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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小七,研究如何了?”
小七跪了下来,一脸恭敬,眉眼间却是带着喜意,“公子,试验,有进展了。”
“推我过去。”
“是。”
小七恭敬的应了声,站了起来,推着牧流云朝着暗室走去。
暗室,直通皇宫外,远离了繁华,在这郊外小树林里,一间屋子中,七八名来回走动的大夫,十几个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青年男子。
牧流云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事情,朝着牧流云跪了下来。
牧流云朝着其中一人挥了下手,声音冷漠的开口,“试验,是不是已经成了。”
被牧流云喊来的人,是一个中年人,也是这群人里,对医术颇有兴趣,研究的怪医,木全,木全点了点头,恭敬的应了声,便起身,朝着牧流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牧流云坐在轮椅上,由小七推着,来到了一个被脱的只剩下底裤的青年男子的床前,男子的双腿,扎满了银针,脸色,蜡黄,身形,更是廋弱,隐约间,都可看见清晰的肋骨。
“主子,这个人,在不久前,已经被打断了双腿,经过这些日子的试验,他的腿,现在又能站起来了。”
木全边说着,边让一旁的侍卫让人松绑,让那男子站起来。
那瘦弱的男子,在侍卫的催促下,完全就像是一个活着的提线木偶,在牧流云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走,只要,牧流云没有喊停。
看着瘦弱男子那明显就已经不知道被打断过无数次的腿,已经有些歪曲,两腿向外,走起来,虽然有点怪异,但是,他,的确能够重新站起来。
那么,自己的双腿,重新站起来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了。
牧流云的嘴角,微微的向上一勾,而之前,还来回走的男子,突然,口吐白沫,身体,剧烈的抽搐,双眼翻白,竟是当场断了气。
木全探了下男子的呼吸,连忙跪在牧流云的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
屋子里,因为这,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牧流云那张俊雅的脸上,充满了冷意,声音更是令人心颤不已,“木全,你失败了。”
“主子,请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定会成功的。”
木全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眼前的男子,看似温润,优雅,实质,却比豺狼还要狠,他,根本就无力承担他的怒火。
牧流云那五根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椅背,每一下,都像是敲击在众人的心口上,众人只觉得,所谓的凌迟,不过如此。
“木全,你只有一个机会,不要让本座失望。”
牧流云终于是大发慈悲的开了口,让紧张,恐惧的木全暗自松了口气,面上,还是一脸的恭敬。
“将人拖下去,埋了。”
“是。”
牧流云的话落,便有人将地上的尸体拖了下去,动作,无比的熟练,像这样的事情,早已经做过了无数次。
牧流云看了眼其他被试验的人,如月般的眼眸微咪,看来,他寝宫里的那些人,要该换了。
夜色深沉,圆月高高的悬挂天际,满天的繁星点点,璀璨,耀眼。
牧流云坐在轮椅上,抬起头,看着夜空上的星辰,手,轻放在腿上,一双比夜还要漆黑的眼眸,深沉如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落,日升。
翌日,天,蒙蒙亮。
阳光,一点一点的拨开了厚厚的云层,将温暖的淡金黄撒遍了大地。
辰王府,已经沉寂了很久,如今,它又一次的走进世人的视野,也将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而此刻,辰王府的主人,却还在床第间,缠绵着。
阳光,已经透过了窗纸,照进房间里。
床上的两人,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宗政无忧的身材,绝对是穿衣的有型,脱衣有料,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宗政无忧绝对是个极品。
此刻,他斜躺着,一手撑着俊美的惨绝人寰的脸,嘴角边噙着浅浅的笑容,墨发如莲般的散落,修长的五指,轻抚上上官陌影的脸,如琉璃般的眼眸,闪过抹醉人的温柔。
他俯下身,在上官陌影红润的唇上轻啄着,泛着淡淡莲香。
上官陌影白皙的身体上,虽然,包扎着纱布,但是,这,还不至于影响她的动作。
宗政无忧晨起的吻,让上官陌影想到,他们昨夜,还未完成的事,虽然,很想一起,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伤,不能剧烈运动,两个人,都没有做到最后。
但是,吃点豆腐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以后,可能会很忙。
房间里的两人没有起床的打算,可苦了外面的一干下人了,虽然王爷回来,跟王夫终于是行了房,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是乐见其成,但是,现在,已经都快响午了,厅里的那个人,若是找来了就不好了。
上官陌影回来的消息,朱雀国里,时刻关注的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如果说上官陌影只是一个普通的傻子,那么,不管她是失踪了,还是如何,顶多,只会成为百姓一时的谈资,并不会引起风浪,但是,偏偏,她不仅是朱雀国的王爷,而且,还娶了朱雀国的丞相大公子宗政无忧,有着毒夫之名,却拥有一张无与伦比的俊美容颜。
世人,都爱美丽的事物。
嫉妒,也都是人之常情。
一个平凡的傻子,娶了一个俊美无比,又会赚钱,对她也忠诚的夫,无论是谁,那个人会不嫉妒,不怨恨。而有妒,有羡慕,那么,也就意味着有更多的闲言碎语。
而这些,上官陌影就算知道了,也是一笑置之。
上官陌影狠狠的在宗政无忧那两片优美的唇上亲了一口,若不是伤还没好,昨夜,就不是如此而已了。
“想要。”
宗政无忧唇角勾了勾,无限的魅惑,撩人。
一个清冷如冰山的男人,若是展现出魅惑的一面,那,绝对是妖孽,而眼前这人,绝对是妖孽的祖宗。
上官陌影的眼眸深深,轻轻的点头应了声,声音也是充满了诱惑,“你难道不想吗?”
