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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白清歌真的急了,虽然,陌影已经拒绝了自己,他也知道,自己跟她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也希望她能够好好的,此刻,知道她可能命不久矣,他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陌影都这样了,你就让我去看看她吧?”
自从游湖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姐姐一回来就跟母亲说了,严令自己不可出门,而陌影的消息,还都是她告诉了自己,他也知道了陌影从湖里被宗政无忧救了上来之后,醒来就比以前更加的痴傻,可是,那时候,他还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起码,陌影还活着。
虽然,那天,自己被宗政无忧的狠辣吓晕了,他从没看到那么可怕的一幕,满船上,都是人的残肢。
他也知道,姐姐担心着什么,可是,他相信,那时候的宗政无忧,他只是太担心陌影,才会做出那样可怕的事情。
明明心里有很多的疑惑,可他,还是不愿意去深思,如今,他只希望,能够去辰王府看一看陌影,否则,他这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见白清歌一脸的恳求,白雪珠还是狠了狠心的拒绝,眼里闪过抹决定,看来,要让母亲尽快的替清歌找一门好亲事了,以前,总觉得弟弟还小,不愿意他太早嫁,一直想多留弟弟一两年,也因为他一直想着上官陌影那个傻子,便拖了很久,如今,清歌的婚事,不能再拖了,她这次,一定要让他嫁出去,让他死心,不要再被上官陌影那个女人祸害了。
“清歌,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同意你去见她的,过些日子,我会跟娘亲商量,给你找一个好的妻主。”
交代了这一句之后,白雪珠在下人的搀扶下,拖着肥胖的身躯,走出了白清歌的房间。
而白清歌,被白雪珠的话,惊在原地,回过神来刚要开口,便见到姐姐那坚决的眼神,身体,一软,坐到了椅子上,为什么,为什么?
房间里,白清歌趴在桌子上,痛哭了出声。
出了房间,锁上门的白雪珠,听到自己疼爱的弟弟哭泣的声音,眼里有着不忍,眉头也是皱起,身旁的下人,看了眼房间,不解的放低声音开口,“小姐,为什么不让公子去见上官陌影,这人,不都快死了吗?”
白雪珠瞪了眼多嘴的下人,想到了上官陌影,一脸的深沉,“你懂什么。”他跟上官陌影若是走得太近,那个男人,既然是毒夫,他又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主有别的男人,更何况,上官陌影这人都快没了,自己弟弟一个清白的男子去见一个快死了的王爷,传了出去,对清歌的名声也不好,以后,就不好嫁人了。
听着房间里,传出了白清歌的哭泣声,白雪珠轻轻一叹,默默的看了眼房间,声音宛若叹息般的开口,“清歌,你也别怪姐姐,姐姐也是为了你着想。”
话落,便转身,嘱咐了门外的下人看好白清歌,便离开了院子。
而房间里的白清歌,听到了这一句话,那张布满了泪痕的脸,闪过了抹绝望,陌影,难道,我连你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了吗?
白清歌的心,有多绝望,无人知晓,此刻的辰王府,也迎来了一位稀客。
辰王府外,停了一辆马车。
一个不怒而威的女人,出现在辰王府的门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宗政无忧的母亲,宗政雨龙。
而她来的时候,宗政无忧正在房间里,给昏迷的上官陌影喂些参汤,这可以维持她的生命,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自己的妻主,也是他还不打算放弃的宠物,在宠物没咽气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也或许,是他的心里,其实是希望,那个狡黠,怀有秘密的上官陌影能够回来。
不管机会有多渺茫,他已经让人去将那个人找回来了,在对方还没来之前,上官陌影这口气,他是一定要将她给吊着。
刚刚将人参汤喂好上官陌影的宗政无忧,便听到下人来报,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闪过了抹冷冽,她怎么来了?
替上官陌影擦了下嘴,将碗递给了下人,宗政无忧看了眼上官陌影,嘱咐了一声,便朝着门外走去。
此刻,厅里,站了一个身穿黑衣锦袍的中年女人,她的眉头紧皱,边看厅外,边摇头,这坐了一下,又是站了起身往外看,心神不宁,焦躁不安的摸样,厅里的下人,在得知这人是王夫的母亲,虽然是恭敬,可想到,王夫嫁进王府那么久,一次也没见这人上门,如今,王爷,都快要不行,这人,就来了,她们不想往别处想都不行,也因此,都保持了沉默,甚至,这茶水什么的,她们也连端都不想端。
也是宗政雨龙没了那个心思,否则,可能会大发雷霆,此刻,她正等着自己的大儿子。
就在她终于忍耐不住要亲自去找的时候,一袭月牙锦服,无论何时何地,都无比优雅,尊贵,处事不惊的宗政无忧走了进来。
而他一进来,宗政雨龙便冲了上前,一脸急促的开口,“无忧,告诉我,这都发生了什么事,上官陌影,哦,不,是辰王爷,她真的昏迷不醒了吗?”其实,她是想问上官陌影是不是快死了,但,在看到宗政无忧冷了的眼神,立马换了个说辞,可是,那言语里的急切,对她了解深切的宗政无忧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言下之音。
宗政无忧没有理会宗政雨龙,而是,来到了首位上坐下,而下人的茶水,下一刻就端了上来。
“母亲,你来,就为了问这件事。”
宗政无忧一脸的面无表情,声音淡漠。
见他如此,宗政雨龙皱了皱眉,却还是放低了声音,一脸凝重的开口,“无忧,你老实告诉娘,她,是不是不行了。”若是,上官陌影真的不行了,她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守寡呀。
宗政无忧那双清冷的眼眸凉凉的看了眼宗政雨龙,站了起身,“母亲,你还是,将你的来意,直接说了吧。”
闻言,宗政雨龙下意识的看了看厅里的下人,见她们都低着头,装听不见,宗政雨龙也是决定豁出去了,“无忧,当初,这门婚事,其实,母亲并不同意,是女皇乱点鸳鸯,若这三王爷,真的不行了,那么,母亲也可以去求求女皇陛下,让你改嫁。”
她的儿子,明明那么的出色,做生意也非常有头脑,短短的不到半个月的功夫,就已经将商铺的生意做大,做强,虽然,嫁过一次,再嫁,肯定会差一些,但是,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都是无人能比,更何况那个傻王,估计也不懂情事,而自己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他从来不让人轻易的碰他,那么,他现在也还是清白之身,如此的话,那就更加不用担心。
除了这名声差了一点之外,其他的也没什么问题。
宗政雨龙想得好,但,宗政无忧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轻易被人控制的人,除了他自己甘愿,否则,没有人能逼他做任何的事情。
此刻,听到了这一句,厅里的下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她们狠狠的瞪了眼宗政雨龙,那看向宗政无忧的目光,也充满了担忧,她们的王夫,不会答应她吧?
