉拂还有话要同杜衡讲,当然她不走难道留下来看着皇上与阮菀恩爱。
心里也会不舒服,跟嫉妒没有关系,也许她并不是那般大度的人,没有人愿意同其他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何况夏侯溟是扶风的皇上,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尚宫局还有事,秦玉拂就先告退了。”
阮菀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好,亲姐姐慢走!”
秦玉拂紧随着杜衡离开,温静姝知道杜衡是梁玦的徒弟,温家与梁家还有些渊源,当初也曾想借助秦玉拂查出梁玦的真正死因。
有很多事她是不能够出面,见秦玉拂追着走出衍禧宫,应是为了梁玦的死因。
秦玉拂跟着夏侯溟学了几日吐纳的功法,脚下轻盈了许多,很快就赶上了。
“杜御医!”
杜衡转身 见秦玉拂跟了出来,“不知秦尚宫有何事?”
“杜御医,可否移步!”
杜衡不知道秦玉拂找他是何事?见秦玉拂神色凝重,皇上与秦玉拂的关系可是人尽皆知,难道是为了德妃腹中的孩子。
“秦尚宫,太医院还有事。”
“杜御医怕是误会了,秦玉拂来找杜御医是为了另师的事,当日在冷宫,另师为太后施针,秦玉拂就在身边。”
杜衡自幼无父无母,是梁家收留了他,梁玦对他恩重如山,梁玦死的不明不白,他曾经发誓要找出害死他师父的凶手。
“请!”
两人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角落,命绿枝在附近看着。
秦玉拂知道背后主谋是云梦霓,只要顺藤摸瓜就能够找到凶手,为太后报仇。
断了云梦霓的臂膀,也免得她再害人,“杜太医,秦玉拂只问两个问题,敢问如今太医院的首席是何人?”
“是陆之遥!”
“为皇后诊脉的是哪一位御医?”
“也是陆御医,陆御医是专门为皇上和皇上请脉的御医。”
以秦玉拂对云梦霓的了解,太后的死定与陆之遥是有关系的,“听说这件事牵连到一名御医以及两名太医,杜太医另师死后,太医院的格局就变了。”
杜衡曾经怀疑过陆之遥,可是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秦尚宫的意思是陆御医是整件事的主谋?有和证据?”
秦玉拂笃定确实没有证据,“只要做了事情,就会留下蛛丝马迹,秦玉拂言尽于此!”
秦玉拂叫了绿枝,两个人离开,上了马车,绿枝是能够听到秦玉拂与杜衡的谈话。
“小姐,您是怀疑皇后吗?为何不将这件事告知皇上。”
“又没有证据,口说无凭!不过是提醒杜太医,若是他能够找出凶手,梁御医也能够安息了。”
秦玉拂回到尚宫局,阮菀怀有身孕,那图样怕是又要修改了,再纸页上图画,却是忧心忡忡。
她心里一直担心,若是云梦霓诞下的是个公主,阮菀腹中的孩子也便危险了。
如今她是尚宫局的尚宫,提防她利用司膳房除去阮菀腹中的孩子,而连累到尚宫局。
“来人,去司膳房将钟司膳请过来。”
须臾,钟思敏接到秦玉拂的命令,赶往尚宫局,不知道亲们玉拂有什么事。
钟思敏进了尚宫局,见秦玉拂在绘图,“钟思敏见过尚宫大人!”
秦玉拂抬起头,看着钟思敏,她与凌沁竹是好姐妹,钟思敏还是可以信任的人。
“钟司膳,德妃已经怀有身孕,德妃的饮食一定要万分小心。”
秦玉拂的意思是提醒钟思敏,预防有人在膳食中做手脚,“难怪皇上已经讲午膳送到衍禧宫。属下谨记!”
秦玉拂看了一眼窗外,皇上如此快就去了衍禧宫,皇上应该会很欣喜吧!
郑嬷嬷亲自去了御书房,皇上刚刚处理公务,打算用午膳,听到外面有人禀告郑嬷嬷求见。
最近忙着处理公务,并没有去衍禧宫,难道阮菀出了什么事情?毕竟是恩师的女儿。
“进来吧!”
郑嬷嬷听说皇上禁止女子前来御书房,心中有些忐忑,听到宦侍宣她进去,小心谨慎的走了进去。
“老奴见过皇上,万岁万万岁!”
夏侯溟并未停下手中的公务,即便是炎炎夏日,他每日处理国事都要在八个时辰左右,可谓日理万机。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是,老奴前来告知,德妃娘娘有喜了!”
夏侯溟手上的比微顿,这个消息对于阮豫章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来人,命人将德妃有喜的消息送到将军府中。”
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郑嬷嬷,“你先回去,朕处理过公务便会去衍禧宫陪德妃用午膳。”
郑嬷嬷欣喜,“老奴这就回去。”
阮菀得知皇上要来与她共进午膳,腹中的疼痛依然在,却已经好了许多,“嬷嬷命司膳房准备午膳丰盛些。”
“娘娘不用着急,皇上自然会命司膳房将午膳送过来的,娘娘不知道皇上的口味。”
阮菀觉得她高兴的有些过了头,“郑嬷嬷,快些命人将消息告知母亲。”
“娘娘,皇上知道娘娘有喜,已经命人去告知将军,夫人明日就能进宫,娘娘以后得好日子到了。”
夏侯溟命司膳房的人将午膳送到衍禧宫,刚刚踏进衍禧宫,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臣妾见过皇上。”
见阮菀靠在榻上脸色不好,“德妃这是怎么了?”
