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古代农家日常-第1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看站在台阶处安排各考生入座的两名差役,想了想,双手作喇叭状,小声地唤道:“梁师兄,梁先宽。”


第259章 考场
  可院子里考生们寻找座位的声音有些嘈杂,梁先宽并没有听到。
  杜锦宁只得提高了声音:“梁先宽。”
  这一下,那名离这边比较近的差役都听到了,大喝一声:“肃静。”顿时院子里嘈杂的声音一停,大家都安静下来。
  好在刚才那一声梁先宽听到了,他诧异地朝杜锦宁这边看过来。
  杜锦宁从自己的考篮里拿出雨伞,朝他示意了一下,又招了招手。
  回廊的位置高于院子,刚才她可是看清楚了,梁先宽并没有带伞。
  梁先宽看到伞,眼睛一亮,起身就往这边来,走到了花圃前面,伸出了手。他今年十五岁了,身高已有一米七,这么一伸手,离站在走廊里的杜锦宁只有一米多远。
  杜锦宁直接将雨伞一扔,雨伞就被梁先宽接住了。
  那个叫杜锦宁肃静的差役一直注意着她这边,见她将伞给梁先宽,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举动,两人很快就回自己的座位上了。雨伞在进门时必然是经过胥吏检查的,应该没有问题,他便没有出声阻止,任由梁先宽将伞拿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此时绝大多数考生已入场了,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整理东西。有些已朝砚台里滴了清水,开始磨起墨来。
  杜锦宁却是不急着磨墨,坐在座位上跟老僧入定似的,静了静心神。
  此时右边的座位一阵响动,杜锦宁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正拉开凳子,坐了下去。但那凳子似乎不平,他这一没设防,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摔了下去。
  “小心。”杜锦宁见他左手提着的考篮在他控制平衡时差点被甩出去,连忙伸手去一把抓住,考篮里的东西这才幸免于难。
  见此情形,那男子惊魂未定。
  考篮里的砚台要是被这么甩出去,没准就摔坏了。而没有了砚台,没办法磨墨,他今年估计就白来了。
  “多谢兄台。”他感激地朝杜锦宁笑笑,将考篮往桌子上一放,就要抬手给杜锦宁拱手行礼。
  杜锦宁赶紧叫停:“你等等,那桌子也不一定平,你别把考篮放在上面。”
  不远处一个考生也刚进来找到自己的位置,正要把考篮往桌上放着,听得这话,赶紧将篮子提了起来,先伸手摇了摇桌子,发现桌子还挺稳的,这才将考篮放了上去。
  可花白头发考生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今天也不知是倒了什么霉,凳子不平就罢了,桌子竟然也不平。
  这个发现,又让他心有余悸了一回,他再次向杜锦宁道谢。
  看着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来考县试,二月份大清早的,气温还很低,但他额上此时已冒出了汗珠,杜锦宁于心不忍,连忙指了指她垫桌子剩下的那块石头道:“这里有块石头,你垫一垫凳子吧。一会儿坐的时候小心些别移动就是了。”
  说着,她又拿出自己的一张卷饼,递了过去:“把这个垫到你的桌子下面吧。”
  陈氏烙的这饼子虽然很薄,但面积够大。卷起来再折一下,放到那考生的桌子下面高矮正合适。而且它软硬适中,不容易移动,垫上去就跟垫了软垫似的,应该十分稳当。
  杜锦宁也不是那种特别热心的人,主要还是看这老头儿白发苍苍的,还要坚持来参加科考,她心里便有一丝敬佩与怜悯。
  反正她作为一个经历过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现代人,县试之前自然也做过无数套模拟题,历数县试题也做过许多,每次都只需花上一个半时辰就做完了。今天如没遇上什么意外,估计她中午的时候就能出考场。到时候直接回家吃热腾腾的饭菜多好,哪里需要吃这冷冰冰的东西?这东西被胥吏们摸过,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大愿意吃。
  就算遇上意外过了午时才能把题做完,她食量又不大,有一张饼垫饥也足够了。
  那老头儿看到她递过去的饼,愣了好一阵,这才十分感动地摇摇头,满怀感激地道:“不用不用,我哪能用你的吃食垫桌子?要垫也是垫我自己的。”说着,他就伸手去考篮里掏东西,可手伸到一半,他就愣住了。
  他带的是掺了白面蒸的玉米饼子。为了防止夹带,进门时胥吏们早已将那饼子一点一点掰开来检查了一遍。那饼子最大的一块也不过拇指大小,哪里能垫得了桌子?