闻言,宗政无忧脸上,扬起抹醉人的笑容,他抬起手,抚上上官陌影的脸,将自己的唇主动的凑了过去。
四唇相贴,彼此的身躯,也靠的更近。
房间里,蔓延起一股暧昧的气氛。
而此刻,敲门声起,将房里的暧昧敲散。
上官陌影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有些没好气的开口,“谁?”
“王爷,王夫,二殿下来了。”
门外,传来了下人的通报声。
上官陌影闻言,眼里飞快的闪过什么,重新看向了宗政无忧,有些无奈的开口,“看来,我们现在只能下次了。”
宗政无忧脸上的笑容柔柔,一双眼眸,幽深如湖,他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的响起,“不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呀。
上官陌影勾了勾唇,跟宗政无忧在床上又磨蹭了一阵子,这才让下人进来梳洗更衣。
等她来到前厅的时候,厅里的人,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而茶水,更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上官陌影走进前厅,看着厅中站着的人,眼里,没什么温度,可脸上,却是扬起了笑容,“二皇姐。”
上官复雪在得知上官陌影回来的消息后,一路,想了很多,她没想到上官陌影会真的回来,而她回来,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影响,她可还记得,以前的事情。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交织的闪过,让她坐立难安。
一听到这声音,她连忙回过头,看着此刻,穿着一身淡色紫罗衫,容貌没有任何改变的上官陌影,有种,很陌生,好像第一次见她的感觉。
“陌影。”
她的眼睛,没有以往的呆滞,茫然,很是清澈,她,果然是好了。
只是,不知道,她这多年的记忆,还记不记得。
“二皇姐,这些日子不见,你好吗?”
上官陌影的声音,很温和,有礼,神情,就像是在看待许久未见的亲人,很开心的摸样。
看着这样温和,有礼的上官陌影,上官复雪先是怔了一下,迟疑了下开口,“陌影,你,真的好了?”
闻言,上官陌影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的应了声,“是呀,二皇姐,我已经好了,你开不开心?”
开心,她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上官复雪扯了扯嘴角,看着眼前的上官陌影,没想到,她还真的是被医好了,不过,看她的样子,虽然是好了,可是,却也都不记得自己对她做过的事情了,这样的话,也好。
想到这,上官复雪心里暗松了口气,对上官陌影的态度更加的热情了起来。
而上官陌影的脸上,噙着的笑容,很温柔。
上官复雪又拉着上官陌影说了好些话,话里话外,无不是在讲述着姐妹情深,应该互相帮助。
上官陌影都是边微笑,边点头,不附和,若是比起虚伪,做戏,上官陌影也不差。
送走了忐忑来临,又一脸轻松离开的上官复雪,上官陌影的眼眸,如冰般的冷漠。
她从袖子里,掏出了条手帕,擦了擦被上官复雪拉过的手,好像上面沾到令她觉得恶心的东西似的,宗政无忧来的时候,便见她将手帕给扔了。
“怎么了?”
“手脏了。”
上官陌影不愿去想那令她不愉快的人,想到自己肚子还饿着,便朝着宗政无忧开口说道,“我饿了。”她想念极他做的粥了,很香。
见她,一脸馋样,宗政无忧清冷的俊脸上,扬起抹柔和的笑容,“等会,我给你做。”
上官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朱雀的第三天,上官陌影终于又吃到宗政无忧煮的粥,很是满足。
她的胃,不知不觉的被宗政无忧给养刁了。
用过了膳,上官陌影跟宗政无忧正打算一起散散步,消食,厅外,便传来下人的通报声。
宫里来人了。
上官陌影疑惑的跟宗政无忧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让人进来了。
而来人,不是一个,而是十几个。
上官陌影见一名宫装打扮的女子领着十七八个长相各有特色的男子走进厅里,一个个,容貌俊美,五官精致,唇红齿白。
脑子里,闪过抹疑惑。
“白云参见王爷,王夫。”
宫女白云朝着上官陌影,宗政无忧拱手抱拳,神情恭敬,对辰王,这传言里的傻王,白云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轻易不会得罪任何人,就算她是傻子,她也不会让人挑错。
“这是这么回事?”
上官陌影朝着几乎站满了厅的年轻男子看了眼,冷冷的开口。
白云抬了起头,看着眼前的上官陌影,见她的眼神,清澈,干净,却又多了些冰冷,看似平凡的五官,隐隐间,也有着跟女皇般的威严。
看来,这辰王,还真的是不傻了。
想到这,白云的态度,更加的恭敬了。
“启禀三王爷,陛下念及王爷身体康复,府中,伺候的人少,便让奴婢送来美男十八名。”
闻言,上官陌影心下有些奇怪了,她这傻病刚好,她那母皇,就给她送了十八个美男。
说起来,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奇怪,这里毕竟是女权的国家,就算娶上几个夫,也很正常,比不得其他国家,若是女人的男人多一些,就会被各种辱骂。
“这些,都是母皇让你送过来的?”
上官陌影上下打量了那十几个男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