郑嬷嬷道:“今日淑妃与秦尚宫来,娘娘命人准备了寒瓜与冰绿豆汤,腹痛才宣了太医来,方才知晓怀有身孕。”
夏侯溟听说秦玉拂来过,阮菀与秦玉拂是比较要好的姐妹。
“德妃怎么会如此粗心大意。”
阮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偎依在夏侯溟的怀中,“臣妾也是糊涂,差点害了孩子。”
相较云梦霓,阮菀看上去更加让人怜惜,毕竟他是阮豫章的女儿,看在恩师的情分上,感情自然比云梦霓要好些。
“朕不知你腹痛,也不知你能够吃些什么?”
在众多于山中,取了海参粥来,亲自舀了一勺送到阮菀的口中,“身子弱,以后就不要再贪凉。”
阮菀从未想过冷冰冰的皇上,竟然也有温柔的时候,看来男人总是会怜惜娇弱的女子。
“臣妾知道了。”
凤栖宫内,这两日云梦霓服用安胎药,腹中的孩子终于安稳些,陆之遥说说孩子已经入骨盆,大约半月左右。
孩子比较大,需要云梦霓多出去走走,生产的时可以降低风险,毕竟是头一胎,女子生产如同在鬼门关走一朝,她不会同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命绿芜陪着她四处走走,正巧碰到陆之遥前来求见,见云梦霓的模样应该还不知德妃已经怀有身孕。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本宫依照陆御医的嘱咐,出去走走。”
陆之遥上前道:“娘娘,微臣刚刚听到太医院的太医报备,德妃娘娘有喜了!”
云梦霓听说阮菀怀有身孕,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皇上不可能不去宠幸其他的妃子。
虽然陆之遥说过她腹中的孩子多半是男孩,毕竟孩子没有生下来,若是阮菀腹中怀的是男胎。
“陆御医,你确定本宫腹中的是男胎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挑拨离间
月色倾洒,房间内澄明的烛火摇曳,眼见着外面的月儿越来越圆,再有几日就是中元节。
秦玉拂坐在书案旁,手中拿起父皇和母后的画像,心中撒下斑驳的涟漪。
离她重生,初云国灭国已经一年多,她竟然父母的仇都没有报。
她已经在绵姑姑的口中得知,盗取布防图的人应该是扶风皇室中人,齐王夏侯均是最有可能盗得布防图的人。
叶渊是齐王的舅舅,如今霸占了初云,秦玉拂笃定害了初云国的罪魁祸首就是夏侯均。
看着父皇母后的画像默默垂泪,“父皇,母后,拂儿发誓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
听到房间外有响动,自从修习武功不但身子轻盈,五感也变的异常敏锐,她害怕被人发现她私藏的画像。
悄悄的将画像藏在寝被内,重新坐在榻上,是夏侯溟前来,没有急着进秦玉拂的房间。
向绿枝打探秦玉拂今日的心情,毕竟秦玉拂在阮菀身边,知道阮菀有了身孕,他一再让其他的女子怀有身孕,毕竟他心里爱的只有秦玉拂,还是比较在乎她的心情。
绿枝见皇上前来将要见礼,“不必,拂儿今日心情如何?”
用过晚膳之后秦玉拂就将绿枝打发出来,看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今日小姐去了衍禧宫,德妃娘娘腹痛,太医为德妃娘娘诊脉,德妃娘娘怀有身孕,还是小姐命郑嬷嬷告知皇上的。回到尚宫局,又宣了钟司膳,叮嘱德妃娘娘的饮食要万分小心。用过晚膳就将绿枝打发出来,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绿枝没有说秦玉拂见杜衡的事,秦玉拂叮嘱她不要说,她们怀疑皇后,也没有证据。
夏侯溟听绿枝说秦玉拂心情不好,她是做了作为尚宫最好的安排,毕竟她还是寻常的女子,若吃味也就证明秦玉拂对他的爱,并不觉得那是嫉妒,反倒觉得那是爱的一种表现。
小心的推开房间的门,见秦玉拂爬在案几上,那眼眶微红似乎是哭过的,一颗心儿瞬间软绵如绸。
直接奔了过去,将她的肩头扶起,“拂儿,你怎么哭了?难道是德妃的事。”
秦玉拂还不知该如何解释,听他的话,德妃怀有身孕,她的心理却是很不舒服,“皇上是一国之君,为皇室开枝散叶延续血脉本就是常事,拂儿不该难过的。”
夏侯溟将她抱在怀中,“拂儿若是想要孩子,朕可以独宠你,想生多少都可以。”
秦玉拂见他抱得紧些,父母的仇没有报,死后都不能入土为安,前世没有为父母守孝,便于他大婚了想起来心中只觉不孝。
将夏侯溟的身子微微推开,“皇上,拂儿还有婚约在身,齐王那里可有消息传来?前几日拂儿去了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