  杜锦宁早已眼尖地看到了他考篮里的饼子,这才有了递烙饼的举动。
  也正是知道胥吏们要这样检查,她才特意叫陈氏烙的薄薄的饼,也免了自己的食物这样被蹂躏。
  “行了,拿着吧,反正我人小,吃不下这么多。”杜锦宁赶紧把饼塞到老头儿的手里。
  关系到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老头儿也没再推辞,嘴里不停地称着谢,他把饼子折了折垫到了桌子底下。
  这一下,桌子彻底稳当了。
  为表示公平,屋子和走廊里的考生用旧桌子,坐在院子里的考生用的却是相对比较新的桌子。因此院子里的梁先宽在坐下后,将东西摆好就没什么事了,正百无聊赖的东张西望呢,此时看到杜锦宁拿饼给隔壁考生垫桌子的情形,他不由得敬服地一笑。
  因为关嘉泽的关系,杜锦宁这一年来虽跟他一个班,但两人的关系并不显得特别亲密。只课间时不时说上些话,问一问学问上的东西,梁先宽尤其喜欢找杜锦宁探讨算学上的问题。下了课或是散了学,杜锦宁都是跟章鸿文在一起。不过梁先宽与杜锦宁一直惺惺相惜,互相欣赏,虽没时刻呆在一起玩,但关系却是一点也不比章鸿文与杜锦宁之间差。
  很快,时间到了辰正时分,四处的考生都已坐满了,外面再也没有人进来。不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阵“咣咣”的锣声。
  旋即,一个四十多岁身着官服的男子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在台阶上站定;另有几人从他身后走下台阶,穿过中门,往后面那一进院子去了。在那县令身后,县学大门被两个差役关上,沉重的木门发出“呀呀”地响声。


第260章 小状况
  县令等了一会儿,扫视了院子一圈,这才缓缓开口:“本官姓刘,资州县县令,于今日起与容县教谕负责本次漓水县试事宜。众位考生都是读圣贤书之人,望谨遵考场规矩,不得做有违规矩之事,一经发现,定当重惩。”
  他话声落下,第二进院落里也隐隐传出了声音,想是容县教谕也将这番话在里面说了一遍。
  不一会儿,里面走出一个人,却是刚才跟着容县教谕一起进内院的,应该是容县训导。他在刘县令耳边说了两句话,刘县令便朝旁边的一个蓝衣男子点头示意了一下。蓝衣男子便将手里的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试卷来。
  在场听命并监考的胥吏差役都是刘县令从资州县带来的,此时呆在外院的便有九人。蓝衣男子先将一摞摞分好的试卷分给他们,由他们在考场上分片分发,他自己则随着那容县训导一起进了内院。
  很快,试卷就发到了杜锦宁手上。她先将试卷简单地看了一下,确认自己拿到的试卷不是空白卷,也没有出现半张有字半张没有字的情况,且试卷的字迹都比较清晰之后,就将试卷卷了起来,放进了自己准备的试卷袋里。
  这个试卷袋是她用小羊皮做的,可以防水防污防火,上面有一个羊皮做的盖子,十分方便取用。
  装好试卷,她将试卷袋入到自己桌下脚边的考篮里,这才倒了清水进砚台里,开始磨起墨来。
  “啊!”一声惊呼声从左边的回廊拐角处传来。
  大家都纷纷转头朝那边看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考生,正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提起一张试卷,可试卷上一滴滴滴下来的墨汁,却预示着这个考生还没开始写试题,他的考试就已经结束了。
  为了防止有考生在试卷上做暗号,试卷上出现任何脏污,都会被视为废卷,不管你答得如何花团锦簇,都是零分。而科考场上,是不会有任何补发试卷的机会的。
  所以这位考生今天算是白来了。
  考场上不许喧哗,所以这位少年的遭遇虽然在考场上引起了一阵骚动,但没有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大家只是朝那位少年投以同情的目光,同时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现这样倒霉的事,对待手上的试卷和砚台、墨汁等等,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杜锦宁暗叹一声,收回目光,专心地磨起墨来。
  许多考生都是趁着刚才等待的功夫磨墨的,杜锦宁却一直等到现在才磨墨,也正是基于对试卷安全的考量。
  再者她做题目做得快,完全不必争分夺秒地事先去磨墨。
  磨墨的过程,其实也是一个静心的过程。将砚台里的墨汁磨得又稠又细之后,杜锦宁已将自己调整到了最好的状态。她先将砚台放到桌子最角落的地方,这才从试卷袋里抽出最里面的那张试卷——也就是试卷的第一页,展开来放到了桌子上,用镇纸把两边都压好。
  刚才她在检查试卷的时候,实际上已将今天的县试题快速浏览过一遍了。
  这个时空对于科考做弊,采取了许多防犯措施,除了打乱和随意调任县令和教谕之外,出题与题目管理方面,也是做得比较到位的。这些试题并不是刚才那位刘县令所出的,而是别县的县令所出。他们出了题后自行印刷,印刷完毕后直接交给自己的亲信保管。直到昨日收到通知,得知自己出的那份试题送往何处,那位亲信这才会带着试题前往所在的县里分发试卷。
  而这些试题,虽说来来去去都不出那几个题型,但内容还是有变化的。
  就比如她刚才拿的这份试卷,就不全都是帖经试题,而是糅杂了帖经、墨义、算学、经义和试帖诗几种题型。这是把县试三天的考试内容都放在了一天里考核了。其实依杜锦宁后世的眼光来看,这样出题是极合理的,毕竟县试第一天对于考生来说极为重要。如果这张试卷成绩考好,后面的考试考不考都没关系了。这样无论对于考生还是监考官来说,都会变得轻松许多。
  她提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墨,轻松答起题来。
  虽说题目比较全,但帖经试题所占的比重还是最大的,足占了这一整张试卷。依着杜锦宁过目不忘的记性,对于这种题那简单就是信手拈来,所以不过是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她就将帖经题答完了。
  答完这张试卷,她并没有急于收起来,而是将笔放到笔架上,先让试卷上的墨迹彻底变干了,这才小心地卷了起来。
  她拿起试卷袋,先把里面的那张试卷抽出来,用镇纸把试卷一角压住,再将左手拿着的做完的试卷放进去,盖好盖子,放到考篮里。
  将第二张试卷展开,她正打算看一看上面的墨义题具体是什么,忽然“哗”地一声,一张试卷不知从哪里飞来,兜头罩到了她的脸上,糊住了她的视线,旁边那个老头儿惊呼声也随之响起:“啊,我的卷子。”
  杜锦宁取下脸上的试卷,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桌上的那张试卷用镇纸压住了,手里也没拿着蘸了墨的笔。否则,刚才这一阵风不是把她的试卷吹走,就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让墨汁沾污了卷子。
  她正打算把试卷递还给老头儿,一个差役跑了过来,喝问道:“怎么回事?”
  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