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菀将她所说的话全都说了,想着云梦霓被卑鄙手段竟然毁她容貌,见云梦霓无言以对,心里还是欣喜的。
秦玉拂比她们知道的更多些,那六司制是易寒提出来的,尚宫局从前只有四房。
当初在书房内是秦玉拂见过易寒草拟的改制文案,之所以没有设立两位尚宫,就是要保证权利绝对的集中,预防尚宫之间意见分歧与内部争斗。
云梦霓细致想道:“设立副尚宫辅助以及监管,如果尚宫不尽其责,或贪腐中饱私囊,就可以取而代之,不会有群龙无首的境况出现。”
“从前的尚宫可都是由四房论才艺选举而出,每五年选一次,如今改为六司,相对应的考核制度要改,顾尚宫即便还是尚宫,最多也只有一年而已,何必为了保住她,坏了皇上定下的规矩。”
云梦霓心有不甘,阮菀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当初她刚进宫,可没有如此嚣张。如今有了淑妃和秦玉拂,就等于有了皇上撑腰,她的胆子倒是愈发的大了。
“皇上驾到!”
殿中众人纷纷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溟在寝殿外就听到殿内的争辩声,她真是对阮菀刮目相看,她竟然如此不遗余力的维护秦玉拂,这是他想看到的。
“都起来吧!”
夏侯溟的眸光一直看向秦玉拂,今日她的容貌,明艳照人,本就钟情,忍不住会多看上两眼。
云梦霓见夏侯溟的眸光是挪不开,“皇上,本宫想要设立副尚宫之职。”
“皇后,六司制度是朕多方考量参考历代皇朝,细致商讨过后,方才推行。设立副尚宫多此一举,还是算了。既然皇后舍不得前任尚宫,可以降一级留在尚宫局。”
皇上直接否决了皇后的任命,这让云梦霓颜面有损,心中记恨又不好发作。
情绪波动,腹中的孩子感受到她的怨恨,开始躁动不安,云梦霓皱眉,“皇上,臣妾腹中不适,先告退了,至于秦尚宫的继任大殿改日再举行。”
“朕命人去宣御医,皇后且回凤栖宫安胎,至于尚宫继任大典,有朕在六司的人也在,不过是宣读圣旨!”
“臣妾告退!”
云梦霓离开尚宫局,一向是皇后来掌管后宫,夏侯溟身为皇上来主持是不妥的,夏侯溟只是来观礼的。
夏侯溟看向阮菀,“德妃,此次继任大典,有你来主持。”
阮菀有些受宠若惊,可见皇上是见到她刚刚在大殿上与皇后的对峙,她的这步棋一开始就是对的。
“是,德妃谨遵皇命。”
阮菀起身步入殿中,看着六司的众人,“尚宫继任大典开始!”
秦玉拂在夏侯溟的见证下坐上尚宫之位,秦玉拂就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他也可以谁时传召秦玉拂如御书房。
继任尚宫之后,众人皆离开,秦玉拂要与六司的人,商讨近期后宫的计划,一个熟悉各司的近况,与各司的主管打交道。
顾婉音成为司珍房的司珍,大殿上有皇上的首肯,六司的人表面上没有任何不满,秦玉拂还是需要慢慢观察。
大约一个时辰,秦玉拂将众人打发了,绿枝上前。
“小姐,有两张纸条,一张是皇上的,一张是易先生的。”
秦玉拂先将易寒的纸条打开,毕竟她现在身上还有敏毒,不过是服用了人面桃花。
将易寒的纸条展开,上面的意思是还有两个时辰毒发,让她做好准备,命人小心检查尚宫局的一切,包括寝具以及一切用具你乃至花草都要检查,免得被人动了手脚。
易寒还是亦如既往的细心,又将夏侯溟递过来的纸条,上面写道:“御书房一叙!”