她们可怜的王爷,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这王夫的母亲,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连关心都不关心一下,就想把王夫改嫁,这是人吗?
宗政无忧没有开口,宗政雨龙也是急了,继续劝,“无忧,你要为自己好好想想,本来,娘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上官陌影,那时候,娘都说了会替你在女皇面前解除这婚,但是,你同意了,我也无法,现在,都已经如此了,你还年轻,若要解除跟上官陌影的关系,还是有办法的,而且,你若是离开了上官陌影,还有别的好女人等着你,比如,小时候,跟你有婚约的席无双,席战将军的女儿,你见过她吧,她还在等你。”
想到了席家跟她们宗政家,也曾经有一段婚约,因为席无双的多年离家,这婚约,也就被弃,如今,那席家的女儿,希望能够有机会重修旧好,而眼前,就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若两家,能够联姻,对自己,在朝中的助力很大。
再说了,那席无双,也不嫌弃他二嫁。
宗政雨龙想得好,而宗政无忧,却是不愿意,尤其是,他可是知道,上官陌影今天的昏迷,还要多亏了某人,这帐,他还记着,因为上官陌影的事情,他暂时放过她,可不是让她来自己的头上蹦跶的。
“母亲,儿子的妻主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若母亲今天来不是为了看妻主的,那么,就请回吧。”
让他改嫁,为了他好,说得好听,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看不上宗政家其他的男子,所以,才要趁这个机会,让自己低嫁。
自己的母亲,竟然为了这,不顾名声的刚了过来劝说,当真是被权力,迷住了双眼。
“无忧。”宗政雨龙还要开口,见宗政无忧的神情冰冷,暗暗的焦急,正要继续劝说,宗政无忧便已经让下人送客了。
见挡在自己面前的下人,宗政雨龙气急,可却又无可奈何的离开,看着身后的辰王府,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已经有了主意,看来,她,只能进宫一趟了。
这一次,她要为自己的儿子前程,拼上一拼。
宗政雨龙打定了主意,坐上了马车,便让驾车的随从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皇宫里,女皇上官宣跟国后刚用过午膳,两人在御花园里,散步,消食,气氛,倒也是融洽的。
走了一小会,周子瑞朝着上官宣温婉一笑的开口,“陛下,不如,我们到亭里坐坐,休息一下。”
闻言,上官宣倒也没什么异议,点了点头,便朝着御花园的亭子里走去,一坐下,周子瑞便让宫女端来了茶水,水果,便让她们都退下。
“国后,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朕说。”
都是多年的夫妻了,上官宣怎么不了解身边的男人,尤其是今天,用膳的时候,那一脸的欲言又止,忍到现在,也难为他了。
周子瑞俊美的脸上,浮起了抹浅浅的微笑,多年的夫妻,他们了解彼此,之所以忍着,也是想让她先开口。
“陛下,你也知道,臣妾,有一个不太争气的堂姐。”
想到周通的哭诉,周剑的惨状,周子瑞眼里的戾气闪过,一脸的叹气,无奈。
上官宣端起了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听了这一句,将茶放下,那声音,很是凉薄,“国后,你应该明白,有些人,是不值得帮的。”自己当了多年帝皇,可不是白当的,该知道的,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虽然,她是不喜上官陌影那个傻儿,但,总归是自己的骨肉,周剑欺辱皇女,看在周子瑞的份上,自己没将她训斥一番,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更何况,周剑自己也得到了惩罚,自己也就不再多加严惩,但,若还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她会让他们知道,恃宠而骄,只有死路一条。
听了这话,周子瑞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连忙跪下,一脸的恳求,声音悲伤,也有恨铁不成钢,“陛下,臣妾知道,臣妾那堂姐,做的太过分,可是,如今,她已经得到惩罚了,臣妾,臣妾只是可怜我那姑母,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如今,堂姐残废,痴傻,又无人愿意下嫁,臣妾,臣妾实在是——”
说到这,周子瑞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可惜,美人梨花带泪,却是无法感染心肠冷硬的女皇,她微微蹙了下眉头,想了下,还是将周子瑞从地上扶起,毕竟是自己的正夫,也不能太过无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