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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金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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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疑惑,同时也猜出来了真凶。
  然后才会提醒自己。
  明明自己的怀疑在她心里还没有消去,但她还是说出不适合的话来。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信任吧,就像上回一样,没喊来陆文柏抓住他。他那个时候躲而不是逃,也是莫名就觉得她会帮自己隐瞒。
  “太子有问题。”他低头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再做任何的闪躲,“太子有问题,这个毒的来源有问题,你以后能不进宫就不要进宫。你舅舅可能会被太子针对或猜忌,你再遇上太子,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似乎很会用外表的假像来迷惑别人,上回在灵堂他就险些中招,告诉她,她才会更警惕而好避开太子。
  初芙被他突如其来的实话说得怔懵,为舅舅可能会被猜忌针对心惊。
  “凶手果然是……太子。”所以她舅舅回到家里后,不让她再过问,“可是为什么,就为了嫁祸你?皇后娘娘呢,为什么他连生母都不顾?!”
  “我也想知道。”赵晏清视线落在烛火上,谢初芙就看到火光在他眼底跳跃着,就像他眼里升起了簇火焰。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兄长连生母都不顾,甚至还可能参于了别的。
  “我有事,该走了。你记住,千万不要离太子过近,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心思。”说着抬脚真要走。谢初芙想起什么,喊住他:“殿下稍等,我看看院里的小丫鬟在哪儿。”
  她就先到了窗前,见到西厢廊下站着个身影,被灯笼照得有些模糊。她喊了小丫鬟过来,支开她到后院去,趁这个机会让赵晏清直接走了门出去。
  赵晏清在临出门的时候又回头:“初芙,我说过会给你找到真凶,会让你知道真相。这承诺……不会变。”
  谢初芙从他郑重的话回神后,发现门口早空无一人,微凉的夜风吹进屋,吹得她有些冷。
  她抱住了手臂,轻轻摩挲着。刚才他喊她什么?
  初芙?!
  她为这种莫名奇妙的亲密起了鸡皮疙瘩,她和他没有那么熟!
  自来熟的赵晏清一路借着夜色遮掩离开陆府,又变装成普通的车夫后,他急急赶回了齐王府。
  永湛出去了,正院里立着齐王名下的亲兵,灯火通明。
  他看着那些林立在院里的亲兵,心情越发沉重。
  齐王用来造成身体病弱的毒流露了出去,齐王身边绝对出了问题。
  毒被用来下在灵堂里,还是守灵的那晚,导致陆文柏舅甥中毒,而他本身就有中毒根本就没注意。
  毒是谢初芙被他救出来后,太医查到的,再后来引得陆文柏怀疑,锦衣卫去查。最后在皇后那里又查了出来。
  这分明就是故意在陷害他母后。
  这个时候,他母后也顺利被父皇落实是凶手了,而陈贵妃在那个时候是没有机会嫁祸他母后,能不动声色在他母后身边藏毒的,也只得太子一人!
  太子究竟是要做什么!
  怎么看都是在要让生母没有翻身的余地。
  而且这毒明明来自陈家,来自齐王,如今太子手上却有。
  赵晏清想着,背后都在发凉。他回到屋里换过衣裳,让人去喊左庆之过来,然后在厅堂里坐下。
  不知道是陈家还是齐王身边人的出了问题,这里头肯定藏有了太子的人。而这个毒恐怕也不止是陷害皇后那么简单。
  在左庆之来到之前,赵晏清又想了许多,包括那天他正好被太子罚守灵,晚间又遇上可疑的人影。
  他就去了灵堂,从而又引起正在查伤的谢初芙两人怀疑。
  就好像他送上门去,把齐王就是杀睿王凶手的事暴露了。
  齐王杀睿王的事暴露了?!
  赵晏清心中一凛,一条线似乎就清晰了。
  ——太子从一开始就知道齐王杀了睿王,知道齐王杀了他的亲弟弟?!