她才刚刚继任尚宫,皇上就宣她去御书房,她若不去皇上就会失望,她也许就没有同他单独在一起,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御书房。
“绿枝,这纸条是何时送来的。”
“一个时辰前。”
也就是说,她与皇上还可以有一个时辰可以见面,是来得及的,“绿枝,你在房间小心搜寻,我要去御书房见皇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脱胎换骨
秦玉拂刚刚走出尚宫局,见皇上的护卫早已等在哪里,秦玉拂上了马车,此时已是午时,正是用午膳的时辰。
司膳房已经准备的午膳,夏侯溟已经等了许久,不见秦玉拂前来,已经命人去吹促。
从前秦玉拂也曾出入御书房,只因夏侯溟不喜欢女人干政,更不喜欢女子出入御书房,因此后妃没有传召,都不敢前往御书房。
秦玉拂离毒发大约一个时辰,只要她在未时中赶回去,就是无妨的。
见夏侯溟派人来催促,若非是等了许久,是不会如此心急,命令马车急切前行。
远处,“那不是尚宫局的马车吗?怎么皇上的护卫在一起?”
“若是没有皇上,那女人能够当上尚宫?世风日下。”
秦玉拂隐隐听到马车外有人议论,在外人看来,她这个尚宫是名不正言不顺,她要想办法更正那些人的非议。
马车很快到了御书房门外,秦玉拂下了马车,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蓝色的锦袍,“皇上,尚宫局,秦玉拂求见!”
“进来吧!”
秦玉拂刚刚踏入,便被夏侯溟直接拉入怀中,秦玉拂一丝惊慌,她知道是夏侯溟,人已经被他环在怀中,一双炯亮的眸盯看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颊,美的不可方物。
温热的唇已经吻了上去,极尽轻柔,不管前世还是今生,秦玉拂爱的人只有他一个,迎合着他的吻,体温骤然火热,呼吸也越来越急切,带着沉重的娇喘。
“拂儿,朕有些后悔,后悔答应将你光明正大的娶进宫,朕现在就想要了你。”
秦玉拂也是情如潮涌,她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丝异样,是她的情动触动了毒发,她很害怕夏侯溟见到她丑陋的模样。
“皇上,拂儿也想与皇上共效于飞,拂儿如今当上尚宫之位,名不正言不顺,也会被人诟病。拂儿是皇上的弟媳,不管有多少内情,外人是不会知晓,再入后宫,即便皇上是举世明君,皇上将会失去民心朝堂。”
“朕不在乎,当日若不是拂儿威胁朕,拂儿找就是朕的贤妃?”
“拂儿何曾不想与皇上长相厮守,皇上初登基,一切要以国事为重,不能做昏君。拂儿也在后宫,若是想见面也是很容易的。”
“朕是皇上,想要心爱的女人,还要看那些老臣的脸色,真是扫兴。”
秦玉拂看着桌子上摆放的吃食,她要尽快的脱身,她身上人面桃花的毒很快就毒发。
“皇上,拂儿陪着皇上用膳!”
御书房的门扉倏然被推开,“皇上为拂儿庆功,怎么不叫上易寒?”
易寒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来可是不用通传的,夏侯溟只觉得易寒来得不是时候,两人独处着实不易,他还来搅局。
不过这一顿却是要为秦玉拂庆功的,以后秦玉拂就是尚宫,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当然他的御书房也是可以常来坐坐,以后有多是机会相处。
“朕命司膳房准备了家宴,庆祝拂儿成为尚宫。”
易寒从袍袖中,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着茶杯,笑道:“还好易寒有自知之名,自备了清茶。”
将茶杯斟满,到了一杯递到秦玉拂的面前,“拂儿,易大哥以茶代酒恭祝你升迁。”
秦玉拂接过易寒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只觉得入喉清凉,身体里瞬间弥散着凉爽,冲淡了体内的一丝燥热。
秦玉拂知道易寒给她喝的茶水可以暂时压制人面桃花的毒,“谢易大哥!”
