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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金安-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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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人声音有些熟悉,应该是太子跟前伺候的哪个宫人。
  他听到她们说:“如今兄弟俩都渐大了,我们还是注意些的好,万一寿王世子真有什么歪心思,把太子殿下带坏了。我们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另一人说:“是的。上回我还见寿王世子特意留下太子殿下爱吃的菜,挺会哄人的。但若没有当年的事,这世子才该是太子,寿王送他进宫来,明面上应该是当质子了吧。也是可怜的。”
  “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我们不能因为这样就掉以轻心,我总觉得寿王世子太过内敛了。才九岁的孩子,整日就阴沉沉的,有时候一眼看过来,就觉得他在算计什么。他见识了宫里繁华富贵,包不得以后真要起祸心的,当年睿王殿下的死,搞不好真是废太子做的呢。”
  “就是,我们太子殿下自小就心善得很……”
  宫人们还在说着,但赵祁慎耳朵却是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
  父王当年犯的错,他有听说过一些,他也曾经找过父王询问。父王什么都没有说,只说是对当今陛下确实是有愧,说以后他们寿王府就永远镇守边疆,以偿债孽。
  但是睿亲王的死,他没有听父王说过与他相关,他只知道睿亲王其实才是父王的嫡亲弟弟。
  她们的意思是说睿亲王其实还是父王害死的?
  赵祁慎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不想却是撞到了一人。
  他慌乱地回头,见到脸色铁青的堂弟。赵祁靖阴着脸,目光带着几分凶狠,这让他看得心直跳。
  太子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是不是有了误会。
  赵祁慎慌乱得不成,想要替父王和自己辩解几句,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当他急得满额是汗的时候,赵祁靖却是大喝一声:“给我滚出来!谁人在后头嚼舌根,拖出来乱棍打死!”
  这是赵祁靖首回发怒,十分暴戾的要将人打死。
  赵祁慎惊得忙跪下,却被他一伸手过来就死死拽住了:“世子哥哥不用跪,他们该死!我父皇说了,皇伯父并没有有愧于我们,相反还是待我们有恩。这些人狼子野心,混淆黑白,该死!”
  小小年纪的赵祁靖心里明镜似的。
  父皇曾跟他说过,其实皇伯父不用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的,皇伯父是有意将皇位也让出来。
  这世上,除了皇祖父,与他们最亲的还有皇伯父一家。血脉相承,谁也不能对他们兄弟说三道四!
  赵祁慎没想到自己从堂弟听到的说辞又是另一番意思,而且是跟父王的说辞恰好相反。
  为什么会这样?
  他还是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东宫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帝后,赵晏清听过事情前后,二话不说就让人拖下去把这两宫人处置了。
  他没有过多和侄子解释,他觉得,侄子肯定能自己想明白为什么太子会如此相互。
  如若想不通,那么也只能是太子在兄弟情宜上要缺失一块了。
  赵祁慎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独自去找了赵晏清,跪在他跟前说:“皇叔父,我想回甘肃。我要回去帮太子弟弟守好这片江山。”
  短短一句话,道出了他所有的真情实意。
  赵晏清原本还担心,如今他欣慰地笑了,又想起当年兄长为了自己,跪在这太和殿前。
  他们兄弟齐心,这赵家的江山便能繁荣昌盛!
  赵祁慎就那么走了,赵祁靖站在宫墙上目送,双眼通红。暗暗握着拳头在想,他们很快还能再见的!
  而当日,初芙从城墙下来的时候,突然晕了过去。
  是赵晏清眼明手快将人稳稳搂在怀里。
  ——初芙终于又有喜迅了。
  不久后,赵祁靖有了一个妹妹,被他千娇百宠的养大。某日,看到妹妹一身熟悉的粉色宫裙时,他直想捂脸就逃。
  母后怎么把他小时候扮女装的那条裙子留着!!


第108章 番外:谢擎宇(一)
  “近来你兄长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这马上要再回边陲去; 他还是忙到三更半夜才回家,相看个姑娘就那么吓人吗?他就这样躲着为父?!”
  东宫内,谢英乾捧着茶,絮絮叨叨地和女儿抱怨。
  初芙坐在他身侧; 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爹爹,您是不是把哥哥逼得太紧一些,舅母三天两头就请宴要把他喊上; 他当然吓得要躲起来。”
  谢英乾听到女儿这话就不高兴了; 闷闷看着一身华服的女儿,心想要留的女儿倒早早出嫁了,要儿子哄别人的女儿回家却迟迟没有信。
  真是作孽啊。
  父亲一脸幽怨,初芙知道自己惹他伤心了,忙笑着去握他的手; 揽下事让他宽心一些:“我一会就让人去找哥哥; 好好跟他说上一说。”
  谢英乾这才算是神色微霁,双目炯炯有神,拍了拍她手背说:“也不要太过勉强。”
  初芙瞧着他的神色嘴角一抽,您就差没在脸上写‘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八字了。
  她爹爹是着急抱孙子了?
  初芙把为兄长终身大事操心的父亲送出宫; 转头就去喊来了沈凌,让他去金吾卫找人,务必找到她兄长让进宫一趟。
  而被父亲与妹妹盯上的谢擎宇,此时正潇洒地甩着马鞭; 勒着缰绳,让马儿漫步在京效一条小道上。
  逆党一事终了,他身上的任务也轻松起来,偷得闲空就跑到京城外遛马来了。
  其实主要也是来散散心。
  最近他父亲和舅母都入魔了似的,天天想给他塞姑娘家。
  他又不是表弟那种不靠谱的人,用得着强行塞姑娘吗,只看他愿意不愿意。
  谢擎宇倒也不是自大到觉得京城贵女配不上自己,而是他觉得京城那些贵女们太过娇柔,他是带兵打仗的粗人,一想到自己要哄着哭哭啼啼的女子,他就头皮发麻。
  偏生父亲和舅母就觉得那样的女孩子温婉柔顺,能持家。
  他谢擎宇又不是要娶个管事,也不缺银子,要什么持家!