  可是太子却转身托陆文柏查这事,再引得陆文柏来怀疑他,好查到他身上。既然太子的人在齐王身边,为什么太子不直接揭发。
  所谓的细思极恐,赵晏清的指尖都冰冷。
  “殿下。”左庆之在这个时候来了,低眉顺眼的跪下行礼,“殿下唤属下来是有什么吩咐。”
  他一个激灵,目光沉沉地问道:“我用的毒可是只在你手里有?陈家那里呢?”
  左庆之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疑惑着回道:“只在属下手里有。”
  赵晏清就盯着眼前的人看,这话是没有思索就回答了,且目光清亮,左庆之没有撒谎。
  他语气又一沉,有几分森然:“但这毒却流出去了。”
  左庆之被他这话吓得脸霎时就白了,旋即想到什么,猛地磕下头:“殿下!这毒就只在属下手中,属下从来不敢让人接触,就怕生了事!殿下明鉴!”
  毒流出去了,那么左庆之就是最大嫌疑人,这简直要把他心脏都给吓停了。
  何况近来他又被主子厌弃。
  左庆之一身冷汗,浑身冰冷,如坠入冰窟。除了不断禀明忠心,脑海里已空白一片。
  “给你一天时间,你自己查,查不出来,我也不能留你了。”
  赵晏清冷冷一挥手,不耐他在跟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想要证明清白,那就拿出本事来!
  “——殿下!”左庆之哀哀喊了声,却被喊进来的侍卫给拖了下去。
  赵晏清面无表情听着哀喊声远去,脑海里都是刚才的问题。
  他的兄长知道杀自己的凶手,为什么不亲自揭发,明明就有混进来的探子不是吗?
  他思绪有些乱,一时是自己在战场上发现军情被泄露,反被围攻之事。一时是自己身死前那剧烈的痛楚,再后来是他睁眼,就变成了奄奄一息的齐王。
  他在齐王身上复生了,那齐王呢,是死了?怎么死的?!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咚’一声,把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问题的赵晏清惊动,他站起身来,直直走进内室。
  就看到身上沾着血迹的永湛以极丑的姿势趴在地上。
  永湛看到停在眼前绣着暗纹的皂靴,吸了口气慢慢站起来,朝他拱手说道:“属下,幸不辱命。”
  说完,眼前一黑栽倒,意识完全模糊之时,发现自己栽在主子身上了。心里哀呼一声:殿下估计要嫌弃地把他扔地上了。
  赵晏清盯着靠在自己肩头上的人,皱了皱眉,伸了手把他扶到了外间。看着他手臂和背上的刀伤,沉默着转身回到内室拿来止血的药和白棉布,没有惊动任何人,一点点替他清理伤口。
  齐王身边的内鬼,可以再排除去一个。
  深夜,万鸿羽面色铁青进了宫。明宣帝才刚刚歇下,听到他有急报,只能再披了衣裳起身。
  万鸿羽跪在御前,低垂着头禀道:“陛下,关押睿王亲兵的地方走了水,有一部份人逃了出去。只是火势极大,里头烧死不少锦衣卫的人,根本分辩不出有多少人逃出去了。”
  “走水?!”明宣帝神色一沉,“好好的怎么可能会走水?!”
  万鸿羽低着头答不上来,心里明白就是有人放的火,好趁乱逃脱。
  “京城戒严了吗?”
  “戒严了,但恐怕睿王死因有异的事,要瞒不住了。”
  明宣帝听着,闭了闭眼。瞒不住了,人心会乱吧……他扶了桌案,沉默着。
  “——报!”
  殿外又响起一声急报,明宣帝盯着殿门,召了人进来,死死盯着满得风尘的士兵。
  那士兵跪下,一路来赶路赶得嗓子干哑,缓了会才说:“瓦剌已退兵,并提出歇战谈和。”
  明宣帝神色终于一松,那士兵又递上蜡封的密信,张德忙去取来呈到御前。
  明宣帝一眼就扫到熟悉的笔迹,拆开一看,神色由愤怒又转为冷静。他把信直接就甩给了万鸿羽,说:“睿王的事不必瞒了,已经在军中捉住了凶手。”
  万鸿羽接过信,一目十行,视线最后落在落款处,看完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这……怎么可能?!