夏侯溟见着两人,那日可是易寒将她带到御花园最显眼的位子,“看在你帮了拂儿,这第一杯酒,就让你。”
秦玉拂知道夏侯溟又在吃味,易寒不过是不想她毒发,先下手为强。
秦玉拂接过夏侯溟手中的酒杯,“拂儿敬皇上!”
夏侯溟将酒杯一饮而尽,一个是红颜知己,一个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三人聚在一起,气氛和乐。
秦玉拂也只喝了一杯酒,她担心会在酒宴上毒发,见气氛和乐,又不能够离开。
绿枝在御书房外,“大人,尚宫局出事儿,要娘娘前往主持处理。”
秦玉拂举得绿枝来的正是时候,“皇上,易大哥,尚宫局出事了,拂儿要回去了。”
夏侯溟有些不喜,不过她初任尚宫,是要树立威信,亦如秦玉拂担心他一样,他要稳住民心,才能国泰民安。
“去吧!若是有解决不了的,朕可以出手。”
“谢皇上,尚宫局的事还是要拂儿自己处理,不能总是仰仗皇上。”
易寒一边喝着茶一边道:“皇上多虑,有皇上这做靠山,拂儿能够横着走,不用担心。”
两人留在御书房,秦玉拂走了出去,见绿枝等在门外,“绿枝出了什么事?”
“小姐,有什么事上了马车再说。”
绿枝扶着秦玉拂上了马车,秦玉拂见绿枝神色并不慌张,
“绿枝可是易大哥让你过来的。”
“是,易先生见大人同护卫离开,命绿枝半个时辰后找个明目将小姐支开。”
她内里的毒素已经在渐渐蔓延,伸出手看着掌心,青气缭绕,她的手已经开始变色,能够将时辰拿捏的精准的,只有易寒。
“小姐,您的手!”
秦玉拂觉得胸口窒闷,呼吸不畅,这是毒发的前兆,很快她的脸也会变色,“绿枝,快些回尚宫局,关上房门,任何人都不见,就说我出宫办事去了。”
绿枝将尚宫府邸内的婢仆屏退,秦玉拂方才用锦帕遮住脸颊,直接进了寝殿。
绿枝已经细致检查过,并未发现有可疑之处,为了预防万一,将房间内的花草以及各种香料都搬了出去。
秦玉拂胸闷得厉害,身体里犹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肌骨,万蚁蚀骨一般的痒痛,只能够咬牙忍着。
银牙都要咬碎了,指尖嵌在肉里,流出血来,那种痒痛简直是生不如死。
“小姐,您千万不能够抓痒,会留下疤痕的。怎么办?”
绿枝怕秦玉拂咬断了舌头,用锦帕卷成卷,抵在秦玉拂的齿间,如今皇上不在,易先生也不在?她该怎么办?”
夜深人静,秦玉拂痛的昏厥过去,又是被一阵痛痒灼烧的醒了过来,无法言语的痛楚席卷全身,每一根骨头都被车裂一般,肌肤滚烫的吓人,秦玉拂睁开有些肿胀的眼,见她的手上肌肤黝黑干裂,布满褶皱,她的脸一定是丑陋不堪。
绿枝见她醒了,端了清水过来,“小姐,您一定口渴了,喝些水!”
被秦玉拂打翻在榻,想要说话以是无法说出口,她如今又丑嗓子又无法讲话,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
她变得这般丑陋,皇上就不会爱她了,怎么会变成这般丑陋。
易寒听到内殿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冲进内殿,他不放心一直守在外面,叮嘱绿枝让她多喝水。
这样的痛苦只能够她自己忍着,“拂儿。。。。。”
秦玉拂听到易寒的声音,隔着帘缦,满含期盼的眸光看着易寒,希望能够听到易寒的解释,她不相信易寒会害她。
易寒知道她的嗓子充血,无法讲话,“绿枝,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