  总之,他一点儿也不想听到相姑娘的事。
  如今正是春季踏青的好时节,谢擎宇走在两边都冒着翠绿青草的小道上,心情舒畅。
  他也懒得再想家里那烂七八糟的事,一甩马鞭就加快速度,让坐驾尽情奔驰。
  京城没有西北那种辽阔的地方,这样跑马已经是他许久未做的了。
  金鞍美少年,去跃青骢马。
  谢擎宇策马一路疾驰,舒畅的出一身汗,听到前边居然有喧闹的声音,他就勒停了马。
  原来,他已经跑到一处村庄附近,不知名的树林后有几个衣着简单的村民围着什么,乱哄哄的说话声就从那里传来。
  他看到侧边有一条红泥路,便勒着缰绳让马儿绕着那路到跟前去。
  他身量本就高大,再坐到马上,居高临下的,不用靠太近已经看清情况。
  村民们围着一个痛苦倒在地上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的脚呈扭曲状,小腿往外撇,一看就是骨折了。
  谢擎宇忙下马来,上前问道:“他这是摔着了?”
  那些围观的村民没见过这么严重的伤,那人摔着不说,脑后还摔破了,身上染着都是血。
  他们不敢轻易去动。
  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村民们往后看去,见到一个锦衣少年正望着他们。
  他们极少见到如此装扮富贵的,纷纷退了几步,都不敢跟他说话。
  谢擎宇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上前去看情况。
  他小心翼翼先去看他脑后的伤,身上是带着血迹,但其实脑后的伤已经止血了。
  看到是止了血,他松口气。
  起码不会失血致死。
  他又去看那村民的腿,得马上正骨才是。
  他想了想,就跟还站在边上的村民说:“你们谁去拾树枝或木板过来,我先给他固定腿,不然就要废了。”
  村民们以为他是要看热闹的,听到他要帮忙,都诧异不已,当即有人应声往小树林跑去。
  此时一位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女背着药篓往这来,眼尖的村民认出她来,高声就喊:“林姑娘!林姑娘快来,王二家当家的好像被人什么撞到,摔倒得起不来!”
  姑娘?
  一个大人摔倒了,喊人小姑娘家过来干嘛?
  半蹲着的谢擎宇好奇抬头,见到一位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往这走来。
  她穿着简单的藏蓝色衣裙,用布巾包了头,若不是还梳着姑娘家的发髻,他都要以为她是嫁人了的。
  等她走近了,谢擎宇又是暗暗吃惊。
  这个姑娘生得清丽,长眉大眼,明明是很讨人喜欢的长相,却被冷淡的表情给生生破坏了。
  她一个眼神扫过来,仿佛是那是高岭之花,孤傲清冷,不可碰触。
  谢擎宇微微皱了眉。
  因为这个林姑娘就停在他跟前,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他。
  他第一回见她吧,怎么好像得罪过她似的。
  “请你让让。”
  林莺见这个牛高马大的少年朗不动弹,也皱了眉,淡声让他走开。
  谢擎宇更加莫名了,他让开干嘛?
  林莺见他还木头似的杵着,抿抿唇,又说道:“请你让让,我看看他的伤。”
  “你懂医?”
  谢擎宇恍然,终于站起身来,可是林莺没有再应声,而是走上前细细去看那人头上的伤。
  她看不得太清楚,又跪坐到在泥地上,根本不管地上脏了她衣裙。
  她凝眉看了几眼,把背后的药篓放下来,开始翻里头的草药。
  谢擎宇明白她果然是懂医的,便看着她要做什么样的处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居然懂医?
  还真是稀奇了。
  林莺翻出草药,抬头瞅了瞅还围着的村民,然后看了眼谢擎宇,说:“你刚才看过他的伤对吗?”
  谢擎宇点头,觉得这姑娘说话的时候带个笑,那肯定很好看。
  “那你把这个嚼了,嚼碎,然后吐到这块布上。”
  他?
  谢擎宇看着递到跟前的草药,犹豫了会,还是接过照做。
  可是当他才把草药咬了一口的时候,当即脸都黑了。
  这是什么东西,一股腥味不说,还发苦,苦到他鼻子发酸!
  “没嚼碎就吐出来,没有效果。”
  林莺仿佛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面无表情对上他的视线,谢擎宇脸更黑了。
  她肯定知道这药很苦,不然她为什么不自己嚼?!
  然而林莺也不管他是不是看透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是那么定定看着他,让他吐也不是,嚼也不是。
  然后,他又听到她说:“你再不嚼,一会嘴巴麻了,就嚼不动了。”
  什、什么?!
  谢擎宇睁大眼,他可以肯定,这人是故意的了!
  还会致麻的草药,她可真是!真是……谢擎宇简直不知道要拿什么词来形容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嚼草药,用最快速度嚼碎,然后吐到布上。
  林莺此时从腰间接了水囊下来,递给他:“谢谢,喝这个,一会就不麻了。”说着,竟是朝他露了笑。
  谢擎宇怔了一下,她弯起的眼眸潋滟,笑意就在内中轻荡,她清冷的眉眼都被柔和了。
  她见他接过水囊,又说道:“你别生气,这几位叔伯牙口没你的好,估计嚼不到用量就被麻住了。”
  原来是这样。谢擎宇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发号施令了,但下刻又想起不对来:“那你为什么不嚼?!”
  林莺已恢复那副波澜不惊、冷冷清清的样子,她说:“因为我怕苦。”
  谢擎宇张大了嘴,她这是在耍无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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