第27章 
  “陛下?!”
  万鸿羽视线在密信落款处的谢英乾三字上飘忽不定; 惶惶地喊了声。
  且不说这个快在记忆里褪去的名字让他震惊; 这信上也并不真是擒拿到真凶的内容,而是一份劝君书与请罪书。
  ——臣惶恐,无颜愧对英魂。且思瓦剌兴战近六载,边关百姓无定所; 烈士魂归天而尸未还,今呈书圣上。
  查实军中有勾结敌军党羽; 已控诛,瓦剌退败五十余里; 以交逆党为表谈和之心。逆党查为陈王旧部,皇子殇未查实因否。臣呈书; 首为告罪,二为劝君三思下之言。
  君要臣匿息五载,却仍苦无攻退敌军之计; 今一鼓作气; 得幸战至瓦剌愿鸣金收兵。我朝天威重展; 军中士气如焰冲天,若因皇子殇而再起惶乱,得知同室操戈,则边陲军心再陷惶恐。凝聚之沙会因水浪击溃; 瓦剌若有知皇子殇有异而攻; 我军已沙提决于洪而散; 边陲势必二陷危机。且一战六载; 兵疲马惫; 民赋重担,国库之重担。臣斗胆向上言,今于瓦剌谈和以蓄精锐,告天下,皇子殇为昔日逆王旧部暗计,逆王余党悉数伏诛。
  军心稳则民心安则国安,罪臣悲愧于皇子英魂,大胆妄言,听悉圣发落。
  这一封密信解开了明宣帝为何十分注重谢初芙这个孤女,这哪里是孤女,分明是她父兄忍辱负重多年,潜伏在边关。而信里是要明宣帝趁机与瓦剌谈和,止战休养生息。
  当年明宣帝登基前,陈王兴乱被诛,其旧党军在叛乱后逃不知踪影,此事一直是明宣帝的心病,如今却军中抓出了泄军情导致睿王被围攻的陈王旧部。
  只是谢英乾也不敢断定睿王的死就是陈王旧部所为,但为了苦守边疆六载数十万大军,他要明宣帝将睿王的死归到逆王旧部,以稳军心,不能叫瓦剌知道我朝朝局动荡。也怕瓦剌利用动荡的局势再势起强攻,已经长年久战的边陲将士未必再能抵挡。
  这封信,就是劝明宣帝以大局为重。
  万鸿羽跪在地上,思之而恐。
  已死的谢英乾是明宣帝派在边陲蛰伏的,这说明边关早就出了问题,恐怕明宣帝也早查到陈王旧部混在了军中和瓦剌里应外合。所以才会有谢英乾再现身,瓦剌交陈王旧部来谈和的举动。
  换而言之,如若不是睿王战死,让边关的将士哀痛奋战,眼下战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万鸿羽是锦衣卫,只管皇帝身边安危,现在得知本朝曾一度陷入被冲破边防的危机,自然是心惊的。
  明宣帝丢了信后,就一直沉默着,万鸿羽还是拿捏不准帝王的意思,久久没有回应就抬了头窥天子面容。
  却是看到明宣帝眼角发红,隐有泪光,帝王的威仪褪去,只是芸芸众生相中一个为子哀伤的父亲。
  万鸿羽心中一惊,忙低下头。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明宣帝终于回到御案后坐下,跟一直候在边上的张德吩咐道:“召兵部尚书和侍郎进宫。”
  张德应声而去,明宣帝又说:“睿王余下的亲兵只有四十余人了吧。”
  万鸿羽恍惚一了会,才反应明宣帝是在问自己,忙回道:“先前关押在王府北院的有四十三人。”
  “在战场上牺牲了一半啊。”
  明宣帝似叹息,又道:“你审了那么些天了,没有审出问题来,这里头不会有乱党。有乱党逆臣,早就供出一些能把朝堂搅个天翻地覆的话来。”
  “陛下?”
  万鸿羽有些不解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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